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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47:别走,关於我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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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俩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我抬起睫毛来,惊愕丶震荡丶迷乱,而感动,他深深的望着我,那真挚诚恳的眼神正注视着我,接着,随着我那颗激动又感动的心,我提起了脚尖,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轻轻送上深情的,真心的一吻!

“咔嚓”,“咔嚓”,“咔嚓”,无数闪光闪个不停!不少的摄影师,记者们正忙着捕捉瞬间重要的一刻。

焕似乎被我的举动而感动,大为惊讶的他,眼睛里闪发着震撼和感动,我的手仍停留在他的脖子上,害羞的我,白色的脸颊泛出了一片红润。

接着,焕温柔的双手轻轻的圈住了我,那么小心翼翼的把我拥在怀里,我的脸颊轻轻的依偎在他怀里,他一只手怜惜的抚摸着我的头,自言自语的说:『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声音里有着法释怀的牵挂。

半晌,他放开了我,痛楚又升进了他的眼睛里:『对不起,我太自私了。』怎么办?我感觉他即将离我而去,感觉我的幸福即将随他而流失,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急忙的抓住他的手臂,抓住我的幸福,我急促的说:『别走,焕,关於我们…』

锵~~一声清脆响亮的玻璃破碎声,我和焕立即低头一看,打破的杯子满地都是,碎片洒满我们脚下,地上除了冰块,还有就是满地的汽水。

服务员急忙捡起碎片,“职业病”的我,二话不说,低下身来帮忙拾起碎片,深怕不立即将碎片捡起来,有人就会受伤。

『绮,别捡了,小心刮破手指。』焕连忙低下身,抓住我的手阻止我。

『没事,我在菊水屋里做惯了,这些我还行。』我说,手不停的在帮忙捡,根本就是忘了自己在那,自己什么身份。

『可这里不是菊水屋。』焕再度抓住我的手,提醒着我。

我顿了顿,发现自己失态了,我看了看周围,幸好没在焕的家人面前出丑。家人们已经离开舞池,回桌位上聊天了,包括我的姑姑和爷爷。我羞愧的看着手上那几片玻璃碎片。

焕不放心,『我来,碎片都给我,小心妳的手。』开始伸手抽走我手上的碎片,笨拙的他,结果还是把自己的手指头割破了。

『瞧,把自己给割伤了,都怪我。』我抓住他的手指头,又心疼又抱怨的。『还是放着等工作人员清理吧,走,我们去处理伤口。』我对他说。

焕同意的点了点头。

我把他手上的玻璃碎片都放一旁,两人正准备起身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身後有人在尖叫,我回头一看,是一个端着一大壶热水的服务员,想必是想冲茶用的吧,服务员大概是踩到了地上的冰块还是什么,身体摇晃着。

我震了震,眼看一大壶的热水就要洒在我的头上,刹那间,焕一句“小心烫!”然後一把抱住了我,将我的头,身体护在自己胸前,接着我听到壶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热水洒了一地,地上冒着烟,可我却安然无恙。

『焕……』在他的身体保护下,我呼唤着他。

焕放开了我,我不安的上下仔细检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几个服务员赶来现场,立即用毛巾帮焕擦干衣服和身上滚烫的热水。

长辈们都跑了过来看个究竟。

姑姑和爷爷抓住了我,担心的问:『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烫伤啊?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姑姑抓着我的手检查,爷爷不安的上上下下的检查我一遍。

我只是呐呐的说:『我没事…焕…』,我的眼睛一直停留在焕的身上,他的父母正检查着他的伤势。

姑姑和爷爷不停的给我检查,当我说“焕”的时候,他们也没看焕一眼,大概也不知道我在说谁。

『天啊,手背和颈部被烫伤了。』鹤崎阿姨心疼的说,然後大概是看到了他割伤的手指头,我听到鹤崎阿姨困惑的问:『手指头怎么也受伤了?』

我摆脱了爷爷和姑姑,跪在焕身旁,担忧的问:『烫得很严重吗?我看看。』我立即检查他的伤势。

延井和雪晴也走了过来,不过两人是来安抚记者们。

鹤崎叔叔,姑姑和爷爷也都站了起身,跟延井两夫妇一起,阻止记者们乱拍照也试图安抚这些记者,好让他们别到处宣扬。

『怎么办,衣服都湿了?身体有被烫伤吗?』我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还好,有衣服保护着,只是手背和颈部被洒出来的热水给烫伤而已。』焕镇定的说。

