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舞姿(1 / 1)
叶冰兰听了关惜怜的话气得那是牙痒痒啊,关惜怜说她最适合穿桃红‘色’衣裙,意思不是说她只配做姨娘吗?‘花’夫人的位置让她永远别想吗?叶冰兰秀丽的脸颊一沉,真想挥手打向关惜怜,只是想到南汉第一剪的手艺,她才忍下了那口气,想到她不能这个时候发作,叶冰兰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轻的笑了起来:“关师傅听说你的手艺很好,除了桃红‘色’适合我穿以外,还有什么颜‘色’适合我穿,我希望你能做一件独一无二,但是又适合我穿的衣裙。”
“独一无二的衣服?”关惜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叶冰兰。
“对,我就是要一件独一无二的衣裙。”叶冰兰想在贵妃娘娘的寿宴上出尽风头,虽然她的身份是姨娘,但是她一定要让大家看见她的美丽而忘记她的身份。
‘花’蝶儿眼珠一转,微微一笑,对着关惜怜点了点头,关惜怜看着‘花’蝶儿那神秘的笑容,领会了‘花’蝶儿的意思,她连忙回答着叶冰兰:“叶姨娘,没问题。”
爱兰院里。
叶冰兰展开了丫鬟端上来的衣裙,眼珠顿时定住了,良久,她才喃喃的说了起来:“太美了,这真是独一无二的衣裙啊,我从来都没有看过如此的做工,如此的绣‘花’,真是栩栩如生啊。”
抚‘摸’着衣裙的叶冰兰忍不住穿上了它,那五彩的裙摆四处飞掠,散发出一‘波’一‘波’的‘浪’涌,裙摆上面镶嵌着的珍珠玛瑙,让她每走一步都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着,让她感觉自己就好像在云端漫步着,而衣衫却更加是‘艳’丽耀眼,不多不少的绣‘花’搭配着适宜的珍珠玛瑙,与裙下相互耀映,真的别具一格,独一无二。
“真的好美哦,夫人,您要是穿着这一身衣裙,估计老爷看见眼珠子都定住了,心里就想着你,而不会想着大夫人了。”宝‘露’直起了眼睛看着叶冰兰,她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如此漂亮的衣裙。
“只是夫人,老奴觉得这衣服也太‘艳’丽了吧。”王‘奶’娘在一边看着叶冰兰穿着的衣裙,微微的皱着眉头,心里总是感觉不妥似的,但是又说不出所以然。
“没有啊,我不感觉啊,我觉得‘挺’好的,而且穿着很舒适呢。”叶冰兰现在心中已经爱极了身上的这套衣裙,她对着镜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竟然觉得自己比平时要美丽多了。
既然叶冰兰都这样说来,王‘奶’娘哪敢再说什么,她只能低下头不在说话了,她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叶冰兰准会恼,到时倒霉的还是自己。
这天一大早,‘花’博涛就坐在主屋里,等着自己的夫人与儿‘女’的到来,想着今天的重要‘性’,他的心都忍不住砰砰直跳,希望今天能如自己所愿,蝶儿能得到二皇子是青睐。
“兰儿见过老爷。”妖‘艳’的叶冰兰微喘着气领先到了主屋,人还在‘门’口,她就开口叫唤起来。
‘花’博涛首次听见叶冰兰如此娇柔的音调,他抬起头看着屋‘门’口,眼珠顿时定住了,只见‘门’口站着身穿五彩长裙,绚丽衣衫的叶冰兰,籿托在屋外皑皑白雪中,竟然如同仙‘女’般的耀眼,让人忍不住想去拥住她,实际上‘花’博涛也站了起来,不知觉的往‘门’口走去。
