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1)
于是庆功宴上,善意的,恶意的,自己家族和许多别的家族纷纷围攻他,这已经是逃不掉的事。拓己早已安排好了醒酒的茶和药,只等他一出来就送他回去。
人声开始沸腾起来,嘈杂的各种声音从打开的门中四散开来,拓己连忙转头看向人群,焦急的寻找着主子的身影。
“啊,是拓己啊,你看阿华喝成这个样子,你快带他回去休息。”老爷子勉强的撑着醉成一滩泥一样的重华,拓己连忙接过,重华已经意识不清了,嘴里不知道在呢喃些什么。
“不行!!李重华你不能走!!陪我喝了这杯!!你才算有种!!”一个同样喝高了的中年男人举着杯子追了过来,老爷子连忙推着拓己快走,转身对他们连连鞠躬赔礼,熙熙攘攘的人群这才终于放弃了攻击这个年少有为的当家的,胡乱嚷嚷着被各自的手下带走。
黑色轿车的后座上,重华整个人都瘫在拓己胸口,一声不吭。拓己心惊肉跳,几次去探他的鼻息,确认他还在呼吸,才稍稍放下心来。回到家,把他抱上床躺着,自己连忙去拿准备好的茶和药。
“主子,喝了这个。”拓己一手托起重华的头和肩膀,把醒酒的药递到他嘴边。
重华皱着眉头,使劲的眨着眼睛:“我……不喝了……不能喝了……”
拓己急得团团转,但是药一定要给他喝下才行。想了几秒,他喝了一口,嘴对嘴哺给了他。重华推着他的肩膀,柔软的身子根本无力,被灌了好几口,才算勉强喝完。
“你……你是谁?!大胆……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在床上嚷嚷着,重华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举动而变得艳红。
“主子……我是拓己。”拓己为难的看着完全醉了的主子。
重华皱着眉头:“拓己……是谁……怎么……有点……熟?”
拓己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重华下一刻却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不管……你是谁……带我……去……洗澡……”
拓己连忙去浴室放水,这边帮助重华脱掉繁琐的西服、领带。重华细嫩白皙的身子显现在眼前,他没想过太多,打横抱起他就往浴室走去。轻轻的把他放在浴缸里,重华的头却重的抬不起来,眼看着就要往水里掉下去,拓己惊得一把抱住他,衣服被溅起的水花淋了个透。不敢松开他,拓己心一横,算了。就这样穿着衣服踏入浴缸里,从后面抱住重华。肌肤喝饱了水分,晶莹的发亮,拓己咽了口口水,专心的为主子洗浴。
再次回到床上,拓己已经累的满头是汗,一身湿湿的衣服黏在身上,要多不舒服有多不舒服。经过了一番折腾,重华总算是清醒了一点,他揉揉眉心,扭头一看,拓己全身湿透,头发还在滴水,好像个大号的落水狗。他不禁扑哧笑出来了:“拓己,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拓己惊讶的睁大眼睛。
“你出去,我要睡觉了。”重华不耐烦的挥挥手,拉高了被子。
听到主子的命令,拓己抬脚就想出去。可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占据了他的心,使他竟然挪不动步子。那柔长的双腿,绵长的腰线,晶莹的锁骨和柔美的眼,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把苍白的脸染上一抹绯红。他困难的咽着口水,喉结抖动着,强烈的羞耻和强烈的冲动在他体内斗争着,把他的理智撕扯的一塌糊涂。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到重华的床前,拉起了他的手。
重华冷冷的看着他,他一阵强烈的羞耻几乎使他站不住脚。深吸一口气,垂下眸子,他牵引着重华的手抚向自己的胸部。湿透的白色衬衫变得几乎透明,薄薄的料子下枣红色的ru尖娇憨的挺立着,期待着ai fu。
重华“哼”的笑了。一个星期的tiao jiao,拓己的身体已经很min gan,原来毫无yu wang的肌肤,也开始知道什么叫“饥渴”了啊……他笑着拉起拓己的手让他爬上床来,下一刻却猛地压向他的背把他狠狠的抵在床上。
胡乱的扯开他的腰带扔下床去,把裤子褪下到大腿处,使劲的掰开他的臀部,把自己的男性象征随意的甩了几下,在毫无qian xi的状态下,竟然就这样开始进入。
拓己背部的蝴蝶肌痛苦的合拢,两手使劲的抓着床单,呼吸断断续续的,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真是痛苦的进入,重华不耐烦的拍打着他的臀部,毫不怜惜的使劲掰开他的臀瓣。随着重华的一个用力,终于全部没入他的体内。滚烫的液体从内部汩汩涌出,由无法合拢的hou xue顺着大腿流了下去,染红了床单。
