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嫡妻空壳(1 / 1)
碧桃快要抓狂了,“姑娘,碧桃求求您了,别弹了,说句不好听的实诚话,您的琴技还真没有多少长进。”
七姑娘继续,不死心弹着,“碧桃,你应该给我鼓励,而不是在这泼我冷水,我弹琴抒发心中气愤。”说罢故意狠狠拨动了手指尖的琴弦。
碧桃捂着耳朵,“姑娘您也不比韵儿姑娘差多少嘛。”
“停,打住。碧桃枉你跟我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我心中气哪里?”
“姑娘,还真不清楚。”
“哈,我犯得着与韵儿生气吗?我有这么无聊吗?我只是生陆暄的气,他凭什么拿我和别人作比较,还奚落我。越想越生气,我就是我,我觉得挺好的,不需要改变。”
七姑娘说完就把琴甩在一边。
碧桃过来按着七姑娘的胳膊说:“姑娘啊,不就是陆小将军说了你一句琴技不佳嘛,小事一桩,姑娘大度的很,不会放在心上的。”
“错,唯独这件事我还真在意,他是当着府上上上下下的人面前,毫不给我面子,韵儿偷偷笑了,我看见了。”
“姑娘,碧桃想问您啊,您往常都不在意这些的,怎么今儿个又在一起别人对你的看法呢?”
“我,我……我不服气。”
七姑娘都觉得自己找的理由确实不咋地,正想要在说几句,珊瑚来了,在七姑娘耳边说些子话。
七姑娘有些沮丧,碧桃问着什么事情。
七姑娘喝了一口茶,慢慢说:“赵书萱得意了,生了个女儿。”
碧桃舒了一口气,“幸好是女儿,姑娘不必沮丧。”
“唉,我不得不沮丧,李家老两口现在才抱上孙子,稀奇的不得了,生完了,就不顾男女,马上赏了赵棋萱一处小别院,看来赵棋萱在李府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碧桃,你好好催催郡主,给她分析一下利害关系,她现在处境越发难为了,叫她努把劲儿。”
“姑娘,郡主也着急啊,但是碧桃看来,郡主和李子谦关系越来越好了,曙光还是有的。”
“唉,就怕还没迎接到曙光,赵棋萱就一枝独秀了。这样,非常时期,我们用非常手段,碧桃你附耳过来听我说。”
七姑娘正在午睡,就听见有人叫她。
“姑娘,陆小将军在书房,叫您快去呢。”
七姑娘边穿衣服边想:陆暄很少这个时候到别院的,是不是出事了?
七姑娘一路快走到了书房,发现陆暄正在悠闲的擦着他的弓,七姑娘看着他一脸镇定,“什么事啊?要用这个。”
陆暄把弓递给七姑娘说:“拉开试试。”
七姑娘使出吃奶的劲,弓也只拉开了一点点,而且手指是无比疼痛。
“不行,我不行的。”
陆暄接过弓来说,“你方法不对,自然费劲,我来教你。”
陆暄站在七姑娘身旁,一步步示范,七姑娘尝试了一把,发现还是不会,陆暄只得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拉弓,七姑娘的手和陆暄接触在一起的霎时间,七姑娘的脸煮熟般红了起来,自己的手又一下就缩了回去,陆暄皱着眉头,在七姑娘耳边说:“专心点,别想其他的。”
七姑娘支支吾吾应了一声,自己又把手伸了回来。
总算是把弓给拉开了。七姑娘摸出点点门道,可以把弓拉的小开。
七姑娘笑着看着陆暄,洋洋得意说:“还不错吧,我学会了。”
“别得意太早,你好差的远,就连体弱多病的韵儿,拉弓都比你有架势。”
七姑娘瘪瘪嘴,说:“好,我继续练吧。”
陆暄问道:“你会骑马吗?”
七姑娘一脸好笑,“你认为呢?”
陆暄扯住七姑娘,“走,到马厩选马去。”
七姑娘挣扎着:“我怕骑马,能不学吗?”
“不能。”
陆暄招呼下人牵了一匹马过来说,“你就先骑这匹。”
七姑娘看着自己这匹马的块头确实比马厩里其他的马小上许多,有些无语:“你是瞧不起我吗?给我这一匹。”
陆暄看着七姑娘,哼了一声:“随你便,你想选哪一匹?只怕你才骑上去,就被甩下来了。”
七姑娘知道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只得笑着说:“开个玩笑嘛,嘿嘿,我瞧着这小马可爱极了,我很喜欢的。”
下人说:“姑娘,呃,夫人。这匹马性子温和,喜欢与人亲近,很适合夫人这种初学者。”
七姑娘试探摸了摸马头,那小马很适应很自然,果然性子温和。
下人继续说:“这匹马叫皓宇。”
“皓宇,我觉得不太适合这匹马吧,我能改个名字吗?”
下人看了一眼陆暄,没说话,七姑娘正觉得奇怪问道:“不行吗?”
