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耳圈,请多指教(1 / 1)
向所有人员深深鞠躬,与倒立相仿,好像心就可以不疼。
“尹智厚少年有为且很是谦逊”,这样的话也不错吧。智厚打算把花放到休息室就与F3去酒店会和开庆功宴,到底要不要回韩国,现在他都无法肯定了。妹妹在瑞士,回去只有冰冷的家在等待他,智厚有些抗拒。
习惯性警惕地瞥瞥周围,只见桌上有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智厚看到旁边贺卡上熟悉的字体才放心地拆开,大盒套小盒,小盒裹纸张十几层还没找到东西。他不着急,手上动作慢吞吞的,大概明白那人什么意图智厚也成心耗着。
最后是一方素淡的绢布包着单只小十字耳圈,典雅的黑色,他很喜欢。智厚这才研读贺卡内容,工整的赞美辞藻后是哄骗般口吻,让他说出此时最为想念的姓名,无声在唇畔扬起微笑智厚就是不张嘴。被人丛身后环住腰他还特意冷淡地装出刻板,明显这场较量输的不是他。
“哥哥太坏了,我藏得腿都麻了你还不喊我。”,智汐能轻易混进后台绝对有帮手,四少知情不报瞒天过海的行为,让未被惊喜冲昏头脑的哥哥记在心里,随时有翻旧账的危险。智汐和黄泰京等人去滑雪旅行,但没规定她不能中途转移目标,姑娘和四少策划整晚,坐一架航班共同飞到维也纳。一个去放□□,一个趁乱藏起来,分工明确。
听着妹妹怨气横生,智厚起先落寞的心情瞬时好起来。“不知道是你。”好哥哥没转过身却被智汐勒得更紧了,她也清楚他是故意的,越发耍起赖皮。
“哥哥是生气了吧?所以累着我不理我。”被逗得要露爪子的小猫羞愤地松开手,要不是心疼,她早在哥哥身上掐把肉练练手劲,他太单薄了她实在不忍下黑手,在报仇不报仇之间智汐犹豫不决。
她的走神让解除了对智厚的束缚,他阴沉着脸转过身和她面对面,11岁的智汐矮他半头,是混血儿常见的漂亮。披着瀑布般浅茶色长发,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深焦糖色微挑的猫眼格外夺目,透着让俊表深受其害的鬼机灵,当下正澄澈地映照他低气压的面容。
“是的,我很生气。”他不可能高兴,即使是惊喜妹妹也不该欺骗他,还是和外人联手,让他持续几日坏心情。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哥哥的诚实倒让智汐失措地呆愣住,她能感到哥哥很是在意,他从未疏离疏远地对自己说话,更不曾给自己脸色看。手指无意识绞着蓬起的裙摆,似乎要掐断嫣紫色罗兰样花的枝梗。看妹妹不明白她做错什么而哭丧着脸,智厚重重地叹气,没拿耳圈的左手覆盖她肩膀,略微低头拉近两人距离。
“智汐,你不该骗我。”智厚说完理由智汐更郁闷了,不先让他失望从哪儿来的喜呢。
“我还不是因为,”智汐辩解中途就被哥哥高深莫测的神色吓得讪讪打住。
“你可以说不确定。”哥哥斩钉截铁。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的智汐违背淑女气质冲天花板飞眼刀。若非苏易正帮她挡着,他早猜到她会过来,她要是说不确定相当于不打自招,哥哥越来越黑了。
智厚当然看出逗猫适可而止,打一巴掌给块儿糖妹妹最适用,于是他捏着智汐送的礼物举到两人眼前,更改她的注意方向。“为什么送耳圈,我没有耳洞。”智汐有些傻眼,明明是电视剧里必备首饰,她做阿飘时还在街上看到过仿品,现在哥哥竟连耳洞都没有,她真有想象中那样关心他吗?智汐不禁扪心自问。
心安理得接受他妹妹的身份,享用他仅有的温情,而她呢,得罪他的好友让他收拾烂摊子,家族的事情不能为他分忧,没抵触联姻可也不想把自己栓丈夫家,相夫教子。她究竟在这个她所谓爱着的兄长身上压了怎样的负重,他还喘得过气来吗。
