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归来,请多指教(1 / 1)
智厚认识Jeremy,相处不多彼此不算熟知,他的反对不是针对这个人,而是要住进他家这件事。在他思想里家的概念代指他和妹妹两人,不被外人插足惊扰,就算F3也只做客不能留宿。你说管家和佣人?抱歉,三哥把他们当做尹家摆设。
换句话,Jeremy不该和兄妹在同个屋檐下,雄性动物的领地意识很强,在森林里很少有串门的雄狮,来了就意味着挑衅,或许头头都不被允许,兄长的执念哪是凡人能理解。他会让妹妹明白被抢夺的滋味,体会他此时此刻滔天的妒意,惩罚她。
秉着早完事早放心的打算,智汐第二天就拎起大犬去公司签约,把他扔给大湿胸教育,亲自给他们找了学校附近房间多,带客厅阳台的居室,几人的卖身契被锁进密码箱,智汐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等P.U.T期满解散就立即推出A.N.JELL接档,她期待数钱数到手软的那天。
有姑娘发财的梦想引领,亚洲第一天团顺利会师,而神话学生望穿秋水的守候中F4也终究要重出江湖。智汐和哥哥收到消息掐点等在机场,姑娘不想来又怕哥哥寂寞,听大湿胸□□指法和目睹美少年风姿两相比较,惯来不晓得骨气为何物的姑娘悦然选择后者。
大牌留在末尾,先到的宋宇彬是因为地位最低?不可能。多情的桃花眼眨得机场女子无不脸颊发粉暗送秋波,野性的飞吻几枚引来现场尖叫连连,骚包的皮夹克往肩头一搭这厮还接过笔给人签名,智汐发现还真有因幸运挤在老大身旁兴奋昏过去的花痴。
等宋老大巧舌如簧哄走围观群众姑娘都快合上眼,她亲爱的哥哥已经睡着了,靠在她的肩膀上。“Hey,迷人的智汐妹妹。越长越漂亮了,哪天和宇彬哥约会吧。”想用最快的方式唤醒深眠的兄弟,宋宇彬故作轻佻,拉起智汐右手在她手背礼节性亲吻,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送给姑娘。
“Oh,帅气的宇彬哥,您越来越有男人味了,不要让智汐成为女性公敌好吗。”姑娘一年来在公司美男堆里混迹,对美色不说有十足的抵御起码能在面上不显露。让宋老大及时松手的倒并非她纯洁企盼的话语而是智厚幽邃的眼眸,直直的让人后脊发凉。
“智厚,我说笑的,我喜欢成熟女性不会对智汐下手,太青涩。”老大意有所值地比量出S形,对不起智汐,为了他的身家性命她就被挤兑下,他保证,她也会有变成熟的那天,届时老大再夸姑娘。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是好基友,不,好朋友苏易正苏四少。
为何被姑娘误会有不为人知纠葛的是这两人?在于他们总心有灵犀地拿她开涮,四少用略带小坏的梨涡谋杀雌性后目标便转向她:“可爱的智汐,我回来了,让我们开始美妙的一期一会。”软嫩小手四少没有握住,智厚把宋老大骨节分明的大手递了过去,要不要就这只,总算顺眼了。看好友还是冷漠的态度四少和老大苦笑,独占欲吗,希望是他们想错。
没在智汐身上找到乐趣的两位想逗逗卷毛,四人移驾机场二层专用休息室,苏易正拿出望远镜将镜头对准出口,具俊表看不到他们表情肯定很有乐。“俊表到了。”四少及时播报让老大和智汐拥到玻璃窗前,不要命的女人靠近二爷,二爷缺乏怜香惜玉意识不耐烦地往外推。
“真可惜,那女人长得不错呢。”四少满是惋惜的语气,俊表还是老样子,使得他和智汐的赌约愈发不明朗。“我们下去吧,关爱藏獒人人有责。”四少看姑娘说得骄傲暗自摇头,还藏獒,俊表分明是兄妹俩的吉娃娃泰迪犬,也就跟生人有能耐。
