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探病,请多指教(1 / 1)
呼吸不顺,火烧般炎热却身体发冷,智汐胸口发闷,几次睁眼她才勉强模模糊糊看到点光线。“水,”嗓子嘶哑,缺水的声带让她一阵咳嗽,被哥哥轻轻抬起上半身把杯壁抵在她唇边,贪
婪地饮用才让她感觉活过来了。
“慢点,你睡了两天一夜,刚刚退烧。”智汐看到哥哥微青的眼圈心里复杂,他定然一直在旁边照顾她。“这里是水岩医院,观察一晚上明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息几天,安社长对外说你生水痘。”也算变相给她放假养神,身体可以康复精神创伤可以愈合吗。
喝过水补充些糖分智汐已经好了很多,她只当自己做了场噩梦。日子还是要过,也许心底还在后怕,但她不允许自己在他人面前展现,谁都一样。“回宿舍。”她说过就算睡大街也绝不再踏进尹家半步,她头脑很乱,她需要时间好好整理。
“不要任性,院长说你身体虚弱需要静养。”智厚有些生气她不爱惜自己的健康,营养不良和贫血,她才多大就想拖垮身子。“我要回宿舍。”尹媛美说过智汐是头倔强的小毛驴,撞南墙她也要继续,直到撞破脑袋或者撞破墙壁,她不想回到尹家爬她都会爬出去。智厚从没像现在想冲她大发脾气,但他不能,给她掖好被子他无声地离开病房。
智汐这才松口气把胳膊伸到眼前,撸起宽大的袖子没有看见设想的勒痕,还好,否则会把他们吓坏的,希望齐蕾没受到处罚。姑娘正想她,齐蕾就敲响病房门,没等说话就是湍急的眼泪:“智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齐蕾悔恨交加,没人怪罪她更让她心里难受。
虚弱憔悴的智汐让她想起赶赴酒席和小开动手的那晚,她们组合得到舞台解禁的机会经纪人要她们感谢帮忙的赞助老板。起初只是简单地吃饭聊天,后来她身边的男人就摸上她大腿,她吓得推对方却被搂得更紧。
“我就喜欢泼辣的,陪我好好睡,我能让你年底得奖。”她想让经纪人帮她挣逃,可对方视而不见,还让她好好伺候那个男人。另两人似乎习惯这种场合,熟练地打情骂俏甚至接吻。她曾经鄙视用身体兑换金钱地位的女生,入了娱乐圈她自己也要走上这条路吗?她不要。
奋力推开男人靠近的猪嘴,齐蕾抓着前襟慌不择路在楼层间窜梭。听见咒骂的男声她很害怕,被逮到的话她不怕毒打,她不能让自己没脸去见在家苦守她归还的父母,她不要为前程在人格上妥协。
“喂。”撞到人让她呼吸一滞,混乱地用手攻击来者,她甚至想从窗户跳出去,只要不被抓到就好。“齐蕾?我是黄泰京。”黄泰京?智汐的师兄?他不是请客的老板。“黄,黄泰京,请帮帮我,有人要抓我。”顾不得他洁癖,齐蕾死死拽住他的袖子,抓紧能救她的浮木。
“抓你?跟我进来。”黄泰京拉着她钻进房间,她不明白当时的她为什么无条件信任那个蹙眉的男生,也许是没有退路也许是初识闹剧让她深信他的品格,他不屑于害她。“真是的,把我衣服都弄脏了,给你,洗干净再还给我。”丢来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关心人都是臭臭的嘴脸,她却被笼罩的安全感平缓恐慌,无力地瘫在包间座椅。
第二次在他眼前痛哭流涕不顾形象,他没再说话只是不停给她递着纸巾,唯一开口也是说她金鱼眼肿眼泡很难看。听清原委他眉毛拧成麻花,显然不相信公司会有这种事情。“YSJ和各大公司经济往来频繁,不需要出卖艺人,应该是经纪人为了一己私利擅自接下酒局获取劳务费。”她懦弱地流着眼泪停都停不下,手机在开宴前被经纪人没收,她也不知道该求助谁。
“哭得烦死了,明天我陪你去找安社长,女人真麻烦。”他又塞包面巾纸,怕她受惊丁点没碰到她。她这才仔细看他似乎眼也有些红,包间只有他自己餐具却是两套,满桌的菜肴尤以海鲜类居多,她记得智汐说过他对虾过敏。