“呵呵……呵呵呵……”重华发出可怕的笑声:“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给你,给你,呵呵呵……”手指触到湿热的触感,低头一看,鲜红的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他惋惜道:
“哎呀……流血了……我记得你第一次的时候也流血了呢……哈哈……像个女人似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留情的缓慢抽动着,拓己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下唇咬出了血。有了血液的润滑,进出容易多了,渐渐地,痛的火辣的hou xue,隐隐的一丝快意的火花顺着脊椎绵延而上,拓己仰起了头,鼻息渐渐急促。享受过极致kuai gan的身体,渐渐循着记忆进入了状态。
重华退出他的身体,玩味的欣赏着因为摩擦而变得红艳的洞口,再次进入。这次的方向偏左了一点点,拓己“唔”的一声捂住了嘴。重华的嘴角勾了起来,突然加快速度集中攻击那个位置:
“拓己……我知道,无论多大的痛苦你都能忍受,而kuai gan……却忍不了呢……”
min gan的体内被大力顶弄,小麦色的身体颤抖着,脚趾蜷缩到一起。
“叫出来。”重华皱着眉拉开他咬着的拳,把自己的手指伸入了他口中。被玩弄着舌头,不敢咬到主子的手指,拓己无法忍受的发出让人脸红的shen yin。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只是单纯的chou cha,重华甚至没有碰他身体的其他地方,拓己已经盎然勃发,甚至抖动着开始滴落蜜汁。
右手随意的摸了一把拓己的前端,重华笑着握住用拇指摩擦着过分min gan的顶端。
“你很有感觉嘛……”一点一点的碰着那黏黏的小眼,重华突然用拇指一按。
“呜唔唔~~!!”拓己昂起头,hou xue一阵痉挛,背部肌肉不住的抖动。口水顺着重华的手指流到下巴,滴在床单上,舌头无意识的□吸吮着他的手指,臀部也开始摇动配合。
“才一个星期,就已经min gan成这个样子……该说……你本来就yin dang呢……还是……”重华抽出在他嘴里的手指,把他的唾液抹在他的ru头上□着,身体压向他的背,对着他耳朵吹了一口气:
“你喜欢我呢?”
拓己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全身一阵颤抖,紧张的hou xue紧紧绞死,重华尖叫着达到gao chao。炫目的彩光消失后,他不高兴的“切”了一声:“真扫兴,只有女人才会把这种话当真吧!”退出他的身体,可怜的hou xue还无法合拢,浊白的液体掺着血丝汩汩流出,看起来分外煽情。拓己的身体脱力的倒在床上,床单上散落着斑驳的血迹。重华压在他身上,享受着光滑的皮肤带来的触感,舌尖顺着绵长的脊椎线一路舔下去。仿佛从云端重重的抛到地上,拓己的脑中还在嗡嗡作响,无力的任人摆布。
翻过拓己无力的身体,重华突然来了兴致,开始四处啃咬起来,在他光滑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红的齿痕。少年的身子瘫软着,喘息着,眼中满是羞耻和愤恨。拓己……只有在我面前……只有在我身下,你才卸下了所有的武装,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卸下了所有的冷漠和抗拒,好像张开的蚌,自愿把它柔软的肉送到我嘴边,让我一口,一口,慢慢的品尝……
“你……满足了?”重华拉扯着他的右ru头,饶有兴趣的盯着拓己的脸。他愤恨的瞪了自己一眼,偏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戚……明明是你想要的,怎么搞的像我在qiang jian一样,既然你不喜欢,以后我们都不要做好了。”重华起身就要走,却被一把拉住。拓己执拗的死死握住他的手腕,眸子里满是惊恐。他张了张嘴,声音却是沙哑的:
“别……走……”
重华的表情柔和起来,他欺身向前,把自己再度勃发的yu wang顶入拓己的嘴里。
拓己的脑中“轰”的爆炸了。就算之前的一个星期里,重华也没有让拓己做这样的事,带着血腥和jing ye的男性象征顶弄着喉咙,拓己一阵恶心,喉咙本能的收缩着,带给重华无上的kuai gan。他抽出大部分,只留下gui头在他嘴里,然后吐出两个字:
“舔它。”
拓己闭上眼睛,试着用舌头去□着。重华对他的顺从很满意,全部抽出后,舒服的靠在床头,冲他招招手:“过来。”
拓己觉得自己正在一步一步的踏入地狱……永远不能轮回的……无道地狱。从什么时候起,自己沦落到这样卑贱,做着这样肮脏的事情,尤其还是自己挑起的……如果是从前的自己,会不会立刻引刀自裁呢?他趴过去,舌头覆盖上那曾给自己带来极致kuai gan的东西,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