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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对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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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主,轻语情况很不好,他失血太多了,我、我、我没有办法。”南玉有些哽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里响起。好好的一个人儿出去,回来时却满身鲜血的被堡主抱在怀里,仅仅一天的时间,就变成如今这副气息微弱到濒临死亡的模样,南玉实在是想象不到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堡主不是跟着吗?北翼老大不是跟着吗?这究竟是怎么样发生的?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这样一个让人疼到骨子里去的人?

西影娃娃脸一片铁青,眼睛都红了,大叫:“老太婆你不是神医吗?平时说的那么自负,怎么连小轻语一个小伤都治不好?!”

如果平时南玉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冷笑着反驳,可是现在搭着楼轻语的脉搏,感受着他越来越冷的体温和越来越弱的跳动,南玉比当初治不好宫天涯时来的更沮丧,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去和西影对嘴,更何况她也知道西影的心情是如何的难受,根本接受不了事实。他们真的很喜欢楼轻语。

宫天涯没有说话,从一个暗柜里拿出一个玉瓶,递给南玉:“怎么用?”

南玉不知道自家堡主想做什么,还以为是楼轻语的事将他的神智给逼疯了,叹了一口气,结果瓶子打开——“易天续命丹!”南玉惊喜的叫了起来,“居然是易天续命丹!这个东西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过了,小轻语有救了!”

“不要多说废话!”

南玉也想起楼轻语现在的情况,赶忙对西影说:“小白痴,倒杯水过来,一定要热的,东穆,叫人去我的药房把我的药箱拿过来,里面有一个金色的绣囊,快点!”

所有人都飞快的行动起来,东穆居然拖着那个肥肥胖胖的身子来了场草上飞的表演,亲自一路滚到南玉的药房里把东西拿着再滚过来。关于楼轻语的事,现在谁也不敢耽搁,下辈子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宫天涯扶起床上双眸紧闭,脸色惨白一片的楼轻语,轻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楼轻语身上此刻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纱裤,□□出上身瘦弱的小胸膛,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渗着一丝血丝。

将楼轻语半搂在怀里,小小的脑袋靠在臂弯里,干涸的唇不复之前的粉嫩。将南玉递过来的易天续命丹轻轻塞进楼轻语没有血色的唇里,宫天涯含一口被南玉下了些金色粉末的热水,哺进楼轻语嘴里,直到楼轻语无意识的把水连同丹丸一起吞了下去才放开。

众人秉着呼吸,静静的看着楼轻语的反应,房里静的一粒尘沙掉下里也听得见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大概药效已经发生作用,楼轻语原本惨白的脸色奇异的恢复了一丝血色,一声轻轻的□□从口中溢了出来。

南玉再次搭上楼轻语细瘦的手腕,惊喜的道:“不愧是易天续命丹,生机已经恢复了!”

“既然有效,那就再多吃几颗,说不定小轻语就好了!”说话的是西影。

南玉的回答是赠送一个超级无敌大白眼:“我真的怀疑你当初究竟是怎么样当上西护卫的,我实在不屑和你这种白痴说话!简直有辱我的智商。”不说易天续命丹有多难得,药也不是吃得越多就越好,吃多了反而起反作用,再说,小轻语现在这么弱,根本就受不起那么大的药力。

“出去!”

南玉西影东穆互相看了看,没有多说,从房里退了出去,南玉还细心的将门关上,留给两人一个独立的空间。虽然心里在怪堡主,不过他们也知道,现在最痛苦的就是堡主了。

房间里再度恢复安静。宫天涯将楼轻语放回柔软的枕头上,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看着那张沉睡的小脸,久久不语。

无声走回桌子边,右手拿起一个茶杯放到嘴边,半响不动。忽然右手握成拳,狠狠地锤在一根柱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宫天涯冷冷的看着张开的右手,里面的茶杯已碎成无数小碎片,锋利的棱角将掌心割的血肉模糊,鲜血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一阵微风吹过,全身黑衣的北翼出现在房间里:“堡主,刘楚海家已经全部被灭。玉器店里的人除了司徒紫蓉,也无生者,”北翼抬头看了看宫天涯的脸色,再度低下头,“后来司徒暗敏和杨离出现在玉器店里,将司徒紫蓉救走。”

想了想,北翼稍微有些凝重的道:“堡主,从司徒紫蓉口中得到的消息,有皇家的人插手我们和天音剑庄之间的事。”

宫天涯冷漠的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北翼点点头,转过身时忽然说了一句:“堡主,恕属下多嘴,您最好还是把伤口包扎一下,我想楼公子醒来不会愿意看到这种事。”话一说完,北翼已不见了踪影。

宫天涯在原地定了半响,回望一眼床上的人儿,终于还是到南玉留下来的药箱里找出绷带,将伤口裹好。

三天后,楼轻语醒了过来,眼珠子呆呆的看着宫天涯一动也不动,宫天涯有些担心,大手覆上楼轻语的额头,体温正常,将楼轻语的小手包进手掌里,宫天涯轻轻的问:“语儿,还觉得很难受吗?”

