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受伤(1 / 1)
黑色的宾利飞速的穿梭在密林中的公路上,车灯直射射的打在前方的路上,尽管车速已经达到公路上的行驶极限,但宁少却踩着油门,只想再快一点,车轮因为急速的摩擦,发出嗤嗤的摩擦声,宁少诅咒了一声,早知道就该把车轮换过,不然就不会只有这点速度了,骤然眼前一道亮光闪现,宁少眼眸一亮。
追上了!
方向盘一转,继续加速,前面的黑色宝马似乎察觉到了,也加快了速度,但是宁少素来是赛车高手,前面的车辆不是他的对手,油门一踩到底,眼见就要追上,车灯一晃,前面的车牌号默记于心,不再顾其它,车头加速,一下撞了上去。
前面的宝马被撞,也是怒吼了一声,两辆车不停的刷新着速度的极限,宁少毫不吝啬的一次又一次撞击宝马的车尾,前面宝马似是受不了宁少这种缠人的撞法,从车窗冒出一人,宁少暗叫不好,方向盘一转,向旁边驶去,但是砰地一声,子弹穿破挡风玻璃,宁少手臂一疼,低头检查,呼出一口气,只是擦伤····
宁少左避右闪,面前的挡风玻璃被子弹扫射的支离破碎,飞溅的玻璃碎片划过宁少雕刻般的脸颊,一道道红色的刮痕格外明显,油门的速度却从未减缓过,前面的射击手突然咒骂一声,靠,没子弹了,赶紧换了一支枪。
宁少趁此机会,超过宝马的车尾从侧面狠狠的撞了过去,就是玉石俱焚也要让宝马停下来,黑色的宝马受到撞击,车子的一边狠狠的凹了下去,宾利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就因为撞上防护栏而车头凹陷了好大一角,如今,更是遍体鳞伤,宁少顾不上这些,一次次的狠撞,宝马车里射击过来的子弹还肆无忌惮的在夜色中喧嚣,宾利的车门上已是好几排子弹印记。
宁少准备最后一击,没想到对方一颗子弹不偏不倚的打中腰部,闷哼一声,宁少转动方向盘就要撞上去,可是手上的力道却使不上,只是浅浅的撞到了宝马的车尾,车头却因为惯性直直的再一次撞上了防护栏,车子骤然一声巨响,停了下来,宁少一头转到挡风玻璃的碎渣上,额角一道浓浓的血迹慢慢溢出,湿了脸,脑袋慢慢的眩晕,宁少用力的睁开眼睛,一手捂住腰间不断流出来的血迹,一手转动方向盘,可是无论他怎么踩油门,汽车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弹。
“左一·······左一·······左······”
呢喃般的声音消失在最后宁少的嘴角,黑色宝马转动车轮,急速的开往了山下。
左一幽幽的醒来之时,头脑昏暗,努力的睁开双眼,却发现光线极其暗淡,眼前一片朦胧,口干舌燥,微弱的呼吸声在周围的一片寂静中声响巨大,左一身子一动,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凭着感觉,发现自己被困在某个东西上,双手伸开,双脚紧闭,如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一般,全身无力,头好晕,意识渐渐的模糊,耳边传来一阵阵推动物品的声音,然后又沉沉的晕了过去。
左一失踪的第二天,A市就已轰动,说到轰动,是因为A市的黑道上,华门发出了一条搜查令,凡是遇见16岁少年的一律都要搜查,与此同时,白道上的警察也出动了,警察出动是因为左妈和左爸报了警,左一一晚上没有回家,急坏了二老,宥一赶往左家,安慰二老,心底却早已是热锅上的蚂蚁,慌乱了手脚。
这一天下午,A市华门又下了一道通杀令,凡是查出来匿藏此少年的,杀无赦!道上一片哗然,都在暗沉此少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可以让华门如此紧张,一时间舆论纷纷涌现,绝大多数的猜测都道是此少年必是下一任华门的接班人,不然不会如此兴师动众的搜藏,海关,航空,各个交通要口都被死死的堵住,白道黑道同时出击,A市瞬间笼罩在一片乌云之下,不少黑道上的敢怒不敢言,因为禁令,好多交易不得已中断,但是谁敢在华门下说半句怨言,A市,是华门的天下!
发布这道杀令的是一向风轻云淡的云少,因为,这天下午,华门私家医院传来消息,宁少的伤势有恶化的迹象,于是一向不喜杀戮的云少动了怒气,在A市,无人敢在华门的眼皮子下开杀戒,这是华门的命令,这是一个不喜杀戮的时代,上面关系的密切的政员一向不喜欢华门的动作太大,作为得到生意通道的回报,华门一直守护着A市黑道上的平稳规则,至少表面确实是井井有条,滴水不漏,但这一次,华门动了怒,一直独占鳌头的华门,如何能容忍这般肆无忌惮,何况受害方还是宁少。
宁少醒来时,已是两天后的下午,几乎是醒来就要下床,守在一边的林少狠狠的一脚就把宁少踢回了病床,声音冷淡。
“想快点去找他,就先养好自己的伤口!”
宁少一边绷紧身体,一边双目怒瞪着林少,浑身积蓄着力量,似是要硬闯过去,林少冷冷的一哼,“宁羽,你现在这样是打不过我的!”
宁少忍着已经撕开的伤口传来的剧痛,脸色苍白的开口,“不试试怎么知道?”
林少轻蔑的一恨,“出息,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宁少,“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你几年前的样子!”几个字如一颗颗子弹穿过林少胸膛,骤然走到宁少身前,提起宁少的病号服就要揍,终究是没有下手。宁少冷冷的一笑,“怎么,知道自己前几年的落魄样了?”
本来忍住的林少,再也不忍耐,一拳狠狠的砸向宁少,一米八五的身躯硬生生的撞向地板,发出一声巨响,林少粗狂森冷的声音传来。
“左一不是文言,也不是你什么人,别装的像是死了情人一样,宁羽,你装不来!”
宁少骤然心底被人一击,眼前一片茫然。
云素进门时,眼前就是这幅景象,宁少柔弱的躺在地板上,木楞着发呆,林少一副老子上火的模样,室内凌乱,经过打斗,云少扶额,啊啊啊,这两个男人·····
一声巨大的关门声,林少出了房间,云少靠在一边,也不去扶宁少,暗忖这医院不愧是转为道上的人开设的医院,就冲这么经摔的门,生意值得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