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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吸血鬼、旅人和神父Ver.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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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烈的日照下,荒原和森林只有一线之隔。

阳光舔舐着□□在外的苍白肌肤,灼烫的痛感在体表疯狂燃烧,豆大的汗珠浸湿了鬓角一颗接一颗滚落下来,打在翻起的衬衫领子上,留下浅色的痕迹。尖牙紧咬着嘴唇,依靠痛觉勉强保持着清醒的意识,脚下的步伐已经杂乱无章,左手堵着右肩汩汩流血的窟窿,重心无规律地摇晃着,那个黑色的生物踉踉跄跄冲进繁茂浓密的森林。

森林中广袤无垠的树荫意味着存活的可能性。然而身后气势汹汹的追兵又将这可能性生生削去了大半。

噗呲——

漆黑的披风被撕裂,伤痕累累的身体再一次被银器洞穿,巨大的十字架从后腰刺入,尖锐的前端从腹部穿出,上面精心雕镂着的巴洛克花纹和繁复的咒文一低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呃啊啊——”黑色的妖怪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十字架的重量使得前端下坠,整个穿过了他的腹部,沉重的横条将他压垮在地。

“噗哈……!”他咳出一口鲜血,同色的眼睛被濡染得更加深沉。

“啧……”

十字架飞来的方向,周身包裹着铠甲的圣职者脚步稳健地走来,泛着晦暗光芒的铠甲互相轻碰,衣料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黑色风衣的衣角高高扬起,满身煞气。粗犷野性的声音迫击炮一般轰了进去,炸裂的瞬间打破了森林中流动的死寂。

“你再跑一步试试看啊……临——也——老——弟——哟——”

“静、小静……”

被称作的“临也”的黑色妖精——咧开溢满鲜血的嘴张狂地笑了,膝关节费力地支起破烂不堪的身躯,惨白的双手握住剖穿腹部的十字架,异族的皮肤在接触到经由圣水淬炼的银器后迅速溃烂,鲜红的血液在滴落的瞬间氧化发黑。

“你也太……小看我了。呼咳咳……”血液迅速腐蚀着十字架,银质竖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分解,临也咬紧牙关忍着剧痛用力收紧十指,坚硬的前端在溃烂的掌心里“咔嚓”一声断裂开来,“天真这一点,可是一直都没变呢……”

反手绕到身后,如法炮制弄断了十字架的竖条,将躯体从禁锢中解脱出来,临也一展披风将巨大的圣物生生切断,然后返身立刻后退。

圣职者的眼周爆出了青筋。失去了双翼的孱弱血族仍能做出这种程度的反抗实在出乎他的意料——最重要的是这只跳蚤居然把圣堂教会埋葬机关重金打造的圣物十字架给切断了——他打了几十份申请教区主教才批复下来的啊!!

——名为静雄的人类是隶属教会的神职人员,确切地说,是专职猎杀异族的神父。他面前这只苟延残喘的跳蚤,是追杀多年的死对头。被叫做临也的血族,是在静雄所在的教会辖区盘踞许久、实力最强的异族,为祸一方,擅长蛊惑人心,性格残忍却不暴虐,行踪隐秘但偏偏每次现身都会被静雄在最短的时间内发现。

血族和神父是不相上下的宿敌关系,但这个互相牵制着的平衡却在不久前被打破了。

“不要再挣扎了,临也老弟。”静雄已经露出了怒火爆发前夕的扭曲表情,“没有了翅膀的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你没听到吗,小静?你太天真了呢~”临也璨笑着,垂下手——袖子里划出一把锃亮的匕首,落进正在自愈的掌心,留在体内的十字架的部分被溶解成七零八落的碎片却无法取出,临也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有些费力地举起了手,“你想抓住我,先问‘它们’答不答应。”

匕首扎进脚下黝黑的土壤,纵向剖开。大地惨烈地嘶嚎着,狭长的创口内,黑色物质喷薄而出,长年居住在地底,依靠亡灵怨气存活的暗黑生物接受血族伯爵的召唤蜂拥而来,冲出地表的刹那具象化为面目狰狞的怪物,扑向了捡起十字架残支的圣职者。