我拿起他烫伤的手,烫伤的地方又红又肿,让我看了实在不忍心,尤其他是在保护我的情况下而受伤。我转头对鹤崎阿姨说:『妈,他这烫伤的手必须立刻冲冷水才行,冷水能止痛。』

『那好,先冲洗再说。』鹤崎阿姨和我一起扶焕起身。

酒店的经理走了过来,对我们大家鞠躬道歉:『非常抱歉,竟然出了这么场意外,害得少爷受伤,少夫人受到惊吓。爲了补偿歉意,我们酒店五楼有间“高级房”,如果不嫌弃,少爷和少夫人就去里面冲洗吧。换洗的衣服我们酒店会负责,算是给二位的赔偿。我们还会请医生过来看少爷的伤势,另外,今晚本酒店也免费提供少爷和少夫人在这里住一宿,如何?这样的安排各位是否满意?』

『一间房吗?』焕很犹豫,我很清楚他在想什么,他这是在顾及我的感受所以才问的。

『对,一间房。』经理再度确认。

『这…』焕看了看我。鹤崎阿姨在一旁一句话也没插,静静的等着我们两人的决定。

焕凑近我的脸,担心的问:『这样好吗?我认为两间房比较妥当。』

经理困惑极了,看了看我们俩问:『一间房不够吗?』

『不…』我急忙撇清,这时候还顾及我的什么感受,也没什么好避嫌的,更没有必要因为两间房的关系迎来媒体不必要的话题。焕的伤要紧,我急忙搪塞个理由,假装对焕说:『这时候就你别挑房间了,虽然说这里的房间不比自己家里舒服,可眼前你的伤要紧,先处理你手上的伤口和烫伤的伤口再说,经理请带路。』

『等一下。』焕叫了出来,天啊,不会是想推翻我的决定吧。

焕转了身,对鹤崎阿姨说:『妈,有绮陪着我就行了。妳去忙妳该忙的,还没散场呢,主人不在不好,先顾全大局,妳陪哥哥嫂嫂吧,放心,我没事。』

鹤崎阿姨听了觉得有理,点了点头然後对焕说:『那好,幸好金医生今天也在场,

待会我叫经理带他上去你房间,让他看看你的手。』

焕点了点头,拍了拍鹤崎阿姨的手背,安慰的说:『妈妳就别再担心我了。』

『好,好,我不再担心,何况,』鹤崎阿姨看了看我,笑了笑说:『有绮在,绮会照顾你的,对吧绮?』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没事的妈,一切有我。放心去忙吧,麻烦跟我爷爷和姑姑说一声。』

之後,我扶着焕和经理一起离开现场。×××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焕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不再假装坚强没事,疲劳的他一把躺在了床上。

我本想抗议,想了想,幸好他的衣服只是被滚水溅到,不算脏,随他吧。

我跑进了浴室里,拿起了洗脸毛巾,将毛巾泡了泡冷水,然後将它捏干。

我走到了床边,『焕,来,把湿毛巾放你被烫伤在颈部。』我吃力的帮焕起身,然後,推开他的衣领,将冷毛巾盖住他被烫伤的颈部上。

我从包包里拿出了手巾,把焕割破的手指头暂时包扎止血。

坐在床沿,我焦灼的问:『你觉得怎样?还疼吗?』,手依然扶着贴在焕颈上的湿毛巾。

他伸手抓住我拿着毛巾的手,我触电似的微微呆了一阵。

他似笑非笑的一笑,扬起了眉毛说:『妳什么时候变成了护士?』

在这种场合还能开玩笑,依照他的性格,想必是想帮我舒缓我的情绪。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仔细观察他烫红的手背,『这手也需要用冷水冲一冲才行,幸好被割破的手指头和被烫伤的手不同手。』我放心的说。

