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擦枪,请多指教(1 / 1)
流氓有可争执的点吗?喜欢欣赏美好事物习惯性动手动脚,人家是抑制不住心里火热的激情,总被唾弃他们也很受伤。
嗯,跑题了,自我感觉良好的大魔王和天然呆经纪人很幼稚,为证明对方是流氓两人整整吵吵一下午,本在洗澡的玛丽先生被大湿胸扔到一旁。也不洗掉泡沫就放任它满屋撒欢,上蹿下跳骚扰午睡的汤姆小姐,到底挨了几爪子才老实。
“你穿衬衣少系个扣。”“你故意看我锁骨。”……“你偷看我的小腿。”“你特地穿短裙。”你们就不能爆点话题性消息?旁听的汤姆小姐用前爪洗洗耳朵根子,还不如深夜档偶像剧有意思,搂搂抱抱亲亲,也不演个给它瞧瞧。
尾巴一翘汤姆小姐婀娜地迈着猫步,爹娘不在家今晚它要外出去别家听墙角。它更想要朴莹的家庭住址,敢在舞台公然调戏玛丽的眼线妖爹,多么有勇气的女子,她是它偶像。将来找男友它的脸皮要向她看齐,否则早熟娘心心念念的小汤姆要从何而来。
她也想让娘早生个小主人出来玩,和她孩子一起欺负呆笨的玛丽。由此可知,汤姆小姐是一只很有思想的高智商猫咪,或许她比人型犬还精明,不怪军师几人偏爱它,以后它还要帮着头头整治情敌看护大湿胸的清白,比玛丽那个自来熟的家伙可靠多了。
“黄泰京,汤姆出门了,智汐不让它离家,我们怎么办?”齐蕾拿猫粮敲了干女儿的碗半天也没见优雅的汤姆小姐进餐,心下大惊。智汐怕汤姆生跳蚤自打买回连草坪都没准许它靠近,她和大魔王才看孩子几天就让它夜不归宿,智汐指使军师的话岂不是又断炊。
“那又不是我孩子。”大湿胸放下遥控器重重地拍拍手,既然埋汰女如此紧张他就大人大量帮帮她。正扒冰箱门的玛丽先生听到掌声蹭地窜来,摇尾晾着肚皮向妖爹耍赖,黄泰京奖励地挠挠它肚皮。“埋汰鬼,把汤姆的猫薄荷枕头拿来。”这还是齐蕾首次没跟他抬杠迅速听从分配,恩怨放一边,找孩子要紧。
大湿胸捏着枕头边角递给玛丽让它闻,发号指令:“去,把汤姆叼回来。”一声令下玛丽先生撒丫子就跑,狗耳朵都因急速背过脑袋,有句俗话说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很久没散步的玛丽得到机会还会去找挠它没商量的汤姆小姐?它能自己先回家都属难得。
“我说你真放心?”齐蕾看狗狗兴奋的狂奔也不感觉这是找猫的架势,她拿着手机思索用不用和智汐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要不把责任都推给大魔王?阴险地瞄了眼大晚上还不卸妆的大湿胸头头毅然发了封声泪俱下反省谴责的短信,男人要有担当,大魔王不用推辞,她相信他。
“你比他们笨也活得挺好,我很放心玛丽。”假如头头前一秒还对自己忘恩负义的举动有所歉疚,当下大魔王鄙夷的对比彻底打消她良知。“洁癖男你真没风度,怪不得一把年纪连个女朋友没交过。”喝水的大湿胸被呛个正着,“谁说我没交过,追我的成群结队。”,新禹和Jeremy人气没他旺,不信可以看官网后援会。
“我们打电话给智汐?谁说谎谁是小狗。”头头说着就威胁地举起手机,要不是他同桌亲情爆料,她还真不知道平素装酷闷骚的大魔王是个纯情男。不让女生当面告白的原因竟是他会脸红,太好笑了。