“怎么,外面这么大的雪你怎么就这么跑过来了,万一冷着怎么办?”‘花’博涛揽住了叶冰兰,走进了屋子里,眼里闪耀出男人见到美丽‘女’人的欣赏。
“兰儿首次穿着这么漂亮的衣裙,想给老爷看,所以就忘记了披上披风了,不过能得到老爷的青睐,兰儿就是病了也值得了。”叶冰兰从‘花’博涛的眼里看见了失去已久的温柔,心里真的是高兴极了,这身衣裙让她重拾了自信。
“你啊,还真不会保护自己,老爷我可不希望你凉着,那对你身子不好,来人,去帮叶姨娘回去拿披风。”‘花’博涛温柔的看着叶冰兰,头也不抬的吩咐着旁边站着的丫鬟。
“叶姨娘,你也真是的,怎么就像小孩一样啊,为了让老爷先看见你的衣裙,连披风都不要了,要是凉着怎么办啊?”王‘奶’娘手中拿着一件披风从外面走了进来,嘴里唠唠叨叨的,看见屋子里的‘花’博涛,连忙对着‘花’博涛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见过老爷。”
“人家是想让老爷先睹为快啊。”叶冰兰羞红着脸颊低下了头,今天能重新从老爷的眼中看到了惊‘艳’,她心里比吃蜜还甜啊。
“来,坐下吧,老站着会累的。”‘花’博涛温柔的扶着叶冰兰坐到了椅子上,手指有意无意的碰触着叶冰兰娇嫩的脸颊。
“谢谢老爷。”叶冰兰娇羞的坐了下来,眼睛含情脉脉的与‘花’博涛直视着,心却是跳的比平时快多了。
“见过夫人,见过蝶儿小姐。”屋里的奴婢们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月‘吟’华两母‘女’,恭敬的福了下去。
“起来吧。”月‘吟’华带着‘花’蝶儿走进了主屋,早就看见了‘花’博涛与叶冰兰毫无顾忌的*,心里微微叹息着,蝶儿说得对,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啊,看来,想在‘花’府立脚,还真的要靠自己,男人也不过是一个附属物而已。
‘花’博涛转头看见夫人带着蝶儿走了进来,脸上微微的红了一下,连忙放开了叶冰兰,快步走到了月‘吟’华的身边,搀扶着月‘吟’华:“夫人,来了啊,现在就等轩儿了,来先坐下吧。”
月‘吟’华淡然一笑,跟着‘花’博涛往旁边的椅子走去。
‘花’蝶儿也看见刚才‘花’博涛与叶冰兰的*,她神秘的望着叶冰兰笑了起来,那笑容让坐在椅子上的叶冰兰心惊‘肉’跳的,叶冰兰的心中涌上了不好的念头来,现在的她最怕看见‘花’蝶儿那神秘的笑容。
“我来迟了吗?”俊美的‘花’‘玉’轩穿着月白‘色’的长袍风度翩翩的从屋子的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纸扇若有似无的摇晃着。
“轩儿来了啊,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花’博涛转头看屋子外面的唯一儿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花’‘玉’轩邪魅眼眸扫向身着素‘色’衣群的‘花’蝶儿,眼眸依然还是闪耀着惊‘艳’的目光,看着那纤细的腰肢,让他不知觉的吞咽了一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拥着那柔弱的腰肢。
车窗外的白雪深深吸引着‘花’蝶儿目光,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雪景,让她流连忘返,不忍放下窗帘。
