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组合,请多指教(1 / 1)
二爷的手下想赶往游泳馆,必须经过兄妹培养亲情的小树林,鬼鬼祟祟让姑娘看着就不像做好事的人。“请问,你们是要去哪里?”听妹妹向别人发问智厚也放下琴弓,面无表情地向他们施压,这种长相也敢与智汐对视,还脸红,一定有非分之想。
“智汐学姐,我们奉具俊表少爷的命令去游泳馆,打扰到您请原谅。”用尊称去喊比他们小的女生他们也不会感到别扭,在神话的学生都习惯了,天才哪能轮到他们质疑,不过懵懂的小公主真的好可爱,宅男内心沸腾了。
“这样啊,你们去忙吧。”智汐也没理会他们不时从眼里生成的桃心,她在意卷卷又出什么馊主意,整天都不消停,太后养着这个宝贝儿子也够她头痛的。刚想躺回座椅姑娘又拍着脑门窜起,她忘记金丝草还在里面呢,英雄在她身边拉琴谁去救美。
“俊表有事情?”受不了妹妹焦躁地原地来回转悠,智厚出声制止她。被他打断思路智汐索性把二爷的计划全部托出,她和杂草不对盘,但用下流手段去对付女生她还办不到。智厚也是感觉不妥,来不及让俊表收手,只能他过去看看。
报复假借他人之手虽省事,乐趣却也减少,他有更详密的方案,等会儿再和俊表他们说。边想边把小提琴放到妹妹手里,他的举动让智汐以为他是过于担忧金丝草的安危,眼见着姑娘就情绪低落。
男人有老婆忘妹妹,真真只有自己才靠得住。分歧意味波折,兄妹之间的和睦迟早会被这枚名为误解的□□轰得面目全非。
金丝草在水里自在地游动,她是泳池敏捷的人鱼,她走上陆地便会成为心仪的王子挚爱的公主,童话里如此描述过。可她不会变成泡沫,她会抓紧属于她的爱情与幸福,不会重蹈覆辙。靠岸有猥琐的男生走近她,想起是具俊表派的人,害怕之余她更期待稍后要来救她的前辈。
“你们是谁?这里男生不能进来。”她竭力镇定喝退他们,心里在默念智厚快救我。男生才不管她害不害怕,个子最高的不由分说就流氓地摸上杂草胳膊,嘴里好色地说着真滑。他很享受吗?答案否定,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且具备妻管严潜质,你说他有多煎熬。
不摸会被少爷严惩,摸了要跪搓衣板。高个子的同伴能体会他纠结心理,不厚道地哄笑,听在金丝草耳里只觉恐怖,她用力掰男生的手想挣脱掉。“救命,救命。”高声发出刺耳的呼救,按照恶俗情节的规划这时对方该说你喊吧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结果张狂中男主披星戴月出现。
记得智汐总结的经验吗?俗不要紧,管用就行。艺术来源于生活,生活就该是恶俗的连续剧。
霞光万丈,所向披靡的俊美男神从天而降,英勇无敌,金丝草泪眼闪闪双手捧心誓要以身相许。咳,请不要让穷摇式情节乱入,我们这是正剧。智厚护在杂草身前没有特殊灯光效果处理,也没耍帅地怒斥贼寇大讲仁义,人家仅淡定一瞥,反面人物悉数退场。
“前辈,谢谢您。”金丝草双手攥紧智厚的衣袖就像握着救命稻草,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湿淋淋,披头散发活脱脱水鬼一只,她好得也唯美些。而智厚看着弄皱的袖子略微皱眉,妹妹不会喜欢他的衣服被不相干的人碰过,这女生没有防范意识吗,险些被欺凌还敢靠近他,不怕他也欲意图不轨。还是她希望他做点什么?兄长大人,您终于真相了。
“你还好吗,把衣服披上。”不想过多纠缠,智厚迅速脱下被沾湿的衣服,弄脏的东西就该及时丢掉,眼不见心不烦。眉毛始终没有伸展开,金丝草看他紧绷着脸以为他是忧虑她的神情,心底甜甜的,被温暖气息环绕她真想一辈子披着。
两人之间阴差阳错的和美气氛让站在馆外隔玻璃观看的智汐心里发堵,洁癖的哥哥给杂草披他的外套,动作还呵护备至,就那么喜欢她喜欢到可以克服所有阻碍。
金丝草,我最讨厌你。