被众人放鸽子的具俊表归心似箭,飞机降落时他竟产生归属感,他迫不及待想与兄弟们团聚,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只有他们配当他具俊表的朋友。本以为会在出口被他们迎接,结果只是群疯女人,再摸他他就不客气。
看不到人影的二爷揉乱他自豪的卷发,意大利高级手工皮鞋在地上踢踏两下,烦躁地解开领扣二爷掏出手机,没等他拨号被他念叨的几人出现了。“卷卷,好久不见。”智汐的称呼使本就有火的二爷跳脚:“臭丫头,叫我俊表哥,不然,不然。”二爷绞尽脑汁思考怎么收拾智汐,无意间瞥见好哥哥高深的神色又明智地打住话头,他还真不能做什么。
“欢迎你们归来。”这是智厚对着三人说的第一句话,也终于让他们看见他高兴的表情,几人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旁观者智汐则在F4瞅不到的边远角落耸耸肩,和发光体主角四人组相比,她就是个跑龙套的。
龙套君你好,龙套君再见。
F4聚首的头号任务是杀回神话观察独立教室,智汐跟着他们也分享回当星光大腕的感受,以忠实崇拜者真善美为主,花痴群体为辅,女生几乎人手一个标牌,上书F4我爱你,要不俊表俊表你好帅,再或者嚷起洪亮的口号。
个别新学生没见过智汐还小声议论她:“和我们智厚前辈手拉手的是谁,她不配站在F4身边。”带队者真善美连忙制止无知者反抗言行。“天哪,善姿,我听到了什么,居然有人不认识我们的智汐小公主。”真熙用应援扇挡住因过度惊讶张大的嘴,美淑站在她身后把改造后超短的校裙又往上提提。
“真熙,她们不知道那是智厚前辈的妹妹,神话有名的小天才。”是的,无知者无罪,在姑娘不知情的时候她已经成为神话又一名人,知名度与F4齐头并进。真善美对智汐态度很恭敬又没坏心眼,给智汐留下匪浅的印象,也因而在她们得罪女主被闵瑞贤教育时她愿意帮她们一把。
F4归来智汐和哥哥就要回到以前的小班级,她不想凑热闹不代表他们不想,在大湿胸幸灾乐祸的态度里智汐离开熟悉的同学,好吧,也没多熟,就是偶尔能聊聊潮流偶像。
说起偶像智汐就想到冷冻期的齐蕾,她们组合的势头算可以,但经纪人擅自安排酒局让齐蕾和某企业小开动了手,媒体没报道可那家企业是YSJ的合作伙伴,迫于形势她被无期限雪藏,组合因此解体。齐蕾想回国要等合约结束,安社长看在智汐面上让她进了幕后,协助老师训练入门练习生,这事以后再细谈,现在要说的还是即将结束高二下学期学业悠闲的F4。
具俊表怀疑自己让智汐跟着他们是个错误决定,想发脾气要先看她的脸色,她直接代表了智厚的态度。总憋着火气的二爷在挺直的鼻梁上起个火红火红的包包,他英俊的长相毁于一旦,所以更上火了。
宋宇彬和苏易正可以泡妞缓解生活的压力与无趣,智厚有妹妹陪着,心满意足。但二爷找不到合适渠道,他思前想后还是想起了红纸条,他只贴,欺负人的事和他没关系,这样臭丫头总说不出什么了吧,二爷准备寻找目标调剂平和日子。
姑娘要如他所想闲得发慌去管制F4,那她还真是幸福,实际上她遇到烦恼,在别人眼里没什么大不了但清楚前因后果的她可放松不下。李民贺回到神话,就是被她撵出学校的炮灰男。他以为当年的智汐年纪小且不知道他的姓名,招摇地在餐厅前拦住她递上情书,扬言要追求她做她的男朋友。
起初智汐没在意,她并非没收过,虽然年龄都比对面的人小但没准就有恋童的,令她警醒的是落款。李民贺,她不可能忘记的名字,让她畏惧番茄的人,面容身量可以改变,眼底仇恨的暗流无法抹除。
她不想希望F4与李民贺有过多交集,设法让人盯好他避免两方相撞,也在私下里委婉天真地拒绝他,显然轻易放弃不符他的设计,告白次数越加频繁,让哥哥都察觉到端倪。神话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传十十传百很快F4就听到了风声。