忽然‘花’蝶儿感觉到一束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花’蝶儿不自觉的抬眼看去,与一个邪魅耀眼的眼眸相对而望,‘花’蝶儿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真倒霉,怎么就见到了他呢,‘花’蝶儿冷冷的看了那个不爽之处一眼,移开视线,看着别处而去。
南宫翼鹤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心里竟然想笑,他们还真有缘啊,几天不到的时间,他们竟然见过了几次,而现在‘花’蝶儿表现出来的孩子气,竟然让他感觉开心,他忍不住紧紧盯着‘花’蝶儿那如‘花’似‘玉’的脸颊,心里涌出了孩子般的淘气。
他顺手摘下腰间的自己最爱的‘玉’锞子对着‘花’蝶儿发髻上砸了过去,嘴角带着孩子般恶作剧的笑容。
“嗯?”‘花’蝶儿感觉发髻上好像接到了某样东西,她顺手‘摸’了一下发髻,从发髻中‘摸’下了一颗‘玉’锞子,‘花’蝶儿仔细看着‘玉’锞子,只见手中的‘玉’锞子虽然小,但是做工竟然是‘精’致无比,一看就是贵重的东西,这样贵重的东西除了窗外那个有钱的主还是会是谁的啊。
‘花’蝶儿恼怒的瞪了那个有钱的主一眼,对着那个有钱的主做了一个鬼脸,顺手拿起了手中的‘玉’锞子,对着他砸了过去,想以势压人,她才不信那个邪呢。
南宫翼鹤接到了那颗‘玉’锞子,也看到了‘花’蝶儿那恼怒的一眼,嘴角裂开了,一丝舒心的笑意传到了脸颊,特别的看见‘花’蝶儿对他做的鬼脸,他终于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现在的他竟然觉得‘花’蝶儿好可爱,完全的真实没有做作,直到‘花’蝶儿放下了车帘,他才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发现自己竟然是真的开心,而且是雀跃的。
“怎么呢,外面有什么吗?”月‘吟’华看着不悦的‘花’蝶儿,疑‘惑’的问着‘花’蝶儿。
“没有什么,只是看见一个神经病而已。”‘花’蝶儿气愤的嘟起了嘴,回答着月‘吟’华。
“神经病?”月‘吟’华抬眼看了看已经合住的车帘,在看看‘花’蝶儿摇了摇头,不再追问了。
“夫人,皇宫到了,我来扶您下车。”紫翠在马车外面恭敬的说道。
‘花’蝶儿搀扶着母亲走出了马车,正好看见多情的‘花’博涛扶着妖‘艳’的叶冰兰下了马车,而远处走过来的一家人,让‘花’蝶儿淡然的笑了一下,‘花’蝶儿帮着紫翠扶着月‘吟’‘花’下了马车,往‘花’丞相的方向走去。
“‘花’丞相啊,尊夫人真是美‘艳’动人啊,怪不得‘花’丞相如此的小心谨慎啊,只是尊夫人这一身衣物不会喧宾夺主了些吧。”御史大夫携着自己的夫人走到了‘花’博涛的面前高兴的招呼着,当他看见叶冰兰的衣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父亲,母亲身子不好,过来慢了,呀,这不是张御史啊,蝶儿见过御史大人。”‘花’蝶儿适时的扶着月‘吟’华走到了‘花’博涛的身边,微笑的看着御史大夫张得之。
“啊,哦,见过丞相夫人。”御史大夫尴尬的看了看‘花’蝶儿搀扶着的月‘吟’华,为自己的失言而懊恼。
‘花’博涛连忙放下搀扶着叶冰兰的手,走上前两步扶起了月‘吟’华不自在的说道:“夫人,你小心一点啊。”
“‘花’丞相,你可真会享受齐人之福啊,你看你的夫人绝美如‘花’,姨娘那也是娇‘艳’美‘艳’,看了都让人眼馋啊。”一个人的声音适时的‘插’了进来,解了大家的尴尬。
“哪里,哪里。”‘花’博涛抬眼看去,竟然是南汉国以‘色’出名的文将军,看着文将军‘色’眯眯的看着叶姨娘,‘花’博涛心里涌起了一丝恼怒,他不悦的看了一眼叶冰兰,竟然恼怒她穿了这么一件耀眼的衣衫。