审判和驱逐异类是神父的职责。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不论对象是谁。将不洁消灭殆尽,守卫吾主的荣耀是永远的铁则。

静雄扶住后颈扭了扭,单手举起了重达一百公斤的十字架,迎向将他团团包围的黑色怪物。

“这次算你走运,临也。”

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

闯入迷雾森林的第十三天,背着厚重行囊的旅人今天也依旧困扰着如何度过不断被猛兽和精灵骚扰的难熬夜晚。

枯树枝的碎屑在篝火的边缘毕剥作响,暖黄的光芒映照出旅人柔和的轮廓。年轻的女孩卸下行装,从背包里翻出干粮默默地啃了起来。她仰起头从树叶的间隙望见漆黑浑浊的夜空,时而掠过数抹奇形怪状的黑影,不禁深深叹气。

距离离开上一个落脚的小镇已经过去半个月,说是旅行也不过是漫无目的的流浪,但迷路进了这样一片满溢不详气息的森林实在让人担忧。在森林里兜兜转转十三天都没能找到出口,虽然食物和水随处都能得到,但这已经连最低限度的安全感都无法保障了。

听见了轻微的异响,女孩立刻扔了手里的干粮,倒身滚向行囊,伸手掏出游牧一族赠送的□□迅速向不远处的灌木丛放了一箭。草叶锋利的边缘割破了她的右手指尖,很疼。

——射空了。从没有过的事。

女孩当机立断抛下□□,右手摸向后腰,指尖触到□□的那一刻整个人被扑倒在地。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血腥味灌进了她的鼻子和口腔,让她呼吸一滞。

将独自旅行的女孩压倒在地的生物长着妖精般迷人的脸。鲜红的眼睛闪烁着警惕而又疲惫的光芒。微张的薄唇间尖牙若隐若现。脖子被掐住,力道明显不足,黏腻不适的感觉让女孩下意识挣了一下。

“别动。”吸血鬼以低沉而嘶哑的声线命令道,空出的手扣住了女孩流血的指尖,“不然就捅穿你的脖子。”

女孩只能偏了偏头以期能稍微远离那股扑鼻而来的刺激腥味。

“糟透了……勇者明明不该在魔王如此落魄的时候出现的啊。”

穿透了血管和皮肤,渗漏到空气里,鲜血的味道刺激着临也脆弱不堪的神经,甜美,温柔,充满诱惑力,犹如等待采撷的矢车菊芬芳鲜嫩的花瓣。

“我不是勇者。”

旅者少女镇定地说着,然后弯起膝盖朝临也下腹毫不留情地招呼上去,轻松提起了临也的衣领甩手掼翻在地。临也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神经几乎被疼痛麻痹,视野倒转的同时被□□口顶住了脑门。

“只不过是个迷路的旅人而已。”

女孩在看清袭击自己的生物的时候惊讶了一瞬。她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所看到的,表情并没有明显变化。

“你伤得很重。”——重伤到满身都是血窟窿的家伙是无法伤害自己的。这么想着,女孩收起了□□。她抱膝蹲了下来,好奇地盯着面前明显不是人类的生物,足足有一分多钟,歪了歪头。

“你需要帮助吗?”

女孩玛瑙色的眸子映着火光仿佛极星那般明亮,垂落在临也逐渐模糊的瞳孔里。他艰难地扭过脸,视线直直锁定了女孩淌血的指尖。

“我只是个过路人。我不会伤害你,如果你也是如此的话。”

异族的躯体已经极度虚弱,渴求血液的叫嚣充斥脑海。

“……”

“嗯?你说什么?”

“……给我血。”喉咙深处破碎的音节沸腾着近乎哀鸣。

“喏。”女孩犹豫了一下,把手指递到了临也嘴边,叮嘱道,“省着点。”

指关节被尖牙卡住,指尖被柔软湿滑的舌头自下而上舔舐含吮——那种被章鱼触手搅来搅去牢牢吸附住的感觉太奇怪了。女孩冷不防一颤,浑身僵硬——就好像不仅仅是手指,连带着自己也变成了某种美味可口可以吞吃入腹的东西。

哈啊……停下……快点停下来……停!!