给智汐带来困扰就是在他们地盘给他们找事,不约而同几人都想动手收拾不知天高地厚的李民贺。他们不能让同学以为是因着智汐的事男生被欺负,损害她声誉,还得选择合适时段,最好是平息谣言风平浪静的时候。人要想给谁添麻烦,对方再完美都会被找出瑕疵,甭说人无完人。
这天智汐因前日保暖过度感染伤风,兄妹请假没去学校在家养病。没了主人看管得到自由的二爷大摇大摆带领手下F2晃进餐厅,眼尖地认出李民贺,二爷凤眼一转计上心头。正喝水的李民贺被人从后面冲撞,吞咽不及把嘴里的水都吐了,手里的瓶子也掉落在地。不偏不移正好在具俊表脚边。
“对不起。”看清受害者李民贺眼里闪过怨毒很快装作惊恐地道歉,掩饰再快也刚巧被不远处的苏易正看个仔细,四少心底一突感觉不对劲。“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胆敢吐在本大爷身上,你给本大爷用头发把地板擦干净。”二爷牺牲很大,他的新鞋子报销了,于是整人方法也更加缺德。
李民贺后退着摇头,身体也适时地发抖,就像胆小的鼠辈见了善抓耗子的猫,不过二爷整的就是他哪能让他随便敷衍了事。在鸦雀无声的餐厅二爷让红纸条重见天日,啪地拍在李民贺额上,冲周围嚣张裂开嘴角。
“现在是你们的发挥时间,宇彬易正,我们走。”,苏易正跟在具俊表后方,临出门认真看了眼李民贺,他已褪去惶然只余留恨,在纸张鲜红的映衬下宛如从地狱爬出复仇的恶鬼。料想他不会翻滚出太大浪花,苏易正升起的警觉又压了下去,不用太长时间,四少会为这个想法后悔。
被人按在地上当做墩布拖来拖去,灌下吃剩的菜汤,不过是简易的恶作剧开端,后面连串的打击让李民贺生不如死备受屈辱,不想牵连家庭,最终他要用死亡揭露F4的恶行和神话学生丑恶的嘴脸。
与此同时六月的天初现炎热,金丝草走在既眼熟又陌生的神话校园里。她做了个梦,梦里有忧郁的小提琴骑士和霸道幼稚的痴情王子,前者她爱过的soulmate陪伴她守护她,后者是她爱着想共度一生的男友,步入婚姻殿堂却不甚愉快,下岗员工处理问题的争执让她跑出家门被车撞到,紧接着她从梦里醒来。
哀伤望着她的两人以及预示的失败让她无法抉择。她也说不清自己究竟爱谁,但她不想错过他们。本身来学校送衣服的应该轮到弟弟,她记起梦中她是因救起一个男生才获得读书机会,她怀揣着期待与小小的不安重温梦境,想遇见你们,教会我爱的人。
风一般快速地跑上天台,她认得的男生李民贺在与一个漂亮的女孩纠缠,他往天台边缘走女孩在拖拽他不让他前行。她看到李民贺恶毒地推倒女孩走上台阶,对她说:“我爱你我因你跳楼,可要记住我的心意呀。”为什么不一样?金丝草深深地疑惑,顾不得太多她冲上前拉住男生的手不让他摔落。
楼底围聚的人群叫来救火车放置了安全气垫,她没用太大力气,也是被奔跑消耗了不少,她知道李民贺不会死,与她的世界观不同她也不想为此失去接近梦中人的机会。女孩没理会擦破流血的伤口过来帮忙,李民贺却故意挣脱她的手癫笑着掉下去,即便楼层高她们也能听到巨大声响。他在设定的命运里磕到脑袋,不是她的过错,金丝草想。
眼睁睁看着李民贺从自己手中下滑,原来重力作用可以让人生命完结得这般快,是因她而消亡的吗?大难不死也不再像普通人一样去活着,李民贺是有多恨她,智汐浑身战栗难以置信地倒退几步,李民贺跳楼了金丝草出现了,是她,是她害的。是她把哥哥悲伤的爱情带来,她无法赎去的罪恶。
“智汐受伤了?”智厚在楼底拦住丧失理智盲目飞奔的妹妹,她恐慌惧怕,竖起浑身的尖刺。胳膊有溢流血液的擦伤,他弯腰想抱起她去医务室,妹妹却慌张地躲开他。“哥哥,智汐要去公司训练。”等她说完,他有些生气地想拉住她手腕,他却用哭腔恳求他,让他不要跟来。
到底怎么了,智汐?为什么不愿相信他的话,他会保护她,想被她依赖。不要隔着迷雾看他,尹智厚不是她昙花一现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