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打架,请多指教(1 / 1)
因为夏在京无意透露,据传会被粉丝求婚的姑娘与她户口管理者某腹黑兄长,两人整晚探讨人身归属权问题。惨烈战况使得智汐短暂失声,身体抱恙没能如约和夏大小姐去逛街购物,造成她虚脱修养的罪魁祸首也遭到冷暴力对待。
她早该懂得天下乌鸦一般黑,金玉其外败絮其内,什么温文尔雅温柔体贴,脱掉外表那层人模人样的皮内里就是头狼,吃肉不眨眼,骨头渣子都不剩。先是忧郁状让你不忍推拒,然后苦肉计宁可洗冷水澡也不动你一手指,最后暴露本性躲都躲不开。
她有罪她活该,她怎么能怀疑365作者描述的一夜七次郎,傻乎乎问他从科学角度是否合理,这不相当于上赶着把自己烹熟吹凉殷勤地喂给他,用陕西话来说,她瓜得很。她用无私的舍身奉献精神,激励他在探索女性奥秘的道路越走越远,智汐内心淌着眼泪默默抽了自己一嘴巴子。像是放开束缚随心去做想做的事情,换种立场,是不是更像自我放逐以逃避未知的结局。
智汐明白自己应该先去彻彻底底全身检查,不管骨穿还是别的项目,真正对自己负责的人不会和她一样能拖一天算一天,总抱着侥幸的心态。工作、上学、游玩,她想用数不清的事情填满所有空余时间,不检查就不会有艰难的抉择,让人害怕的半数几率。智汐两天来甚至会神经质地告诉自己,刷牙没出血鼻子也没流血,她根本没患病。
“安社长给你放几天假?”收拾课本的姑娘听到哥哥询问手下一顿,问她之前他肯定给老狐狸打过电话,但是对方官方说法让他套不出话来。安社长精通明哲保身之道,谁都不得罪,让他保密他就绝对不被人把嘴撬开。
“一星期,哥哥嫌智汐翻烦想撵智汐走?怪不得有人说被吃到嘴里的女生会贬值,哼。”把书重重在桌上磕了磕摆放整齐,转身她就冲智厚扬起下巴斜睨他一眼,骄横的表情摆明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余光瞟到他的无奈苦笑,智汐猜想自己是蒙混过关,忐忑的心情渐渐平稳。恋爱中人智商有限,换成她家兄长可不敢保证,毕竟四次元尹智厚出名的心细如尘感情细腻,她唯恐自己丁点的马脚被他抓住不放。
“炙手可热的A.N能享受频繁休假,YSJ也是业内少见的高福利。”智厚此话指在阐述安社长深谋远虑,凭借周到安排,使外界感知YSJ不同其他娱乐公司的透明人性化,博得明星和其追随者的好感。以便遇到舆论压力或不良报道,可以迅速通过公关效应有效化解。
平时听听可能不觉刺耳,现下正因心虚而狂躁的智汐可做不到淡定。“呵呵,还不是因为我官最大,敢累着我,我就炒安社长鱿鱼当下酒菜吃。”说着她还气势汹汹掐腰,仿佛老狐狸在眼前接受强制劳动改造,她手拿皮鞭严格监督。
被他轻柔地戳戳脑门,姑娘眯起猫眼趁机在他手腕咬块儿劳力士,夸张地捧腹边用手背擦掉笑出的眼泪,智汐总算体会到当年母亲尹媛美隐瞒她的心态。纠结苦痛,善意的欺骗也是撒谎。她答应过他不骗他,一个谎言的缺失往往要用数不清的谎言去填补,她快成骗子魔女了。
没得到准确结论前不让他跟着担忧,得到了也不会告诉他,怕他自责。“不许挠痒痒肉,哥,哥哥,哈哈,别动。”想让他保持孩子般畅快开怀的笑容,她忽然发觉,自己比想象中的更喜欢他爱着他。
爱情的最初是激/情,以后的路却需要两人不断忍耐,耐心全部耗尽就分道扬镳各自寻觅新的对象。可以牵手一辈子白头到老的伴侣可遇不可求,爱情升华为融入骨血的亲情,可供消磨的激/情统统等量转化成踏实的陪伴。