“她们都配不上我我不喜欢,朴莹在节目上说希望我抱抱她我就要听她的吗,脏死了。”想起那女人扭腰摆臀没有廉耻的品行,大湿胸如同吃了苍蝇般恶心,他打光棍也不和那种女人过日子。
“你们男人不都喜欢那种放得开的女人。”头头看到大湿胸难看的脸色讽刺地甩个白眼,她所在组合以性感方式出道,只要上节目就有男嘉宾在后台说些露骨的话,电视里仪表堂堂私底还不知披着哪层皮。好男人少,表里如一的好男人少之又少。
“别总扯上我,我和他们不一样。”大湿胸想去厨房拿苹果,被埋汰女争抢泡面他晚上没吃饱,谁知刚走上台阶屋子漆黑一片。头头嗷的一嗓子让他差点跌倒,她要变身不成。“埋汰女你闭嘴,不像跳闸,大概小区又停电了,破宿舍。”夜盲的大湿胸比头头还紧张,站着一动不动还得安抚受惊的女高音。
“吓我一跳,今天看的漫画就讲月黑风高杀人夜,喂,你没事吧。”头头怕他站立不稳赶紧掏出手机打出亮光,也没管总被他提及的男女有别,拽着他衣袖让他坐到沙发休息。“就你那智商少看点悬疑类,冒犯作者。”胆小还迷恋崇拜侦探,丢人。
“你等会儿,我去找蜡烛。”头头克制想揍打大湿胸的暴力因子,她看漫画碍着他了?多管闲事。小区电力系统不稳定,总断电,安社长答应明年销售总量破50万就给他们换地。呃,目标很远大,几人思前想后还是老实地准备成筐蜡烛。
“Jeremy怎么总买红色的。”还情调的龙凤呈祥花纹,头头只翻着这些,点亮它们阵阵无语。“他说在中国古装剧里看到过,吉利。”大湿胸没看过那些电视剧答得再正常不过,头头却明白所谓吉利何意,结婚专用能不吉利吗。
“今晚让我们秉烛夜谈,抛弃恩怨与不和。”压住心底起伏的感想头头故作轻松地说道,让她自己回黑灯瞎火的宿舍她也害怕,那就和大魔王凑合着聊天,也算照顾病患助人为乐。“谁和你有恩怨,我是个大度的男人。”大湿胸听她说两人不和有点不舒服,绝对是听不惯她小瞧他的气度,他为人和善谦逊从不与人结怨,对,是她津津计较。
抱起双臂大湿胸网开一面地打算陪陪她:“你为什么要进娱乐圈?”还不远万里跑来韩国吃苦训练,他实在理解不了埋汰女的想法。“这是个人隐私吧?”头头洗了苹果扔给他一个,自己靠着沙发滑到地毯上,她不是孔融让梨才给他大个的,她是因为吃不了,她才不想优待他。
“你说要秉烛夜谈,拿出点诚意。”大湿胸嫌弃她没削皮,不过考虑到她可怕的刀工他还是忍耐着咬了口,今晚的苹果怎么比中午的甜,不是一棵树结的果?“诚意?算了,说就说,也没什么特别。因为我喜欢的人在娱乐圈,我想更接近他。”头头想起初中的自己为那个人神魂颠倒疯狂买海报唱片,攒钱逃课去看演唱会,不禁笑起当时的傻气。
她只吃他代言的饼干,把包装上的照片剪下来贴在课本内里,不擅长的科目就对着他发呆,一遍遍写他的名字,在校服绣着爱他的字样。和现在那些追逐A.N的孩子们没有两样,单纯又执着。
“说详细点。”埋汰鬼居然有喜欢的人,谁这么倒霉,他要替对方把把关,不能让他们有发展从而耽误组合工作行程。大湿胸突然觉得苹果也不是那么甜,又酸又涩,没成熟似的。“就是很喜欢,喜欢到能见他一面幸福得不知所措,当时年纪小在中国不能签约当艺人,所以选择来韩国培训。”□□雇佣童工犯法,选秀也禁止未成年人参加,她想接近他太困难。
“你真盲目,父母也不担心你?”大湿胸干巴巴机械地咀嚼,说话也阴阳怪调,没有好语气,为了个男人背井离乡埋汰女是有多没脑子,他不喜欢她蠢笨,尤其为了个虚幻的荧前假象。