“别那么客气了,如此的美人儿,你还真的舍得放她一个人站着雪中,可惜啊,美人啊,你要是跟了本将军,本将军那一定的把你捧在手中当宝。”文将军*膨胀,根本就不在意周围的人在看着,他一步走到了叶冰兰的面前,‘淫’笑着说道。
叶冰兰首次听到如此充满‘淫’‘欲’的声音,她不知所措的看了看‘花’博涛,满脸的恼羞愤怒,可是不知道怎么发作。
“还不过来,难道还想让文将军扶着你吗?”‘花’博涛冷冷的看着叶冰兰说道,现在他发现叶冰兰的衣服是如此的碍眼,如此的招蜂引蝶,丢尽了他的脸面,连带‘花’博涛也恼怒起了叶冰兰来。
叶冰兰连忙低头避过了文将军,快步走到了‘花’博涛的身后,恭敬的跟着。
“嘿嘿,‘花’丞相,你也别吓着小娘子了,看她被你吓着的模样,真让人心疼啊。”文将军不在意‘花’博涛的脸‘色’,眼睛依然还是‘色’眯眯的盯着叶冰兰的脸蛋,口水流了下来也不自知。
“哼。”‘花’博涛黑沉的脸颊大步走在前面,刚才的高兴已经全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心里充满了气怒。
看着‘花’博涛黑着的脸颊,‘花’蝶儿淡然的笑了起来,扶着月‘吟’华紧紧的跟着‘花’博涛后面往皇宫里走去。
一路上大家的招呼都不离‘花’博涛身后的叶冰兰,各种赞美就如同挖‘肉’般的让‘花’博涛的脸越来越低沉下去,后面跟着的叶冰兰虽然心惊‘花’博涛的怒气,但是心里还是沾沾自喜的,一个是自己的容貌还是有人赞美的,二个是‘花’博涛虽然是恼怒的,但是她也看见了‘花’博涛的醋劲,这说明‘花’博涛还是在乎自己的,就这两点,竟然让叶冰兰心情不知觉的好多了。
‘花’博涛带着家人随着太监走到了会仙大殿里,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满肚子的怒气无法发作,刚才对叶冰兰的柔情蜜意早就随着那些赞美已经化作乌有了。
‘花’蝶儿在一边偷偷的笑了起来,月‘吟’华看着‘花’蝶儿得意的笑容,奇怪的问着‘花’蝶儿:“蝶儿,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
“难道你没看见父亲的脸‘色’吗?”‘花’蝶儿凑到了月‘吟’华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看见了,还真奇怪你的父亲,人家的赞美他都气成这样了,看样子他还真的喜欢叶姨娘啊。”月‘吟’华感叹着,心里虽然有些嫉妒,只是她早就已经释然了。
“你错了,那不是嫉妒,而是恼怒,一种打心底的恼怒,难道你连恼怒与嫉妒都分布出吗?”‘花’蝶儿转头看着月‘吟’华惊讶的说道。
“恼怒,那有什么恼怒的啊,不就是有人赞美叶姨娘美貌吗?”月‘吟’华依然不明白‘花’博涛恼怒为些什么。
“赞美是不同的,善意的赞美会让人心情舒爽,而恶意的赞美只会让人心情恶劣,虽然对叶姨娘的赞美有恶意有善意,但是恶意的赞美总是首先会注入人的大脑中,像父亲现在,就是被恶意的赞美‘激’化了。”‘花’蝶儿神秘的望着月‘吟’华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你答应让关惜怜帮叶姨娘做独一无二的衣服是有目的的啊。”月‘吟’华感叹‘花’蝶儿的聪慧啊,同时也为叶姨娘可怜,与‘花’蝶儿作对,只有死路一条,看见叶冰兰让‘花’蝶儿暗中害了一把还沾沾自喜,月‘吟’华无奈的摇了摇头。
月‘吟’华忽然脑海里闪出一个问题,她轻轻的问着身边的‘花’蝶儿:“难道你父亲是为了他的自尊才这么恼怒的吗?”
