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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燕都起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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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水欢愉,如胶似漆。

水溶毕竟怜她有孕在身,不忍十分索求,只将她拥在怀里,一面和她说着话,一面隔着寝衣柔滑的,手掌轻轻的抚着她隆起的腹,掌心温暖,指尖缠绵。

他的不舍,她明白,侧过脸,望着他:“三哥起兵已经两个多月,你等的时机,也已经有了,是不是。”

水溶凝着她宛如莹玉般的面容:“玉儿真是聪明。”

黛玉便低低的叹息了一声,水溶明白她的怅然,吻上她的侧颊:“玉儿可想与我同行?”

黛玉微微而笑:“什么话,漫说我现在这个样子,便是往日也不能。难不成你上阵杀敌,还要带着我,旁人笑话,你也嫌烦。”

水溶道:“我怎么会嫌玉儿烦,又有谁敢笑话--反正……”

黛玉望他一眼:“反正什么?”

“反正,他们也都知道。”水溶压低声音,带了一丝笑意道。

黛玉哧的一笑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前从来也不知道避嫌,也不知道日后你还怎么统一方兵马。”

许她情深,宠她无度,他们身边的人,还有哪个是不知道的。

“你我夫妻,还避什么嫌。”水溶道,拥紧了她,厮缠轻吻。

黛玉一笑,贴靠在他怀里:“好了,不说笑话了。我还是那句话,去做你该做的,我这里好的很。你若是太牵挂着我,恐怕令底下的兵将失了信服,终归不好。”

“是,谨遵王妃之命。”水溶十分认真的道,末了,捏捏她的鼻。

黛玉抿嘴浅笑,想了想,却又正色道:“什么时候起行。”

水溶道:“后日。明日早起,用过早膳我就到营中去。”

虽然知道他是有备而去,很想说早去早回,可战局瞬息万变,焉知此去是要多久,还有五个月,孩子便要出世,其实真的很想那个时候,他能在身边。

水溶自然知道她所想,轻扶起她的脖颈:“玉儿放心,孩儿出世的时候,我定会在你身边。”

黛玉叹口气,双臂环着他的脖颈道:“兵戎征战,焉能知几时回去。此去,功成是不必说的,玉儿只要你记得平安这两个字,我只要这两个字。”

水溶吻着她的额道:“放心,玉儿,为了玉儿和咱们的孩子,我也会好好的,我记得你说过,伤我如伤你,我怎么舍得让玉儿伤心。”

相拥入眠,耳鬓厮磨,柔情缱绻,纵然知道,暴风将至,山雨欲来,这一刻,因了相守,仍是安宁。

清晨一早,水溶醒来,却不见了黛玉,匆忙起身,却听见外间黛玉的声音:“虽说南方天气不那么冷,但也是有雪的,多带一件夹衣总是不错的。”

挑起珠帘,水溶望着正在同丫鬟们忙着帮他收拾行装的黛玉,心中微甜,复是心疼,急忙出来道:“玉儿,你如今身子一日比一日重,何必如此劳碌。”

“没事。”黛玉温柔的笑,眸中仍是带了几分难舍:“前头几次,你出门,那般匆匆忙忙,都没来得及给你收拾行装,这一次,好容易有点宽裕时辰,怎么说也要给你打点打点。”

水溶叹了口气,将她拽在怀里,轻轻的抚着她的发丝低低的道:“玉儿这样,会让我更舍不得。”

“可是,我的夫君,并不是湎于儿女情长的人。”黛玉抬头望着他,微笑:“我已经令他们备了你爱用的早膳,赶紧收拾了,一起用膳。”

“好。”水溶轻吻她的额。她的温柔体贴,她那颗玲珑剔透的心,怎不令他愈加怜爱。

早膳没有用旁人在跟前伺候,只是,他们二人,像普通人家的夫妻那般,恩爱亲密,温情脉脉。

用过早膳,三百亲随护卫,全副铠甲也已经在府外集结。

十指相扣的走下台阶,黛玉知道分别的时候到了,轻轻的替他整了整衣领,重复着已经重复过不知几次的叮嘱道:“灏之,刀剑无眼,多加小心。”

“好。”水溶垂眸望着她:“还有什么。”

“还有……”黛玉轻声叹道:“我给你多带了几件夹衣,夜里行路时,记得加衣服。”

水溶点头:“记得了,还有呢。”

黛玉想了想又道:“还有,路上冒了雨,记得喝点姜汤热茶汤什么,若是都没有至少喝点热水。你的寒毒虽然已经解了,欧阳说过,还是小心点,少受寒的好。”

她满眼只写着的不舍二字,水溶怎么看不出来道:“还有么……”

“若是踩了雪什么的,记得把靴子换了,免得着凉。还有……”黛玉望着他眸中的一点笑意,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没了。”

水溶笑吟吟的望着她:“真没了?”

