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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绿萝初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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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初来晋江的新人,一个在自己的文字天地里逍遥的作者。

这是一部行走的痕迹,一种心情的总结。

每个人都是文字天堂的长途跋涉者,我用璀璨的激情装点贫乏的生活。

生命中也许有无数次华丽地错过,但是这一次我不想成为被人错过的风景。

请关注新人新作,多多指点。

你们的温柔的鼓励是我最大的动力。

当自然界的喧嚣淹没我竭尽全力的呐喊,我依然伫立着,行走着…… 绿萝初见

锐利的刀刃割破了她右腕的动脉,红色的血雨点点飞溅,涌成一条红色的河流。

她坐在袅袅的青烟里,洁白的长袍上血迹斑斑,宛如绽放了无数灿烂的桃花,比烟花更绚烂,比晚霞更艳丽。

林若兮蓦然惊醒,冷汗涔涔,从离开洛阳逃避追杀开始,她每天做这个同样的梦,醒来时她在契丹,只是在树荫下小憩一会,又梦魇了。

正是阳春三月,无忧谷没有江南草长莺飞、杂花生树的温柔旖旎,却也有古木参天、绿萝拂衣、冰雪初融化而为泉的清幽静谧。

她,一个天颜的少女,拖了一袭曳地的蓝色裙裾,牵着藤萝,攀着绿枝,在这远离尘世喧嚣的无忧谷中游走,仿佛山间的精灵,渴了掬山泉在手,饥了采野果为食,累了以草为席。

须臾,她静卧在陈年落叶堆叠的古树之下,抬头张望漏进古木树荫里的一方小小的蓝天和半朵流云,神色自若,说不出是喜是悲,任由风中落花停憩在发间、脸上、肩头……并不伸手拂去。她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但肤色极白,如同精美的瓷器,绯红的落花映在脸庞,更衬得肤光胜雪,不知是花比人娇艳还是人比花更娇艳?

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山谷的寂静,也打扰了少女的清净。她微微蹙眉,拂衣而起,藏身于灌木丛中,长长的裙裾犹如蓝色的波浪翻涌起伏。

一个少年打马疾驰而来,十八九岁模样,萧萧穆穆,清清俊俊,乍暖还冷季节,只穿了一袭缎制白袍,当真飘飘然有出尘之姿。

他在氤氲弥漫的冰泉前停留,任马自行走开,将长剑卸下,解开腰间的丝带,白袍从他的身上缓缓滑落,飘飞在绿草茵茵的地上。

白袍底下居然不着|片缕。

只见他身形秀颀,全身紧致光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

他一步步走入冰冷刺骨的泉水中,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微微皱一下,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深邃的光。

崖缝间有泉水飞泻而下,溅在他坚强有力的胸膛上,犹如飞珠溅玉,他用手挽起湿淋淋的长发,在泉水中盘膝坐下,说也奇怪,他竟然没有在幽深的泉水里沉下去。

一缕阳光穿过枝叶与枝叶间的缝隙,映照在他的脸上,身上,只见他头顶白雾缭绕,袅袅不绝。

阳光、白雾和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这个组合未免太过怪异。

藏身在灌木丛中,无意偷窥到这一幕春光的蓝衫少女却没有如何惊讶,她知道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武功,需借助冰泉之寒修炼,一瞬也不瞬地盯着那白袍少年。

他脸上浮起意味深长的笑,蓦然那深不可测的眸子一转,朝蓝衫女子的藏身处瞧去,只见他口中说道:“看够了么?可以出来了。”右手微扬,一支嫩草激射而出,堪堪将到之时,陡然变向转弯,射得居然不是蓝衫女子,而是离她身侧不远的一抹红影。

嫩草极其柔软,用来射人全凭内力驱动,这白袍少年的功夫高深莫测啊。

这招委实厉害,虚射蓝衫女子,实射红影,蓝衫女子要是不会功夫,估计早就惊慌失措惊叫连连了,可她居然不动声色,这份定力实在难得。

嫩草自红影的鬓边擦过,钉在树上,嫩草微微颤动,仿佛在告昭适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轮回。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身着红杉,从灌木丛中长身而起,没有花容失色,拍手叫好:“真好玩,仰止哥哥,你教我玩好不好?”

