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记得莫娘吗?(1 / 1)
一个月选拔的选拔赛已经结束,失败能力不足的已经被遣散回自己的家乡。
八方阁。
乐宸染坐在床边伸出手爱抚地抚摸小提琴,触摸琴弦,就想起碧弦。
“咚咚咚——”
敲门声在外面响起,将小提琴轻轻地放在床上,走过去将门打来。
咯吱——
门被打开后,无聊玉真就出现在门口,伸出头望着里面。
“找相如吗?”乐宸染双手交叉,靠着门口说。
“嗯!他人呢?”无聊玉真完全没有女孩子家那样容易害羞,而是非常大胆地说出来。
“就在你们比赛完后,就被他的师父带走了。”
“哦!这样呀。”无聊玉真有些失望地扁扁嘴,从怀里掏出一支玉簪说:“他回来了,麻烦你把这个教给他。跟他说,我在菊花城等他。”
伸出手接住玉簪,那是一支雕刻着菊花,在中间雕刻着“玉”。
难道这就是定情信物?
乐宸染挑眉望着她。
“走了!”无聊玉真回以笑容转过身直接走开。
这种率真的女子,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司徒相如。你真的遇到了一个好女孩!
抬起头颅望着蔚蓝的天空,飘动着几朵云团,就想起那个绝美如神般的男子——炎亚兮。
紫竹阁。
依旧的红白道袍,银发随风飞舞,挺直的鼻子下,粉嫩的薄唇抿着。抖动浓密的睫毛,额前的刘海舞动着。
不知为何,如今的心开始有些复杂,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开始在意起一个人来,她的每一个举动,都能牵动自己的心。但是这种感觉是什么呢?
白皙的手抚摸那颗跳动的心。
“兮少爷在烦恼什么呢?很少这样看到你哦~”金蝴蝶站在桃花树干上嘟着粉嫩的嘴巴说。
“小金,你知道当你开始注意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是什么?”炎亚兮启动嘴巴淡淡地说。
“啊?嗯……这个,小金也不知道,不过小金一直很注意兮少爷你,因为兮少爷对小金很重要。”金蝴蝶依照自己的想法说。
“很重要?也许吧,可能是错觉。”炎亚兮叹出一口气,什么时候自己开始这样了。
也许,就只是她是自己的徒弟,作为师父的我多注意她的成长那是很平常的事情。
“哦!她来了。”金蝴蝶挥动自己的翅膀飞过去。
乐宸染从小竹屋内走出来,刚来的时候发现他不在这里,那么肯定就是在湖泊里面。
在自己没有多走几步的时候,就看到金蝴蝶乐呵呵地向自己飞扑过来。
“半个月没有见面,去哪鬼混啦!”金蝴蝶站在她肩膀上朴侃地说。
“鬼混?这个我不明白,我只是去修炼而已。”乐宸染将一片竹叶叼在嘴巴里说。
“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兮少爷已经突破金级二等了,再过不久就可以飞仙了。”金蝴蝶炫耀地抬起头说。
金级二等?!这么快。
乐宸染停顿了一下脚步,只是一下千思百绪地想法在脑海里回荡,但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恢复笑容乐呵呵地说:“真的呀!太好了。”
金蝴蝶在刚才就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可是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没有多想。
飞仙了吗?离那里不远了吗?自己快要见不到了吗?怎么感觉心好难受。
“染染,上次的冰唐葫芦很好吃,我想要。”金蝴蝶咬着手指望着她小心翼翼地说。
“可以呀,只要你想吃,随时可以来找我!”乐宸染扯开一抹笑容说。
“好!那就一言为定,从今后染染你就是我小金的朋友了。”金蝴蝶说着挥动它那散发真金色荧光的翅膀绕着她转。
抬起双眸望着瀑布下的男子,苦涩的笑容裂开。
就在这时,炎亚兮转过身和她四目对视。
只在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她的不舍。
看错了吗?
“师父,我已经是关门弟子,你现在可以教我学习了吧!”乐宸染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自然地看着他。
“嗯!”炎亚兮点点头,开启嘴唇说:“其实你法系是不需要我教导的,可是你的武方面存在一些问题,为师就把《大地诀》里面的其中一招剑法传授于你,名为大流花剑。”
说时,眼前出现一把极品超神器——玲珑玉剑。
玲珑玉剑,散发着绿色的光芒,里面有剑灵,剑柄是腾云形状,剑身则是纹着复杂的古文纹路。玲珑玉剑四个大字就出现在里面。
修长好看的手掌握住剑柄,一挥动使整个蓬莱岛震荡一下。
玲珑玉剑,一挥能削开一座城池,一震动便能将整个国家毁灭,一战便能轰动整个大合世界。
望着炎亚兮出尘般的气质,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双眼。
什么时候自己能追逐上他的步伐呢?
