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亲吻,请多指教(1 / 1)
智厚没有把妹妹抛之脑后,听女生抱怨俊表几句他就走回树林,她没等他。每次连背影都不会留给他,追上她的步伐成为他陪伴的重心,他也会累会埋怨。
但他无法放弃,落下一步他就与她步步错过。在智汐不需要他前他绝不先行背身,他要占据她人生前半段最重要的记忆。做错又何妨,他从未想改正,本身就是因为她的存在他才有意义,变成她的心脏就好了,生死与共永不分离。
没带手机的姑娘使哥哥打电话找到安社长,也听说她会和师兄出道,不知该为她高兴还是为自己难过,智厚独自沿着曾送她去公司的路步行,他想接到她。YSJ办公大楼夜里有好看的霓虹灯,由下至上渐变的色彩犹如空中绚丽的花火,在能准确看到特殊通道的街对面他静静等待。
她喜欢在广告牌前穿行,总是指着里面的画报说换成她会更好看,想要让他头抬得高高的只看见她。呈现智厚眼前的是成为法国名模的闵瑞贤,一如当年高贵美丽,是神话男生心目中不可攀越的女神。
明明眉目与她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看得出神的智厚却渐渐将闵瑞贤容貌与智汐交叠,对他弯眼勾唇顽皮的小猫,人小鬼大地对他说,哥哥,亲亲就不疼了。
真的,不疼吗?
将信将疑靠近海报,摸上她比钻石还璀璨的眼睛。挡住你的视线就能看得到我吗,抚摸该是软嫩的脸颊,长大的你不再把我当做生命中唯一的存在,喊我哥哥的只有你,你的哥哥却不再只是我一人,我的心还是很疼。
智厚缓缓靠近海报,微闭着眼轻吻上唇角部位,正让骑自行车赶到的金丝草看得清楚。前辈在为瑞贤姐伤感忧郁吗,他为什么那么爱她,就因为她在童年时把他从自闭中解救出来?丝草也想在你无助时遇见你,我的专属消防员我的soulmate。
“前辈,海报很不干净的,快擦擦手吧。”金丝草把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蔚蓝手帕从兜里小心翼翼取出,心里默念说你送给我的手帕用这种方式还给你,请你牢记我。看他没反应,金丝草擅自把他微凉的手放进自己左手心,如获珍宝地轻轻擦拭。
“你怎么在这里?”智厚不敢忘掉女生对妹妹莫名的敌意,是专程要堵智汐对她下手?不自觉眼神带了几分审视。兄长大人猜对了过程却没猜对缘由,人家杂草小姐是特地来堵他的,下手这词需要他自行理解。
“看到前辈我想过来还手帕,上次真是谢谢您了。您也喜欢闵瑞贤吗?我最佩服她了,美丽慈善BALABALABALA…”金丝草滔滔不绝背诵名模的事迹,无不显示她对闵瑞贤的崇拜与喜欢,她想借此拉近自己与他的距离。
“是吗?”智厚也看向海报,他还是只能看出妹妹的轮廓,要被全世界分享走她的全部?真是,高兴不起来。
感受到他突降的怒气金丝草不明白前辈怎么就低沉,是瑞贤姐没和他联络让他不开心,可是瑞贤姐很快归国,前辈再等等,他不久就能和她见面,然后摸清自己对她究竟是哪种情感,不用再为她悲伤。
他思绪沉浸纷乱,她痴痴仰望。深夜,街景,年轻男女,不知别人见此场面有何感受,智汐脑里闪现的关联词只有两字,JQ。她要多考虑A.N.JELL的事项才没让师兄他们送她,谁知必经之路竟公然上演如此温馨的感人大戏,主角分别她最喜欢的人和她最讨厌的人,心情着实复杂。
她该走过去还是绕路,姑娘进退两难,会不会破坏他们?你不能阻止他们相爱,别去让哥哥也为难,天使智汐隐隐戴上圣母光环似要感化姑娘。但恶魔智汐把她的鸟翅膀一拽怒其不争,你想被哥哥让给那棵杂草吗粗俗刚愎自用,她很烦你,哥哥会讨好她撇下你,是你想要的?