智汐把哥哥的小提琴送回教室,F3看她无精打采又不好追问,老大向四少挤挤眼示意让他开口,总聊MSN姑娘该和他说实话。“智汐,俊表家新开了商场,顶层的甜品不错,去尝尝?”打蛇打七寸,四少深知姑娘心情不好除了欺负俊表就是吃冰激凌,没有逗狗的意念说明实在糟糕到连话都懒得说。
“改日,安社长让我开会,该走了,你们帮我告诉哥哥会晚点回去。”等姑娘起身出去带上门,F3凑到茶几展开研究分析。“智厚又惹到她了?”具俊表疑惑地发问,所以智汐不高兴到连电话都不愿给他打,不得不承认,动物的直觉有非同一般的准度,二爷离真相不远只差半步。
“不可能,智厚宁可气死自己也不会惹智汐生气,问题应该出在别人身上。”宋老大对兄弟的妹控属性佩服到五体投地,他家永远二十岁的母亲给他添了对儿双胞胎妹妹,他被她们折磨出阴影看见族徽都打怵。
别人?“平民!”异口同声,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宋老大开了腔冲二爷说道:“俊表,找个理由赶紧把她撵出神话吧,不然我怕智汐会转学。”搁谁谁也受不了,总有人指着你鼻子说你是杀人犯背负一条无辜的生命。拜托,李民贺又没死。
智汐不是为了避开哥哥去编瞎话骗他们,奇葩的安社长的确有要事和她商量,关于公司重点推广的新组合。与会的是印第安装扮的安社长与态度严肃的黄泰京三人,姑娘推门就被8只眼睛死死盯住,顶着小太阳似的高温她缩到社长右侧座位。
“我说你们,不要这么吓人好吗,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擦擦刘海下细密的汗珠智汐赔着笑脸,她又不能料到会堵车,还两个小时。
“智汐再不来Jeremy都快喝完半箱矿泉水了。”大犬鼓着包子脸揉揉胀痛的肚子,他可怜的胃,晚饭能吃进去吗,安社长答应补贴火鸡的。“你可以不喝。”姑娘翻阅资料的手顿住无奈地劝告Jeremy,水也花钱的,还是她的血汗钱,她很心疼。
“Jeremy无聊嘛。”这下连大湿胸和军师都备感无奈,无聊就跟他们学习,看天花板和观赏鱼,实在不行多看几眼社长,有喜感。“安静一下,会议正式开始。由本人向你们隆重介绍,这位就是YSJ总裁尹智汐小姐。”,社长离开座位走到台前,扬手比向姑娘的所在地。
“当然了,那是她18岁的事,现在她不过是个小小小小小小的练习生。”用手指比划蚂蚁的个头安社长又扶扶自己滑到眼睛上的鸡毛帽,大湿胸他们不留情面地笑出声,安社长也不当心点禽流感。
“你们三人目前条件最好,公司预备明年让你们以组合出道,乐器自己决定。”都知道自己必定会出道,大湿胸他们面不改色没见兴奋。不对,大犬还是很高兴的,智汐说过,明星伙食比他们好。
姑娘觉得没有值得她掌握的消息,组合出道一般安社长单独处理,今天怎么想起通知她了,没有耐心地用手指敲敲桌面:“说关键。”她可不信老狐狸不想出幺蛾子,不按套路出牌才是他的个性。
“稍安勿躁,现在就说。经董事会各方专家集体商议,我们要在组合里增加女主唱,你们意下”安社长还有如何两字没得瑟完就被拍桌而起的大湿胸吓得咽回去,他不能忿怒,他们都是有靠山的人,他要看开点。
“我不同意,加花瓶算怎么回事?她会唱歌会唱好歌吗,我不允许有女人玷污我的曲子。”艺术家是有脾气的,大湿胸虽说别扭,不过牵扯到他最爱的音乐领域他不容许任何人冒犯,宁可违约退出公司他也不委曲求全。
“安社长,希望你能给我个合理解释,不然你的年底分红……”智汐把一打资料纸在桌上磕磕,摆弄整齐,大湿胸反对到底这事就成不了,她记得修女姐姐也是女扮男装才混进组合的。
“音乐角度他们缺少治愈系纯净嗓音,视觉上没有怜爱心疼的对象,炒作也少了曝点,言而总之有个花瓶是好选择。”姑娘在安社长的描述构想中看到了高美女的影子,难道安社长神通广大得提前挖掘了她?怀疑地瞄瞄伪印第安人,姑娘尽责地提出异议。
“别的不说,ANTI怎么办,男搭女的设定最招非议。”花瓶会被女FAN用吐沫淹死的,光说长相也没谁敢站在那三个妖孽中央,人比人气死人。高美女以哥哥身份起先还不被接受,要以女性,智汐会忍不住反对。她似乎忽略一条重要前提,人家修女姐姐是老组合的新追加成员,这和原装本就有质的区别。