左手臂的小提单感应到了乐宸染内心的变化,发出一声嗡的声音回应。
在桃花岛清心阁里。
正在盘膝打坐的老祖宗猛地睁开眼睛,露出一副不可相信的样子。
是她吗?怎么会有她的气息。
于是化成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大流花剑,分为五式,为师现在给你看,你可要记好!”炎亚兮安抚好玲珑玉剑,将它身上的气息隐藏掉,就变成一把普通的剑。
“是!徒儿谨记。”乐宸染双手抱拳俯身说。
“好!”炎亚兮点点头,开始挥动手中的剑。
修长的瀑布从高处倾斜而下,在岩石上,一红白衣男子挥动着剑,已换成金白色道袍的男子安静认真地看着。
阵阵桃花花瓣落下,两指贴着剑身,另一只手握着剑柄,花瓣落下,眨眼睛粉身碎骨。
“大流花剑第一式——流花剑刺!”炎亚兮举着玲珑玉剑,以剑尖直取前方,手臂由屈而伸,与剑形成一直线,力达到剑尖。然后手臂内旋,手心向外,剑绕肩上侧向前上方立剑刺击。
紧皱着眉毛,炎亚兮又换成招式。举起剑斜向前上方托架就是手臂内旋,由左下向前方斜击,手腕与头平,剑尖向左前下,力劲贯穿剑身后刃。
望着他一招一式地施展出来,将这些招式纷纷印在脑海中,于是折起桃花树枝干,学着练习。
炎亚兮望着乐宸染跟他一样挥动干刚所教的招数,勾起好看的嘴角。
就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就在同一个地方练习,有时候还对上两招。
这时候老祖宗就出现在紫竹阁,眼神复杂地望着乐宸染。
“老祖宗……”金蝴蝶看到了立马叫到。
“嘘~”老祖宗将手指放在嘴巴上,然后裂开一抹笑望着两个练剑的人。
“小金,你觉得要是乐宸染是女的,你说亚兮会喜欢上她吗?”
“喜欢?兮少爷喜欢我一个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去喜欢别人呢?”金蝴蝶不解的问。
“不,我说的那种喜欢是男女之情,至死不渝的爱情。”老祖宗摇摇头说。
“不知道,但是染染是男的,怎么可能是女的,老祖宗您也爱开玩笑了。”金蝴蝶笑嘻嘻地说。
老祖宗笑而不语,明明近在眼前,缺没有仔细地看。今后的路,还很长呢!
两人练剑停止后,炎亚兮开心地露出一抹笑。
好久没有这样流过汗了。
“唔……好开心呀!累死了。”乐宸染坐在地面上伸出手扇扇。
炎亚兮不说什么,将剑收起来,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老祖宗。
“哟!什么时候来的。”炎亚兮用手将额前的刘海整理一下。
就是这个轻微的举动,让乐宸染看痴了双眼。
老祖宗笑笑,走向乐宸染。
“娃子,看得太久会刺痛眼睛的。”
乐宸染没有回复,立马将脸撇开。
“我这里可是没有你需要的东西。”炎亚兮坐在桃花树下。
“我来找乐宸染的。”老祖宗开口说。
“找我?”很不可思议。
“想问你一下,你认识莫娘吗?”老祖宗淡淡地说。
就到莫娘两个字,能从他的眼底读出很多复杂的情绪,其中包括浓郁的爱情。
“嗯,我遇到她了。”乐宸染站起身回答。
炎亚兮很好奇地望着她,她怎么知道莫娘呢?
“她在哪里?”老祖宗发了疯般激动地说。
“是在森地郊外遇到的,她叫我带话给一个叫炎非君,你就是吗?”
“炎非君啊~好多年都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久到我都忘记自己叫什么了。”老祖宗也就是炎非君苦涩地说。
这时火红狐狸找不到老祖宗寻着气息来到紫竹阁,就听到“莫娘”两个字。很激动地跑上来。
“她说:还记得莫娘吗?”乐宸染小心翼翼地说。
她能断定,这个叫莫娘的女子肯定是老祖宗最重要的人,不然也会如此失态。
炎非君将头转向火红狐狸,额前的刘海遮挡住他所以的表情。
“荞帝,想莫娘了吗?”沙哑的声音响起,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想!好想。”许久不开口说话的火红狐狸就是芥蒂开口说。
“莫娘……”轻声细语,淡淡地呼唤着这个久违的名字。
炎非君伸出手抚摸芥蒂的身子,独自一人走开,火红狐狸依旧跟在他身后走。
好多年没有看到他再次失意,当年,如果和她一起的话,抛开所有的话,是不是现在已经是一对快活神仙呢?
莫娘,今生今世,我炎非君欠你的太多,真的不敢再奢求你能够原谅我,现在的我真的没有丝毫勇气去面对你。
问我记得你吗?
老祖宗炎非君抬起一张尤物的脸,绿色的眼睛布满血丝,轻轻抿着嘴巴。
“我记得你,一直在心里,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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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没有想到字数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