陆暄没看七姑娘,摸着那匹马的头说:“隋你吧。是你的马了,你自己决定。”
“恩好啊,就叫做小白吧。”
“小白?你确定?”
“嗯,对,小白名字听起来好亲切,况且它也是白色的嘛。”
陆暄哭笑不得,想起自己原来叫红孩儿,不由赞叹起七姑娘取名字的天赋。
七姑娘摸着小白的头说:“好漂亮的马儿啊。”
陆暄伸手到七姑娘面前,“骑一圈。”
七姑娘放心扶着陆暄的手上了马,陆暄自己在前面牵着马绳走了一次。
“感觉如何?”
在马上安逸的七姑娘点点头说:“很不错啊。”
陆暄也笑了:“那我现在把手放了,你试着骑一下,我教过你方法的,慢慢想,慢慢用,别着急。”
七姑娘吞了口唾沫,“好,你别走远了,出事一定要救我啊。”
七姑娘试着驾马走了一会儿,这马还真是温顺极了,很听话。
下马后,七姑娘兴冲冲给陆暄说:“我会骑马了,对吗?”
陆暄难得一笑,“才入门,平时你可以好好练习,韵儿骑马还算可以,你可以和她结伴骑马出行,免得闲杂院子里无聊。但是要多带点随从,以防万一。”
七姑娘好心情顿时被破坏了,她想着:又是韵儿,还是韵儿。韵儿比自己琴弹得好,弓拉的好,连骑马,都比自己好。
七姑娘埋着头问:“韵儿什么都好。”
陆暄觉得七姑娘这话有深意,便把七姑娘的头举起,看着她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七姑娘一把抛开他的手说:“没什么意思,说个实话而已,本来她处处都比我强。”
“韵儿,自幼身在边疆,当然这些懂得比你多,你不是很自信吗?怎么被打击成这样。”
“算了算了,我随口这么一说。其实我一直想要问你韵儿和你什么关系,你……”
陆暄打断七姑娘的话:“好了,韵儿就是我妹妹。没什么故事,还有,你别多问。”
七姑娘知道陆暄很是回避这个问题,她心中说不出的委屈,“我累了,想要休息,再见。”
陆暄拉住七姑娘的袖子说:“皇上要到围场狩猎,你和我一起去。”
“为什么是我?打猎我不会,韵儿更适合吧。”
陆暄有些不耐烦:“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什么都要扯上韵儿。”
“没怎么。”
“没事就最好,你是我的妻子,当然是你去。”
“我知道,我有这个身份,当然是我了,其实换谁都一样……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练习起骑马的。”
陆暄看着七姑娘的身影越走越远,自己也是一片茫然。
七姑娘在府中练习的还算刻苦,韵儿姑娘找她,她都借故推辞,她是不想面对韵儿吧。
后来韵儿也不找七姑娘了,最后韵儿叫丫头给了七姑娘一张纸条。
七姑娘还是走到一个小院子,她悄悄撬开锁,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很是干净整洁,好似会有人定期打扫一番,她走进屋内,发现是一间装满武器的闺房。
没错,是闺房,七姑娘奇怪闺阁里面怎么会出现这些东西,这该是一个多么传奇的女子。
七姑娘摸着冰冷的兵刃,这时传了脚步声,七姑娘连忙躲在帘子里。自己正屏住呼吸,一把剑划卡帘子,自己暴露在那人面前。
七姑娘睁开眼,看见是陆暄满脸杀气看着自己,七姑娘第一次见到陆暄是这种表情,不由有些害怕。自己颤抖出声说道:“喂,你干嘛这样看我,怪吓人的。”
陆暄用剑指着七姑娘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七姑娘躲着剑,“我只是好奇为什么锁着这个院子,就进来看看。”
陆暄冷眼看着她:“我说过这里谁也不许进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主母了吗?敢肆意妄为?”
七姑娘亦是冷笑:“我赵棋萱没别的优点,就是知趣还算明白。我知道自己无非是占了个壳子而已,也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从没有做过什么违背身份的事情,好了,今天是我不对,我承认,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陆暄哼了一声,收回了剑,“现在你还对我有用。”
七姑娘看着周围冷笑道:“这是女人的房间,如今你这般反应,我怕是明白了很多。怪不得,没人给我说这院子里到底是什么;一行人听见我叫小白,一脸惊讶,韵儿还问我说:陆暄居然同意你改这匹马的名字,真是奇怪啊。
我现在是明白了,这一切都和这个女人有关吧,你今天能饶我,无非是我还有利用价值,更重要的是你不愿意在这里杀人吧。好,陆暄等我报了仇,我会走的远远地,你我本就该毫无瓜葛的。”
七姑娘绕开陆暄走了,七姑娘觉得眼睛干干的,想要有流泪的冲动,碧桃看见自己连忙扶住。
七姑娘依靠着碧桃,缓缓走着,自己终究是打湿了碧桃肩膀上的衣服。
韵儿站在一旁,七姑娘看见了,便站直抹干腮边的泪说:“你的目的达到了。”
别院人人都知道,七姑娘和陆暄之间有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