『对不起,这是最後一次麻烦妳了。』焕说,淡淡的口吻有着哀愁的感触,唇边的笑意变得酸涩。

我想,我逃避的毛病又犯了,我暗暗的苦笑一下说:『别谈这好吗?走,我们去冲洗你那被烫伤的手。』

焕和我走进了浴室,我打开了洗脸盆上的水龙头,焕伸手进去让冷水冲洗着被烫伤的手。

『感觉如何?』我问。

『冰冷。』他简单的回我。

『先忍一会,等一会医生上来後再帮你涂药。』说完,我再度把洗脸毛巾弄湿了,继续帮焕冷敷着颈部。

叮咚~门铃响。

『我先去开门,你继续冲冷水。』我说着,然後离开去打开房门。

门口站着的是刚刚那位经理和一位陌生人。

我向两位礼貌的点了点头。

经理手上拿了些衣服,对我说:『这些都是为你们准备换洗的衣服,有今晚的睡衣,连明天一早的衣服都为你们准备好了,哦对了,这位是鹤崎家的家庭医生,我带他上来了。』

我接过经理手上的衣服,然後伸手和医生握了握手说:『你好,我是慕容绮。』

医生亲切的和我握手,我的身後传来焕的声音:『金医师你来了?』

金医师看到了焕,笑眯眯的说:『小灿,你又受伤了?』

焕站在我身後,赔笑的说:『这次只是小伤,我妈太着急了,不好意思要你跑一趟,快进来,里面坐。』

金医师拿着医师包走进了房里,拍了拍焕的肩膀说:『哪儿的话,上来一趟顺便可以看看你,』然後金医师转头看了看我说:『顺便认识一下慕容绮。』说完对我眨了眨眼。

我大方的笑了笑。

『没见到我是好事,证明我这一阵子都没受伤。』焕说,然後和金医师走到沙发去坐,金医师放下了他的医师包,开始检查焕的伤口。

我和经理站在门口,我道谢的说:『谢谢你,服务如此周道,又有换洗的衣服又请来了医生。』

『不,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对了,这里有“好眠胶囊”。是您姑姑交代我带给您的。今晚发生太多事情了,这胶囊能安定情绪,帮助睡眠,需要的话就吃。还有,如果还需要什么,请直接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名片。』经理将名片递给我。

『我会的,谢谢。』我伸手接过了名片和胶囊。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先告辞。』经理说。

『慢走。』我目送着经理离开。

我关上房门,把胶囊和名片放在桌上,走到沙发前,金医师正处理着焕的伤口。

『金医师,严重吗?』我坐在焕的身旁问。

『不是很严重,第一度烧伤,皮肤发红丶肿胀,这几天应该会有触痛感,不过通常三五天就可痊愈了,至於被割伤的伤口,我已经用消毒药水将伤口洗净了,现在用清洁的纱布包扎就可以了。』金医师解释道。

我现在终於可以安心一点,想到换洗的衣服在我大腿上,我问焕说:『你是不是该先去冲洗一下,经理拿了换洗的衣服。』

金医生同意的说:『这建议很好,小灿你的衣服也湿了,确定身体没被烫伤吗?待会儿顺便检查身体还有那些部位有被烫伤。换好了衣服我再帮你的手背和颈部涂药。』

『好,不过我非常确定被烫伤的地方只有颈部和手而已,不碍事。』焕站了起来,我把他的睡衣交给他。

『小心伤口。』我叮咛着。

他跟我笑了笑,走进浴室里。

房里除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房里一片沉默。爲了不使我和金医师尴尬,我开了电视。

『你把焕照顾的很好。』金医师突然对我这么说。

我放下了遥控器,坦诚的说:『没有,通常都是他在照顾我,我能为他做的就只有这些。』

『也难怪夫人这么疼妳,妳的确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金医师笑了笑说:『夫人对妳经常是赞不绝口。』

『是吗?』我垂下头,有几分羞涩。

『不容易吧,这么早就结婚。』金医师问。

我抬起头来,望着他,心里揣测他到底是知道内情还是不知道,『怎么说?』我问,不敢掉以轻心。

他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说,『据我所知井灿一向就是个无拘无束的男孩,向往自由,这么早就被婚姻绑着,这不像他的作风。』

我有些失笑了,“向往自由,不想被婚姻绑住”这些话,这些思想,不就是一年前我所渴望的吗?这也是焕现在渴望的吗?这就是他要跟我离婚的理由?

