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第 52 章(1 / 1)
第五十二章
洪仕远无奈道:“哎,我连雪莹的样子都快记不清了。。。。”
“那你就去找她呀!她不是也曾经千里迢迢去找你?”
她从哪里听了这些事情的?“我之前一直都只是把雪莹当成妹妹,只因为她执念太深,我才日久生情,现如今时过境迁我俩早已不再有任何可能。”
霍青橙有些懵了,“那我问你的时候,你不解释是什么意思?”
“你话太多,我说累了就不想说了。。。”
就这样,两人关系在众人面前便很明朗,洪仕远起初害怕这个小情人会给自己惹很多麻烦事,可霍青橙在他身边却意外的温顺乖巧了许多。
“你不是喜欢仕远吗?”
阿鲁挞突然从身后出现着实吓了她一跳,“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我一厢情愿也怨不得他。”
“那你把他送上霍青橙的床又怎么解释?”
“你?”他是如何知晓的,就连青橙都还没有猜出来。她以为阿鲁挞要用此事威胁她。
“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讲的。”把萧子凌抱在怀里,两人贴的太近,萧子凌估计他们的对话确实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最好是这样!”萧子凌瞪他,他却凑过来要亲她,“你要是敢亲下来,就别再指望我以后跟你讲半个字!”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闹,是你自己一直在闹。”
“我说过了,我知道我说过的话伤了你,可那都是一时气话。”
“行了,我先走了。”
“子凌。。。我发誓一辈子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好不好?”
入了三伏的天气,虽是在山上也是闷热的很,没来由的一大早又被他扰乱了心神,萧子凌烦躁的推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连日大雨,闷在房中出不得门,女人家就聚在一块聊天解闷。
“你们有没有发现屋里闹了耗子?”
“没有啊,怎么你有东西被咬坏了?”
“那倒不是,就是丢了一瓶药,以为是耗子给盗了去。”
“很重要的吗?”
“不是,就是一瓶凝神静气的药,那药药力比较强,能让人昏睡很久。”
刚刚还听着萧子凌说个不停,宝珠提到她丢东西,她就没了动静。几个人看她心虚的左顾右盼,忽然恍然大悟!
“我被你害死了!要是让仕远知道了怎么办呢?”
“我这是帮你,啊!救命啊!”几个女人决定都矢口不提此事。而数月之后洪仕远情难自禁之时,却见霍青橙花苞初绽、落红点点,气的他狠狠将身下的霍青橙收拾了几回,直到她再没力气回应。
多日滂沱大雨之后,日头再次露头,被憋出一身霉味儿的人出来透气。山路多是石路,只是脚下有些打滑并无泥土。此时小溪水位暴涨,上游不时有积水流入溪中,小溪水流很快,沿着下坡径直朝着下游流去。三两人一块,呼吸着山间清新的味道。
“子凌啊,我现在就好好谢谢你帮的大忙!”
“什么?你大声点!”根本没有听清青橙说的是什么。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轻松一甩,整个人便落入水中。
“啊!”霍青橙只想随意教训她一下,没想到水流太急她根本稳不住脚步,顷刻间被水流冲走。
“青橙你干什么?”
‘扑嗵’一声,阿鲁挞跳入水中,他也无法站稳脚步,只得抱紧萧子凌不让她再镪水。两人顺着水流一直被冲到下游从几丈高的瀑布落下,幸得下面水够深两人才没有受伤,被大水冲的萧子凌早已全身脱了力,若是此时阿鲁挞松手,她一准儿沉底了。
托抱着她上岸,两人都镪了水咳嗽的利害,阿鲁挞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没事了吧?”
外衫被大水冲开,眼下雪白的抹胸正随着剧烈的咳嗽上下起伏。被水打湿的单薄的夏衣紧紧贴着身体,女性的曲线显露无疑,隔着薄薄的衣料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阿鲁挞承认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被本能驱使着将她扑倒,知道她现在没力气挣扎或是跟他闹,不由分说的狠亲了上去,早就想亲她好好收拾她了,一直没能如愿才忍到了今日。
嘴上又亲又咬,手下使力将抹胸扯开,两手抓住她的胸脯使劲的揉捏,萧子凌吓得睁大眼睛却看见他忘情的闭着双眼。。。
抬起头来,第一次见到早就被自己揉捏过的胸脯,激动的他无以复加,低头含在嘴里舔吮轻咬。
“啊。。。大混蛋,你别碰我!”两只冰凉的手抱住他的头使劲往自己怀里压。
再次亲上萧子凌的小嘴儿,两人都情动的喘息着,冰凉的手被带到他温暖的胸膛,一旦找到了温暖的热源,剥落碍事的衣物按着温暖的胸膛贴紧自己。
“乖。。。别再闹了,以后我都好好疼你。。。”
突然阿鲁挞粗鲁的分开她的两条腿,将身子置于期间,待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吓得她惊慌的瞪着他。她此时几乎是被阿鲁挞完全剥光了,与其说是没力气反抗倒不如说是不想反抗,阿鲁挞疯狂的吮咬着她的嘴唇舌头,大手爱抚着她的全身,胸脯翘臀都被揉捏的有些发疼。
理智彻底崩溃之前,阿鲁挞从她身上翻下来快速起身跳入冰凉的溪水中,而躺在石子上的萧子凌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从水中爬出来后,萧子凌还躺在那里,如此春光搞得阿鲁挞又是一团火气,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困在怀里又是一顿揉捏亲吮,“我再禽兽不如也不能在这儿把你收拾了。。。”说着状似正人君子的话,大手却还在她的胸脯上□□暧昧的揉捏着。
两人都穿戴好衣物才慢慢的走回住处,因为路滑,阿鲁挞搂着萧子凌低头小心的观察着,萧子凌则时不时的抬头看看他,每每欲言又止,眉头紧皱着状似心理斗争或认真思索,忙的也是不亦乐乎。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许碰我、不许亲我吗?你不怕我真不理你了?”
