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无责任番外——西门吹雪篇1(1 / 1)
无责任番外——西门吹雪篇1
这两天,.其原因,不过是自家庄主和阿洛姑娘又闹上了。
很难想像,西门吹雪那冷淡的性子,竟是能与阿洛姑娘这般淡然的人杠上。
也不是不能理解,自从阿洛被再一次扛回万梅山庄后,西门吹雪和阿洛的关系就发生了质的突变。
阿洛喜欢花花草草,这样的性子似乎像极了花满楼,自然偶尔也透露出一番与世无争的味道来。山庄里终于种上了没化树以外的小树苗,阿洛对树苗的感情也不一般。
在阿洛看来,每一颗小树苗都需要耐心、细心与爱心。当然这建立在这是她自己亲手种的基础之上。
不同于万梅山庄那些经历了西门吹雪将近二十来年摧残而屹立不倒的梅花树,这些小树苗却是真真的脆弱。它们哪里经受得住西门吹雪的剑气。可种树的地方也就那么多,西门吹雪却极为喜欢在这林间练剑。这不……
“西门吹雪~!这是第35棵了,我昨天才种上的……”阿洛看着已经摧残地不成样子的树,终于一改往日的面不改色,朝着西门吹雪就吼上了。
实在是山庄中的日子太过于无聊,比起看西门吹雪练剑,她宁愿守着小花园浇浇花,除除草,田园生活总是令人心生向往的。可惜这些小苗苗终究是耐不住西门吹雪的摧残……
“……”西门吹雪不说话也没有解释。他也没有料想到轻轻一下就没了。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旁边的梅树,又看了一眼没救了的小树苗,最终没有收起剑,反倒是转身换了个地方练剑去了。他想,换个地方阿洛总不会生气了吧……
阿洛叹了口气,还是把树苗挖了出来埋了做肥料去了。
这几日,阿洛和西门吹雪再也没有说过话。起先西门吹雪没有注意,到后来偶然间6小凤来拜访的时候她也只是和6小凤说了两句,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朝她看一眼。
6小凤笑道:“西门吹雪喲,你该不是用万梅山庄的粥把阿洛给骗上来的罢,看她这几日心情不大愉快的样子……”
粥?西门吹雪顿了顿,看着阿洛在远处的亭子里浇花的模样,温和而耐心,竟是和花满楼十成十的像。难道真如同6小凤说的,只是一碗粥,把阿洛偏上来了?
倒不是阿洛有多贪吃,只不过她口味极其淡,若说粥,还真是找不出能比万梅山庄更贵的了……
难道真是如此?西门吹雪皱了皱眉头……
这一天西门吹雪破例从酒窖里取了酒一个人喝上了,却没有看到管家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
他只道是酒劲大,没喝上几口便有些昏昏然,虽觉得味道不对,却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心心念念的想要找阿洛要解释。
解释什么?他也不清楚,是“你只是来我家蹭饭,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想法”还是“比起花满楼,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亦或是“你是不是讨厌我”……他觉得脑子一片混乱,最终只剩下一个念头“找阿洛……”。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力竟是这样快,一转眼就走到了阿洛的房门外,也从未想过这条路竟是如此的熟悉。也是,任谁每日走上个七八回长此以往的怎会不熟悉。
“咚咚”
西门吹雪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就听到阿洛的问话。
“是我。”他握紧了剑身,竟有些莫名的兴奋和紧张。待阿洛拉开门,他便径直冲进了房内,他也明白这样有些于理不合,可他从未将礼教放在心上。
这一刻,他才明白,除了剑,阿洛竟是成了他心中最无法割舍的存在。
窗台前的灯已经熄灭了,只有屋子中央的桌子上,还点着一盏昏黄的灯。他有些茫茫然,先前的冲动一下子化为乌有。
许是看到了西门吹雪的茫然,阿洛没有怪罪他,反倒是凑上前担忧地问:“西门吹雪,你怎么了?”