黛玉垂着脸,脸红红的道:“真没了。”

“那我有。”

“什么?”黛玉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水溶长臂一伸,将她拥在怀里,一手扣住她的脖颈,令她抬起头来:“是这个……”

俯身,在她的唇上,留下一个吻,自轻触至深缠,将所有的离愁在深吻中倾尽。

不管是丫鬟仆人都只好赶紧回避。

“玉儿!”鼻尖相触,水溶道:“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儿。”

黛玉轻轻的点头,两颊嫣红:“我知道。”

水溶一笑,忽然松开黛玉,蹲下身去,将唇凑近她隆起的腹部:“乖儿子、乖女儿,爹爹要出门,好好陪着你们的娘亲,不许折腾她,听到没有。”

“干什么,又是儿子又是女儿的,他又听不懂你说什么……”黛玉失笑道,可是话音刚落就哎呦一声,抚着腹部,惊喜的:“在动。”

“那就是听懂了。”水溶笑道,将耳朵凑在黛玉腹部:“乖孩儿,再动一下。”

黛玉小拳头捶在他背上,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你这就撺掇他踢我,是不是。”

水溶便立刻改口:“不许踢你们的娘亲,否则,嗯,等你们出来,爹爹再罚你们。”

正在这是,门外马声嘶鸣。水溶起身,轻轻的松了口气:“总算是来了”

“谁。”黛玉诧异道,水溶微微一笑,拉着她向府门方向迎了几步,一个人已经进来。

胡服箭袖,英姿爽朗,粗看起来就是一风度翩翩的年轻将军,正是赫连冰来了。

黛玉惊喜道:“冰儿!你怎么来了。”

赫连冰近前笑道:“北王传召,小将怎敢不至?”

水溶便向黛玉道:“玉儿,是我叫冰儿来的,和你作伴的,你身边,多个人照应总是好。”

“那会子赶我走,怎么不想着让我照应玉姐姐的。”赫连冰翻个白眼道:“现在又求了我来。”

“就算我不说,你也会来。”水溶勾唇一笑:“你该谢我,我给了你一个连大汗都不会多问的理由。”

“你……”赫连冰噎了一下,知道这个人步步算计,任谁也没办法,所以也就无话可说。

这时候,宗越进来:“王爷,外面已经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水溶点点头,转过脸来,握着黛玉的手,缓缓的走出了府门,最后握了黛玉的手一下:“玉儿,我走了。”

黛玉点了点头,忍下泪意道:“保重,你答应过我的……”

水溶重重点头,然后果断的转身,利落的跃上马背,靛青的披风被风振起,马蹄翻飞,扬尘而去。

黛玉目送着,直到不见,阖眸,默默祈祷。

老天,保佑我的夫君,平安无事。

赫连冰轻轻的挽住她的手臂,亦是无声,其实眸中亦是牵挂,之所以放下所有的事情,到燕都来,就是想要能够早一些知道他的消息。

他在浴血拼杀,而她,能否为他做点什么。

想到这里,赫连冰轻声的一叹。

大周历壬辰年,十一月十八日,北静王于燕都起兵以应上。不动则已,一呼而百应,遵化、冀州,密云、云州,但从王者,皆倚兵以和,十日之后,十万北军精锐,兵压山东。

这个消息,其实,是在宇文祯的预料之内,他终于明白水溶为何两个多月按兵不动,他已经算准了南方战局一旦胶着,自己便会将京师附近的兵力向南调动,而他借这个机会,要率军直捣京师。

这一步棋,其实风险很大,难道,他就不怕宇文恪怀疑他的用心么。

就算,宇文恪不疑,他也会想办法,让他疑。

想到这里,宇文祯冷冷一笑。

“皇上,济城附近……”邹淮皱了皱眉,这才是燃眉之急。

山东一带,济城、聊州都是必争之地,一旦落入北王手中,进可攻,退可守,直取金陵便如反掌之意。

“不妨。”宇文祯道:“那里的兵力足以应对。”

兵不堪忧,将才堪忧!有兵无将,也会是败。

想着,邹淮敛衣一跪:“皇上,臣请旨济城固防。”