“喂,你要饿了就吃,偷偷摸摸看什么。”恶劣地扔给她一副筷子拿了新餐具,她哪儿胃口吃。“事业、爱情和孩子,对女人来说哪个重要?”她听到他认真的询问,他的经历她不曾参与她也没必要顾着他的情绪。“对我来说是家庭。”她爱她的父母,将来会爱她的丈夫与孩子,所以她不会遵循潜规则站上更高的位置,那不是她最想要的东西。
“如果她也,”话到一半他没再张嘴,沉默着摆弄手里的名片整个人低沉悲伤。“对男人来说是事业吧。”尤其像他这种热爱音乐甘愿为其奉献毕生的,在他眼里或许爱情亲情还不如脑海舞动漂浮的音符重要,至少她是如此认为。
“不,是家庭,因为一个人,”她没见过他失落丧气,没有印象里高高在上举世不凡的傲然,他说一个人,会很寂寞。
“呀埋汰鬼,我什么都没说,知道吗?”他是,傲娇了?齐蕾终于明白智汐说的萌点是指什么,确实有意思。“又哭又笑的要疯呀,看看你那金鱼眼怎么出门。”她才意识到形象问题,只好让他向女服务生借了只眼线笔,她不会化妆,涂涂抹抹眼睛更肿了。“笨蛋”骂着她手底却轻松地帮她勾画,虽然也不太美观但也比她的成果好。
“你技术也不好。”死鸭子嘴硬,她就不承认他比她强,他鄙视地瞄她一眼拿着笔给自己也画上眼线。“看到没有,不好看是你长得太丑,不要太崇拜我的完美。”浓浓的眼线让他双眼充满魔力,她都要迷醉在魔王劝诱的眼神里,她明白,他们是不可能的,做朋友就好。
齐蕾从往事中回神,智汐模仿姜新禹思考的样子用食指摸着下巴直勾勾瞅她,哭也忘了,结巴地问她有事?“我说,你刚才想到谁了表情不太对。”她很想用春天光临来形容,不过她现在的体格承受不住头头羞愤攻击,她还是保守点探探口风。“病号不用八卦,好好养身体。”瞧出好友的回避智汐知趣打住地话头。
“对了,明天接我出院。”如果能提前当然更好,她讨厌医院难闻的消毒水味。“你不回家?”智汐听到回家就一阵阵心烦,当下语气就有点不高兴:“我要住宿舍”她已经搬家了回什么家。
“你又吃炸药。”齐蕾对她的间接性神经质习以为常,当初是谁晚上抱着枕头认床,整宿整宿不睡觉瞪着大眼睛装汐子,动不动还在半夜哭鼻子抹眼泪,真当她睡着了听不见,冲那一筐子纸巾她还猜不出来。
“头头,我想谈恋爱,不用太高太帅,普普通通就好,你有认识的吗?”智汐说得诚恳,齐蕾却被她的话吓得呆愣,以为她烧着脑子赶紧摸摸她额头。“你没犯病吧,早恋是不对的何况你是艺人,周围那么多帅哥你居然想找个普通的,怎么普通?”智汐被齐蕾打击地垂头,出道还想谈恋爱,她真是精神有问题。
“当我审美疲劳。”不过她刚才貌似听到早恋,算算头头的年纪能成为经纪人也算天才,即使她还需要马室长帮衬。“你倒是能恋爱了,现在找一个谈三五年结婚,生个遗传你鬼哭狼嚎的娃,多幸福。”智汐为自己设想的情境不自觉感叹声,按照她的规划,用不了多长时间头头就能新媳妇熬成婆了。
“说到这儿你觉得A.N出品的三只如何,更喜欢哪个?”智汐没记错的话,头头很久很久之前给大湿胸发过好人卡,会选谁呢。“开什么玩笑,一个阴阳怪气大魔王,一个腹黑精明笑面虎,一个万年不变小正太,哪个是我等平民消受得起,我还是当大龄单身剩女更好。”智汐敏感发觉头头在说起某人时有点磕绊,原来爱情真不是能受人控制的东西,她该拿他怎么办。
“师兄,你们可以进来了。”她刚出声房门就被面色不渝的大魔王打开,在某女悲催的目光里皮笑肉不笑地扬唇:“阴阳怪气?埋汰鬼真了解我。”大湿胸才不承认自己癖好听墙角,他是被团员逼迫的。“泰京,你别吓坏我们经纪人。”笑面虎,不不,是姜新禹,他极其绅士地冲齐蕾点点头,温煦的笑容让齐蕾汗毛倒竖,她看到百合花了吗,嗯,是错觉。
“智汐,正太是什么,好吃吗?”没理会暗涛汹涌的气氛,大犬扑到主人身边,摇头摆尾好不热情,他个吃货。“好吃不好吃要问他的攻君,Jeremy想知道的话可以找别人问问。”姑娘圣母附体笑得一派祥和,言词令大湿胸头顶冒了N个加号,闷骚的人才不说自己在后援团的YY版区看到过神马高H或20禁,他听不懂师妹讲的内容。
