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KISS,请多指教(1 / 1)
气急败坏的二爷与痴呆追逐他的杂草小姐离去,姑娘才拿着手机和哥哥从躲藏的灯塔回到桥边。为这精彩一幕她都沿河遛弯大半圈了,杂草小姐能把卷卷说得目瞪口呆着实有套本领,家财万贯的神话继承人不爱,看来杂草还惦记她家兄长大人。
记起哥哥送给杂草他的外套姑娘就来气(详情请参考游泳馆事件,某兄长“借”衣服),小嘴微噘猫眼一耷。“哥哥不打算追上去怜香惜玉一番?”连她自己都闻出飘溢的陈醋酸味更何况细心的某兄长,这可是表白心迹好机会。
熟读追妻手册的智厚刚想尝试甜言蜜语攻势,小狐狸又把话题盖过去:“让卷卷花高价赎录像,我要不要先给宇彬哥他们看看呢?”哥哥凝神注视让她极为心虚,心脏扑通扑通不安分地乱跳,拇指□□着食指姑娘暗自悔恨,就不该选类似【哗哗】事件高发地段的偏僻角落,适合情侣分手也适合降低她的战斗力。
“哥哥,我们去那边逛逛,好像很热闹。”见他不给回应姑娘干笑两声脸颊涨红,她要是勾画油漆小丑妆或戴着面具就好了,绝对不会尴尬。两人一阵沉默倒也不说冷场,主要是某兄长不知存什么念头直盯姑娘,但他突然的举动却吓得她往后蹭步。
“你别,别挽袖子,”看他轻挽袖口智汐惶惶地言语打嗑,她不怕哥哥有家暴征兆,不用他打,她自己摔跤划破胳膊他都比她在乎。会不会没正行的宋老大又唆使他让她吃瘪?姑娘强行挺直自己的腰板竭力镇定,不行她就跑,打定主意便没再后退,当然她也贴着桥边没法再退。
被蒙住双眼前她看见哥哥惯来谧静的眸子如在湖泊中漾起璀璨的星光,粼粼水波令人沉醉,比春风更为温煦的微笑,使她周身暖洋洋不想动弹,宛如享受阳光抚摸的猫咪惬意舒适。那一刻智汐甚至相信,即使他永久剥夺她的光明她也心甘情愿。
是不是有首歌曾经唱过,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她想自己是被威尼斯华贵温馨的夜景蛊惑,才会在此刻觉得她对他不仅仅些微喜欢,他也是第一个让她懂得爱情的人。
气息靠近带有他独特干净的草本清香,像是被无数的草药闷蒸,从骨子里都透着股葱郁康健。柔软的唇贴合着她,浑身似流过静电酥酥麻麻,她几乎站不稳,只好把手放在他的胸前,能感到他急速跳动的脉搏一如她在紧张。
受阻的视觉让其他知感变得灵敏,温热掌心熨帖她的眼皮,磨蹭着的唇瓣湿湿热热,她终是抵抗不了他细致温柔的啄弄轻启牙关,满足他青涩的探索。智汐有精神洁癖,她自己用过的碗筷都会嫌弃,超过十分钟弃置无法再让她接着使用,必须洗洁精冲洗,消毒柜杀菌。
所以过去她以为这辈子和接吻无缘,想着过程她都难受何来实践。可哥哥的亲近她不但没产生恶心感还沉溺其中,嬉戏的舌热情相拥追逐,倾听似是爱人深情诉说的运河轻浅水流声,感觉像有薄薄的丝绒将她环绕,痒痒的。
唇齿间缠绵薄荷绿茶香气,清爽而干净,香浓甚之她吃过的所有抹茶糕点,亲密触感比巧克力在舌尖一点点融化更美妙。姑娘该感谢教导他们用鼻子循环呼吸的声乐课,避免了接吻缺氧腰膝无力这种丢脸事,没察觉的时候他将手放下环搂在她腰后,她微微眯眼,朦胧光线柔和他平日待人冷漠的线条。
面庞偏过,颤悠悠的浓密睫毛是让她嫉妒的漂亮,似感觉她不专心他也睁开眼,眼底晕染的笑意使她升起迟缓的羞怯。不想被他看扁姑娘迅速离唇,顿凉的温度让她略为不适,在他没反应的插空泄愤咬住他下唇。