耶律未央,契丹耶律德光皇帝深受宠爱的小女儿,没有北方女子的高大健美,而是容貌秀丽,天真娇憨,便如未经世事的小女孩。

而他则是契丹皇帝与汉人女子所生之子,夜仰止。

他母亲只是契丹与后唐边境的农家女子,既非明媒也非正娶,生下儿子不久因产后疏于调养辞别人世。夜仰止以母为姓,被一契丹和尚收养,习得一身武艺,和尚去世之后,夜仰止投军作战,因骁勇善战论功行赏,受到契丹皇帝耶律德光的接见,皇帝认出夜仰止腰间所佩长剑“烈焰”,乃当年赠与和自己有一夕之情的农家少女的定情之物,于是当朝认子,册封为福王。一石激起千层浪,不仅朝野震惊,皇子们更是如临大敌。

“妹子,你对哥哥也太不敬重了,你这是偷看我洗澡呢,还是偷窥我练功?”夜仰止微微一笑,笑容和煦而暄暖,如同春风,伸手在草地上虚虚一拍,白袍飘起,自动落下,他身形急速旋转,盘旋而起,不偏不移正好裹在白袍里。

耶律未央笑嘻嘻地说:“你当你自个儿很香么?臭男人洗澡有甚么好瞧的,我只是好奇你练功的法子而已。”

夜仰止没有理会妹子,对着蓝衫女子的藏身处道:“还有一个专爱偷看男人洗澡的,也可以出来了。”

“此处山谷既非你家专有,你洗你的澡,我看我的风景,何来偷看之说?”蓝衫女子冷冷一笑,这一笑便如冰泉清泠。

“来而不往非礼也。”只见她纤纤素手轻拈落花,十指连弹,绯红的花瓣雨向夜仰止劈头盖脸落下,丝丝竟带金戈之声。

夜仰止不敢小觑,早听说江湖之上有人摘叶飞花便能伤人,想不到如今一个十来岁的少女有此功夫。伸手拿起长剑,连鞘带剑在身前一转,片片花瓣如同胶柱吸附于剑身之上。

耶律未央只看得眼花缭乱,心里对夜仰止的崇敬就又多了几分,对那气质出众的蓝衫女子也增了几分好感,伸手拦在蓝衫女子身前,向夜仰止道:“不许你欺负姊姊。”

蓝衫女子下巴微微后扬,神情之间满是不屑,道:“凭他也敢欺负我?小妹子,多谢了,天下能欺负她的人恐怕不多。”说到此时,这才第一次正眼打量夜仰止,夜仰止与她那炫丽而骄傲的目光一触碰,不由暗自心惊,好生锐利的目光!这女孩是刺猬,浑身荆刺,是烈马,未经驯服,到处向世人昭示着桀骜不驯。夜仰止生来退隐恬淡,不肯争强好胜,但禁不住女孩儿目光相激,道:“妹子,你且退在一旁,看看哥哥和这位妹子比试比试。”

耶律未央笑靥如花,道:“好,仰止哥哥,你且问问这位姊姊的名字,不要输给人家还不知道输给谁了呢,最好添点彩头,这样好了,谁输了谁就得拜胜者为师,姊姊,你说好不好?”最后一句是在问蓝衫女子了。

蓝衫女子显然功夫高深莫测,居然爽爽快快答应了,道:“我无父无母,所以无姓,只以绿萝为名。”夜仰止玩味地瞧着这位自称绿萝的女子,心里寻思她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只见绿萝脸上神色如恒,于是便道:“好,就请绿萝姑娘划下道来,如何比试,在下惟姑娘是从。”绿萝摇头,道:“我虽是女子,但也从不占人便宜,就请你家妹子约定规则。”

耶律未央生平最喜热闹,正唯恐天下不乱,一听之下大喜过望,连声道:“好,仰止哥哥,你平日骄傲得紧,对我爱理不理,今儿可别指望我帮你,来,你们就在这棵树上比试比试,先掉下树儿的便认输。”

这是一棵手臂粗细的树,枝桠众多,苍翠耸立,长在崖壁的尽头、乱石堆里。自然无情的扼杀了它所有生存的机会,这棵树依然静静伫立,倔强而执着,用绿意葱茏的枝叶宣告自己的存在。