许久,没有听到西门吹雪的回答。他只是愣愣的看着她,那模样却是有些呆呆的可爱,又或许是窗外的月光太过于蛊惑人心,阿洛竟也没有发觉西门吹雪眼中的情绪,只是犹豫着问道:“你喝酒了。”
事实上,这也并不是问句。显然,这位自律的少爷定然是哪里不对劲了。不然以他的性子,怕是滴酒不沾。『雅*文*言*情*首*发』
“嗯。”西门吹雪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去让管家送醒酒……”阿洛觉得今日的西门吹雪有些反常,但出于担心,她还是决定让管家把醒酒汤送来,顺便把这个迷路的少爷送回家。
“我直到这里是你的房间,不用叫管家。”西门吹雪打断了阿洛的话,他站起身,在阿洛惊讶的目光中伸手覆上了她的脸。
她的眉眼精致,却并不显得妖媚,他也不知道为何在他看来有同一张脸的女人在阿洛的脸上竟是这样的与众不同。又或许是今夜的美酒误人,他第一次觉得浑身有些燥热,心底涌起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
西门吹雪遵从了自己的想法,他低下头,目光迷离而幽深,却有好似狼一般的坚韧。唇上传来软软的触感,竟是像一种醉人的毒药一般令他无法自拔。
“你……”
阿洛想要推开他,却被先一步拥进了一个清冷的怀抱。西门吹雪咬了一下她的唇,她通红了一张脸,显得不知所措。
将阿洛的话全部吞入口中:“不要说话……”
不要说话,也不想听到拒绝的声音,西门吹雪固执地搂着她,深深地嵌入来怀中。舌尖细细地描绘着阿洛的唇形,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下一步该如何,只知道遵从身体的本意……
还不够……还不够……
阿洛却是又急又恼,可终究不愿意伤害西门吹雪,放弃了挣扎,她闭上了眼睛……
可下一瞬,她被腾空抱起,身体接触床铺的那一刹那,她发誓她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西门……”
又是深长的一吻,西门吹雪呼吸洒在脸上,竟是连空气都染上了炙热。她很害怕,这样的西门吹雪很陌生……
床帘拉上的瞬间,阿洛听见西门吹雪说:“阿洛……你是属于我的!”
……
第二日清晨,西门吹雪早早地醒来,他揉了揉额角,睁眼却发现自己正搂着阿洛,昨晚的记忆忽然间充斥着大脑,告诉他他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可那又怎样,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一点都不后悔。
他惮忌宫九,也不喜欢花满楼。
他们总是能将阿洛的注意力从他的身上移开。他不像花满楼那样健谈,也不像宫九那样了解阿洛。他们总是能包容阿洛,了解阿洛,明白她的没一点心情。
可他却并不是……
他连为何阿洛会因为一颗小树苗对他发火都无法明白……哪怕是她一个眼神,他总是要在心底里猜测许久。他不了解女人,就像他不了解自己心底里莫名的情绪。
但是一想到阿洛醒来,会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他还是有些难过。
他起身穿好衣服,最终又走回了床边,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他也只能这样。
推开门,管家已经站在了门外,似乎对于庄主会出现在这里没有丝毫的疑惑,他依旧弯着腰。
“老奴来请罪了。”
“……”西门吹雪看了一眼恭敬的管家,却并没有马上出声,只是直直地看着他,直到管家的脸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他才道:“下不为例……退下吧……”
管家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房间内,却发现周身的空气变得冷冰冰的。他立马后退几步,急急忙快步走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哪里还有下一次。庄主夫人就这么一位,老奴的身子可经不起庄主那么折腾。这几天庄主和阿洛姑娘吵架,庄子里的下人都病倒了好几个了,无一例外是遭受了西门吹雪无差别的冷空气袭击。
为了庄子里下人的生命安全,阿洛姑娘你还是从了庄主吧……
西门吹雪关上了门,提着剑再一次去梅林了。
而实际上,房间内,西门吹雪离开的一刹那,阿洛便睁开了眼睛,没有懊恼也没有愤怒,却是茫然而不知所措。
昨晚她明明可以推开西门吹雪,却最终没有。她终是明白了……
她想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她伸出了一只手,上面布满了红点,她摸了摸脖子,又摸了摸唇角,最终抚上了额头,只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西门吹雪!”