与其说报仇更像甜蜜的折磨,不舍加重力度姑娘令撕咬演变为调情般啃噬,她没长乳牙的日子也是用绵软牙床如此厮磨他的手指,用现在的关系、长相代入那场景,挺【情】色的……
某兄长眸色加深任她为所欲为,不等继续之前的旖旎,智汐一句话开始破灭两人的粉红泡泡。“哥哥真狡诈,你刷牙了!告诉你,我今晚吃的都是蛋糕,快祈祷我没长蛀牙吧,哼。”润泽的唇红嫩晶亮,配着姑娘熠熠的猫眸自带三分诱惑风情,某兄长不委屈自己忍耐,低头又啄了下。“所以比奶油还甜吗?”他挚爱的姑娘。
也不知接吻有助减肥,还是智汐又欲逃避,两人没在制造“初吻”回忆的桥畔多停留,喊饿的姑娘拉着哥哥去逛街市,澳门人的夜生活也极为丰富,小赌怡情豪赌发家,无论输赢都得来上一把。财迷才不肯把钱往别人钱袋里扔,她被街边各种零食迷了眼。
大个的棉花糖,好想要~~~~巨无霸冰激凌,好想要~~~~北海道章鱼丸子关东煮……只要有人埋头苦吃的东西姑娘就想要,移动金卡的某兄长有求必应,顶多叮嘱智汐别迎风吃。买蛋挞时智厚身上的蒲币用光,他还真拿出30元美金要给收银员,小管家婆扯着他衣摆就把他拽出来,她宁愿饿着也不让卖家占便宜。
孩子,你都吃一路了还饿?你的胃和兄长钱包会哭的。
“那么贵哥哥还买,真不会过日子。”勤俭持家,哥哥就不能听听古训,多亏有她看管,以后他的收入要全部上缴。姑娘瞪眼,某兄长看她可爱的样子摸摸她脑袋:“因为智汐想吃。”再贵他都不心疼。
两人走在街中心,路旁有流浪艺人弹吉他赚取小费,智汐踮着脚往边上瞧,看不仔细还往前走了几步把哥哥甩在身后。“智汐喜欢?”某兄长不满她的忽视,约会(?)不该只看着他才对吗。“唔,还好。”她能说她看过哥哥给杂草小姐唱歌赚钱买礼物,就是设想她都有些嫉妒,不行,不能随便吃醋,尤其杂草的,降低身份。
姑娘胡思乱想,心里的天使与恶魔再次掐架,连智厚把她牵至休憩座椅都没感觉。等恶魔智汐战胜鸟人天使姑娘回过神来,手里是他帮她拿的棉花糖,那他人呢?左顾右盼一片茫然,喂喂,想让她喊他名字也不用玩失踪吧,恨恨地扯下一缕糖丝,哥哥最讨厌了。
“如同长长的梦,like a star。”温柔而磁性的歌声让肚里腹诽的智汐过电般怔愣,该含住的糖丝从指间飘走。“即使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哥哥在唱歌给她听?智汐也想不起边上成堆的食物,径直挤进围堵人群前排。
“一直在等待的只有你。”看见她不敢置信的神情他也弯起眼睛,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喝杯咖啡的空闲,为了见你而走的脚步,也不知不觉变成熟悉快乐的事。”拨弄清扬的琴弦似在搅乱她压抑的情感。
智汐被心间窜腾的暖流烫的眼睛酸热,伸手去揉并没有想象中的泪水。她真傻,为什么要哭呢,他明明是在哄她高兴。唇角上挑勾出他最爱的明媚笑容,有他爱着她很幸福。“就因为是你,没有期待色彩的梦变得可以描绘,”她提起唇线让他歌声漾出满足的快乐。
“只有你才能给的,唯一甜蜜的KISS KISS。”刚刚的吻致使两人此刻都有些脸红,交接的视线燃起悠悠火苗,似乎要点燃整个身体膨胀的热切。
“哥哥,来YSJ签约吧,你出道绝对能红。”看哥哥把收入所得,部分给了借他乐器的歌手,姑娘趁机挽着他胳膊试探。“嗯。”智厚应了声,不想她数清金额尽数收起钱的兄长惹来她小劲捶打,她又不抢何必收那么快。不过他是答应了?