『他…他跟你说他渴望自由吗?』我结结巴巴的问。

金医师摇了摇头说:『没有。这些都是我自己猜测的,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以我对他的了解,我认为他到现在还是向往自由,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这才到小镇念书,住在小仓村,多逍遥自在啊~』金医师一脸幸福的样子,好像自己也向往这样的生活,他接下去说:『当我听到他跟妳结婚的消息,当时我真的很意外。想不到,他这么早就愿意定下来,夫人当时还跟我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可见爱情的力量如此伟大,我现在见到了妳,我想,井灿会这么乐意的被婚姻套牢,是因为妳吧,这么和蔼可亲的一个人,井灿他怎么舍得让妳走呢,他应该是害怕失去妳,尽快把妳定下来也说不定…』

哈,什么爱情的力量,都是爲了敷衍大家才说的话,金医师现在在说什么我根本没继续听,脑中自一直有几句话反复的重复在我脑海里。自由!婚姻的枷!焕向往自由!不要婚姻的枷锁!

我的存在,我们的婚姻,是在剥夺焕的自由吗?就如当初我想的,这场婚姻,它剥夺了我的自由。可是在认识焕以後,知道了真相以後,我的思想变了,我反而庆幸这份缘分。我的思想是变了,不知道的是,焕是如何看待这婚姻的?

『谁向往自由了?』焕从浴室里出来,穿了件白色的真丝短袖睡衣套,看上去感觉清爽利落,洗完澡的他,精神看起来好多了。

他倒了杯水,缓缓走向我们。

『在说你呢。』金医师用逗趣的口吻说道。

『我?在说我什么?』焕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举起杯子开始喝水。

『一向向往自由的你,突然这么早结婚,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过妳妈说了,一切都是爱情的力量,不然我想你也不会这么早就想结婚吧。』他笑着拍了拍焕的背,继续说:『我今晚在舞池见证了二位对“彼此”的心,你们二人,真是天生一对丶地设一双的一对壁人,此时被婚姻套牢也是一种幸福,对吧?』

焕怔了怔,杯子停在嘴边,他轻轻嘀咕着:『被婚姻套牢也是一种幸福?』他不禁自嘲的微微一笑,放下了杯子,他居然看着我,认真的问:『这样,妳会幸福吗?』

我扬扬眉毛,有点惊讶:『那你呢,幸福吗?』我挑战的问,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他的真心。

他潇洒的笑了起来,面对着我,他说:『妳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我问,好多的问号在我的脑子里盘旋。

『你知道,只要妳幸福,我就幸福。』他盯着我,眼中盛满了深深切切的真情。

我的心弦一下被他的话触动了,抑制多时的思想,我坦率的看着他,吸了口气,我说:『那我告诉妳,我是幸福的。』我诚实的说出了心里的感觉。

焕愣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万万也想不到我居然会这么说。

『我是说真的。』我再次的,明确的说,心怦怦然的跳动着。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眼神紧盯我,几乎在研究我的“真心”。

半晌,他垂下了头,嘴角牵了牵,掠过一丝自嘲。然後他抬头望着我,嘴角浮着个无奈的,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说:『当然,我相信妳。』

“怦”~我突然有股万箭穿心的心情,我听得出他的话,他的语气,虽然他口里是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他…看不到我的真心,依旧认为我在说场面话,我的心忽地一沉,胸口紧紧的。

我可以感觉金医师用充满兴味的眼光看着我们俩,我失望的站起身,换洗的衣服在手中,我简单的说一句:『我先去洗澡,金医师,你帮他上药吧。』

我不再看焕,也不再看金医师,我顶着受伤的心情,行尸走肉般地向行浴室走去。

我可以感觉到他们两人的眼神牢牢的盯着我看,可我不管,在我关上浴室门的前一刻,我听到金医师说:『来,我们上药吧,怎么?听你刚刚的口气,好像开始怀疑这么早结婚是错误,认为你把绮的一生给绑住了?』

『你认为我是吗?』我听到焕淡淡的,不确定的问。

『呵呵…』金医师爽朗的笑了出来,然後说:『放心吧,你和绮没被婚姻“套牢”,因为你们有“爱”的基础,有爱的婚姻就能结出一种叫做“幸福”的果实。』

“砰”门被我关上,我没再听下去,我有股说不出的惆怅和难受。“爱”的基础,我们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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