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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40:「她」又是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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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後—菊水屋。

『欢迎光临!』我忙着收拾碗筷,忙着向进来的客人喊。

一位身高约一米八以上的男子闪身入内,定眼一看,是焕。

我笑着走向前去迎接他:『咦,真是稀客,今晚怎么有空来?』

『我带位朋友来』他微笑的对我说。话一说完,就看到一位少女就随後进来。是位优雅,美丽,大方的大美女,她那飘然若仙的气质让人离不开视线。

『妳好。』她点了点头,主动向我打招呼,看上去她的年龄和我们相仿。

『妳好,欢迎光临!』我礼貌的对她笑了笑,然後说,『你们先坐,我去拿菜单。』

我拿了菜单,走向他们,把菜单给了他们:『两位请慢看。』我小心翼翼观察他们二人,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来,绮,给妳介绍下,』焕大方的向我介绍着:『她叫初雪晴,是我小时候的玩伴,现在长大了,是好友,也可算是家人吧。』说完他和初雪晴互相注视笑笑。

看到这一幕,听着焕说初雪晴是好友,也是家人,心里一阵酸涩复杂的滋味。焕也曾说过我是一家人不是吗?

焕接着介绍说:『晴,她就是居住在菖蒲婆婆家的慕容绮。』

只见雪晴小姐点了点头,然後就开始上下打量着我。被她这样打量着,我浑身实在是不自在。

焕接着好奇的问道:『今天怎么只有妳一个服务生?其他人呢?我以为妳不再端盘子,已经升级当调酱达人了不是吗?』

『除了主厨和我以外,其他人都生病请假了。老板娘也因为女儿病了,所以也刚回去。今晚就由我负责锁门关店,今晚得做得很晚才回家。』我解释道。

焕似乎有些担心了,开口就说:『这样不好吧,这么晚自己回家很危险,我看我还是等妳打工後,送妳回去吧。』

『那你打算让雪晴小姐也跟着一起等吗?』我反问了一句。

『晴不会介意的,对吧晴?』焕转头问雪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当然没问题,绮的安全最重要不是吗。』晴笑着对焕说。

看来两人交情非浅,为了让焕安心,雪晴也心甘情愿的陪焕一起等我吗?不知怎么,看到她对焕笑,心里又猛的一抽,说不出有多么懊恼。

我吸了一口气,酸溜溜的说:『还是不用了,你还是别为难雪晴小姐了,你们这样等下去会很久的。』我忙着推辞。

我再看看晴,她正拿着菜单看,我的眼光在她手上的戒指轻轻一瞄。吓,好眼熟的戒指,回想一下,这戒皇冠造型戒指跟鹤崎家当初为我准备的结婚戒指实在太相像了。同样的款式让我看了目瞪口呆。等等,如果我记得没错,小米曾说过,焕有个跟我类似的戒指,当初我还不信,现在想想,焕的戒指大概和雪晴小姐的戒指是「对戒」也说不定,现在的我满脑子浆糊,但心里似乎有所悟了。

『晴都说不介意一起等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在推迟。难不成有人会来接妳?』焕皱着眉头问道。

焕的这句话把我拉回神了。

我抬眼飞快的看了他一眼,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口,会有谁会要来接我啊,我暗想着,然後我吞吞吐吐的说:『我…』

『我决定了,给我一碗亲子丼』晴忽然打岔:『听焕说酱料是妳配的,我想尝试一下妳的手艺。焕,你呢?』说完,把菜单递回我手上。

『噢,我看看啊,』焕立刻看了看自己的菜单,然後说:『我就点一样的吧。』

哼,好啊焕,看来妳和这位雪晴小姐无话不谈呢,连亲子丼的酱料是我慕容绮自制的也跟她说了。我心里顿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让我很不安,我只好假装不在意的笑说:『两碗亲子丼,好!随後就来。』我

收起菜单,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今晚特别的忙,来应酬的顾客特别多,大多数的顾客都是醉醺醺的离开菊水屋。

我忙得不可开交,连焕和雪晴离开的时候我也没跟他们打招呼,当然焕也因此没机会说服我,也没再坚持要等我收工。

顾客渐渐的都离开了,我送走了最後一位醉醺醺的顾客後,主厨也向我道别离开了。

菊水屋里现在只剩我一人,看了看手表,已经清晨十二点多了,好累的一天,快点收拾後就可以回家了。

我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咦?是谁遗漏了皮包在这儿?我往里面拿出了身份证。上面写着《鹤崎明积》,看了看旁边的「照片」,是刚刚最後一为顾客所留下的,幸好我也收拾快好了,只要把门锁上即可离开。

跑出菊水屋,我赶快先把门给锁上,一心只想立刻将皮包还给鹤崎先生。啊,看到了,他正在巷弄里,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看他醉醺醺的样子,还一直自言自语的,我心里其实是充满恐惧。