她想过为什么他会爱上自己,自己也在挣扎后爱上他。不是缺少绝佳人选,而是没有最合适的选择。安全感匮乏,猜忌且敏感,像是欲靠岸的浮萍,漂流的久了自己都怀疑是否真的能着陆。如果舅舅和舅母去世和外祖父遗弃造成智厚的自闭她的低落,那么父亲Valen对尹媛美的出轨背叛彻底摧毁他们对爱的认知,母亲离世是压垮他们纤弱神经最后的稻草。
彼此是仅剩的救赎与光明,相依为命为逝者而活,更为对方而生。仿佛人生的意义就是圆父母期待,让他/她无忧无虑快乐生活,浅薄简单的想法,他们不懂社会责任,自私冷漠。无非他展示在表面她潜藏在心底,找不到替代者和分开的理由,所以唯一能全心信赖依靠的结果是他们毫无意外地走到一起。
有些事是注定的,可她再聪明些或许又是另番面貌。“智汐走神了。”被他不满地按压耳垂她失去焦距的眼睛重燃光亮,伸手抚平他眉稍皱起的丘陵,唇角微扬:“啊,猜猜我刚才想谁呢?”把他没系的两个领扣依次扣好,不愿他露锁骨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她最近爱看禁/欲系美男动漫。
严谨服饰清冷气质,她家兄长除去夜里举止浮滑总体还是能戳中她萌点的。“想我。”某兄长握住姑娘想撤回的手,放在唇边吻吻她灵巧细嫩的手指。“为什么?”智汐猫眼瞪圆气势强盛脸却不争气地泛粉,随着他身体靠近,心里的小人一声狼嚎,这不是她最爱的漫画里男男告白的情景会话么。
“因为我也在想你。”仅顾他的锁骨,姑娘把自己笔直清晰的大梁抛于脑后,他镇定自若地念着情话眼神却逐渐深沉。“哥哥也喜欢那本《玻璃罗曼史》吗?居然会背出里面的台词,智汐很高兴。不过喜欢归喜欢,不许哥哥勾/搭基/友,被勾/搭也不行。”话没说完,破坏气氛的智汐啊地嚷出声,紧紧搂住哥哥脖子以防被他抱起的身子摔下去。
“哥哥吓我一跳,快放我下去,上学快迟到了。”难道是自己感叹没被他公主抱过他才狂练臂力?捶捶他胳膊鼓起的肌肉她不老实地蹬腿,抱出家门抱到学校多丢人,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智汐好奇我的性向,确定完再去神话。”智厚冷脸面无表情,姑娘发誓这是她见过哥哥情绪变动最厉害的一次,为了自己四肢健全避免腰肌劳损她赶紧顺毛。
“不好奇真的也不好奇,最喜欢我家智厚,怎么能这么优秀。”所以别向卧室前进,总迟到的学生不是好学生,她勤奋刻苦的良好形象。智汐欲哭无泪,谁再说尹智厚和具俊表有一腿她和谁急眼。“最喜欢?”在她恳切的祷告中他停下脚步,声音却仍带几分低哑,姑娘再接再厉继续卖劲说着好话。
“不对,智汐最爱智厚,喜欢哪儿比得上爱。”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豁不出脸面安抚不了兄长,智汐恨不得脑里存放情话大全甜言蜜语三百句,只要可以避免肢体交流,让她说圣母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她都毫无压力。
兄妹俩到底在家腻歪两个多小时才记起上学的茬,应该说神清气爽的智厚这才放过成日钻研搅/基进行时的姑娘,基/友?是他不够身体力行给她造成的错觉?既然他的体谅让她误解,以后他不会拘束自己。
“小智汐是掐着饭点来上学呀,正好,今天在京小姐想吃粤菜,俊表请了新大厨。”板脸进门的智汐径直走向吧台想拿杯果汁,宋老大极具眼色地递过开胃饮品嘴里习惯性调侃她,背景音是傲娇二爷辩解大厨并非他请来,夏大小姐受伤地与其争吵。