被草叶割破的伤口并不深,女孩讶异于为什么那个小小的创口会在异族的口中血如泉涌。

糟了……

眩晕感一阵阵冲击大脑,女孩终于在一股尖锐的疼痛碾压神经后失去了意识。

“……天真到愚蠢的孩子呢。”

肩上的创伤在缓慢地自愈,临也漫不经心地舔着自称旅人的女孩纤细的手指,直到指尖不再滴血,然后鲜红的舌尖滑进了女孩白净的掌心——鲜明的对比诡异而美丽——沿着深刻干净的掌纹反复地舔吻,隔着手腕薄薄的皮肤轻咬暗青色的静脉。

“果然是不可能成为打败魔王的勇者的啊。不过,人类还真是有趣呢~☆到底要天真到什么地步,才会在明知危险的情况下像自己族群眼中的‘怪物’伸手啊。这孩子一个人出来旅行真的没有问题吗?”

拉起了亚麻布料制成的衣袖,沿着血管向上蔓延的轨迹舔过胳膊和肩膀,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痕迹——都是亮晶晶的涎液这一点和蜗牛没有差别。血管的形状在异族尖锐的目光下无处遁形,那一层肉质的壁障形容虚设——女孩年轻新鲜的生命看起来饱满而可口。沾染着淡淡红色的尖牙抵在了覆盖着颈动脉的皮肤上,缓缓下压。

“就让魔王来教教你丛林生存法则吧,永远无法成为勇者的小女孩~”

尖牙兴奋地颤抖着,蓄势待发——

“第一条——不要随便和陌生人搭讪。”

临也眯起眼睛,只要稍一用力,他的牙就能刺穿肌肤,埋入血管。真皮组织下奔流的血液散发出浓郁的香气一阵阵涌入临也的鼻息,兴奋的眩晕感冲击着神智。

“你才是——不要随便舔陌生女孩子的脖子啊喂,你是哈士奇吗?”

咦?!临也一怔,神经中枢本能地发出了威胁警报。自称旅人的女孩睁开了双眼,双手绕过了临也的双肩,环抱着他——轻轻捏住了他的后颈。

“起来。”女孩面无表情地说道。

被掐住命门的临也却一身冷汗——面对除了圣职者之外的人类,他第一次有这种严重的危机感。

“……快点起来,地上很凉啊。”听不出喜怒,清澈的嗓音里带着与生俱来的柔和与温驯,让人联想起晨间在阳光斑驳的树林里奔跑跳跃的野鹿。

女孩抬起了干净剔透的眼睛直视着临也,那里面不见一丝常人对异族的惧意和排斥,即便在无光的深夜也如此透亮。

旅人明明已经走过千山万水,身上却似乎有什么纯净透明的东西一直被神灵眷顾着未经风霜。她看待一切的眼眸总带着包容和宽宥,人类,精灵,怪物,一视同仁,似乎自古以来只有上帝才接受这样毫无道理的平等。

整个世界都在这双眼睛里安然休憩。

她对不怀好意的异族轻声说话,好似这种足以夺人性命的宽和也是理所当然。

“快起来,我不想再重复了——而且你很重。”

人类的体温偏相对高一些,手指收紧的同时后颈隐隐传来了烧灼的痛感,拥抱的姿势在临也看来和索命无异。不再犹豫,他翻身滚了下来躺平在地。

不是勇者也很麻烦——没有翅膀的魔王什么也不是,这种情况下哪怕是路边的野猫挠他一爪子也够他喝一壶的。

再次回到了一蹲一躺的状态。

女孩伸手摸了摸临也的前额,伸开五指拨弄着,将他乱糟糟的短发梳理整齐——这个动作让临也的心情变得非常微妙。

“乖。你的名字?”

“……你还真把我当哈士奇了啊?!!”