楼轻语将手从宫天涯的手掌里抽出来,在宫天涯下巴摸了几摸,在宫天涯打算叫南玉的时候,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那安静了太久的眉眼再度绽放那绝美动人的光彩:“天涯,你变丑了。”下巴居然长出了一层青黑的胡子儿,摸上去痒痒的,就像金子嘴上那几根长长的胡须一样,脸色也憔悴了很多。

宫天涯没有说话,伸着头用下巴去蹭楼轻语的脸蛋,把楼轻语痒的直躲,“痒!天涯,呵呵呵,不要弄!哎呀,呵呵呵······”

“别乱动!”宫天涯将楼轻语固定在被窝里,定定地看了他半响,“不要乱动,小心别碰到伤口。还疼不疼?”

楼轻语用没受伤的手摸摸肩膀,枕在枕头上轻轻摇摇头:“不疼了。”

将楼轻语轻轻抱起,靠在自己身上,宫天涯侧过头,亲了亲楼轻语的头发,然后是额头,再然后是好看的鼻梁、温润润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瘦了许多的脸蛋,最后是唇······

每天用水湿润的唇,滑滑的,嫩嫩的,软软的,仿佛轻轻一吮就可以吸出甜甜的蜜汁来。里面的小舌带着股药香,乖乖的任由宫天涯捉了去,被宫天涯有些粗鲁的动作弄疼了也不说,无比依顺的承受着。

“天涯······”楼轻语红着脸,偎依在宫天涯的怀里,唇瓣红艳艳的熟了的水蜜桃一样。低下头忽然发现自己光裸着身体,皮肤让宫天涯的衣服磨的微红,忙将一角被子扯了上来盖着,“天涯,我的衣服呢?”

“语儿,”宫天涯没有回答楼轻语的话,搂着怀里几乎全是骨头的身子,对着楼轻语的眼睛,“对不起。”明明说过无论他去哪里都会陪着他,明明说好出了雪山会一辈子保护好他不让他受一点伤害,但是如今却因为他的一个疏忽,差点断送了怀里人的性命!

不说,不代表忘了,有些话,一旦说出了就是刻骨铭心,无论你是刀削剑抹,雨打风吹,直到骨头在一片沧海桑田里化成了灰,心脏失血萎缩成一块僵硬的石头,你的灵魂同样在提醒着你当初发过的誓言。也正是因为这样,一旦没有做到,心里才会更加的痛。

越在意越伤,所以宫天涯喜欢漠然万物,习惯冷酷无情;伤越软越痛,手中一把锋利无匹的利刃,无数次伤到自己的血肉也不觉得痛楚,而一个楼轻语苍白的脸色,肆流的鲜血,无意识的□□,却可以让他痛到生不如死,因为楼轻语已不是他的血肉,而是他左胸最柔软的那处地方。

“语儿,对不起,我该死——”

“不要胡说!”楼轻语慌忙掩饰宫天涯的嘴,一床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半个雪白的身子。面对面趴着,楼轻语摸摸宫天涯长了胡子的下巴,轻轻笑道:“你又不是神,就算是神仙也有做不到的事。从雪山上下来,和天涯在一起,我很快活,在爹爹不在了之后,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认识了西影北翼他们,还来到江南,见到好多好多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天涯,你不要自责,这不关你的事,我自己愿意,我想和天涯永远在一起,想和天涯做最好最好的朋友。”主动在宫天涯唇上亲了一下,楼轻语羞羞的红了脸,“还想和天涯结亲。”

“······好。”再也不说丧气的话,再也不怀疑了,反正怀里这个人,到死都是自己的,要死,也要让他死在自己之前,绝对不可以让给别人!

“天涯,你的胡子好丑,好难看,我帮你刮好不好?”

“现在不行,等你的伤好了再说。”

“胡子会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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