阿鲁挞依旧低着头看路,“你日后好好跟誉菡、秀青学一下三从四德。”
“为什么非要我学?你怎么不学?”阿鲁挞不理她,“那些疤都是打仗留下的?”
“嗯。”
“当初就不该给他们那么卖命,落得那种下场你们亏大了!”
“这种话你绝对不能在述里面前说知道吗?”
“哦。。。我问你个事情?”等了一会儿见阿鲁挞不应声便继续说:“你是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哎呀你说呀!”
阿鲁挞想想有些后怕,萧子凌还着男装的时候,他对她就感觉有些怪怪的,“谢天谢地你是个假男人。。。”
萧子凌觉得他答非所问,但再一想明白他什么意思后,仰起脸看着他一个劲儿的傻笑,“我长得好看吗?”。
阿鲁挞耻笑她却不回答,萧子凌不乐意了,“萧忠仁!。。。到底好不好看啊?”
阿鲁挞趴到她耳边暧昧的笑着说了几句话,萧子凌被他说的憋红了脸,低下头去老老实实的走路不敢再看他。
刚一进门,就抓住霍青橙不放,“你又害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对她一顿又掐又捏。
“谁害你了?总是被你算计,我就不能报复一回吗?”
“没良心的,溪水那么凉,把我扔下去你们就都走了不管我的死活!”
霍青橙撇撇嘴,小声嘀咕,谁说我们不管你了,还不是。。。
“好了,回来就好,赶紧把热姜茶喝了吧,当心着凉了。”誉菡打断青橙的话,以免她说了什么让大伙儿尴尬的话。
阿鲁挞环顾众人,誉菡秀青都笑着别开脸而赵宝珠霍青橙则是红着脸低着头,几个男人倒是满脸笑意的瞧着他,他心下了然,都瞧见了?
“趁热把姜茶喝了吧。”端起一碗递给萧子凌。
“不喝,里面姜末那么多,又辣又涩的。”
阿鲁挞径自端起另外一碗几口喝下去,没再说什么只是瞪了她两眼示意她赶紧喝了,萧子凌觉得委屈,看阿鲁挞面色不好的看着她,皱着眉头把一碗姜茶灌了下去。
放下碗,满眼委屈的去看阿鲁挞看他面色是否有所缓和。
“我先带她回房去休息,午膳不用等我们了。”
‘噗’,一口茶喷了出来,洪仕远也觉很是尴尬,难道这一屋子的人就他一个人想多了?
“你们是各自回房,还是?”秀青意有所指,阿鲁挞面皮厚竟然完全不在乎。
述里拉过誉菡,“他们两个的事用不着咱们操心,不如咱们也先回房?”
“哦?那咱们是各自回房,还是回你房间?。。。或是回我房间?”
“当然是回你房间!”
萧子凌被拖着回了房,“你看你,胡说八道!害得我让他们笑话。”
“不该瞧见的也都让他们瞧见了,你还害臊什么。”
“他们瞧见什么了?”
翻出一身干净衣服递给她,“什么都没瞧见。把衣服换上吧,别真的着凉了。”
到屏风后面将衣物都换好,阿鲁挞已□□着上身躺到了她床榻上,身上的湿衣物被扔到了一边。
“过来躺下睡一会儿。”
躺下后偎依到他怀里,闭上眼,“我不困。。。”
在萧子凌身上上下摸索着,看着很纤细的身段而身上却是软软柔柔的,他当初怎么会相信一个男人能长得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儿?
“你还有别的女人吗?”
“我还没有过女人。”
萧子凌睁眼瞪他,“那我是什么!”却看到他暧昧露骨的眼神,赶紧又闭上眼睛,“你要是敢像姐夫骗誉菡姐姐那样骗我,我就死给你看!”
“这些都是你从哪里听来的?”
“都是豪礼拓跟小娘子说的,那会儿整日的跟在小娘子屁股后面,什么都跟她说了。”
“他还说过什么?”
“嗯。。。秀青跟释鲁大哥的事儿,还有你们两个被誉菡跟秀青欺压的事。”
那都是多年以前的事了,现在他也有了萧子凌,原来爱一个人的感觉是这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