“名字。”

“我可不是哈士奇,自以为是的人类,愚蠢到这种地步还敢一个人在外旅行,你的大胆倒是令人惊艳,不过,丢掉了‘畏惧’这种感知的话,对于人类来说可是非常要命的哟……”

“名字。”

“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名字。”

“……临也。”

女孩眨了眨眼睛,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嗯,不难记呢。”

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反应——旅者女孩是第一次来到这片土地上的异域人。

“……你呢?”

女孩愣了愣。盯着异族漂亮的暗红色眼睛微微笑起来。

“Kura——不知道要怎么写这个名字,但是别人这么叫我。”

这是人类和妖精的第一次相遇,那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运的邂逅吧。

○○○

真是再糟糕不过的邂逅。

眼底倒映着篝火跳动不息的虚影,临也一脸冷汗地干笑着。

“……等等……冷静点?!你想干什么?!!”

女孩顿了一下,瞥了他一眼,握着刀子和剪子的双手继续向腹部伸过去。

“那些银器的碎片,留在身体里,真的可以吗。”

剪开黏作一团的破碎衣料,窄而轻薄的刀片格外锋利,女孩下刀的手异常稳当,一刀剐开正在进行自愈的伤口,片去溃烂的皮肉,两刀过后迅速深入。

“那种东西……放着不管也……唔、啊啊!!”

“就算是异族强劲的躯体也不可能完全融化经过圣水淬炼的银器,表皮层及时自愈也没有任何意义。”刀片开路,剪子跟上,绕开血管,将嵌在皮肉内表面发黑的碎片小心取出,“省点力气吧,我没有麻药,会疼……叫出来吓到我刀子偏了就坏事了。”

“……一般人不应该说‘叫出来也没关系’吗……”临也有气无力地挣扎着。

浸染着血族血肉的银器威力已经有所减弱但带给身体的却是成倍的痛苦,立即取出来才是最佳选择,但是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来做这件事简直比让银器留在身体里更加危险。

“请安静一点。”

圣器的碎片被一一取出,接二连三掉落在黝黑的土壤里,冒着丝丝热气。

“还有最后一片,请坚持一下。”女孩抬手揩去额头上的薄汗,深呼吸后,刀片将最大的碎片与血肉分离开来,用剪子夹住缓缓提起,锋锐的边角贴着脏器险险划过,安全取出,她长出一口气,瘫坐在地,“好了……要快点包扎才行,作为异族,大概不需要人类的伤药吧。能坐起来吗?”

女孩扶着临也的脊背调整姿势,接着从行囊深处翻出了绷带。绷带绕着腹部一圈圈裹紧,破裂的血肉开始飞速自愈。女孩的手掌有温柔的力量,脖颈下的血管不停歇地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芳香。

临也无意识地垂下头,眼眸的颜色染上了饕餮之欲后愈发深沉,微张的双唇间隙显露出獠牙的轮廓,有意无意地靠近女孩□□在外的白皙颈项,后颈的线条颀长而优美,犹如在湖面上安歇的白天鹅。

——有着这么漂亮的脖子的人,血液的滋味一定也很不错。

饥渴的感觉碾压着喉咙,血族猎食的本能开始侵占神经,不自觉地……

“都说了不要舔我,你是哈士奇变种吸血鬼吗,临也。”女孩露出了微妙的嫌弃神色,腾出手来端住临也的下巴,稍稍挪开远离自己的脖子——被舔得又痒又湿让她很不高兴。

临也在被开腹之后变得更加无力,他顺着女孩的力道靠在了背后的桉树树干上,闭着眼睛哼笑起来:“没办法……你看起来那么美味。”

“不要说奇怪的话。”女孩替他拉上衣襟,整理好衬衫衣领,“肩上的伤已经完全自愈了呢……”

“我想起来了。”

“诶?什么?”

“想起来了……你的名字……”

临也缓缓睁开眼睛,在弥漫着雾气漆黑森林里,妖精的双眼犹如夜空最远端的北极星。

“Kura这个名字,在我所知道的语言里……有这个单词的语言里,它写作……”

他拉起女孩的手,苍白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划拉着。

“写作这个字。”

——椋。

“你的名字叫‘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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