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称呼,请多指教(1 / 1)
“智汐,我说你别哭行不行,我开玩笑的。”四少哪儿猜得到会是这架势,他又没真想亲上去,否则和智厚怎么交待。
“小姑奶奶,您饶了我吧,我错了,是我鲁莽不该亵渎您,您停会儿。”看样子他也不能拉她胳膊,四少平日都是被女人哄着的主,调情归调情,真哄劝安慰谁他可没经验。
他突然想起智汐被李济夏绑架过的事情,总算猜到她反应过度的原因,没出事归没出事,她在心底还是恐惧的。就像现在依旧害怕游泳的俊表,可以谈笑自如,有些情绪却无法抹拭掉。
“智汐,你哥哥真的可以保护你,李济夏的事他解决的很干净,你要相信他。”相信他对你的感情,他愿意用自己的牺牲去保全你,你想要的他舍弃全部都会为你换来,你的害怕很多余。苏易正没说的话智汐自然听不见,可预想的恶心场景没有降临让她恢复一丝清醒。
“智汐,你爱智厚吗?哪怕没有他多,却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男人去喜欢。”串场知心哥哥的四少见姑娘稍稍平稳才缓慢接近,生怕触及她脆弱的神经让她再度失控。这话问住了智汐,她用很长时间接受尹智厚不是电视剧里炮灰男配,而是她最亲近的哥哥。她终于接纳他成为自己亲人,要做好妹妹本分又被告知他对她并非单纯兄妹之情,巨大的转折让她怎么镇定。
不说话不要紧,能听进去就行,四少也不指望情商与智商成反比的傻姑娘马上领悟真谛,若非看不过眼兄弟的自虐式拼命他才不淌这汪浑水,天天顶着低气压也不利于他们身心健康发展。于人于己他这位最了解双方的见证人都该点醒智汐,尽管姑娘又在神游。
“给他个机会证明,你又不吃亏。”假如添颗黑痣,尽职尽责的四少不次于专业媒婆,他在把姑娘往歧途驱赶,能从善都会被他忽悠偏轨。“可,我们”姑娘说不出血缘的字眼,在舌尖转了几圈还是咽回去,妈妈不会原谅他们的,让她蒙羞被指责智汐做不到。
“智汐,选择你他就做全了准备。他很累,你不爱他就离开他再不相见,不要给他希望又亲手打碎。”四少也是知道两人将面临的压力,拽不出支付最多情感的兄弟,那他只有竭尽所能帮他如愿以偿。
“智厚是我们中间心思最细腻的,他要控制自己不吓到你,又压抑不了爱着你。没有你他根本不会靠近汽车,明天比赛对他意味什么你懂吗?”易正不想指责智汐,感情的事说不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便不喜欢,他不能强迫兄妹间对等,在他们的故事里他是个外人。
易正拿出的手帕让姑娘一震,那是,她想送给哥哥的第一份礼物。“你从哪儿得来的。”放到手里借着月光能看见歪扭的绣字,她为了这条手帕险点被扎成蜂窝煤,事后觉得太难看就藏在房间的抽屉里没送给他。
“智厚每晚都来此对着赛车发呆成夜不睡觉,手里攥着手帕。以他的状态明天比赛不系安全带的话……他眼里只有你,你的厌恶可以让他死。”对不起智厚,我不是成心诅咒你的,你看智汐紧张心疼的表情,下猛料逼不得已。
四少好事办到底送佛送到西,慈爱(?)地揉揉姑娘摘帽子弄得毛绒绒头发。“他在仓库,去和他谈谈。”苏易正一直看着智汐慌乱的背影,亲自送走她的感觉,真是不舒服。
“宇彬,听够了就出来,让你白白看场好戏打算给我多少好处。”苏易正转过身已是平日不羁的卡萨诺瓦,余留的手帕却泄露他浅显心思,他没有还给她。“我也是不放心,谁知道你有点醒智汐的打算。”被抓包的宋宇彬笑容如常,不带歉意的风流让易正有些抑郁。
“和她开个小玩笑。”不在意地说着,手里揣起那方素淡,等智厚发现再还给他,不需睹物思人也许会被遗忘。“可你在当真,你喜欢过她或者仍在喜欢。”身为四人里面最年长的大哥,宇彬对兄弟们各自的想法不能说门清,但基本了解些,他注意到智厚看向妹妹眼神不正常时也察觉了易正的感情。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哪边也不能帮,没想到先放弃的是易正,他争取会比智厚有希望,为什么退出呢。面对宇彬的疑问易正也不瞒他,坦然点头。反正都是过去时,有个人分享,会更早看开。