智汐内疚地垂头,当智厚还在考虑是不是有点过火的时候她又扑进他怀里紧紧环住他,“对不起哥哥。”智汐哽咽道,她喜欢哥哥身上青草般干净的香气,她害怕自己让这个天使般忧郁站在神台上被人景仰憧憬的少年沾上世俗,或者她只是自私的,怕他怨她。
智厚想抚摸妹妹头顶的手一顿,接着更缓和了气力,话语也终于恢复平时的柔和。“下不为例,不过在去宴会前我们先找地方打耳洞。”他想和妹妹多独处会儿,但具俊表几人还等着,并且明天他们又要分散。智厚想快些带上礼物在好友面前炫耀,不对,是给他们看看。
选择让人手工方式直接拿耳圈穿眼,看妹妹紧张地捂眼睛他只好说话转移她注意力。“智汐还没说为什么送耳圈。”,他有情报网,为了尊重智汐,宁可调查她身边所有人确保安全也不应用在她身上。
“我接拍广告纳完税就剩这些钱,哥哥是在嫌弃?”智汐算长见识了,她总以为拍广告很挣钱结果那是人家成名的待遇,像她这种名不经传的,有时弄盒便当就给打发走。她不愿担人情也就没麻烦安社长等高层,以新人姿态签广告约,还好不算很廉价。
但凡妹妹送给他的,塑料袋他都不会嫌弃,何况是她自食其力挖的第一桶金。“没有,我很喜欢。”智厚暖暖地露出微笑,让智汐觉得自己像三月凌峭的枝桠被融融的阳光熨帖了髓质。不过“广告?”喃喃反问,他深思着放空目光,瞧哥哥好奇智汐捂着脸背过身子,“笑吧笑吧,是儿童健胃消食片。”,吃货,她也是最有气质的,嗯。
同为等待主人公,四少心情状似不错,开绽的梨涡把名媛迷得找不到北,老大撞撞他的胳膊小声咨询:“你又出什么损招了?”,他更想问又是谁快倒霉。外界只知他俊帅的宋老大是小团伙头脑,负责出谋划策,实际他有说不尽的冤屈。
智厚看起来最好说话实则MY PACE奉行者,而易正是隐匿的军师,坏主意一本本的还总让他背黑锅,这年头好人活不得呀,真相帝威武。 “知道我家那只喜马拉雅猫吗?”,易正笑得更坏,明眸皓齿好不俊朗,宋宇彬不买账。
“总往外跑?”远远的,四少看见智汐撅嘴闹脾气,被智厚领着手过来,呵呵地应了声:“挂上铭牌注明身份,跑再远都会抓回来,索性栓住,困在家里让它逃不得。”,养出惰性,敞开门它都不肯走。
“智厚太慢了,唉?你怎么也来了?”具俊表拧着眉毛语气稍带埋怨,都是埋没在女人堆,二爷很不爽。这些死女人太丑,味儿还那么大,相比之下兄弟的好命让他感觉不顺眼了。她们为什么不摸你们的头发,不拽你们的衣服,还摸,咳,不该摸的地方。
“卷卷是想念俊熙姐了吗,我会帮你传达的。”俊表的姐姐比她们大很多,现下在美国读大学即将毕业,去年在太后安排下与别家连锁酒店的继承人订婚。太后卖女儿的行为让人气愤,但她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女儿挑选最好的,可见她本意是想让女儿幸福。
俊熙姐交往的男友和她差距太大,爱情最初的冲/动磨光,他们还能靠什么走下去。门当户对不仅是观念的绝配,更因为他们有足够的共同语言,有相同的理念认知。没有爱情,凭借日积月累的陪伴也大多能走下去,不幸的毕竟是少数。
太后太着急了,女儿和男友发现分歧她再拆开那时刚好,算是关心则乱怕女儿吃亏,热恋期横加一杠只使得女儿对感情更坚贞反离隙了母女亲情,有些事不撞南墙不肯回头。
具俊表没见过姐姐哭泣,他记忆里那个女人总是彪悍野蛮的,订婚宴,姐姐挽上父亲胳膊前流着眼泪告诉他,俊表,找到你爱的人要好好对待她,再艰难也不要轻易松开她的手。“姐姐,不快乐。”具俊表不甘,他是男子汉却让姐姐为他做出牺牲,他何时才能摆脱母亲的枷锁呢。
宋宇彬和苏易正也知道他们的婚姻不能自主,因而热衷游戏人间,放纵自己。“俊表,这是我们的责任。”看开些吧,你的名字不是你一个人的,背负着千千万万的员工与他们的家庭,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说起来我们里面智厚和智汐是婚姻自由的吧,喜欢什么样的?我们可以帮着参谋。”四少不想氛围继续凝重果断开起兄妹的玩笑,尤其是智汐。“某人好像长肉了,果然巧克力吃太多吗?”听见四少的话所有人都盯着智汐,情书事件还没问详细呢。