不受订婚党打情骂俏的影响,姑娘静悄悄从宋宇彬手里接过杯子,无声投去一记幽怨眼神,把还想继续逗猫的老大吓得立马站直随性歪着的身体。“小智汐真生病了?快让宇彬哥哥看看发没发烧。”及时响起咳咳声警报却让他不着痕迹收回想摸摸猫咪额前的手。
而用咳嗽提醒兄弟提高警觉的四少也走到吧台旁边,仔细打量了姑娘阴郁的黑脸,违背良心夸赞她:“智汐气色比前几天在电视里看到的强些,是假期功劳?”不和智厚黏着,对方好脾气地也任由她几米开外,有隐情,透析众人相处模式的四少兀自判断。
猜来猜去他也没往365方向揣测,他和宇彬都下注智厚能忍到姑娘成年。假设不是她强硬推倒,大概某兄长真能成为百年难遇的忍者神龟。“……假期,很讨厌。”同样幽怨地盯了四少许久她缓缓开口,一说话宋老大当即笑出声,磨砂纸糊住的娇俏萝莉音听进耳朵格外喜感。
“我说小智汐,你是吃了多少不该吃的东西上火成这样,要被你们社长听到他吹嘘宝贝的纯净嗓音变成现在的样子,他会昏迷不醒的。”不用老狐狸,铁杆粉丝夏大小姐都快昏倒了。
“俊,我们智汐小公主嗓子坏了不能唱歌,怎么办?”情急的夏在京慌乱地拽住具俊表领带,乍紧的勒痕让二爷脚底一滑险些跌倒。“胖大海?双黄连?该给小公主熬哪种汤药喝呢。”意识到动作过于粗鲁夏大小姐红着脸帮二爷重新打理领带。
“呀,monkey,她是上火,吃两根冰棍就行,你别小题大做。”还熬药,连个鸡蛋都没给他煎过的大条女人。“YO俊表,在京小姐的督促下你能够说对成语,可喜可贺,俊熙姐也能放心把任务交给弟妹了。”吹声响亮的口哨宋老大领头鼓掌,天然呆的夏在京还礼貌颔首,说都是她应该做的。
“你们!YAXI,去吃饭吃饭。”恼怒的二爷揉乱满脑袋卷发跟头飙狂雄狮似的,可惜没人怕他。他傻呼呼的未婚妻,在他回味今天系领带的明智时拉起小魔女往饭厅蹦,没义气的F3也不等他反而跟在她们后面。
“智厚,智汐到底得的什么病,网上言论挺吓人,讲的似乎确有其事。”夏在京速度太快,不一会儿她们便跑得没了影子,苏易正还是不放心智汐状况遂出声询问兄弟。“她说是贫血营养不良。”智厚声音不带任何外加情绪,字眼却耐人寻味,四少和老大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疑惑。
“她说?”也就是没有病例报告。“嗯,她说没事。”看看路径两边含苞待放的木槿智厚心底叹息,智汐,千万不要骗他。
“我想吃毛血旺。”翻都不翻菜单姑娘拄着脸眼巴巴瞅向二爷,“那是什么东西?”二爷不想搭理小魔女,但架不住被小魔女带领,连未婚妻夏大小姐都用小动物般无辜渴望的眼神紧盯他,他头皮发麻。
“毛血旺。”喝口胖大海水智汐重复遍。“所以问你那是什么东西。”和小魔女说话,二爷感觉比签条约与合作者洽谈细节还累。吼又吼不得哄还哄不好,两相对比monkey虽然头脑不灵光整体还算个贤惠女人,他决定不要求她给自己做餐点了。
“在京姐,卷卷姐夫吼我,休了他。”眼泪包眼圈,圆滚滚的猫眼可怜兮兮挤出几滴水珠,哑哑的哽咽听得人揪心。骨灰饭夏在京也跟着姑娘红了眼:“智汐别哭,姐姐不和凶你的男人结婚,他不是姐夫。”敢欺负她偶像,她夏在京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我,”深深吸气,被兄弟齐齐谴责的二爷冤枉之极,还不飞雪,他都快冤出花被黑锅砸吐血,他是好人。“我这就换厨师。”他脑子进水才赶一个月苦工只为陪monkey上两天课,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得罪小魔女,当牛做马都赎不清。