“没错,想和她交往的心意是真实的。”如果她没拒绝,是不是自己会忘了初衷遵从内心邪恶的火苗。庆幸与失望并存交织,没送出亲吻女生嘴唇的第一次呢,易正自嘲地扶额,他也纯情了。
“像我们这种人,很喜欢才会愿意舍弃宝贵的时间陪伴她,你能为一句回复趴在电脑前等待整晚,说明你拥有很喜欢。”宋宇彬知道某人在瑞士烧制智汐模样的瓷娃娃被瓷片伤到过右手,打着绷带他就练习左手快速打字,秘密随着娃娃被埋藏进某人的宝箱,不会有人触碰。
要不是醉酒,他也不会知道这些往事,某人说,她呀全世界只有一个,再有一个多好,我就不用和人争抢忧虑友情。他们喜欢泡吧游弋在各色美女间,他身心放纵,某人却片叶不沾身,定点回家,就为与失眠的智汐聊天用朋友的身份安慰。
“也只是喜欢,智厚能为她对抗家族和祖父,因为她的不喜欢收敛情感小心布局。我却在友情压制下舍弃这份心情,我不爱她。”易正像在说服自己,最后几个字清晰慎重,他不爱她。
“你太爱她。尊重她,所以帮她做出选择。”宇彬感慨着在易正肩头拍两下,“走走,今晚舍命陪君子,不醉不归。”夺过车钥匙宋老大要体验新车威力,看某人还往仓库方向观望没义气地催促他上车。
“别看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小魔女。我给你介绍几个新美人,保证正点。”宋老大被苏四少阴森森睨了眼,“美人就算了,今晚陪我喝个够。”智汐,请用你的幸福告诉我我没做错,很快我就能习惯不在凌晨上MSN,是我先转身,无需愧疚。
手心空荡让睡醒的智厚怔愣,他记得手帕缠绕着,是谁拿走的?撑起身子从地上站起,他以赛车为中心绕了整圈也没找到,抿起唇,散发的气息危险而凝重,胆敢在他手里争抢,他要怎么回报对方呢。接近他能不被发觉,清楚他所在地,只有易正。智厚高深地眯起眼,猜测挚交此举用意。
封闭的仓库很是闷热,室外还有扰人的蛙鸣声,他用指关节按压眉心,糟糕的天气一如他糟糕的情绪。收购方案进展还算顺利,智汐的逃避让他局势被动,对手虎视眈眈祖父盯紧他言行,还要周旋金丝草的过度亲近,换不来她他还在忙着什么,或者听从书上的方法直接出手?
沉思的智厚心不在焉看似把注意力都放在手腕上,让赶来寻他的智汐误以为他支撑不住,阵阵后悔让她急忙快跑几步抱住他的腰。“哥哥,我们去医院,你别自杀。”指望姑娘上演感人情景,制造唯美告白的可以歇歇了。凉风袭来使智厚回神,听完也是哭笑不得,自杀?她会殉情吗。
“智汐?”她抱着他让他很高兴,不过他更想看见她的眼睛,关心他只映照他一人的眼睛。胸前的衣服被她眼泪浸湿,他到底没分开她而是轻缓地在她后背拍抚,和她上次没有距离隔阂地相处多久了,恍如隔世。
“哥哥,你别死,是我不对我不该疏远你躲着你。我没有讨厌你觉得你恶心,你死了我要怎么办,呜呜呜,别死。”失去哥哥的恐惧远超过对禁忌情感的恐慌,接不接受他,她会挣扎。让不让他牺牲自己她却有明确的态度,她不能忍受他消失。
“智汐,我是个普通的男人,我会爱会恨,身份不是你拒绝我的借口。”智厚说这话牵扯生日那晚的酸涩,他怎会听不懂那句再见的含义,这些时日他落寞孤独,都是在温习被抛弃厌烦的苦楚,他可以禁锢她守着她,他却不能让她爱上他。
“智汐,我爱你。”看不见他的神情,但智汐知道此刻定是柔和的伤感的,好像他给予的温暖,温水煮青蛙,意识到也是溺毙其中无从脱身。她强压过心悸般的爱恋,没有身份约束,他就只是个优秀到让异性为之倾倒的男孩。
人生可以有许多的第一次,初吻初恋,总是美妙青涩让人难以忘怀,亲吻她的少年,她是不是也让他住进心里不曾驱赶。她会不会有几晚因着他的痛苦而辗转难眠泪流满面,她在欺骗谁,她都不清楚了。
“哥哥,我”智汐退出他的怀抱擦擦哭红的眼睛,许是害羞她左顾右盼不敢抬头,哥哥不要看着她,好尴尬。咽了咽口水张张嘴智汐还是说不出后半段,我似乎有点喜欢你?真是的,她哪儿说得出来。扭扭捏捏折腾半天姑娘总算抬起头,智厚面不改色心跳悄悄加快。
“啊,打不着车了,我们叫易正来接,一起去吃夜宵吧。”告白神马的回复神马的下次再说,指望姑娘坦率比登天还难。“哥,哥哥,你脸色不太好哦,可能没睡饱。你看你在这儿继续还是回家?我,我先回宿舍。”智汐被哥哥板起的面瘫棺材脸吓得往后退退,皮笑肉不笑最可怕了。