“怎么可能不担心,只要我不在学校爸爸就去湖边找我,也不敢骂我,怕我想不开。那段时间把他们折磨得老了好几岁,每次想起自己的叛逆我都很后悔。”齐蕾收起自己伸展的腿用手环住它们让脑袋安稳地靠住,她不想在大魔王眼皮底痛哭,但好像被他看过的出丑次数太多,在她察觉前业已潸然泪下。
“我连电话都不敢打,妈妈问我吃得好不好能不能穿暖我都受不了,想要哭诉想说自己的遭遇,最后说的只是自己在努力让她放心。我想回家。”嘤嘤的哭声没让黄泰京烦躁,他想去安慰她却无从开口。
齐蕾和智汐不同,后者独立性强母亲一直把她当事业型女性培养,宠她不溺爱她。前者是彻彻底底的温室花草,在蜕变仙人掌用密布的荆刺保护她时,她历经数不清的辛酸。他没享受过母爱的温暖慈祥,他羡慕渴望过,即便现在也是失落不甘的,他能体会饱受母亲呵护的齐蕾纵生的愧疚自责。
忙碌的父亲鲜有闲暇关心他,问也是音乐相关,不是他想要的语句。他和父亲渐渐丧失共同语言同处一室也面对面不说话,他不懂家庭概念,他做梦都想体验一回普通的三口之家如何相处。“你在家的生活什么样?”会比现在快乐吗。
“我家开了个小饭馆,爸爸清早去买菜给我带早点,骑着三轮车去很远,只因为我说想吃那里新出的煎饼。不让我学做饭碗都没刷过,晚上收的早妈妈会带我去购物中心,不想去自习就给我请假,两人骑车逛街。”他们不指望她考重点高中名牌大学,想也是在心里念叨从不在她面前说,不给她压力,他们只想让她健健康康长大。
“虽说你各方面都不如我完美,但你活得很幸福。”大湿胸也学着齐蕾坐到地毯上,看着晃悠悠的烛火他也说起自己不曾告诉过别人的秘密,有关母亲有关他感激师妹的往事。没家可以回和有家不能回的两人对着燃烧的蜡烛吐露心事,拉近距离。
没有伤害自尊的同情,都是体贴安静的倾听。或许祥和的相处仅是一晚,烛火熄灭他们又将戴上坚强的面具,回到战争模式。可这晚,他们放在记忆里,不会忘记感谢对方的陪伴。
宿舍温情脉脉,按理回家得到性情解放该高兴的智汐又怎样呢?有感触有害怕,她呆得很不自在。没有颜面踏进母亲的卧房,走廊的挂像她都不敢抬头看,甚至还神经质地幻听出谴责,她仍旧无法落落大方坦诚自己的心意,抛下压在心间的巨石。
细腻的智厚大约猜清她的逃避因何而生,也不着急,用着自己的步调慢条斯理引领她教她爱他。“不看鬼片不行吗?”堆成小山的光碟仅恐怖封面就让姑娘望而却步,看完还让她睡不睡觉,摇着脑袋死活不让哥哥播放。
“智汐喜欢的艺人有出演。”看着他递来的片子智汐没找到熟悉的名字,再说她喜欢谁了?她的疑问被哥哥无声指向的惊惧大叔脸解答。“谁会喜欢欧吉桑!”侮辱她品味,马室长的河马脸都比哥哥说的大叔好看。
在她郁愤的眼光里智厚困惑地交叠十指,状似慵懒漠然地反问她:“那么智汐更喜欢年轻帅气的男子,比如易正?”,口吻清淡,语句可有够危险,姑娘寒毛都要炸立。
“我喜欢宠物,嗯,汤姆小姐最可爱。”男人之类的异性生物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她该扎根女人堆。不行,那有百合的可能,她就该自己生存在某个鸟都肯鸟一眼的鬼地方。炸毛的猫咪让主人发出悠扬笑声羽睫微颤,还是他家智汐最可爱。
“就这部片子”不再与姑娘拉锯战,某用意不纯的兄长关灯只留屏幕阴暗的光线,回头去看,猫咪缩团搂紧抱枕整张小脸余留半闭的猫眼。“智汐不坐近点?”躲他如洪水,他又没想做什么,培养感情不都选择看电影,因为他们没选电影院?