你们,吵死了,谁要看着他们相爱把哥哥让出去,不许哥哥爱上她。
“智汐?”跑动的声响在寂静中非常清晰,他挣开女生往其相反方向走了几步,被妹妹扑进怀里的强大冲力带着摇晃,智厚却不敢放松气力,是她主动回头找寻他他要握牢。哥哥稳稳接住她智汐险些感动地落泪,还好,他没有抛弃她,之前繁琐的思绪瞬间烟消云散。
她承认自己小心眼有不输给具俊表的霸道,她就是不想分割掉属于她的。父爱不再单一她能毫不犹豫地舍弃,哥哥被杂草惦记她却不想大方。
“前辈。”有人一样见不得自己“所有物”被剥夺,金丝草极有气势地把无尾熊智汐从攀爬的树枝拨下来,树枝智厚被她像老母鸡似的藏在身后。“前辈不要靠近这个女孩,我亲眼看见她和男生拉扯男生跳楼的。”她不会让女孩勾引她的小提琴王子。
智汐抿唇,猫眼不自觉微眯,这是她发怒的前兆,被人当垃圾对待,兄可忍她不可忍。让你三分你倒开起染坊,真当我装妹子我就没脾气。随手的巴掌抽过去姑娘用了十成力气,金丝草脑袋立刻甩向一边右脸也肿胀火辣辣的疼。她不算不幸,智汐练钢琴不能留指甲,不然现在她肯定会毁容。
“我警告你,李民贺跳楼和我有关系你可以让警察逮捕我,再让我听见你诽谤我就不是掌嘴可以解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她全家!”听妹妹示威到最后一句智厚不小心笑出声,在俊熙姐【调】教下智汐也愈见彪悍,俊表日子更不好过了。
智汐耳尖地听到哥哥轻笑不高兴地瞪他眼,要不是他招惹烂桃花能牵扯到她吗,她躺着也中枪,想到这儿姑娘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哀怨。转回杂草身上又变成刀剑,就像和宋宇彬跆拳道对战时的锐利血腥,让杂草不敢正视。
姑娘毕竟阿飘出身,若是她想,能比一般人的眼神多带股阴森,金丝草可以不怕厉害的人物,但她可以畏惧实体化的怪物,在她心里已然把智汐当做迷惑了所有人的妖怪。
“我,我金丝草才不会向你屈服,正义必胜。”智汐又被她最讨厌的人指着鼻子,小火更甚,也不管哥哥在看她,顺手又是一巴掌,正好让红肿左右对称。
“爱服不服,别把自己当正义,你会让这个词语蒙羞的。”她恶魔怎么着,夹起尾巴做人,她装圣母都快装吐了。忍气吞声不敢在命运大神掌控下造次,她不是忍者神龟也不想内裤外穿变成正义化身的超人,铲奸除恶劫富济贫不是她的志向,她也没有伟大的思想觉悟。只想和哥哥平平安安过日子,现在起,拦她者她绝不客气。
“你,和谁走。”小辣椒智汐双手掐腰,理都不理张牙舞爪的金丝草直直看向智厚,还不快从杂草身后走过来,坏哥哥,回家就让他打地铺。智汐威胁的意味好哥哥当然体会到,苦笑着在金丝草震惊的神情里和妹妹离开。揽着智厚的胳膊姑娘孩子气地冲原女主吐舌头做鬼脸,看见没有,哥哥是她的,不许动歪念头。
智汐绝对想不到,杂草小姐不知道她是前辈的妹妹,对她的下马威人家燃起了熊熊斗志,而且还在嘲笑她无知,等瑞贤前辈回国智厚一定会推开她讨厌她,露出真面目的恶魔别想获得女神的认可,瑞贤姐不会同意智厚和你交往。杂草小姐多虑了,不交往也没人分得开他们,别说闵瑞贤,就是尹媛美尹锡荣也没办法。
解决杂草剩下的是兄妹算账,“哥哥请到地上歇息。”智汐说脸是什么东东,好吃不,她就不要face,哥哥的就是她的,她的还是她的。由此可推,哥哥的床是她的,她的床不想让他睡他就不许睡。
撒泼地把智厚枕头扔了羽绒被也踹下去,姑娘抱着超大号泰迪熊舒坦地在水床来回滚,似乎想让他眼馋。“我抗议。”好哥哥从容开口,睡地板行,先给个他能接受的理由。这下可激怒耍小性子的智汐,她也不怕把床压烂,“噌”地就像在蹦蹦床上起跳。
“抗议无效。”磨牙咬唇,智汐被哥哥的镇静气得火冒三丈,他还抗议,听见别人辱骂她他还能和对方谈情说爱,太过分了,让他睡地板还是打了折扣呢,再惹她,她就把他撵到厨房和冰箱作伴。失去理智的姑娘鸠占鹊巢义正辞严,好哥哥也快吃不消。
要把地铺收拾进橱柜里的智厚停下工作,向炸毛的猫咪招招手。“干什么?哥哥还想打我吗!”智汐才不上当,警惕地握拳就怕哥哥出招,她也是这时才明白乱扔东西是不对的,泰迪熊把她绊倒,好在床大她没摔到地上,也就面子不能保全。
