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变态妖孽(1 / 1)
“二日前让你认穴,可都认全了?”
“认全了。”童小乐毕恭毕敬地回答,那本书记载详细,她硬生生背下了。
“如此便好,今日刚好用得上。”他抽出一根小拇指粗的银针晃了晃。
童小乐看到,脸上的肌肉抖了抖。
冷西凤细细打量着手上的银针,笑意盈盈地说:“人体共有五十二单穴、三百零九双穴、五十经外奇穴,一共七百又二十个穴位。既然你已经将周身穴道认全,今日便拿银针试练吧。”
“我、我……我自己扎!拿那根银针!”童小乐一脸惊恐,脸瞬间绿了。
冷西凤晃了晃手中的银针,针尖冰冷的亮光流动。
“徒儿莫怕,可以先从这根试起。”他暖言安慰,抬手从医药箱缓缓抽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抽了许久都未看到头……
这银针有多长?待会冷西凤不会要站到凳子上去,才能将银针立起来吧?
童小乐脸上依次闪过荒谬、不可思议、害怕、惊恐等等表情,由黑转白再转青,颜色变化多端。
冷西凤嘴角不可见的弯了弯,他抽出半人高的银针,横放在手心,在书房来来回回走动。
“这七百二十个穴位中,有一百零八个要害穴,其中三十六个穴位可置人于死地。”
童小乐此刻心情糟糕透了,她噌噌两下跳到冷西凤背后。
“师父,我各大穴道记得不熟……”
冷西凤听到动静转身,手上横放的银针划过她的手臂,虽未流血,但也让童小乐吓了一大跳。
“徒儿怕自己扎到死穴?”
这不明知故问嘛!童小乐哭丧着一张脸,她生生挤出几颗泪花,哀求道:“还请师父施以援手,救小徒一命。”
“我倒是想帮你……”冷西凤缓缓开口,看到童小乐死灰一般的双眸燃起希望的小火苗后,他暖暖一笑:“但认穴扎针,需将衣物褪尽,你我男女有别,恐怕不妥。”
冷西凤以为自己能听到火苗被水熄灭的声音,却不料童小乐眼中希望之火越燃越旺。
听说被压在下面的那个就好比女子,冷西凤恐怕是扎针的最好人选了。
“没关系啊!师父就好比我自家姐妹,我不介意的。”
童小乐脆生生说完,直到看到冷西凤嘴角的笑意,才猛地觉着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伸手将自己嘴捂住。
自家姐妹?
冷西凤牵唇一笑,语气轻缓地道:“既然徒儿不介意,为师自然也就不推迟了。”
见他这样,童小乐一脸放松,冷西凤应该是没生气的。
是她有些草木皆兵了!她见冷西凤应允,心下大喜,在书房奔走,跑来跑去地将门窗都关上。
“当时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怕过了这村没这店,怕他反悔。于是,我将门窗全关了,开始宽衣解带。”童小乐给魏玉阳描述当时发生的事情。
坐在她对面的魏玉阳一脸铁青色。
“童子,你要宽衣解带也得先脱给哥看啊!哥就在你四岁的时候看过你洗澡,后来就没见过了!你要扎针找哥呀!哥帮你扎!”
魏玉阳狭长的眼闪着促狭的光,说这句话的空档,已经冲童小乐抛了好几个媚眼。
“去,别打岔!”童小乐抬起就是一脚,魏玉阳膝盖一弯,生挨住,他一脸怨妇样,捂着痛处,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童子,你想啊,哥和你是啥关系,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反正你四岁的裸体我都看过了!现在不就认个穴扎个针么,哥帮你!”
魏玉阳豪气干云地拍拍胸脯,笑起来一脸的欠扁,亮白的牙齿发出亮闪闪的光。
童小乐眯了眯眼睛,抽出腰间佩刀,在桌边磨着刀刃。
锋利的铁磨着硬木,发出渗人的声音。
在这磨刀声中,童小乐瞟了眼他下半身,阴森森地说:“看来你胯下这宝贝也不打算要了,姐姐帮你切了它!”
手起刀落,那叫一个速度。
魏玉阳立即弓腰捂住要害,逃到一边去了。
他想起什么,接上最早的话题:“你难不成真在冷西凤面前脱衣了?”
“叮!”
童小乐抬起手,将手中匕首狠狠扎进硬木桌上,匕首因为晃动发出剧烈声响。
她嘎嘣嘎嘣咬碎一口银牙,恶狠狠地说:“脱了!”
“啊?哥不想活了!”魏玉阳闻言抱头痛哭,他扑到桌边拔出扎在桌面上的刀,怒气冲冲地说:“哥去挖了冷西凤的眼睛。”
刚走,就被童小乐伸腿拦了个踉跄,摔在地上,打了个滚。
“过了!演过了哈!”童小乐不雅地蹲在凳子上,口里薄荷糖打着圈转着。
“我刚脱到一半,一阵狂风刮来,门窗居然自动开了!外面四五个仆人全看见我衣衫半褪的样子了!居然都以为我要勾引冷西凤!”童小乐一脸愤愤重重拍桌子,因为用力过狠,她吃痛地抱着手直哼唧。
“我勾引谁也不会勾引一个假娘们啊!”童小乐踢踢仍赖在地上的魏玉阳,寻求盟友,“你说是不是?”
魏玉阳皱紧眉头,突然抱着童小乐小腿半跪着,说:“问你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你必须要如实回答我。”
“说。”童小乐一愣,被他严肃的样子吓到。
“衣裳半褪是怎么个半褪法?”魏玉阳站起来,手放到胸前,“是这截脱光了呢?还是下半身脱光了?”
“魏!玉!阳!你!去!死!”
当日,魏玉阳被一脚从二楼踢下来,挂在窗外的一颗大槐树上。
挂在树上的魏玉阳眼泛泪花,唱起了昆曲,拖着个调子唱:“哥……活着……容易……么?”调子九转十八弯,荡气回肠,哀怨凄惨。
夜深了,风吹过,清秋院的竹林沙沙作响。
“那作画之人查出来了吗?”冷西凤在月下独酌,清冽的酒香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放松下来。
“属下无能。”冷言低头,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
冷西凤慵懒躺在竹编的躺椅上,仰头望着天上弯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身着宽松的深紫色衣袍,对襟和袖口用金线绣着松竹图案,宽大的袖摆被风吹动,鼓胀起来。
“无妨。”这画从黑市流通出来,若想查清楚,恐怕还需些时日。那些黑市的老滑头可不是冷言能对付的。
冷西凤放下手中杯盏,碧玉的酒杯轻磕案几,发出一声脆响。
“裸画……姐妹……”冷西凤玩味着这两个词,心里一动,突然抬眸,对冷言说:“黑市那边,你让水墨去打听,这几日,你先派人盯着……”
冷西凤这才察觉,他还不知他那徒弟的名字。
脑中浮现白天的场景,冷霜凝结,他脸色一片阴沉。若真是她做的,那他便不会顾及这师徒情分,绝对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冷西凤宽袖下的手缓缓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