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左一(1 / 1)
嘴唇上湿润的触感让那颗静止的心脏更加僵硬,一点点的描绘着唇型,似是不满左一这倔强的冷冰冰待遇,宁羽骤然咬了一口左一的唇瓣,左一吃痛,下意识的张开嘴,宁羽顺势闯进左一的嘴里,毫不客气的卷起那丁香般的舌头吸允,几乎是缠绵般的掠夺,宁羽的花边新闻连起来都可绕地球一圈了,像左一这般青涩的年纪哪是对手!
脑袋发晕,腿脚也发软,脸色泛起婴儿般的绯红,本来静止的心跳却骤然如小鹿乱撞,手上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地,双手僵硬的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得紧张的如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的抓着宁羽那身酒红色的西服,身子早已是软软的靠在宁羽怀里,宁羽似乎觉得左一的味道不错,也或许是嫌自己造成的动静不够大,宁老还气的不够狠,骤然抱进左一的腰身更加拉向自己,嘴唇狠狠的研磨,吻的左一舌尖发麻,却还嫌不够火热!
华丽的水晶灯下,左一一身服务员的白衬衫,黑背心,红色领结,修长的身姿靠在宁羽怀里,身体已无法控制的沉迷在宁羽这个法式热吻里,众人只觉得脑袋充血,这一幕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宁羽本就长的一副颠倒众生的矜贵模样,而左一却是若陌上君子般的少年,两个男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亲昵,又如此大胆的热吻!虽让人心里惊诧,但竟不觉得反感和排斥,左一刚上高二身高不过165cm的模样,与宁羽的身高有些差距,但是却意外的合拍,左一被宁羽向上搂抱,踮着脚,一副小受般的依偎在宁羽怀里,众人都觉得,其实两人蛮配的!
宁羽不知是太大胆还是真的吻得入了情,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一手托住左一发软的腰身,一手渐渐往上,惯性的去摸怀里人儿的胸部,然而···········
于是,下一秒,就在左一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的时刻,宁羽推开了左一。
被吻的红肿的唇依然能勾起兴致,宁羽这才回过神审视自己刚才乱抓的男人,看着怀里这个俊美的少年,眼含春波,肤如婴儿般嫩滑,淡淡的眉宇下一双大大的黑眸带着让人沉定的优雅,略微带着点婴儿肥的脸线美妙的勾勒出一张绝美的鹅蛋脸。宁羽突然觉得自己的品味果然不错,随意抓个男人,都是上等货色!回味般的舔了舔嘴唇上的问道,黯哑的说道。
“味道不错!”
此语一出,左一那迷醉的神经终于得以回来,身子骤然一抖,挣开宁羽的怀里,手一扬,狠狠的一巴掌甩向了宁羽。
宁羽被打的侧过脸,瞳孔放大,不敢相信他居然被打了。左一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黑,冷的像是一潭死水。
“流氓!”
留下两字,左一出了会场,眼含泪水。宁羽回过神,嘴角一抽,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骂‘流氓’,嗯,蛮新鲜的,看着那抹倔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兴趣的坏笑。
“你这个不孝子!”宁老那还忍得住宁羽那副雅痞的模样,手上的拐杖狠狠的就要落下,宁羽转过身,手一抬稳稳的接住,笑的矜贵。
“爷爷,这过个大寿不容易,可得珍重着身体!”一边说,一边使着劲儿把拐杖压下,“不然,下次过生就遇不上了!”舌毒如宁羽,宁老气的浑身发抖,心脏一抽痛,身子发软,尤丽见此赶紧上前敷好。
“老爷!老爷!你怎么?老爷!”
云杨见此,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个女婿恐怕很难降服,转而一想,这未尝不是个好势头,宁老控制不了宁羽,只要让夕然套住宁羽,到时候‘NHT国际’还不是云氏坚强的后盾!想此,回身宽慰着气得不行的宁老,笑着道。
“年轻人,年少轻狂!消消气!”
宁羽看着被自己气的发抖的宁老,有一种报复的快感,舒服的他全身毛孔都张开了,看着云杨那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脸上浮起一抹冷笑!