树上比武,考查的除了武功还有轻身功夫,光有蛮力肯定是不行的,耶律未央无形中把取胜的筹码放到了绿萝这一边,女孩儿身形娇俏,躲闪腾挪的功夫多半不差。

绿萝脚下并没有如何使力,衣袂飘飘,人已在树杈上,蓝色的裙裾散落在绿色的枝叶间,交相辉映。夜仰止长啸一声,腾身而上,堪到未到之际,手在枝桠上一带,凌空一个倒翻,更上一层。这手功夫只看得耶律未央眼花缭乱。

夜仰止斜斜地倚着树枝站定,好暇以整地道:“请出手。”

绿萝折了一根树枝,缓缓的道:“我就以这根树枝会会你的剑。”她不肯先行出手。

这女子竟是这般骄傲,夜仰止自信自己不是等闲之辈,这女子居然轻视于他。当下哈哈一笑,“好。”连鞘的烈焰剑自上而下,划一个弧形,激起漫天的绿叶向绿萝扫射过去,绿萝手中的树枝连挥数下,绿叶居中断裂,片片零落如蝶,煞是好看。夜仰止不料绿萝出手是如此之快,烈焰剑仍不出鞘,挟带无尽的劲风在绿萝落脚的树枝上拂过,剑过,枝落,如此几个回合下来,绿萝已无立脚之处。

好个绿萝,不慌不忙,左脚在右脚背上一点,两□□替相点,旋转上升,落在树梢之上,人随着树梢的晃动不停起伏,惹得耶律未央连连叫好。夜仰止心下对绿萝的轻功很是钦佩,不由起了好胜之心,剑身在树通往树梢的主干上一斫。

树从中折断,绿萝在上,夜仰止在下。蓝色的身形已经开始坠落,便如绝望的飞鸟,翅膀扇动空气的声音只是垂死无力的挣扎,绿萝要输了么?

耶律未央的心跳得十分厉害。

绿萝突然伸脚在下坠的树枝上一点,人借势徐徐上升,右手树枝笔直刺向夜仰止的眉心,这下动作极快,又是居高临下,隐隐有雷霆之势。

夜仰止勉勉强强站在半截树上,如果仰身躲避,势必失去平衡掉入地下,如果迎剑硬挡,两力相交,剧烈震荡之下多半也无法保持平衡。夜仰止会输么?

就在这火光电石的刹那,夜仰止手腕一振,手中的剑自剑鞘脱出,一团火红而耀眼的强光瞬间照亮了丛林,比阳光更炫目,比星辰更璀璨,犹如烈火熊熊燃烧,逼得人睁不开眼,烈焰受内力激荡突然变得如丝带般柔软,轻轻搭上绿萝刺出的树枝,剑和树枝紧紧纠缠在一起,而烈焰的剑鞘激射而出,“当”一声钉进身后三丈开外的一棵树上,颤动不已。

绿萝想要挣脱夜仰止的烈焰却是不能,两人同时落地,轻飘飘地站在地面凌乱的枝叶上。夜仰止看也不看身后,烈焰随手一抛,恰好插入三丈开外钉入那棵树里的剑鞘,这手功夫潇洒之极,但他脸上却无得意,愧然道:“我输了。”

这声我输了说得异常诚恳。绿萝收敛所有骄傲的锋芒,道:“你没有输,你如果以内力斫断我的树枝,我早就输了。”夜仰止正色道:“你能逼我烈焰出鞘,我就输了。”他伸手拂开白袍的衣袂,躬身下拜,口中声称:“绿萝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绿萝转身避开,不敢受他大礼,道:“徒儿可收,大礼就不敢当了,你的功夫实在不在我之下,惭愧了。”夜仰止直起身子,道:“不知师傅在何处落脚?这荒山峻岭的实在不适合居住,要不随我兄妹回府,师傅也好多多教诲徒儿。”

耶律未央语笑晏晏,伸手挽住绿萝的右臂,道:“姊姊好俊的功夫,教教我。就请跟我们回府,早晚我好请教。”绿萝对这个率真坦诚的契丹姑娘很有好感,欣然答应:“好,有空你我互相切磋切磋,小妹子,你叫甚么名字?”

“我名叫耶律未央。”耶律未央俯在绿萝耳边轻轻地说道:“他姓夜,叫仰止,就是《论语》里那个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仰止。”绿萝很是诧异,问道:“你们兄妹二人怎么不同姓?”耶律未央可得意了,拖长了声音道:“这个嘛,说来话长,就请姊姊回府和我共用酒食,听我细细说来。”

当下耶律未央和绿萝共乘一骑,夜仰止单人单骑,三人向无忧谷出口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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