“真的?哥哥想出道??”在她的公司!好笑地戳下姑娘凑近的额头,智厚用大手裹住她的小手给她取暖:“可以出道,只是智汐请不起我。”他要她用宝贵的爱情她自愿的一辈子来换,她会愿意吗。他也只想她听到,那些包含着真实心情的歌,只想唱给她一个人听。
变相休假三天姑娘回归忙碌的拍摄进程,简单说MV就是木偶变成人又变成木偶的故事,大湿胸三人分别饰演教会她亲情爱情友情的收留者。每当他们去世她才能明白一种感情,最后只剩下她自己,失去的痛苦让她变回木偶,有心脏的木偶。
“安社长最近又偏好少女漫了?这剧本有够俗套。”智汐看到老狐狸特别注释,要她唯美地笑着流泪她就忍不住脸部抽筋,齐蕾也被那句用一圈爱心标志围着的话雷到。“他重温了《青色生死恋》,边哭边写的。”马室长尽责地为两人解惑,他没说自己也跟着浪费纸巾来着,抱头痛哭更是省略。
“不过这剧本也是想让人懂得珍惜,不要等失去才追悔莫及,安社长想说找个好人就嫁了吧。”齐蕾猜想老狐狸真实意图,却没从实际出发,安社长巴不得员工为他卖命终生不婚呢。“你还是不了解他,他纯粹想赚年轻小女生的眼泪,恶趣味。”智汐嘴上说着心里却不这样想,她不希望自己如同剧里木愕的人偶,哥哥离开她她才后悔,下回一定告诉他,她愿意和他并肩前行。
“智汐要比我们晚回国是吗?”,齐蕾让王coordi尽快给姑娘上妆,她请假让安排有些紧,安社长也没反对,还嘱咐智汐自己小心,大度开明的样子齐蕾很是震惊。
“嗯,具家在澳门开宴会,大概是有重要消息要宣布。”智汐神秘地降低音量,勾得几人追问是什么消息。智汐为自己造成的混乱开怀,还能什么消息,联姻呗。上层社会谁不知道具太后选了个好儿媳,主攻美国市场的J.K集团独生女夏在京,发请柬的架势胜于当年闵家给闵瑞贤举办生日宴的力度。
智汐所料不错,当她与哥哥到达会场时已然布置订婚专用叠层蛋糕,算上桌子高度近三米。“同意我的求婚智汐会有六米蛋糕吃。”看她闪闪发亮的眼睛某兄长不着痕迹敲边鼓,换来姑娘羞涩生气的轻哼,在外面他也不收敛点举止。没发现好多贵妇都用看女婿的眼神盯着他吗,还有成群发射媚眼光波的少女,紧了紧环他胳膊的手,姑娘首次产生危机感。
哥哥也是适龄结婚的好青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她得看紧他,保卫自己的所有权。“不许往布料少的女生身上看,否则我就和别人跳舞。”姑娘被他含笑的眼睛弄得不自在,她在威胁他,他笑什么。“严肃点。”酒店空调开得太暖她都快闷得喘不过气,他倒是自在,欺负人。不能咬还不能掐?某兄长被她指甲拧得吸气,小醋桶打翻了。
“YO,智厚智汐,这边。”看惯宋老大长年骚包的机车服或皮夹克,乍改严谨的西装革履智汐还真难习惯,不过再正经衣服也修不了他滑腔的调调,该是风流不羁仍那德行。智汐接过易正给她拿的葡萄汁,几人装模作样举杯点头示意,言笑晏晏挪到不惹眼的地方才谈论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晃晃杯中的酒水,宋老大坏坏地眯起桃花眼。“俊表被太后软禁连嘴都被堵住,啧啧,可怜哟。”标准的幸灾乐祸。“宇彬哥,你别急,早晚有你的这天。”他们说着不在乎联姻,姑娘可不信这几位大爷轮到自己时会不反抗,都对不起他们为非作歹的光荣历史。