我勇敢的走向他,把钱包拿到他面前:『鹤崎先生,这是你的皮包,你忘了拿了。』

他踉踉跄跄的接了我手上的皮包,接着就一手把我拉向他。『美女,别走啊。』说完,就开始对我毛手毛脚,完了,我所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鹤崎先生。请你放尊重点!』我用力的推开了他,可他又再度拉了我。天呀!这个人是完全醉了,而且大概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无论我怎么挣扎,他都不肯放开。我心中开始慌了,『救命呀!救命呀!』我开始大喊,该死的!这附近的人都到那儿去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我真笨,明知这里夜晚非常黑暗,而且又危险,刚刚焕提议要送我回家的时候应该答应的。跟焕呕什么气呀!都怪初雪晴,让我刚刚失去理智。

忽然间,电视连续剧的情节在我脑中浮起,我一手抓住了这个酒鬼的手,大口的咬了下去,只听到『啊』的惨叫声,接着我便逃出了这个恶魔的手掌。

哈哈…电视情节确实有用啊…呵呵…好,现在是逃跑的最好时机,跑呀…我穿着木屐,歪歪扭扭往巷弄口跑去。

啊呀…不是吧?就在这个时候,也就是在巷弄口,脚一滑,我摔倒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真的倒楣的时候,连睁大眼睛走在路上都会撞到电线杆。

我趴在地上,抬头一看,眼前不远处就是我的菊水屋了,我到现在才懂得什么叫做力不从心。

我使力的爬起来,可是无用,大概是累过头了,怎么也使不出任何力气。我慌慌张张的回头一看,鹤崎先生已经跌跌撞撞的向我走来,左手还握住被我咬伤的手。

现在我已经忘了什么是害怕,这时害怕也派不上用场了,不管了,就算走不动我也要「爬」出这个巷弄。

我爬着爬着,这时候,我瞄到在我们的菊水屋前站了一个人!吓!是焕吗?定眼一看,没错是焕,可是,他在干什么呢?头一直往菊水屋里望,是在找我吗?

『傻瓜!我在这…』我朝着他的方向上大喊,可惜,话还没说完,一只手从我背後伸了过来,把我的嘴给捂

住了。一时间,我被这突来的举动吓得弹动不得,也被这个酒鬼给拖进巷弄里去。

天呀,这次该怎么办?尽管我怎样努力的挣扎,还是逃不开他的怀里。难道我今晚非栽在他的手里?不要呀!谁来救救我?这个可怕的巷弄,还有这个夜深人静的夜晚,让此刻的我,闭着眼睛,感到非常的无助及无奈。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忽然间把我拉出了这个恶魔的坏抱。是谁?是谁救了我?

吓!是焕?!在我还没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焕已经挥着拳头砸向鹤崎先生的脸。

鹤崎先生似乎被焕的那一挥给打醒了。『他妈的!』他唾了口唾沫,随着便踉踉跄跄的走向焕,然後挥着拳头,两拳把焕打倒在地。

『不要再打他了!』我哭着向鹤崎先生喊去。

鹤崎先生并没有给焕几会再站起来,他从地上把焕揪了起来,准备再度攻击。

焕一项以来都是文质彬彬的,他哪儿是鹤崎先生的对手?

眼看焕快栽在这个疯子手里,我灵机一动,脱下了拖累我已久的木屐,没头没脑的鹤崎井先生的脑袋咂去。

吓?难道他的头是铁做的?他居然没有反应。我开始後悔了,因为这次他的目标转移我了。他顺手抓住了我,扬起手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立刻我被打的倒在了地上。

我抚摸着我那被打的脸,实在是又痛又烫。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脸继续往我逼近,我开始慢慢的往後退。『疯子!不要再靠近我了,我…我…』我害怕得再也说不出话来,现在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许你碰她!』是焕的声音。

他再度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知道这次他哪儿来的力气,两拳就把鹤崎先生打倒在地上。鹤崎先生没有再度的爬起来,看来是没力气了。

现在的我终於的松了一口气。

担心焕的伤势,我赶快跑到他身边去。

『你有没有怎样?你的嘴角流血了』我吃力的扶起了焕,心疼的抚摸着他受伤的脸。

焕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用怜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後,轻轻摸着我那红肿的脸,说:『他也够恨的,把妳打成这样。』

『我没事,对不起,为了我,害你也挨了几拳。都是那位酒醉鹤崎先生的错,我就说嘛,姓鹤崎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焕忽然甩开了我的手,退後了两步,不悦的看着我说:『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姓鹤崎的都得罪了妳吗?妳非要这样一竿子打翻一艘船吗?!』

『你是怎么了?!对我发什么火?难道我说错了吗?所有我认识的,姓“鹤崎”的都是“怪人”,刚刚的那为先生也不例外,你又不是没看到刚刚他那疯子的德性?对我发脾气,你简直是莫名其妙!』我委屈的开口就骂了一大串,不明白焕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更具体的说,我应该忘了他也姓鹤崎的这个事实。

等我骂完後,才发现焕根本没听我讲话,反而他眼直盯着我身後。

我随着他的视线往後一看,吓?!是羽勋?他怎么来了?

