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带你走(1 / 1)
夜间,正是去查探的好时机。
乐宸染一身夜行衣,打开窗户,一脚踩上直接轻轻一跃,整个人飞跃上屋顶望着森地郊外的外圈。
魔兽嚎叫的声音不断从里面传出,风呼呼吹起,森林内的大树沙沙地响着。
“这么晚了,去也不叫上我。”上官千鹤双手抱着,一个白玉面具遮挡住半张脸,露出一张粉嫩的嘴唇。
“我这不就是在等你吗?”乐宸染转过身,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说。
她一直觉得这个上官千鹤的身份不简单,不可能只是一个黄级阶段的人,单凭气质上不输于其他人。
上官千鹤伸出手抚摸面具,低笑。
既然,双方都有自己的秘密,那么就不要多问,免得扯上没必要的麻烦。
“走吧!”乐宸染脚下生风,展开双手飞向森地郊外。
身旁,上官千鹤不紧不慢地跟随着,风吹着他凌乱的刘海。月光照在他完美的侧脸上,很难想象若是将这个面具摘掉的话,是多么的绝代风华。
炎亚兮属于那种出尘不染,恍如如谪仙般的男子。上官千鹤,冷傲高贵,一身是迷的神秘男子。
感叹一声,继续往内圈处穿梭林丛飞跃过去。
上官千鹤一直注意到她的变化,千年不化的眼眸浮出温柔的目光。
在不远处,就能听到打斗的声音。
乐宸染和上官千鹤纷纷停靠在一旁比较近的树上,但是却不敢接近半分,免得被发现,造成没必须要的冲突。
“姓江的,没想到你造出谣言,说这里有一只受伤严重的神兽,你这是在骗人,明明好好的。”一个中年男子,穿着其他门派的衣服,虎口留着血,手拿长剑红着一双眼睛骂道。
“哈哈!不放出消息你们怎么可能帮我抓呢?既然你知道我的计划,就不能多留了,让大爷我送你上路吧。”手握大刀,男子笑道露出不完整的牙齿。
他就是上次在森地郊外附近散步消息,让别人知道这里有神兽,而且是受重伤。让那些人最后拼个你死我活,自己来做渔翁之利。
“哼!你以为我就这么容易死去吗?就在刚才我已经向其他人发出信号,我死了还有人帮我报仇的。”中年男子催动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脚下付出青色纹路法阵。
青级巅峰阶段神将,一枚徽章就戴在胸前。
举起长剑,迈起脚步冲上去。
“找死!”江如一咬牙,脚下蓝级法阵浮现,一挥大刀,巨大的刀刃如同风暴一样,将地面劈开,直冲中年男子。
滋滋滋——
中年男子打开结界,另一只手举着长剑抵挡刀刃的袭击。
后面的沙尘飞起,中年男子被逼得倒退,脚深深陷在土壤里。口吐鲜血,威力逼得他的长剑越压越低。
“挣扎在死亡边缘的蝼蚁!”江如不屑地说出,人立马就出现在半空,双手举起大刀,向中年男子砍去。
闭上双眼,面前一闪过的光芒,血花四溅,一颗头颅滚在草地上,身体被劈分无数段散开。
江如擦去脸上的血,笑的很自然。
“原来是一场阴谋。”乐宸染嘴巴小声地说。
“嗯~”闻着她身上散发出好闻的味道,上官千鹤合嘴应道。
江如望着远处,皱了眉毛,伸出手将中年男子胸前的徽章取下来,踏着尸体走。
不一会儿,森林中专门吃腐肉的虫子疯狂地涌向尸体,不到半刻钟地面上恢复如初,一点血迹都没有。
跳下树,一白一黑的身影就站在那里,向着不远处的湖泊走去。
嗡——
手臂上的提琴又开始发出鸣声,手捂着走过去。
湖面上如镜般,几片落叶掉落点起一片片涟漪。比之前,多了几分冷涩。
蹲下身,乐宸染打开手掌放在水面上。
一阵白光从她手中散发出来,让最深处的一双眼睛睁开。
“当初没有带你走,恨我吗?”
深处的龙扬起头颅,向高处看去,眼底的空洞慢慢恢复。
“这次,我要带你走,你愿意跟着我走吗?”
湖泊依旧平静,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阿染,你认识?”上官千鹤好奇地问。
“是我抛弃了它。”手臂上的提琴当初也要自己带它走,只是当时的自己,因为记仇,不愿意带它走。
一个已经自甘堕落的神兽,宁愿守在这里知道死去,也不愿意回去自己的地方。
这时,一条银色的小蛇从湖面游上来,在乐宸染的手边停留下来。
“不会丢下你了。”
小蛇抬起头望着她,将头凑过去,张开嘴巴咬了一下。
“吾,银莲,愿意将灵魂献予汝,从此签下主仆契约。”
这是自愿签订的契约,是不需要经过同意的契约。
光芒一闪而逝,吸引了正在休息的高手。
小蛇盘向乐宸染的手腕,然后变成一只玉镯。
脚下浮现紫色法阵,从原来的一阶,直接突破四阶紫级。
上官千鹤一直在旁边看她们的互动,然后被远处一抹黑色的光芒吸引住,脚不由自主地走过去。
等乐宸染进阶完成后,就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远处,有许多高手纷纷赶来,乐宸染打开神识探了一下,发现上官千鹤还在森地郊外。
而森地郊外的某一处角落,蕴藏着一股巨大的邪恶能量,正向四处散播。
在一个黑洞的一处漩涡里。
上官千鹤如同木头般站在中间,双手捧着一个黑色散发出电击的球,佩戴脸上的面具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眉宇间,一朵曼陀罗花如血般绽开,黑色纹路带着红色的光芒蔓延到右眼角,与下面的泪痣相互呼应着。
邪魅,冷淡,高傲,这三种气质凝聚为一身,身后的黑发披散下来,在四周肆意飞扬。
“千年的大战,又要来了!”站在神尊殿的老祖宗坐在火红狐狸身上,望着森地郊外上空漂浮黑色云雾淡淡地说。
炎亚兮背靠在岩石上,红白色道袍完全浸泡在水面上。一只手抚摸耳垂上的耳钻,双眼担忧地望着森地郊外。
看来这次竞技赛,不止除了比赛,还有大会的召开。
千年的人鬼大战,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