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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一晌贪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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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深笑道:“小弟就孤家寡人一个,哪有什么妻室,莫非玉兄要为小弟做媒不成?”

玉石老老实实回答道:“正是,这位姑娘是我从那李澄澈手里救下,她中了波斯迷|药极乐散,只有男人才能施救,我已有妻室,实在是左右为难。”

白云深从玉石的脸上转到耶律未央的脸上,道:“玉兄莫不是和小弟开玩笑吧?”

玉石摇头,白云深突然接过玉石手中的耶律未央,对着手下的水鬼吩咐:“隔日不如撞日,船上有佳人送上门来,我白云深今朝花烛,就请兄弟们喝杯淡酒,传令下去,取出舱中美酒,一醉方休。”

江湖汉子草莽英雄最看重一个“义”字,玉石对白云深有活命之恩,抛头颅洒热血不足为报,何况只是要他牺牲自己清白救一个小女子。所以白云深答应得十分爽快。

此言一出,舱中欢声雷动。

有酒喝,有热闹可瞧,这样的生活是这些男人最喜欢的。

耶律未央的命运神奇而闹剧般地发生了逆转,不过,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会作如何感想?

同样的红烛,同样的锦被,同样的海船,不过新郎不是玉石,这一切耶律未央都不知道,她伸手将白云深推倒在床上,滚烫的身躯紧紧地贴紧白云深,白云深虽是粗豪,却从未亲近过女色,不禁有几分忸怩,耶律未央不安分的手在他手上到处乱摸。

白云深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经得住这般诱惑,翻过身来,将耶律未央覆压在身下,满脸的胡子掩盖下的嘴埋在她的玉立的两峰之间,粗糙的胡子抚摩得耶律未央又痛又痒,她咯咯娇笑,轻轻低语:“好人,还不快些,我……”

“等会儿你就要骂我是坏人了。”白云深轻轻叹息,挺身而入,耶律未央颤抖不已,长长的指甲在他精壮有力的背上乱抓乱划,她奋力抬起身子,想要与白云深贴得再密切些,眩晕的幸福莫可名状,她无法用语言诉说,只好用行动表明了,扭转头,重重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白云深却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快乐渗透了全身,疼痛是会被忽视的。

激情的喧嚣惊扰了长夜的寂寞,船外,海鸥比翼双飞,滑翔于天际。

两人终于筋疲力竭搂抱着沉沉睡去。

耶律未央率先醒过来,只觉得全身酸痛无力,再看自己的手正搭在一个人的胸膛上,不光滑不细腻,毛茸茸的,不由跳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她赤|身|裸|体和一位陌生的粗犷汉子躺在一起。

不,那简直不能算是男人,是野人。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遮住自己的身子,第二反应就是给这个粗犷汉子一记耳光,粗犷汉子哪里会让她打到?听声辩位捉住了她的手,突然睁开双眼,一双眸子黑如点漆,大胆的盯着耶律未央,笑嘻嘻地道:“姑娘,你怎么占了我的便宜怎么还打人?”

“你胡说八道。”耶律未央急着用另一只手打他,粗犷汉子好心好意提醒她:“你看看,身子露出来了,我全看光了。”耶律未央顾不上打人,慌忙扯过被子遮住自己。

粗犷汉子先发制人,不等耶律未央发作便解释道:“你中了波斯的极乐散,只有男人才是解药,我舍得一身清白救了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忍心打我?

耶律未央听得一愣一愣的,道:“怎么会?玉石呢,死到哪里去了?”

“从今往后,你要对我负责到底,别提什么玉石不玉石了,舍身相救的人可是我,你瞧瞧你一个晚上的杰作。”粗犷汉子满脸逆来顺受的委屈。

他精壮黝黑的身上印满了抓痕咬痕,一晌贪欢,可以想象昨夜耶律未央有多疯狂,风暴有多激烈。

耶律未央突然脸一红,低声说:“你……没有骗我么?”