“如果娶小智汐这样的大美人宇彬哥还是很乐意的。”宋老大含混地回道,都不用姑娘冷眼或反讽,某兄长静静一瞥就让宋老大乖乖地收回手。唉,重色轻友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宋老大擦擦并不存在的鳄鱼泪满是幽怨。
“宇彬,你不适合可爱路线,歇歇吧。”说话间,四少在人群里找到个与众不同格外显眼的人。“你们说具太后把金丝草小姐请来是祝福还是搅局?”有她在便是灾难的开端,四少怀疑俊表高智商的母亲是不是受了刺激。
“呵,人家正四处找你们,打算联合你们解救落难王子?”智汐揶揄地扫扫摸鼻子二人组,看戏不够还演戏,下次亲自写剧本不是更好。“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礼服谁送的,宇彬哥在赌场赢得不少吧?出手真大方。”有好戏不提前通知她,她还没派人给杂草化妆呢。
“小智汐,哥哥们这是给你个惊喜。”姑娘听完宋老大的解释又看看同有此意的四少无奈扶额,“你们是想给卷卷惊吓吧,少拿我当挡箭牌,他又不怕我。”不,俊表最怕你了,宋老大余光瞟眼安静的某兄长手心冒汗,智厚想事后再告诉她?
具太后一贯的长篇大论说得姑娘昏昏欲睡,当她实在忍不住打个呵欠时被保镖按着的二爷闪亮登场。“很有枪毙罪犯的规模。”姑娘沉思片刻出言评论,保镖壮得跟熊似的铜墙铁壁,给卷卷配备□□他都逃不掉。
“请大家掌声欢迎J.K集团千金夏在京小姐。”具太后率先鼓掌,全场知道联姻的也不禁起了骚乱,他们都没见过那位深居简出的大小姐。智汐非常期待,她还记着和具夫人搞好关系与俊熙姐一起钻研训犬心得。
“你们放开我,快点。”比二爷还多的保镖护卫抬着就进场,传言中的大家闺秀被五花大绑,整个人像大虾似的滚动挣扎。姑娘听声只觉耳熟,再看正脸不得不感叹世界如此小,或者说命运大神太神奇。
“小智汐认识她?”宋老大听姑娘深沉的叹气声甚是意外,夏在京在美国长大的怎么会和智汐认识呢,四少和三哥同样好奇。“拍MV时她帮我捡到遗失的手机,好像是A.N的饭。”想和智汐合影却发现自己手机丢了,姑娘对她印象深刻。所以说毒誓不能乱发,这不,夏大小姐灵验了。
“在京还是那么活泼啊,以后和俊表好好相处。”具太后全然无视夏在京的挣扎与儿子的震惊,正当她要与亲家宣布订婚日期被忽略已久的杂草小姐英勇现身。“你们不能这样,没看到他们两人不愿意吗。”要不是有保安挡着,杂草小姐恨不得冲上台前护住呆怔的二爷,就算她不能和他结婚辜负他的爱情,她也不想让他被无爱的婚姻捆绑,她要送给他自由当分手礼物。
“这位小姐注意措辞,我们俊表不认识你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具太后还能保持良好的姿态让智汐心底佩服,换成她早叫保安把张牙舞爪的杂草叉出去。
“她说得对,我不要和凤梨头订婚。爸爸妈妈,快让他们放开我,手腕快断了。”大小姐带出哭音,夏父夏母看她喊疼赶紧命保镖给心肝宝贝松绑。
“在京不能和伯母开这种玩笑,好了,你们年轻人的幽默适可而止。”具太后拍拍手服侍将蛋糕推上台,谁知扮雕塑的二爷突地用香槟瓶砸烂蛋糕,从夏母手里拽过大小姐夺门而出。
F3与智汐也紧随其后,杂草小姐想跟去却被具太后请到会客室,至于她有没有挨嘴巴子我们就无从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