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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五章 受伤中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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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今她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觉得心要炸裂开了。谣谣,我一定要把你带回来。他缓缓地张开了双臂,迎着风,身子向前倾倒,落下了悬崖。

谣谣,不管如何,一定要等着我,让我找到你。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

黑,无边的黑暗。白初谣感受不到任何的东西,在虚空中划行。一阵阵痛让黑暗缓缓崩塌,光芒撕裂着黑暗。瞬间,她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面,手撑着地面正要坐起来。

“嘶——”小腿处好痛。裙子和里裤被荆棘割裂了,光洁的皮肤上凝着暗红的鲜血,伤口略微狰狞。

“站起来。”顾轻辞负手站在一旁,冷冷地道。他依旧如此淡然,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白初谣一咬牙站了起来,瞬间倒抽了口冷气,跌坐在地面。她调整了下呼吸,像周围望去。身后一大片荆棘丛,远处陡峭的悬崖截住了去路。身前是幽森的林子,高耸的古木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偶有几处,能渗漏进些许的光芒,让人勉强能看见前方的光景。

没有路,满目的灌木挡住了去路。

“站起来。”顾轻辞再次道。并不去关注白初谣已经裂开的伤口。

白初谣未理他,兀自坐在地面,把脚上裂开的裙摆撕成布条。伤口渗出了血珠,而且隐隐可以看到伤口里面的皮肤泛着黑色。

“那些荆棘有毒。”白初谣转而面向顾轻辞质问,“你到底在发哪般疯?为何要带上我?我一点都不想成为你的陪葬!”她觉得头有点大,自己不会解毒,看中毒的症状,不是单纯放血就能解开。如果要完好无损地活下去,必须要尽早离开。

“你不会成为我的陪葬。”

白初谣心中冷笑。原来你这种人也会说安慰人的话。还真以为你是冷面罗刹呢。

顾轻辞继续道:“我自会离去,而你会葬在此地。”

她好想大笑,自己居然还抱有一丝希望。真真切切的错了呢。刚燃起的求生欲望也被他的这句话硬生生地浇灭了。至始至终,他就把自己当做一个——傀儡?她忽然想到了那个跟着他的女子,难道也是他的一个傀儡?那么,他的身份……

她把手紧紧攥住,蹙着眉,一会又松开了手,长叹了口气。

“我听说,江湖上有个门派,可以将活人制成傀儡。”白初谣紧紧盯着顾轻辞,他面色依旧冷淡。

她便接着道:“你便是那个门派的人吧。你看上了我这个活体,想要把我做成傀儡,是不是?”

顾轻辞不答。他的沉默,让白初谣如同落入深沉的海中,不停地下沉,触不到底面。明明窒息到绝望,依旧无法解脱。

白初谣摸到了手中的剑,想来说中了些许,握紧着剑继续道:“你一再逼迫我,就是想让我绝望。当一个人绝望的时候,便是你制作傀儡的最佳时机,是不是?”他鬼出神入的轻功太像曾经叱咤一时的傀儡派的人,他身边那个女人诡异的举动和满脸的死气也印证着她的猜想。

她拔出了手中的剑,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既然如此,不若留你具死尸。”顾轻辞的武功造诣是如此高深,他若是想要自己的命,自己定然连个不都未说完,小命已不保。与其制成傀儡,不若一死了之。玲珑阁的弟子向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从来爱惜自己的性命,但遇到有人要利用自己这身躯之时,她也毫不犹豫能抛却这条薄命。

话音刚落,只觉得虎口微麻,剑掉落在了地面。她居然忘了,凭借他的武功造诣,他若没说让她死,她怎可一死了之。

顾轻辞一个跃步,屈膝勾起了白初谣的下巴。清泪就从剪水明眸中划出,顺着他的手划入了他的衣袖。他浑然不动,双目锁着白初谣。

“不错,我会做傀儡。”

白初谣的身子一抖,泪更加凶猛了。她绝然地闭上了眼,等待着他的宣判。师兄,对不起,你要好好活下去,谣谣再也不会陪你了,去看尽江南杨花,去赏尽大漠孤烟。对不起,对不起,我舍不得你。

“不过,我更喜欢用死人做傀儡。”他把头放到了她的肩膀上,轻轻呢喃。他开始对这个女子产生兴趣了。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支撑着她有这一身傲气?