『绮!妳怎么在这里?羽琴告诉我妳今晚会打工到很晚,我不放心,本打算去菊水屋接妳的,没想到在这里看到妳!』羽勋微笑的看着我。

他在我脸上停了两秒钟後,脸色立刻大变,急忙问:『妳的脸怎么了?是谁打伤了妳?』

我指了指躺在地上醉得不省人事的鹤崎先生。

羽勋看了看,不用我多说就拿起了手机。

『你要干吗?报警吗?』我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

『不许你报警,焕会被抓的,毕竟他也打了人,我们就息事宁人吧。』我立即劝说。

『放心,我不是报警。我是要叫个计程车把这个酒鬼给送回家。总不能留他一整夜在这个巷弄不管吧?』羽勋安慰着。

我立即反省的说:『噢?对不起羽勋,今晚发生了许多事,让我也变得神经质了。』

『没关系,我送你回去好吗?』羽勋问。

这时的我才发现,羽勋现在是完全漠视了焕的存在,刚刚到现在连正眼看他一眼也没有,两眼充满期待的直盯着我看。

『我…我…』这时的我忽然好想对他说“不劳你费心,有焕在”但我没说出口,毕竟我不知道焕来菊水屋的目的是什么?是想接我回家吗?是的话,现在就应该就站出来说啊。可是现场还是一片安静,羽勋还在等着我的答案,而我在等着焕开口。

焕呀焕,怎么还不先开口?该不会是等着我说“没关系,有焕送我回去就行了”这类的话吧?

我偷偷的瞄了他一下,什么嘛?他既然避开了我的视线,擦肩走过我身旁到了羽勋的面前。

这时的我心已疯狂的跳动,期望着焕开口说话,终於他开了口:『她受伤了,你赶紧送她回去吧,我真没用,保护不了她。』

「轰隆~隐隐的雷声,大概快下雨了,我的心也跟着雷声微微震动了一下,没人注意我的震动,失望使我的头发晕,看来我在他心中毫无地位。

『放心吧,我会保护她,保证让她安全到家。』羽勋胸有成竹的说。

焕点了点头,缓缓的走向我。

我抬头看他,只见他表情受伤,对着我苦笑後就转身离去。焕到底是怎么了?是内疚保护不了我?还是不如他所说的,那么在乎我,关心我?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远时,失望使我的心脏往地底下沉。

计程车很快就到了,羽勋将醉倒的鹤崎先生扶进计程车後,向我走来,挽住我的手说:『来,我送妳回去。』

我木讷的甩开了羽勋的手,喃喃自语的说:『我还是跟上去,看焕伤得如何…』我根本没听羽勋说什么,就一股经的追了上去。

当场掠过一阵电光,雷声立刻响了。『要下雨了,别追了。』羽勋向我喊,可我还是一股经的跑,羽勋没辙也只好追着我跑。

我往焕的家跑去,雨滴叮叮咚咚的敲击我身上。突然我停下了脚步,我看着在远方的焕,冒着雨,握住腹部,跌跌撞撞的往家里奔去,看来他胃抽筋的老毛病又犯了,被雨淋湿的他一身狼狈,我真想立即向前呵护他。

这时,屋里出来了一位少女,她打着伞,向前扶住了焕。

少女那高贵的气质让我一眼就认住来了,是初雪晴没错。他们住在一起吗?我的心被巨大的痛楚狠抽了一下。

又另外一个人从屋里打了伞出来,雨越下越大,我认不清那个人,我只知道是位男士,是司机纹叔吗?我认不出来。

『看来谣言是真的,所以当初我才一再的劝妳。』趁机何时羽勋已经追上我,跟我一起目睹眼前的这一切。

『谣言?』我看着羽勋,努力的张开被雨水狂打的眼睛。

『我曾听纹叔说过,焕身边已有位论及婚嫁的人,看来就是这位小姐吧,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难道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瞪大了眼睛,像听到了一个焦雷,我的心碎成了粉末。不知道那时我是真的被雨水浇冷过头了,还是因为现实太冷酷无情了,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羽勋的手绕在我的肩膀上,再挽紧我的腰,安慰的的说:『走,我们回家去,走吧。』

我忽然变得非常顺从了,心痛得无法呼吸,我头乏力的倚在羽勋的肩上,跟着他跄跄踉踉的向回家的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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