“我又不害怕!”姑娘颤颤巍巍地往沙发角躲,大叔不会从电视里爬出来吧,余光扫视哥哥,他看得入迷全神贯注,要不向他身边挪挪,一会儿他害怕了怎么办,她不能让他丢面子。剧情紧凑姑娘也和哥哥越靠越近,“智汐别怕。”电影里恶鬼出现姑娘啊的尖叫,抱住哥哥的腰,脑袋使劲往他怀里拱,犹如小时候犯错想推卸责任。
智厚温柔地摸摸她脑袋,喜欢装神弄鬼欺负完俊表,又被自己在镜子里的模样吓得大哭。凡事没心没肺又牵挂后果思索谨慎,真是个矛盾的姑娘,说着不考虑心里也是有些喜欢他吧。讨厌他干涉隐私又不想他一点都不在意,想和过去一样亲昵又担忧感情变质,克制挣扎,她在尹家的每天都不好过,他该怎么做才好,建一座属于他们的家?
手机铃声打断智厚的思考,惊吓的姑娘继续惊吓。“哥哥,响了响了,是欧吉桑要爬出来。”她不想和阿飘同事通话,都怪哥哥要看破电影。“喊错称呼有惩罚,和上次的奖励一起算?还有,是你的短信。”情急的智汐哪儿还记得这茬,哥哥和智厚不都是一个人,改来改去好麻烦,再说韩国风俗结婚前不都喊男方哥哥吗。
“不想看是谁来的?”想找回面子的姑娘不动声色从兄长怀里退出,看他表情不变特意向他晃晃手机,他还是眸子清澈了无波动。“我相信智汐。”所以尊重你,把客厅的吊灯打开方便她回短信,智厚从冰箱取出黄桃酸奶用手捂热,一勺勺喂给她。
“头头说师兄把汤姆放出门了,玛丽正在找它。”姑娘也没觉得哥哥动作有不妥,习惯他亲力亲为的伺候她貌似忘记韩国风行的大男子主义。“还说是师兄要给汤姆洗澡才吓走它,我们汤姆最喜欢玩水了,每回我给它搓澡它都念经。”头头撒谎也不挑个好借口。
“智汐没给我洗过头。”某兄长在待遇方面也是有小脾气的,一只猫都被她放在心上却没有他的地方。看见哥哥好像抿起唇姑娘后知后觉地收起手机。“哥哥是在,撒娇?”她没听错吧,偏着头面无表情的哥哥刚才一定和她撒娇了。
飘飘然的姑娘感觉自己踩着棉花糖软绵绵的,兴高采烈让哥哥卧在圆形浴池里自己坐在上方用热水打湿他的发丝。同样柔软,洗涤的心情和给汤姆洗澡截然不同,心脏涨满,手底不舍得大气力。
指腹轻轻将泡沫涂抹在他发间,一丝不苟地搓揉,看他舒服得闭起眼智汐干劲百倍,淘气地把白沫在他鼻尖沾了点。“不许动,要不会进眼睛里。”说完就看他睁着湖泊般幽静纯粹的眼眸定定地仰视她,脸有些烧姑娘用花洒冲净泡沫。
“没迷眼吧?”,先擦去他脸部滴到的水珠智汐认真看看他眼白有没有变红,怕自己不仔细又轻声问他。不说话还好,姑娘一开口打破兄长沉思,情节定格课本【哗~】【哗哗~】的不良内容。
“哥哥,都弄湿了。”,无缘无故被推倒弄了一身水,衣服都快湿透,姑娘也是有点身材优势的人,当下脸颊红扑扑地想环胸遁走。滴水的头发让胸前透明,曲线毕露,太【色】情,她是良家少女。哥哥体格是有看头,但她更想在健身房欣赏,这种容易擦枪走火的情形她可不喜欢。
推推禁锢她的胳膊纹丝不动,再看挡住她视线的他转为深邃的眼神,姑娘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娇滴滴地捏起嗓音:“雅蠛蝶欧尼酱~~~先上车后补票最过分了,智汐的大姨妈也不允许哦~~~”交往还没答应就想跳过三垒直接全垒打,真当她畏惧腹黑没脾气?
哼,妹子也不是好推倒的,就算推倒又能怎样,她天天生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