宇文祯嘴角扬起一笑:“邹淮,你若北上,谁与朕守这京城!放心吧,朕还有人可用,做好你的事便罢。”

邹淮看着宇文祯那莫测的笑意,纵然是刀头舔血的人,也不由得从背后生出一阵莫名的寒意。

水溶自燕都出兵,一路南下,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北地的城池便一路请降,有的本就是北军所守,将领也是水溶的人,而其他的,看到这样的形式,便也就降了,一路猛进,不到二十日,已经占了平县,离山东门户的德城,只一步之遥。

而就在水溶进兵的同时,流言蜚语,甚嚣尘上,道是北静王之所以两个月按兵不动,不是为了助吴王一臂之力,而是意在夺位自立。

这自然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造出来的离间之计,可是不久便从白沙河岸传来消息,吴王帐下有以谣言进者,被吴王下令诛于辕门外,头颅高悬三日以警众人,宇文恪对此也只说了一句话:“进谣言者,会同此例。”

此事一出,谣言立刻消声遁迹,再无人敢提此事。

金陵,宇文祯恨的咬牙切齿,对于交战之中的双方,最屡试不爽的便是离间,可是,当同样的招数用下来,却是事与愿违。

“这下,金陵的诡计又落空了。”魏子谦笑道:“怪不得王爷根本没理。”

水溶只是轻描淡写的道:“为德会信才是怪事--本王要你准备的人马如何了?”

魏子谦道:“都已经齐备,只等王爷一声令下,便可过秦川,不过,王爷,你为何要行此险棋?荆州虎摆明了是要和金陵一气的,这几日,亦在频繁调动人马,大有回援京城的意思。”

水溶道:“最险的,也是必走的。若不遏荆州,便要再耗上一年半载,迟则生变。”

魏子谦点头道:“末将明白!”

水溶微微皱眉:“裴兆那里准备如何?”

“德城的粮草都已经被咱们一把火烧的净光,除了投降,再无他法,所以,今夜必克。”

宇文祯置将不利,这能怪谁?

水溶点了点头,再一次扫了一眼舆图:“令裴兆谨慎行事,下城之后,必得安抚民心,除守军外,不得多增杀戮。”

“是,王爷!”魏子谦领命而去。

如果,计算无差,至多四个月,便可将金陵外围扫清。

火光,凄烈的划破长空,紧跟着的便是杀声四起,在围城数日,粮草断尽之后,北军以倾巢之势猛攻德城,守军早已无力抵抗,再加上守将无能,很快便被压了下来,溃不成军,西城门甚至直接大开了,守将请降。

降而不杀,庶民不杀,这是水溶定下的规矩,其意当然是在安定民心。

这个时候,水溶同魏子谦已经带兵离开了平县,一路向西,与秦川北麓的兵马会和,改道,越过秦川,秘向荆州而行。

和德城攻破的消息同时发来的,还有一个消息,山东易将。

水溶微微挑眉:“换的是谁。”

“卫文冀。”

闻言,水溶眸中一寒,魏子谦亦是一怔:“不败将军?”

水溶面色微沉,咬牙道:“宇文祯居然赚得卫老将军出山?”

魏子谦锁眉道:“看来裴兆要遇到些阻碍了。”

水溶沉容不语。

不得不说,这个消息令他也有些意外。武平侯卫文冀已经年过古稀,可是当年在四境之内,亦是名声震耳。

传说,尝以五千兵马应十倍之敌,仍全胜而归,一生大大小小打过几百次仗,屡战屡胜,无一败绩,可谓之神。十年前致仕,乃淡出朝堂,只领俸禄,不问朝事。

可仍是军中将士口耳相传津津乐道的神话,年轻一辈的将军,俱以能得他点拨为荣。

而这个人,却是生性骨鲠,非宇文皇室嫡支之命而不从,所以,这次为宇文祯所求,而重新披甲上阵,意料之外,却是在情理之中。

若他守济城,恐怕,裴兆也要吃些苦头。

魏子谦思忖一时,忽然道:“王爷,据我所知,这卫老将军也是有些往事的人,若不能力敌,倒也可以……”

话未说完,水溶便冷冷的瞥他一眼断然道:“不行!这件事,不许再提。”

魏子谦无奈,只好答是,王爷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王爷反应,也在他的预想之中,想想便知道,王爷根本不可能答应。

水溶沉吟一时:“裴兆也不是赳赳武夫,但愿能多用用心计,只要能拖住两个月--眼下,先取了荆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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