“你要知道不是个女人就配得上我宁羽的!云氏也不配!”冷冷的声音,不带迟疑和做作,云杨脸色也码了下来!这个宁羽实在是太狂妄了!较之当年的宁华天还要狂妄!周围的来宾都倒抽一口冷气,A市三家主导一直竞争厉害,但不管暗地里有多么勾心斗角,在台面上,却是个个礼貌周到的,这般带着无礼的态度搬到台面上说话,估计整个A市也就只有宁少敢这么狂妄!这种狂妄带着绝对的自信!周围的来宾都忍不住更加钦佩起宁羽来,女人们的眼光则是更加暧昧不明。
但大家最担心的还是,两家如此了明的挑开,是不是预示着两家将要开战?那A市最近岂不是又要动荡不安!无数冷汗流下,众人忍不住想‘宁少,您悠着点啊,我们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老婆和情人要养,将来说不准还有几岁的私生子上门,经不起您这么突然又扭曲的折腾啊!’
宁羽浅笑,表示毫无压力,“你看,我人也来了,面子也足了!”说完转身就要出会场,走到门口回头倾城一笑,“对了,爷爷,生日快乐哦!”
直到那抹潇洒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众人都还未回过神。
左一走出会场,也不换工作服,径直出了埃尔法酒店,初夏的夜晚,华灯初上,照亮了整个夜晚,A市的夜晚繁华异常,作为全国的经济中心,这里是纸醉金迷、一掷千金的代言词。在A市你可能一夜暴富,也可能一夜破产!多少对梦想,对权力,对前途向往的人来到这片土地上,又有多少人带着绝望的背影往返他乡,能站住A市金字塔顶尖的人,少的可怜,但也风光无限!
一行行清泪不停的滑下脸庞,左一的胸膛闷得厉害,脱下黑色的背心,扯下红色的领结,直到拉开喉咙处的两颗纽扣,左一才渐渐加大了哭声,带着委屈,这是她的初吻啊!
记得三岁的时候,左一第一次在精神病医院见到她父亲,瘦的只剩下骨架的身体穿着条纹病号服,苍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眸,发青的嘴唇,还有那不断游走无神的眼珠。
第一次见父亲,左一很害怕,身子一个劲儿的往母亲身后躲,身子都吓的发抖。但是母亲死死的拉住她往父亲身前送,她还记得在出门前,母亲一次又一次嘱咐,‘记住,见到爸爸,要大声的叫爸爸知道吗!告诉爸爸,你是左一!记得吗!’
左一微微点头,三岁的孩子能懂什么,只知道,妈妈那么嘱咐就要乖乖听从,从小只有妈妈一个人抚养长大,很是辛苦,其中的心酸只有妈妈自己知道。而且,妈妈还说,只要自己乖乖的照做,爸爸就会回家,她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对于那时候的左一来说,爸爸是多么渴望的一件礼物。
“爸爸···”左一怯生生的声音没有引起爸爸的注意,妈妈悄声让左一大声点,于是左一大声的叫道,“爸爸!”
爸爸那游离的眼神终于寻找到焦距,慢慢的看向她,突然那张僵硬的脸焕发出可怕又惊人的光彩。
“左·····左·····左····”婆娑的声音,一行行热泪滑下苍白僵硬的脸庞,爸爸哭了。
妈妈呜咽着道,“是·····老公···是左一,我们的儿子,左一啊!你好好看看!我们的左一啊!”
左一还记得第一次爸爸那如枯木般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时,她内心的害怕和隐忍的渴望。后来左一终于知道,为什么妈妈在出门时要她穿上男孩子的衣服,三年前,左一三岁的哥哥被爸爸带出去玩耍,却不幸出了车祸,哥哥当场死亡,爸爸重伤。
那一年,家里惨淡的不成样子,刚怀上左一的妈妈差点崩溃,爸爸醒来接受不了自己任性带着哥哥独自出去玩的惨重后果,强烈的自责和对母亲的愧意终于在半年后让他患上了精神病,这一住院就是3年。
3年后,左一成为了哥哥,在她的陪伴下,爸爸逐渐康复,家庭的伤口慢慢的愈合,两年后,爸爸工作了,一家三口又体会到了家的幸福,而左一,成为她的哥哥,已经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