“你们也不同意?”安社长没理会顶头上司向姜新禹和Jeremy发问,两人也是抗拒。“没办法,那就把你们三人分到三组女团里,如果市场真不接受我们就改计划。”安社长状似无可奈何哀声耸肩,好像他有多艰难,说出的话却让大湿胸他们绿了脸。把他们放女团里扭腰跳舞?在女人堆里表演??还有比他更损的社长吗,这公司没法待了。
“抱歉师妹,你的公司我无法继续与之合作,违约金多少我都接受。”大湿胸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誓死也要保住他的清白,他就不信凭他的实力在韩国找不到接收他的地方。
“你先等等,不想见见花瓶再评论吗,说不定你会愿意的。”安社长笑得无比奸诈就像料定大湿胸会妥协,听他的话高美女就在公司?智汐抻着脖子想从门外看到传说中的另位圣母代表,让大犬抛弃他青梅,军师忘怀初恋沦落炮灰的绝对女主,快让她瞻仰下风采。
“不管是谁我都不会答应。”师兄,又不让你和人家结婚你激动啥,再说等她和你日积月累你想娶还要看人家乐不乐意呢。智汐此时还不知道大湿胸已经心有所属,关键那人还和她关系亲密却瞒着她没告诉她。
“话不要说得太绝哦,年轻人要稳重些。总裁,您说是不是?”安社长把焦点转到心不在焉的姑娘,被大湿胸魔王化目光穿射和老狐狸无时无刻的算计,她觉得自己保持沉默比较好,淡化存在智汐俨然就是水蒸气。
“总裁,您都练习生5年多了,跟着他们出道吧。”言外之意花瓶就是你的响雷被安社长劈下,姑娘立刻现了原形,水蒸气神马的赶紧去组建浮云。“出道你妹,加进我还是A.N.JELL吗!”跳跃性再有点爆发力智汐可以蹦到桌子上,可想而知她受了多大刺激。
老狐狸才听不见她的指责呢,反而拍着手看向同样呆愣的三人:“听到没有,总裁连团名都起好了,A.N.JELL?不错。”他起初光有想法还没落到实处,智汐的话让他灵光一闪,生出无限创意,他要让组合成为亚洲天团走向国际,不再让欧美小瞧亚洲音乐。
“智汐当花瓶?!”大犬捧脸加大音量,和她一个组合让母亲在电视上看到他们,更不会催他回家。不回家就不会嫁给远房堂哥。对,他必须帮社长说服顽固的哥哥们。没等大犬挤泪使出惯用招数师兄就半投降地说:“那,那也不行。”不行就不行,结巴什么,气势再强盛些不许输给老狐狸,小魔女智汐背地狠狠放话。
可惜没有读心术的大湿胸听不到,他在安社长的诱导下即将溃不成军。“不是你师妹也会是别的女生,总裁好得有点实力,再选我们就不能保证了。”凉凉地叹气,在安社长恐吓下大湿胸终归艰涩地点头。与其招进花痴天天对他放电还是让小师妹接着磨练他的耐性,他也需要和那人增加接触的平台。
智汐不敢置信的眼神里继重色轻友的大湿胸后,军师和Jeremy也背弃了她,都服从安社长不着调的安排。“安社长,我以总裁身份告诉你,我不同意。”软的不行来硬的,她还不信她治不了这只老狐狸,官大一级压死人。姑娘,你还真制不住人家,那是成精的老狐狸,就你那道行他都不看在眼里,也就你母亲有法。
听听,老狐狸哭诉:“我敬爱的智汐总裁,请您18岁时再命令我吧,可怜的孩子,你怎么岁数就这么小呢,生不逢时哟~~”安社长抽出小手绢,空调吹出的热汗让他挪挪帽子,纯毛太保暖了。尹媛美告诉过他只要智汐的决策公司不伤基底她要实权就给她,他不会让智汐知晓她未成年也有权利,而且组合关乎基底,他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欺人太甚。”姑娘急得红了眼,要是算上她当阿飘的日头她比他还,智汐想的想不下去了,她似乎记不清自己几岁壮烈牺牲当了几年孤魂野鬼,她的记忆再次断层。
“智汐,你的母亲想听到你的歌声,你在逃避什么?”安社长看出她无措,犀利地指出她不该有的消极,她不该碌碌地把自己定位练习生,她该站在尹媛美为她打造的舞台上,盛放独属她的魅力。
她在逃避什么?智汐把手放在胸前能感到强劲的跳动,是能出道的喜悦?她在逃避剧情,她在逃避命运,她在逃避尹智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