粗犷汉子松开她的手,支起身子轻轻哂笑,道:“当然是真的,只好委屈我娶你了,想我堂堂海上大盗,压寨娘子居然是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朋友们该笑话我了。”

“你是强盗?有趣,真有趣,在契丹时我常常看到杀人劫货的强盗被处死,还说什么老子三十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哼,三十年以后只怕白骨都烂了,还说什么好汉,你就是这样的强盗?”耶律未央语带讽刺道。

粗犷汉子道:“为夫不姓强,也不叫盗,姓白……”会来不及说出名字,耶律未央急急忙忙插口:“对,就那个白痴的白,你还真白。”

“好,你是白痴他娘子,你说谁更白?”粗犷汉子伸手搂住耶律未央的肩膀,轻轻地道,“就让我们做一对同命小白痴……”

耶律未央没有好气,藏在锦被里的脚狠狠踹在他腿上,道:“你要做白痴自个儿做去,何必拉扯上我?”回想昨日的经历真是险象环生惊心动魄,先是被石重睿杀人灭口,再是与这个莫名其妙的大盗同床共寝,一颗脑袋到现在还是昏昏悠悠,明白不过来。

契丹人并不如何看重名节,否则当日她也不会孤男寡女与石重睿千里同行了,所以她没有末世来临的悲惨欲绝痛不欲生,只有被绕弯儿骂小白痴的气愤。

那汉子鬼哭狼嚎般惨叫,道:“你要谋杀亲夫啊?告诉你,为夫可是横行海上的大盗之王白云深,各路货商听了闻风丧胆。”他好不容易说完自己大名。

耶律未央哪里听他的?左右环顾,想找什么衣服穿上,可昨夜自己穿来的大红绡衣已然不见,她咬紧嘴唇,心想:没有衣服,我怎么出去找玉石问明白真相?

正在呆呆想着的时候,白云深无赖的声音又传来了:“娘子,你叫什么名字?”

世上有趣的事年年有,但洞房花烛后也新娘叫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有趣的事不多见,耶律未央华丽丽地白了他一眼,差点哭了出来,这个人“厚颜无耻”,娘子叫的这般顺口,说:“谁要嫁给你了,谁是你的娘子?”

“啊,你还要过河拆桥,毁了我清白,难道还想溜了不成?”白云深愁眉苦脸道,“莫非你是嫌弃为夫长得老?那是胡子的罪过,你瞧瞧,剃了胡子之后你将有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举世无双……”

“等等等等,打住,”耶律未央对他怒目而视,“你烦不烦啊,你不嫌烦,我还嫌烦。”

白云深嘻嘻一笑,道:“那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烦你。”

一物降一物,自然之理果然是有的,耶律未央遇上了这个白云深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人家脸皮厚的硬是可以砌墙。

再听他又笑嘻嘻地道:“其实不告诉我也不打紧,我就叫你小猫儿,小狗儿,小兔儿,喂,你觉得哪个好听些?为夫充分尊重你的选择。”

如果可以选择吐血晕倒,耶律未央定是当仁不让,可惜不能,苦笑:“我算是服你了,白云深,你算不算是个男人,不要这么玩无赖好不好?好好好,满足你的心愿,我叫耶律未央。”她心里在想:耍无赖是我对付哥哥们的拿手好戏,你怎么可以抢了我的绝招,比我还无赖几分呢?

“小央儿,小样儿,你这名字实在不太好……”白云深的话还没有说完,大红锦被就蒙头盖脸地遮住了他,猝不及防,后半句捉狭的话便吞到了肚子里。耶律未央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终于想到了辖制白云深的好法子。

白云深的脑袋被裹在被子里一时半刻挣脱不了,手却是可以动的,突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一把捏住了个软绵绵滑腻腻的物事,耶律未央的脸变得绯红,身子突然软了,白云深心神荡漾,奋力一振,锦被从头上飞出落在了门边。

床上两人顿时“坦诚”相对。

白云深的头一低,看到了耶律未央修长笔直的腿,盈盈一握的脚踝,嫩白如玉的脚,喘了一口气,低声道:“娘子,让我好好看看你……”

“你……”耶律未央害羞似的侧转身子,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白云深抚摩着她一头如云的秀发,颤抖滚烫的吻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

耶律未央怕痒,蜷缩的身子弓得更紧,白云深轻轻扳转她的身子,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以充满赞叹的声音说:“你……真美。”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大煞风景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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