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缱绻(1 / 1)
因水溶寒毒未愈,酒也不能多饮,不过聊聊这多事之秋,所以酒宴结束的并不晚。
待他回到行馆时,正好遇上赫连冰别了黛玉出来。不出所料,这丫头闷闷的,看来是老大不高兴。
“冰儿,回去啊。”水溶心里明白,但也不多说,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异常的轻松。
那笑在赫连冰看来自然是带了几分揶揄,于是她开口自然也就带了几分怒气,站定道:“算你厉害。”
“承蒙谬赞,愧不敢当!”水溶仍是挂着温文尔雅的笑,波澜不惊道。
“你!”赫连冰气的跺了跺脚,转身便走。
“都叶护,恕不远送。”水溶不轻不重的对着她的背影又加了一句。
赫连冰咬了咬牙哼了声,更不理他,大步走开。
溶哥哥,你可真是算计人没商量,一分一毫,都在他的设计之内。
带回冷如烟,放假消息,然后吃准了自己的性子一定会抱不平,然后顺带令她交待出玉姐姐的去向,再算准了自己会找玉姐姐告状,预先便跟玉姐姐报备过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自以为的秘密,玉姐姐早都知道了听她说起时,只是笑了笑道:“灏之跟我说过了,西林烨有一场恶战,凶险的很,带着冷姑娘不方便,便暂时托付了灏之,请灏之给她安顿个去处。”
那时候,她真的是憋屈至极无奈至极,谁能想到,那人居然是这么坦坦荡荡,他的隐瞒不不回避,令她自以为的一记重拳居然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很好,很好。
赫连冰目光眨了眨,忽然显得有些狡黠,不过,走着瞧……
水溶看着赫连冰走了,方稳步回房,推门而入:“玉儿?”
灯影下,黛玉静静的坐着,目光飘忽惘然。水溶怔了怔,忙近前:“玉儿,怎么了。”
黛玉缓缓转眸,望着他,却并不言语,就那么望着他。
摇曳的烛光,她的眸仿佛一泓碧水,柔光潋滟,令水溶一阵恍惚失神。
赫连冰要说的事儿,不过就是冷如烟现在燕都,这件事他早已经给黛玉备过案底了,黛玉只是懒懒的道了声与我何干,便将这件事丢开,所以他知道纵然是赫连冰告他状,不会有什么作用,可是,现在玉儿为何会是这样的神情。
“玉儿,那件事,我都和你说过了。”水溶心中犹自几分不安,轻轻握住她的小手道。
黛玉仍是望着他,一言不发,盈盈双眸忽有水雾迷蒙,清泪如珠,倏然而落,落在水溶的手背上,生生的灼痛了他的心。
饶是算尽天下的水溶,见她如此,也是一发无措,忙伸手给她擦泪:“这是怎么了,玉儿,你有什么不开心,说出来,好不好。”
“我就是不开心,很不开心……”黛玉轻声哽咽着,忽然身体一倾,靠在了他的怀里:“你,你为什么要那样作践自己……”
水溶心头一震,只好拥紧了她,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苦笑了一下,他忽略一个人,探春,有些事,赫连冲可以不说,可是她不会不告诉黛玉。
安静的卧房内,只是她低低的啜泣声。
半晌,水溶轻轻扶起她面庞,凝着那一枝梨花春带雨的娇容,笑道:“玉儿落泪的样子真美。”
而此刻的黛玉,满心满眼都是他在风雪中苦等三天三夜的情景,更无心听他说笑,抽噎了两下,轻轻的抚着他清隽的面容,轻轻的嗟叹道:“傻子。”
两个字出口的同时,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他受苦,她落泪,她落泪,他心疼,一个情字,让他们陷入了怎样的怪圈,竟如九曲连环,环环相扣,心心相牵,甚至不敢去想若放开了彼此的手,会怎样。
恐怕,只有枯涸。
水溶压住她欲拭泪的小手,俯身轻轻的吻住那柔润如珠的唇,然后,辗转过那玲珑的下颔,将她腮边的泪,一滴滴的收入口中。
她的泪,淡淡的苦涩,却又带着无尽的清甜。
那泪,是为他而落。
阖眸片刻,水溶沉沉的嗟了声:“既然玉儿不舍我伤心,今日之后,莫再轻言别离。”
黛玉低低的嗯了一声,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埋首在他的肩头,细弱的手臂缠着他。
那份依恋和柔情令水溶的心里一阵悸动,伸手将她的发间松松挽着的玉钗拔了下来,令那一头柔顺浓密的发丝泻落,他轻轻的将手指埋在其中,轻轻的梳理着,撩开柔发,唇辗转上那柔白细嫩的脖颈,那样的幽香,让心中生出微醺的醉意:“玉儿,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他声音低哑里透着暧昧,那样的暗示,黛玉听的懂,脸上微微一红道:“我还不困,你若是累了便先去睡。”
这个不解风情的丫头!