“宾果,娘亲,你还真的很聪明嘛,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自尊,要是你让他的自尊扫地,他绝对会一辈子都记住你,而且还恨你,想反的,你让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满足,他也会一辈子都疼爱你,说白了夫妻之间的相处就如同战场一样,也需要一些适当的调剂与一些不伤大雅的计谋,这才会增加夫妻之间的情趣。”‘花’蝶儿小声的在月‘吟’华的耳边教导着月‘吟’华。
月‘吟’华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花’蝶儿的再教育,‘花’蝶儿说的新新话题,让她可以足足回忆三天。
“你们母‘女’坐在那边干什么,还不坐过来,难道要我请你们吗?”‘花’博涛忽然转头看着一边坐着的月‘吟’华母‘女’,满脸不悦的招呼着,眼睛看都没有看后面坐着的叶冰兰。
月‘吟’华与‘花’蝶儿互相相视而笑,站了起来坐到了‘花’博涛是身边。
“来,父亲,母亲,蝶儿给你们倒酒了。”‘花’蝶儿讨好的看着‘花’博涛笑着,脸上显‘露’出来的单纯还是让‘花’博涛‘露’出了笑靥。
“还是蝶儿乖,来,蝶儿坐在父亲的身边,好好陪着父亲。”‘花’博涛忽然想起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连忙招呼着‘花’蝶儿。
这时的大殿之上已经坐满了大臣们,及其他们的家眷,那些个小姐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互相比美着。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贵妃娘娘驾到,大皇子驾到,二皇子驾到,三皇子、三皇妃驾到。”太监那尖细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正在大殿里说着话的众位大臣们带着家属们都恭敬的跪在地上,迎接着南汉国的帝后。
‘花’蝶儿跟着父亲跪在地上,看着一双双的脚从面走了过去,一双大脚在自己面前停了一下,接着继续往前走去,‘花’蝶儿悄悄的抬起了头颅,看着远去的那一双大脚,心里一愣,竟然是二皇子。
正在愣神的‘花’蝶儿忽然觉得脑袋被东西轻轻的敲了一下,耳边响起了一个戏谑的声音:“怎么?对他感兴趣吗?他可是你承受不起的人物。”
‘花’蝶儿懊恼的‘摸’了‘摸’脑袋,抬眼瞪了一眼已经走了过去的南宫翼鹤,恼怒他怎么就这么可恨啊。
眼睛还没瞪完,额头竟然一疼,一颗‘玉’锞子跌落在自己的面前,那个戏谑的声音又传了到了耳边:“不许瞪我,这次给你个教训,捡起‘玉’锞子,等会还我。”
‘花’蝶儿恼怒的捡起了‘玉’锞子,可是在也不敢瞪上面坐着的南宫翼鹤,那个南宫翼鹤竟然如同间谍一样,自己在他背后瞪他,他都可以看得见,这让她觉得他太可怕了,一只真正的笑面狐狸。
很快‘花’蝶儿就忘记了刚才的小‘插’曲,古代的帝后引起了她高度的注意,想起上次虽然见过一次皇上,还没有真正的看清楚,今天难得见一次古代的帝后,说什么她都要看仔细了。
大家坐定了以后,‘花’蝶儿才抬头仔细端详起了上面坐着的皇上,只见皇上生的也不赖嘛,英‘挺’的鼻子,狭长的眼眸,威严的仪容让人见而生畏,帝王果然是帝王,就那么随便一望,就自然带着威严,让人见之害怕,特别是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上绣着的那一只有着五爪的金龙,更加是栩栩如生,就像一只即将要腾飞的金龙。
而皇上身边坐着的皇后娘娘相貌也是端庄美丽,只是那一对狠辣‘阴’毒的眼眸暴‘露’了她的‘性’情,‘花’蝶儿一看就知道上面的皇后娘娘绝对不是一个善类。