危机让猫咪炸毛想要溜之大吉,吊人胃口不地道,她又不是故意的。终身大事要考虑仔细,她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哥哥太着急,哪儿有刚表白就必须接受。她是传统封建女性,请给她参观森林详尽挑选的机会。
“哥,哥哥!”智厚也不做声,径直抱起姑娘把她堵到自己胳膊与车子中间,狭小的空间刻意接近,两人鼻子都要挨在一起,智汐脸上升起火烧云。别的男人让她害怕,对着哥哥她心脏砰砰敲鼓慌张不已,年龄愈大症状越明显。
“搬回家住。”看出她躲闪慌乱某兄长【禽】兽地泛起愉悦,故意在她耳垂附近吐息压低嗓音,让她耳朵灼热滚烫不自在地搓弄手指。“不行,说话算数,说不回就不回。”不提还好,提起搬家原因姑娘也想不起当下两人暧昧的姿势,当初他给成熟女看手相陶醉的很,喜欢她能偏袒杂草,用心不纯摇摆不定,坏哥哥。
她的坚决抵抗让智厚敛起显目的高兴:“为什么?”不说个让他能满意接受的答案他会惩罚她,红果果的视线在姑娘唇部逡巡让她头皮发麻。“哥哥说了,你是个普通男人,未婚同居犯法,别人会笑话我的。”尤其落井下石的F3,想着在他们面前与他牵手将得到的坏笑待遇,她顿感脑袋大了两圈。
“不会,你是我妹妹。”谁敢不让他们住。不过他话音刚落就被姑娘抓住语病,猫眼一亮:“那就只能是妹妹,我也把你当哥哥去看待和以前相同。”小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轻易被拿捏就不是在腹黑道路勇敢前行的四次元,他淡淡地嗯了声。
“不想回家住随你,”不等姑娘感慨他的好说话易妥协他又接着说道,“叫我智厚。”称呼再亲密些他也不介意,不过慢慢来,好不容易套住要有耐心慢慢收网。现在的情形远远超过他的构想,不急于今晚逼着她束手就擒。
“唉?”从哥哥变成智厚,感觉怪怪的,姑娘看他眼底的期待心里冒起蜂蜜泡泡,别扭也小声听话地喊他,当即被他爱惜地吻住唇瓣,没有深入却甜的腻人。“哥哥不能乱亲我。”不知该捂脸还是捂嘴,手足无措的智汐掩耳盗铃闭眼装盲人,看不到他愉快的笑脸,她才没害羞呢。
“哥哥,都说不能亲我!!”又一个亲吻落下姑娘悲愤了,没有力度的粉拳在他胸膛挥舞,她没同意他就如此放肆,真点头岂不是连渣子都吃干抹净,当她好欺负?“叫智厚,那是喊错称呼的惩罚。”他不占她便宜,纯属爱的教育。
“智厚,唔”,后面的话又被堵在唇间,姑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双手刚插上小蛮腰预备上演彪悍女友,就见她明眸皓齿温文尔雅的现任追求者飘逸浅笑,似乎带起阵阵清风干净凉爽:“这是智汐听话的奖励。”奖励与惩罚并重,赏罚分明,他不偏私。
Orz......命运大神,这腹黑流氓货不是悲情温柔的自闭王子尹智厚,程序设定有误,请给她,深度荼毒的受害者一个明确交待,被主人顺毛的猫咪心里咬着小手绢默默内牛。
总站着聊天孩子们会劳累,好哥哥体贴地打开车内空调,姑娘坐着他躺着,人肉抱枕你们懂的。大腿僵直,智汐不习惯腿上沉甸甸的重量,关键,她穿得是短裤!白花花光溜溜的小细腿,上面躺着香甜熟睡的精致男人,这场景十足JQ似射,她不由想起许多与车有关要打马赛克的词汇。
“哥,那个我是说智厚,你和俊表赛马他怎么赢了?难道他真让伊丽莎白漂洋过海帮他赢得比赛?”就卷卷那半吊子骑术比Jeremy都差,让他不使阴谋诡计战胜她全能兄长实在艰难。“普通马匹。”挚爱的香气让他昏昏欲睡,强撑着精神打消她好奇。智汐被迷迷蒙蒙的哥哥煞到,好可爱,不自觉用手指拨弄起他金棕的柔软发丝,凉凉的很舒适。
“那更不应该。”看他没有睁眼的意思姑娘又触触他浓密纤长的睫毛,男生长这么好看能当饭吃吗,招蜂引蝶勾搭未成年少女,想着就赌气地捏住他挺直的鼻梁打扰他睡觉。“我的马饿了三天。”把她肆意作怪的手握在掌心放到脸侧,智厚笑得满足。
智汐,这次自愿被他捉住就别奢望逃走,否则再远他都能抓到她,一辈子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