水溶嘴角微起一点笑道:“没有玉儿,我睡不着,怎么办。”
嘴上撩拨着,他手轻轻的覆上她的腰间,打着圈,轻轻的抚摸着,那炙热的温度,透过衣衫令黛玉本就敏感的身体微微生出一阵战栗。
黛玉连忙压住他的手道:“灏之,别,等你的身体恢复了再说……”
“这是谁告诉你的。”水溶眉峰微微沉了一下。
黛玉摇头,有些窘意道:“没有谁,是我这么想着的……现在还不行。”
水溶压低了声音笑了一声,那笑里带了丝丝魅惑,手轻轻的扶住她的后颈,让她抬眸与自己相对:“行与不行,玉儿是不是应该试过才知道。”
这样的话,已经是明目张胆的挑逗和撩拨,黛玉小脸立刻烧起红云,轻轻垂下的睫簌簌的颤动,小手局促不安的拧着帕子。
“玉儿,我们多久没有在一起了。”水溶拥着她的腰身,轻啮着她的耳珠。
炙热的气息喷在后颈,黛玉想要躲却无处可躲,慌乱的顾左右而言他:“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我是说,为夫多久没要过玉儿了。”水溶索性说的更明白一点,低低的道:“玉儿,别拒绝我,好不好,给我。”
最后两个字尚在耳边轻呢,那样的渴望,只要两个字便将她的心拨乱。而这时,他已经伸手将她横抱而起,快步的走向床榻,将黛玉放在榻上,然后不等她动一下,便已经欺身压了下来。
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时候了,虽然心底隐隐有一簇渴盼,可这样的时刻仍让黛玉有些紧张,身体紧紧的绷着。
水溶明白,所以宽去外衣后,也不急于紧逼,守着身体里叫嚣的*,将唇落在她的唇上,然后辗转过她的脸颊,鼻尖,双眸,却又寻回唇上,眼耳口鼻,处处贪恋,处处琐碎,缱绻不休。
柔情似水,漫溢开来。
“玉儿,睁开眼睛,看看我。”那魅惑的声音,轻轻的,蛊惑的,震动心弦。
纤长浓密的羽睫轻颤了两下,缓缓睁开,触上他深不见底的瞳眸,只是一眼,便让人深陷不能自已。
黛玉飞快的又阖眸,却只是短短的一瞬,便又睁开。
那斜挑的修眉,柔情潋滟的眸,若削峰般的鼻骨,那温柔含笑的薄唇,那样惊为天人的男子,那样清秀完美的面庞,让她怎么舍得看不见。
那盈盈然然的眼眸,令人怦然心动。
目光相融,吻,继续的落下,却不再安于唇齿,而是索求着更多。
他的手,微微有些凉,是因为寒毒未褪的缘故,却令她的身体更显得暖,或者说是动情之后的灼烫。
而她,亦开始试探的回应,她的小手生疏的抚上他的背,意外的触到了几分粗粝,心中触了一下,倏然想起了那日坠落崖下,他用身体护着她,而冰砾雪石都纷纷的砸落在他的背上,是了,这是那时候留下的。
每每那样的时候,他都是用命在呵护她。
心中的酸楚直顶上鼻间,将泪催落,仿佛是晨风轻摇,梨花垂露,令人生怜。
这样的泪,是让人最无力抗拒的催化。
分别了太久了,此刻方寻觅到了归宿,最缠绵时,恨不能融为一体,荡上云端九霄。
一时,云散雨收时,都是薄汗淋漓。
“玉儿可还满意。”水溶拥着她的身子,轻轻的在耳畔道。
黛玉想起刚才的主动,顿时将红透的小脸藏在他的怀里,好半晌,才嗯了一声。
“这么勉强。”水溶故意逗她道:“那我们……”
黛玉惊了一下,立刻小手一曲,将手肘抵住他逼近的身体:“不要。”
水溶一笑,拨开她的小手压在她身体的两侧,微微抬起身体望着那柔弱却不胜的风景。黛玉羞恼的捂住他的眼睛:“不许再看。”
“不许?玉儿,这可不公平,你都看过我了,还不许我看你么。”水溶坏坏的笑着,侧了侧身在榻上,用手臂支着侧脸,一只手仍将她圈在怀里,嘴上仍是不停的逗着她。
黛玉大窘:“我,我那不是给你包扎伤口,要是这么说,以后我再不管你了。”
“那可不行,玉儿说过不许别人碰我,若是你再不管我,我岂不是要一命呜呼了。”
恨的黛玉伸手捏他的脸颊:“又胡说八道。”
这个动作之下,纤细的手臂,光润的肩头一览无余,看的水溶心头一荡,眸色顿做深沉,修长的手指覆住那弧度柔和的香肩,轻轻的抚摸着。
她的身体,对他的吸引总是那么强烈,在这么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动作都会让他失控。
“不许再闹。”黛玉拨开他的手,将身体藏在被子里迅速的将亵衣束好。
轻轻一笑,水溶反手将她拥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听玉儿的,睡吧。”
黛玉亦是困倦了,便缩在他的怀里,不多时便声息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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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一章面目全非啊,被逼无奈,亲们将就着看吧,意会,意会就好。
话说,今天加班到八点,回来就赶出这些来,还……不说了,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