“小心点。”智厚立刻去扶她,被哥哥安抚地摸摸脑袋,猫咪不自在地扭头看向别处,细看能发现耳朵根子通红。“意外,都怪哥哥,你不打我我能摔倒吗。”智汐颠倒黑白睁眼说瞎话的能耐是跟安社长学成的,现在看来她将要出师下山,无缘无故一口黑锅扣来好哥哥很无辜。
“疼吗,都咬破了。”只会指甲圆润齐整的手轻触她下唇,疼得智汐嘶嘶地呼气,野蛮地把哥哥大手拍落。“能不疼吗,哥哥咬破试试。”智汐也清楚自己现在就是个火药桶,那能怎么办,哥哥实在让她生气。
再赌气地瞪他却见他若有所思,树懒般懒洋洋的姿态,精细的五官像是技艺娴熟的艺术家反复雕琢美得不可方物,让见过的人恨不得占为己有,又怕收藏不当损害他的风华。她在他湖水般澈净幽邃的眼眸里看到自己惊诧的脸不断放大,近的只能眼睛和眼睛对话时嘴唇温热,比布丁还要柔软的质感她闻出清爽的薄荷绿茶牙膏味。
轻轻接触就迅速离开,甚至她连推开的念头还没由大脑向四肢传达。“亲亲就不疼了。”,她凝视的粉玫瑰花瓣一样润泽的唇张张合合,嗯,亲亲就不疼,嘴唇酥酥麻麻像是被静电靠近。“哥哥在做什么,你不能亲我。”好不容易从美□□惑里寻回理智姑娘尽量面瘫地问道,她相信哥哥不明白亲亲真正的含义,她家兄长在男女关系问题上最单纯了。
“小时候不就这样,我亲智汐的脸智汐也会亲我。”,姑娘要被他纯白不解的表情打败,OTL,他也说是小时候,现在他们都高三他怎么又想起来,她有些扭捏地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哥哥,我们长大了,这样属于占便宜,是不对的。”尼玛,生理教育课都普及了就没人告诉哥哥亲也不能乱亲吗,还好被亲的是她,要换成别的女生估计就非君不嫁让哥哥负责,必须让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不然就是能建立后宫他也娶不过来。
“占便宜?不是治病的妙方吗。”智汐都不知道哥哥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可看他满是困惑纯净的眼神她又压下怀疑,哥哥没交过女朋友和人接触的也少,不了解是正常的。于是姑娘唠唠叨叨给智厚上课,说的口快干涸才在推倒内容前打住。
“所以哥哥不能随便亲女生嘴唇,除非你喜欢她想让她当女友。”别再拿她练手,她的小心脏都要不安分胡思乱想,她不想在乱X的道路奋不顾身,带坏继承人尹家列祖列宗会哭的。“男生也不能亲。”断子绝孙要不得,智汐补充道。
“初吻竟然给了哥哥,赔本买卖。”姑娘也没精神去管哥哥睡地还是睡床,今晚受惊过度她要用睡眠麻痹,感觉身后的床下沉吊灯也暗了她顺势打个呵欠。“不赔本,我的初吻更值钱,可以比较情书数量。”看出妹妹后背僵硬智厚眼底乍现亮光迷茫不再,如果智汐回头会知道那是得逞的愉悦。
到底谁单纯,That is a question.
心思不同的兄妹在这边同床异梦,那边是听了好友计划摩拳擦掌的F3,第二天金丝草被具俊表绑到他家全方位造型,整个人改头换面成为梦中贵气的具家主母。镜子里截然不同的少女,眼底不是对金钱至上的憎恶,隐隐有着怀念和动摇。
过于沉迷虚幻的假象她压根没看到二爷不屑的眼神,留着她有大用,否则二爷才不想在她身上投资,嚷得好听,不还是见钱眼开。说他们是蛀虫,她不也在吃父母的老本。他们有铜臭味她很清高?温室里的花草说得是她才对,连社会规则都不会遵守。
“不正表,我才不会向你认输。”,金丝草留恋眼前的男子更念着最初让她悸动的前辈,再三犹豫她依然想回到小提琴王子身边,对不起俊表,她不能回应他的爱情了。甩掉脚上的高跟鞋金丝草拎着裙摆跑出具家,她在等为她送鞋的爱人。
“可爱的小姐是否需要帮助?”出现的人让她意想不到,不是尹智厚。是桃花眼神采熠熠的宋宇彬。“怎么是你。”前辈在哪里,她往周围张望就是没有王子的身影,很是失望。精明的宋老大也看清她态度转变,心底一转几分了然,怪不得智厚不肯亲自上阵,再和她有牵扯智汐真不会原谅他。
“俊表不是故意的,他也……还……所以,他是喜欢你的。”,宋宇彬要把烫手山芋丢给兄弟,很不地道地加了最后一句,日后也是这句让追求未婚妻的二爷吐了血含恨跪坏N个键盘。缘分是天定的幸福是自己的,二爷您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