“什么?”白初谣登时睁开了眼,“你会操纵死人?”她的脸瞬间变白了,手打开了顾轻辞的手。惊疑支配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对准顾轻辞的心口狠狠扎去。求生的欲望把她从绝望的低谷拉了回来,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无论他是什么人,受到这样的伤,定然也回天乏术了吧。顾轻辞黑白分明的眼睛就这样静静看着她,也不躲,任凭剑就这样穿透了自己的胸膛。他冰冷的手像蛇般得缠上了白初谣卧剑的手。这样有野性的小猫,很对胃口呢。

“手很温暖呢。”他一边摩挲一边道。

原以为会有血溅出来,什么都木有。白初谣的脸更加惨白,恐惧如海潮般淹没了自己的心。她“啊——”的大叫,去甩顾轻辞的手,却怎么也甩不掉。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到底是人还是鬼?为什么会没有血?她看着他白得不似常人的脸,想到了地底的白无常。

顾轻辞的墨丝随意地披散着,伴随着她的挣扎,在她手上轻轻拂动。艳美的红唇翕动:“站起来,和我走。”

他握着她的手,将胸口的剑缓缓地拔出,眉头不曾皱一下,好似扎的并不是自己的身体。剑身崭新如初,能到倒映出她的一双秋水明目,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两滴泪珠。

“为何?”她问。为何要这样对她?恐惧、疑惑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他已经把忽略她的问题当做了习惯。握着她的手把剑归入了剑鞘之中。

昨日的时候,她对着姐姐横剑相见,是孟容钺用温暖的大手包住她的柔荑慢慢将剑推回去了。今日,她对着这个冷漠的男子拔剑相刺,他用冰冷的手握住她的纤手将剑缓缓拔出自己的身体。明明是同样的动作,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他瞥了眼她的腿,轻点了下。她顿觉得腿略麻,痛感已经消退了。他平望着她,眸色深沉,倒映不出任何。

白初谣向后蹭了下,手撑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受伤的腿似乎已经不长在身上,只有迈开步子的时候,才会有种腿还在的真实感。既然自己杀不了他,而且他似乎也不想杀自己,那么就尽力地活下去吧。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我们在初云山的西边,而我们是从东面上山的。所以我们若是想要离开这片森林,便要绕过整个初云山。据我了解,两日便可。”

顾轻辞未听完她的话,就向林子深处走去。

白初谣看着他颀长的背影,向前快追了几步,顿觉得右边大腿酸麻不已。她遂放慢了步子。让他走吧,反正和他在一起就没好事。说不定自己走还能碰到什么好运气。

“跟上。”他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从前方传来。

白初谣把剑直接往地上一插,冲着前方道:“我走不快。”这个混蛋男子,自私加狂妄,一定会有报应的。

他顿身:“为何?”

她快要被这个疯子折磨疯了,刚刚那一出的委屈加上现在的怒气统统翻涌上心头。

“你试试看,你腿要是这样能不能走啊。你试试啊,你压根就不会体会!”

顾轻辞转身,对着她缓缓抚摸着自己心脏处破碎的布料:“我被你捅了心脏,依旧还能走。你们不是被捅了,就再也无法行走了么,况且你只是腿伤。”他的表情很认真,看不出一丝的玩笑。

她听得刺耳,声音也提高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或者用了什么妖术,反正你要是这么走下去,我也是死,不如被你一刀了事。”她的面容因为愤怒洇开了一层桃红,胸脯也起伏不已,手紧紧握在插立在地面的剑上,整个人紧绷着,时时刻刻防备着他。

“昕月是不会这样的。”昕月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女子,生气的时候,满脸绯红,连脖颈上也是,甚至能看到颈部爆出来的血管。他在世间行走地久了,身边跟着的女子因为年老,因为生病,因为意外换了无数位,从未有过一位能将愤怒表现得如此别扭,却带着一丝俏皮。让他生出了好奇之心,想要了解更多。

对于顾轻辞冒出来无头无脑的话语,白初谣也不去理会。她正要开口,顾轻辞又转回了身。

“跟上。我会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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