阿洛以为,西门吹雪其人,定然是一座冰山没有错。然而事实上她错了,她没想到,西门吹雪竟然是披着冰山皮的休眠火山……
“阿洛姑娘,庄主让奴婢来……”
“不用了,退下……”门外传来奴婢的声音,隐隐约约带着一丝兴奋。
阿洛到底明白了为何当年自己进山庄的时候,全山庄上下的仆人为什么用珍惜品种的目光扫荡自己了。实在是见过主动撞冰山的,没见过冰山主动去撞的人纳……
那哪里是冰山,分明就是一座不定期爆发的休眠火山!
阿洛在心底里再一次鄙视了一番西门吹雪吃干抹净后偷跑的行为。她穿好衣服,顺便打包了包裹踏出了房门,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在踏出山庄大门的时候管家急冲冲地跑了出来,一见面就抱住了她的裙角……
“夫人啊……您不要丢下庄主啊……”说着眼泪就哗啦啦地流了一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上演生离死别呢。
“你喊错人了……”阿洛撇过脸,实在是那张老泪纵痕的脸杀伤力太过强大,竟然无法直视,她扯了扯裙角没扯出来。
管家见阿洛没有走,更加努力拽住她的裙角,痛心地说:“阿洛姑娘,庄主也是情不自禁啊……”
得了,情不自禁都出来了,看来这事儿管家大人您参与了不少。
“情不自禁?”阿洛挑眉。
管家使劲点头。
“哼!”情不自禁还能吃干抹净还偷跑。阿洛拿起随身携带的短剑,隔断了裙角,飞快地运气轻功,跑下山。
“夫人……您要去哪里……不要抛下庄主呀……”管家仍旧不死心地在后面边追边喊,手里拽着碎布……
“百花楼……”阿洛咬牙切齿地回答道,身影也随之消失在了山道上。
“哎……”管家叹了一口气。
“庄主,这一次,不是老奴不帮你啊……”庄主,你怎么能这么不争气,怎么能吃干抹净就跑了,人家姑娘家的能受得了么,能受得了么……
回到庄子里,管家待西门吹雪练完剑,递上了那块碎布……
“……”西门吹雪没有明白管家的意思,只是冷冷道:“说!”
“庄主,老奴对不起你,夫人她……”
“阿洛她怎么了!”西门吹雪紧紧地握住剑柄。
管家眼一闭,脖子一伸,将碎布塞进西门吹雪的手里:“夫人她被你气跑了……”说完也不等西门吹雪反映,大大地退了两三步,这才弯下腰恭敬地等候西门吹雪的吩咐。
可这一次西门吹雪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挥了挥手让管家退下。自己却转身走进了梅林之中,那身影却是显得有些寂寞。
他也明白她定然是恼了他了,可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昨夜的失常,也许过两天她的心情会好些吧。
西门吹雪也不在阿洛种花的林中练剑了,只让管家请了最好的花匠好好照顾剩下的花和树,只希望阿洛回来的时候看到会心情好些。
知道阿洛去了百花楼,他明白她一时半会儿是不肯见他了。她到底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儿,自己强行把她带回来只怕又要恼上几日。
他也并不是故意弄坏她的花草,只是觉得她生气的时候那双凤眼瞅着他的模样极其的好看,他也明白自己是有些魔障了,自从打败了叶孤城,他的剑道早已铸成。
他喜欢看着她耐心地浇花,耐心地除草。那个时候她的神情极其的温和,也极为温柔。她从没有将这样的视线放在他的身上,她总是淡淡地看着他,总是透着一股疏离。也只有在生气的时候,那双眸子里才会晕染上淡淡的透亮,仿佛这个世界上她的眼中只装下了你一人。
阿洛去百花楼的第二日,西门吹雪练完剑坐在亭子中静静地擦着剑。
阿洛去百花楼后一个星期,西门吹雪练完剑,坐在阿洛的房间里静静地擦着剑。
阿洛去百花楼后的两个星期,西门吹雪提着剑走到了山脚下,又走了回来,管家叹了一口气,最终没有说话。
这是阿洛去百花楼后一个月了,管家看着庄主第1o次将脚踏出山庄大门,又收了回来,忍不住道:“庄主,还是去把夫人接回来吧,女孩子,哄哄就好了……”最好回来马上婚礼……当然他没有说出口,不过相信以他对庄主的了解,大概婚礼也不久了……