被揭底智汐脸颊通红,恶狠狠地瞪了苏易正一眼,人家不当回事还优雅地回以微笑。“他们闹着玩的,这不是收买我以图和大名鼎鼎的F4挂钩。”,智汐小心地瞄眼哥哥,看他没太大反应才放下心来。多不容易地哄好他,再因别的事触怒哥哥,她多长几张嘴也劝不了。
“智厚回国可要注意,说不定就有恋童癖患者呢。”四少担心的不无道理,有像宋宇彬喜好熟女少妇的,就有喜欢萝莉爱好【幼】齿的。家族得罪的仇家不少,柿子专挑软的捏,智汐比他们更容易遭遇危险。女人是感性动物,攻心为上,他怕真有人打着爱情的幌子靠近,没见过世面的智汐会被蒙骗,不得不说,F3十分关照姑娘。
“我只在公司和学校晃悠,不会给别人可趁之机,我不小了。”智汐日子单调的很,神话只有黄泰京敢和她斗嘴,撇开和齐蕾在公司练习就是教她韩语,好在哥哥要回韩国了,而且据传姜新禹也要去YSJ报道。
“为什么不是YJS呢?”具俊表一直很费解,明明按名字缩写的话字母是颠倒的,怎么没人提出来,还是只有聪明的他发现破绽,他果然是最厉害的。具俊表对自己崇拜的五体投地,没有他期待中的夸奖声二爷很不高兴,你们这些人,有差距才有进步,要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
“俊表,YJS太明显,你想让公司多少人知道智汐的身份。”物极必反,太后过于精明所以俊表才憨厚得长不大吗,为了下一代高智商,宋老大决定要让家里选个脑子慢的妻子。
“对了,瑞贤姐是不是去巴黎读大学还要当模特?”智汐和闵瑞贤有联系,对方没从神话毕业时对她很照顾,在非圣母时段两人也算和平,相安无事。之所以提起她,不过是某女想看看自家哥哥想法。
智厚没像原剧把闵瑞贤当做情感慰藉与心灵依托,可通过和闵瑞贤的接触,智汐敏感察觉圣母对她家兄长心思不一般,不说芳心暗许绝对心存好感。不想哥哥被拐去国外从事公益事业,智汐发起保卫哥哥的攻防战,要杜绝所有他和闵瑞贤勾搭上的可能。
“瑞贤姐非同凡响呀。”除去有些看不惯的愚善,宋宇彬对这位看着他们长大的姐姐也算佩服,最好闯荡闯荡把圣母病治好,那她就更完美了。
“哥哥,你觉得呢?”没得到智厚的回答姑娘很心急,晃晃他胳膊让他回神,别是心痛的难以复加又要犯抑郁症吧,智汐比看期末测验榜单都紧张。
“啊,和我有关系?”智厚满脸的迷蒙,闵瑞贤做什么用不到他操心,他要想办法看好妹妹才是正事。大眼瞪大眼,驴唇不对马嘴,显然兄妹没想到一块儿。四少看着不禁笑出声,比电视剧精彩,眼珠一转,笑意更深了。
次日五人在机场离别智汐无疑是最开心的,哥哥还需挂念兄弟她可不用。“智厚,你先回去重树F4的威名,高二我们再一起打拼。”二爷向三哥下达指令,三哥昏昏欲睡混混沌沌地嗯了声,半眯着眼看向背对着他们的人。
苏易正顶着好哥哥雷达般刻骨的视线愣是硬头皮不松开抓着智汐的手,两人絮絮叨叨嘀嘀咕咕,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十足亲密。“智汐,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四少在兄妹身影即将消失的一刻突然开口,好哥哥幽幽地回首看他一眼,他挺直脊梁不认输地看回去,火光四射。
智汐把哥哥堵到外面关上门,静置几秒才挂着笑脸打开。“哥哥,欢迎回家。”智厚心中一暖,弯起总被误解为睡凤眼的杏眼,嗓音磁性温雅:“我回来了。”智汐欢呼一声拉着哥哥走进家,没想到他却拽着她停下步伐。
“怎么了?”智汐以为哥哥是忘了东西又想退回去。
“智汐答应易正什么了?哥哥很想知道。”哥哥语气柔和智汐却不自觉汗毛倒竖,他也会魔王化了吗,命运大神还她贤良淑德的哥哥,智汐心底咆哮。
“那,那个,他说,我输了的话等他回国我们就一期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