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惹尽桃花债 > 28 第二十七章 兴州查赌

28 第二十七章 兴州查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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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宫,拓跋律和白茹之已经离开了。案几上的香薰中换成了幽韵的檀香。红木桌上的饭菜也撤得一干二净。韶九头歪侧在手腕之上,满脸愁云地叹气。而她对面的白初谣手指环着一杯温暖的绿茶,面上红润。

注意到拓跋佐思回来了,韶九眼睛晶晶亮地招手:“儿啊,快来。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我?”

“不同意。”

“喂,我不是还没说么?正常的话不是该问什么想法么。”韶九满腔热情被浇灭了。不过,她心中漫长的小草可是野火烧不尽。她身子向前倾了倾道:“儿啊,我看谣儿刚来西夏,也不是很习惯。正巧你刚醒,不若去兴州散个心,也好让谣儿熟悉下西夏。”

“好。”

白初谣猛然抬头,一脸局促地看着拓跋佐思。如果和拓跋佐思去兴州,路上如果不小心被吃干净抹干净了,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正想着,头上吃了一颗暴栗。

“想什么鬼东西。”顾轻辞转向韶九,“母上能否把话一并说完。散心就不至于让我跑这么远了吧?”

韶九把手一摊,惆怅地道:“果真,什么都骗不过我的好孩子。”

顾轻辞牵起白初谣的手:“我们出去逛逛吧。等母上组织好语言,我们再来听她的教诲。”

“慢!”韶九急了,“你父皇让你去调查兴州赌场之事。你知道,律他本一心想让你继承他的皇位,可惜你的身子——说到底,他希望你能做些服众的事情,这样日后好给你些实权,免得最后被你大哥——”韶九曾卜卦,她的二儿子是死在二十年前出生的时刻。而他死而复生和昏迷的原因,始终无解。她从未告诉过别人,她的卦也会有不准,而且是在她最爱的儿子身上。

“孩子,作为母亲,我也很矛盾。我怕你的身子经受不了颠簸,可我也不希望你日后断送在明佑手中。那孩子是一介莽夫,心肠太狠了。你若是退让,以后我们不在了,无人能庇你安危。”韶九的目光含着点点泪意。她聪慧的孩子,她受神保佑的孩子,她不允许死于自己另一个自私自利的孩子之手。

自从心弦动之后,顾轻辞开始品尝各色感情。他细致观察着生活百态,直到他觉得自己对于白初谣太刻薄了。他想要重新来过,想要以一个正常的人出现在她面前。他开始演着他所曾观察到的让他觉得温暖的举动,直到他的心能够很自然地表现出这一切。他觉得此刻,自己已经是个完整的人。听到韶九的话语,其中包含着浓浓的母爱,他有些感动,虽然没有那么清晰和深刻,至少他能明确的感受到。

“我身体无碍,即刻就能出发。”他轻柔地揉了揉白初谣的头发,陷入沉思。

当晚,拓跋佐思被拓跋律召去,详谈许久。次日凌晨,两人伪装成商贾人家,坐在马车上,向兴州而去。拓跋佐思打量着白初谣瘦弱的身子,玩笑道:“这哪像是从商之人,倒像一路讨饭去的兴州。”

“你不也是?”白初谣回。拓跋佐思身形单薄,面色苍白,看上去弱不禁风。白初谣靠近他,手抚上他的鹤氅衣,紧紧地拢了拢:“你刚醒来,身子弱,莫要受冻了。”

“娘子,你也是。”拓跋佐思眨了眨眼睛,打开自己的氅衣,把白初谣搂在怀中。

“嗯,这样我们都不会受冻了。”拓跋佐思的脸贴上白初谣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白初谣有些抵触。

拓跋佐思放在白初谣腰际的手紧了紧,悠悠地道:“娘子,你好狠的心。”

被这么一说,白初谣的心还是软了。毕竟病人最大,况且此人是自己的夫君,总要慢慢接受他。

“我不明白。”白初谣对于拓跋佐思突来的爱慕感到困惑,“我们从未见过,为何你能笃定我就是你良配。”

“我不过是一介武夫。我不会女红,我不会讨好人,我长相一般,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看上我的。”

拓跋佐思往白初谣的脖颈中窝去:“你是个倔强善良的女孩。我一直都知道。其实我忘了告诉你,我是来讨你的桃花债。”

白初谣听得糊涂,不过也明白债的意思,黑着脸问:“我何时欠过你的债?”