西门吹雪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第11次踏出大门,这一次他没有收回脚,却停在了门外。
阿洛被花满楼从百花楼送回来了……
花满楼依旧不愿意进山庄,只是在门口道:“我以为你是个敢作敢当的,却不想你这样放着她到处乱跑,她到底是双身子的人,你却又怎能在婚前作出欺负她的事情来,这道也罢,这些天她总吃不下饭,你却从未让人来看她,你若是心里没有她,便让我把她接回去,明日就做了花家七夫人,也比在万梅山庄受欺负的强……”
西门吹雪这会儿什么都听不见了,他花满楼手上抢回阿洛,抱在怀里,眼睛直勾勾盯着阿洛的肚子……
“她姓的是西门……”说罢便不顾花满楼的反映,横打抱起了阿洛,小心翼翼地往庄子里走去。
“花公子……这……”自家庄主失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作为虽是要为西门吹雪收拾烂摊子的管家苦哈哈地上前准备安慰这个被庄主斗败的前情敌。
不料花满楼却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摇了摇手表示不在意。
“终究是我及不上她,不然她也不会……”似是想到不愉快的事情,花满楼顿了顿:“也罢,待他们成亲时别忘了请我喝上一杯……”花满楼下了山,不愿再多加逗留……
山庄内,管家转身,搓了搓手。这可不得了,庄主果然英明神武,一出手就把少庄主(包子)给蒸出来了……
而这会儿西门吹雪坐在床前,阿洛坐在床上。他伸手小心地摸了摸阿洛的肚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阿洛道:“儿子!”
阿洛拍开他的手:“别乱动,这是我女儿……”
“儿子!”
“……女儿!”
“儿子!!”
“女儿……”
“儿……”
“西门吹雪你给我出去!”
西门吹雪果不其然被赶了出来,身后雪白的衣袍上还有一个黑色的脚印。但他的心情十分不错。
他的想法很简单,阿洛怀孕了=要有儿子了=教他剑法=下一代剑神=对手……
儿子啊,你要快点出来。你父亲我已经想好了36种剑法就等你出来了
阿洛想,她肯定不是第一个怀着包子结婚的女人,但肯定是第一个把剑身踹出新房的女人。
洞房花烛夜,本事美好,可惜在这两个人身上没有丝毫体现。
“等儿子出来了,我就交他剑法……”西门吹雪坐在阿洛身边冷静地说道。
“为什么不是女儿……”
“是儿子……”
阿洛已经不想和他沟通了,天知道生出个儿子,他会怎么折腾。看他看着自己肚子时那热衷的眼神,也直到万一是个儿子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宝贝啊,不是娘不帮你,万一你是个带把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只因为西门吹雪曾说过,女人就不应该练剑……
所以万一,你待把了……
阿洛不敢想象,未来的日子里,有一个成年版剑神,和包子版剑神的日子。
可怜了我那一地的小树苗,注定长不成参天大树了……
自从阿洛怀孕后,西门吹雪的日子就丰富了起来。管家说了,胎教很重要,所以为了让未来的孩子早点接受教育,西门吹雪早早地把阿洛拉了起来,然后——练剑。
“夫人,庄主说了请认真看他练剑……”
阿洛第44次被旁边的丫鬟叫醒看西门吹雪练剑,第45次合上眼睛想要来个眼不见为净。孩子在我肚子里,他看不见你练剑,你何苦扯上我。
“夫人,庄主说……”庄主说了让我看他练剑对吧,明白明白……
阿洛第5o逃家失败,被抓了回来,坐在房间里,听西门吹雪讲课……
“剑之道,在于诚。诚于心……不过儿子,爹希望你诚于剑……”阿洛很苦恼,人家胎教都是听听音乐,念念小诗,凭什么她要在这里收剑神的摧残。
剑之道,在于诚……
啊……又来了……
西门吹雪!你真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