姑娘忽视纠结大湿胸,攻受大业不是她凭不烂之舌就能推动的,她还不是一名合格的腐女,她有罪。“新禹哥,我们汤姆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没被他们玛丽欺负吧?”当母亲的人会时刻牵挂着孩子,我们新鲜上任的汤姆她娘也不例外,起床时手底没有毛茸茸肉团,总觉得心里空落落,而且也只有这样没心没肺能让他们不担心她。
“没有,玛丽绝对没有欺负汤姆,他没喝掉汤姆牛奶也没吃她的夹心猫粮。”军师想放过任劳任怨叼拖鞋的狗狗,他家实诚的主人却把底翻个朝天,看汤姆她娘的灿烂微笑,预计玛丽今晚又要饿肚子。
“是这样啊,我听说狗狗翻肠子阶段吃太多可能会死,所以最近给玛丽减减饭量。”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都怪她没给汤姆做坚实后盾,她可怜的女儿又受气吃苦了,不行,她要早点回宿舍收拾那条破狗。
“唉?真的??泰京哥,我们玛丽有危险。”大犬对主人的吩咐深信不疑,智汐从不骗他,他们还是“亲家”,玛丽的丈母娘绝对是为他好。
“智汐,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又有部分ANTI转为死忠饭,今天上官网大家都很关心你的健康,说期待你打败水痘顺利回归。”,Jeremy有时间就上网关注组合的后援团官网之类的地方,看到粉丝数量上升就迫不及待想和她分享喜讯,在他看来,生病的患者要保持好心情才能不被病魔击倒,他要在精神上给予同伴鼓励。
“呼,终于能少收两份诅咒娃娃了,可喜可贺。”姑娘的确如大犬所想很高兴,能被歌迷认可是她站上舞台后最盼望的事情,她不想因为自己拖累A.N的人气。“为了庆祝,明天我们去吃烤肉泰京说他请客。”宿舍大厨发话队长不得不从,看两只贪吃的老小欢呼大湿胸摸摸钱包,破费就破费吧,平安快乐才是他们“一家人”最重要的。
智汐此刻感觉到满溢的幸福,妈妈能看到吧,不同家庭不同环境,她也可以拥有家人般温暖。妈妈,请您放心,我会努力生活不被挫折绊住好好活下去的信心。“智厚,你在这里做什么?”姑娘正小口吞咽军师给她削的苹果看大犬和头头闹脾气,听到具俊表的声音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逗趣大犬。
“臭...智汐,好点没有?”二爷没敲门直接进屋,习惯性想喊姑娘臭丫头却见房内几双眼睛都对着他,临时刹车。智汐在他后方瞟到F2勾肩膀的哥哥,他默不作声地带上门没往病床边走,自己安静地站在外围低头看手机,他什么时候在门外的,智汐猜不出来。
“辛苦你们还要来探望我,作为回馈有没有唱片要我签名,我给你们算便宜点。”她让自己表露奸商气质,被头头无奈地弹了下脑袋,撅嘴撒娇,依旧无忧无虑好像什么都没改变。“智汐无偿送给我们才有诚意吧。”四少有意无意地隔开军师,伸手在她头顶亲昵地揉了两把,被姑娘瞪着眼把他的手手拍打下去。
“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谁再乱摸我头发我就关门放玛丽。”这帮人真是的,少仗着身高优势阻碍她向上伸展,当一辈子萝莉可不是她的志愿,长腿高挑拥有9头身身材才是她的追求。“我们玛丽不咬人。”听到孩子被提及大犬赶忙插嘴,不能让儿子在学长心里降低身份,智汐总念叨狗肉火锅,要是俊表学长为收买她而活炖玛丽怎么办,汤姆会守活寡的。
“玛丽?智汐生活内容很丰富嘛。”四少和姑娘梨涡对酒窝,都笑得狐狸般狡黠别有内涵,“那是,我家汤姆都会喊妈妈了,欢迎陶艺家苏易正先生登门送见面礼。”她不能说出新禹哥爸爸的角色,假设他们不反对他,那么她身边关系较近的异性都有危险,别人她不管,保全A.N是她的职责,她不会把他们置于危险境地。
“哦?看来智汐还打算给汤姆找父亲。”四少开口反问,单细胞的犬类闻不到火药味却也老实地扮空气,智汐很欣慰Jeremy没快言快语卖掉新禹哥。“这要看祖父的意思,相信他会帮我选择最佳人选。”
看你苍白无血色的灵魂我便知道,还有后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