江阴山欠下的饭,应该够这辈子去还了。拓跋佐思揣度着。不过他当然不能提这个。“还记得我们初见的时候么?你欠我个孩子。”

“混蛋。”白初谣白瓷般的面庞一片绯红,咬着嘴唇想再也不想理这流氓了。

西夏建都黑水,兴州在西夏的东南面,此处为西夏重要交通枢纽。西夏人和燕国人混杂,两派文化冲击。

城中热闹非凡。酒肆林立,行人如织。身着暴露西夏服的女子娉婷袅娜。而来自燕国的女子大都包成粽子状,腰佩利剑,一脸严肃。

马车晃悠到了兴州,拓跋佐思替白初谣讲解一些兴州的情况。

“此处不止商贾众多,也是各大武林帮派聚集之地。能把武林势力发展到西夏的燕国帮派,很不好惹,所以要小心才是。这里的西夏人也鱼龙混杂,不过除了野(女支),往往着装越过暴露,武功越强。”

白初谣细细听着,不停点头。

“燕国人善记仇,若结下梁子,日后有不少麻烦。而西夏人脾气略暴躁,一旦招惹上,马上会拼个你死我活。”拓跋佐思拍了拍白初谣粉红的小脸颊,她应该不会惹什么事吧。

白初谣拂开了他的手:“你放心办事吧,我不会为你添麻烦的。”

“乖娘子。”

看到拓跋佐思凑过来的脑袋,白初谣的掌就盖了上去,推开。二皇子,请自重!

拓跋佐思吃了一脸灰,心情照样好。笑嘻嘻地搂住这个小人,不打算放开,哪怕放弃所有的力量,哪怕会日渐衰老,他也不放手!

兴州盛传一说法。东有容王爷,佳丽三千院中藏;北有贺兰皇,金银财宝掌中来。讲的是叱咤兴州的两大人物。

兴州东面开着城中最大的妓院,在其中的姑娘不但颇有姿色,还特别善解人意。众人只知幕后老板姓容,其余一无所知。兴州北面,开着全国最大的黑赌场。多少人在其中一夜暴富,又有多少人赔得家破人亡!幕后老板姓贺兰,单字金。时常在赌场露面,不过少年模样,面容俊美。

当拓跋佐思给白初谣讲到这些的时候,白初谣总觉得回忆中有什么可以联系起来。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于是问道:“那个贺兰金究竟有什么本事,年纪轻轻便能开出个赌场来?”

拓跋佐思晕开一抹饱含深意的笑:“这你有所不知,这赌场在这开了上百年有余,而贺兰金依旧。”

“什么!”这还是人么?

拓跋佐思似乎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缓缓地道:“能活百年而不老,自然不是人。这世上也无妖存在,所以自然不是妖。”

“你说没有妖?”白初谣想到了瘟神。她曾亲手把利剑刺入他的胸脯,而他却怡然自得。

“也许有吧。”拓跋佐思的话有些模糊,他轻轻地拍了白初谣的额头,继续道:“别瞎想。即便真有妖,为夫也不会让他靠近你的。我也是会武功的。”说着,拳头在空中装模作样地挥了几招。白初谣看他出招毫无章法,力道绵弱,便知他毫无武功根基,遂笑出声。

“笑什么笑啊!”拓跋佐思脸一沉,白初谣额头瞬间吃了颗暴栗。她无辜地捂着脑袋瞪着拓跋佐思。

马车骤然停下。白初谣一个不稳撞入了拓跋佐思的怀中。他心情大好:“既然娘子投怀送抱了,为夫也不客气了。”长臂紧紧箍住她,一同跃下了马车。

映入眼前的是三层高的酒楼。门面上的朱漆有些暗淡,估摸着年代有些久远。黑底的门匾之上写着“醉生涯”。

“很不错的名字。不过总觉得带着一股阴气。”白初谣感叹。

“兴州本就是人界的边缘,无数人葬身于此。金钱,权力,欲望,无数的人迷失于此,出卖着自己的灵魂。”拓跋佐思指了指门匾,“这家店,虽年代久远,却是众酒鬼的圣地。听说这里的西凤酒是及其的出名。”拓跋佐思大步进了门,径直上了三楼。

“醉生涯”一二楼均是些方桌长条供普通人喝酒吃饭,而三楼是雅间,能入者,非富即贵。

三楼水雾缭绕。过道的墙上流水潺潺而下,形成一碧色的小池。池中素莲幽幽而开,似有暗香袭来。墙壁凹凸不平,最初覆上未经打磨的岩石,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棱角都化在年复一年的摩挲之中。

过道上无灯,一片昏暗。脚下的微踏,都能感受到木板发出的悲鸣。流年的沧桑在一刻静显。

拓跋佐思走得淡然,而白初谣心中紧张,手握着腰间的剑不肯松。她总是觉得这个地方,诡异地紧。

拓跋佐思推开了一扇门,走到窗边的桌前,怡然落座。白初谣紧跟着坐在他对面,手中的剑还是不放。

“看你这个样子,好像逃债的。”拓跋佐思低低一笑,随后向门口招了招手示意小二进来。

“来坛西凤。”他看了眼白初谣,“再一碗甜糯的薏仁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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