神话的餐厅有两层,普通学生在楼底,家族较硬的在二层,F4有单独包间。也因此二爷甘愿服软以求片刻安宁,反正没人看见,出了门他还是呼风唤雨的具俊表。按理专属F4的菜后厨该最先烹饪,可六人左等右等,其中某兄长还厚颜枕着智汐左臂睡了一小觉,别提毛血旺,连凉菜都没端来。
“卷卷快去催。”智汐饿得前胸贴后背,整壶胖大海金银花水都进了她肚子。“别让本大爷知道今天是谁值班。”愤怒的二爷刚甩开大门就跟端菜的人撞到一起,在智汐高亢的尖叫声中,她心心念念的马卡龙香草奶酪与二爷外套同归于尽。
“我的奶酪。”这回猫眼流淌的是货真价实的泪水,她的呼喊让二爷俊脸抽了抽,张口便要骂帮工:“你个没长眼的……”女人两字被撞击的动静咽回,智汐他们这才看清肇事者竟然是沉寂数周的杂草小姐。
“具俊表,我终于看见你了,我等了你好久你一直没来。你母亲找人收了我家房子把我们赶到小渔村,为了你我逃回首尔在食堂帮工,你过得好吗?”嗷嗷大哭的杂草把脸埋在二爷怀里,头发沾上蛋糕蹭的奶油,哭得好不凄惨。
“放开俊,你诬陷具伯母,你家是欠高利贷被追债和伯母有什么关系。”二爷好得也是夏大小姐名下所有物,大庭广众(?)之下被来路不明的粗俗女人占便宜,她下意识就把杂草扯到边上,自己护在二爷身前。
“在京,你是个善良的女孩不能被老妖婆蒙骗,她心肠冷硬不是好人。你放过俊表吧,你和他结婚不会幸福的。”杂草小姐疯了一般揪着夏大小姐前襟摇晃她,似乎要让她走出圈套清楚自己处境。夏在京哪儿管她蛮力发疯,合气道高手一记推掌杂草应声倒地。
“伯母是我尊敬的长辈,请金丝草小姐注意你的言辞。”被杂草碰过的衣服让夏在京拧起秀气的眉毛,她当初在澳门怎么就一时糊涂救个恩将仇报的女人呢,自从她转来神话金丝草就总以朋友知己身份靠近她让她远离具俊表。每次都说你善良大方善解人意,要给俊表他想要的婚姻自由。
据她所知,她住具家以及即将举行的订婚宴都是他点头答应的,金丝草出于何种立场破坏他们关系,难道她想嫁进具家和俊表结婚?夏大小姐被自己的设想弄得心里像是装了几斤没成熟的番茄酸得难受。俊对她很好,可在他心中她不如这颗杂草了解他吗。
“金丝草,你有完没完,我说过你别出现在我眼前,不然我见你一次扇你一次。”瞧出夏在京情绪不对劲智汐走到三人中间,握了握大小姐的手不屑地站在杂草小姐身前居高临下瞥着她。在神话校园粘贴咒骂她的新闻,杂草小姐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当监视器是摆设?在背后恶毒诅咒她,有能耐打开天窗说亮话,她们究竟谁先找谁麻烦。
“小恶魔,你怎么还不去死。”连串打击变故让杂草不堪重负,她猛地扑倒智汐,两个人在地面扭打。这可不得了,袭击智汐动手打她?F4乐意大小姐也不能乐意,想都不想照着压在智汐身上的杂草踹了一脚。
缓过劲的姑娘也坐在杂草身上,使出全力扇她嘴巴子:“你才去死。”震到麻筋,打得手掌好像失去知觉,她的手腕被人握住。“智汐,住手。”为什么要住手,是她先被打到的。控诉的双眼已经通红,智汐倔强地别着劲不肯被哥哥从地上抱起来。
“是她咒我死,她让我死。”哥哥懂吗,说不定真的会死。
“智汐,手都弄脏了,疼不疼?”怕她受惊他把声音放得轻柔,安抚地用额头磕碰下她的额头,“不用智汐动手,你讨厌的东西哥哥会帮你消除它。”所以不要害怕,他在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