而皇上左侧的贵妃娘娘虽然是生的慈眉善目,只是偶尔眼眉深处闪耀过一丝光芒,依然还是让‘花’蝶儿发现了她如狐狸般的狡诈,‘花’蝶儿看见上面的贵妃娘娘,心里升起了警惕之心,这才是真正的对手,一个隐藏在深处的狐狸,这个贵妃娘娘绝对比叶冰兰狡诈千倍。
“今天是朕的爱妃寿辰,为了庆贺爱妃的寿辰,朕先敬爱妃一杯,祝贺朕的爱妃永远都这么美丽年轻。”南汉国的帝王南宫瀚宇率先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开心的对左侧坐着的贵妃娘娘说道。
贵妃娘娘连忙站了起来,恭敬的拿起面前的酒杯,娇柔的说着:“谢谢皇上对臣妾的爱护,臣妾先干为尽了。”说完,贵妃娘娘微笑的与南宫瀚宇轻轻的碰了一下酒杯一口喝干了杯中之酒。
“来人,端上朕送与贵妃娘娘的礼物上来。”南宫瀚宇招手吩咐着身边的太监总管吴公公。
只见在吴公公的带领下,两个小太监恭敬的端着一个‘精’致的大托盘走到了下面,吴公公走到了托盘旁边,一把掀起了盖在托盘上面的红绸布。
只见大家眼前一亮,在大家面前的是一个雕刻‘精’致的寿字形和田白‘玉’,寿字的周围镶嵌着黄金包边,把整个寿字都突出出来。
“哇,好美的白‘玉’啊。”贵妃娘娘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下面的和田白‘玉’,惊喜的表情说明她喜欢。
“喜欢吗?爱妃。”南宫瀚宇淡然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贵妃娘娘,轻声的问着。
“喜欢,我真的好喜欢啊,谢谢皇上的赏赐。”贵妃娘娘连忙跪在地上对着皇上谢礼着
“来,妹妹,姐姐也祝你福寿永享,貌美如‘花’。”皇后娘娘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对着皇上左侧的贵妃娘娘遥遥的敬上一杯。
“姐姐,妹妹惶恐,谢谢姐姐的庆贺。”才坐下来的贵妃娘娘连忙恭敬的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对着皇后娘娘回礼着。
才喝完酒的皇后娘娘微笑的对贵妃娘娘说道:“妹妹,姐姐可没有皇上出手大方了,不过小小礼物还希望妹妹笑纳哦。”皇后娘娘招手让身后的两个‘侍’‘女’端出了两个‘精’致的盘子。
两个‘侍’‘女’端着‘精’致的托盘,恭敬的走到了贵妃娘娘的面前跪下,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托盘。
贵妃娘娘丢了一个眼神给身边的‘侍’‘女’舞洁,舞洁伶俐的揭开了盖在盘子上面的红绸布,展现在大家的面前是一套‘精’致的首饰。
“妹妹,姐姐送你这套小小的首饰庆贺你寿辰快乐,还喜欢吗?可不要嫌弃姐姐小气啊。”皇后娘娘淡笑的看着贵妃娘娘说着。
“哪里啊,姐姐送的这东西真是太好了,妹妹喜欢,妹妹一定每天都戴着。”贵妃娘娘挥手让身边的‘侍’‘女’收起了皇后娘娘送上的礼物,转头对皇后娘娘感‘激’的说着。
大皇子送给贵妃娘娘的是一对和谐鸳鸯,二皇子则送的是五谷丰登全,三皇子夫妻送的是礼物特别而贵重,让大家都看直了眼。
“好了,难得你们有如此的孝心,都坐下吧。”贵妃娘娘微笑的对着下面站着的三个皇子吩咐着。
“是。”三个皇子退到了一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色’各异,互相各自拿着面前的酒杯喝着杯中之酒。
“贵妃姨娘,霜儿今天为了庆贺贵妃姨娘特地准备了一舞,以庆贺贵妃姨娘寿辰快乐。”‘花’晓霜站了起来走到了大殿的中央,对着贵妃娘娘行礼着。
“哦,原来是霜儿啊,好啊,姨娘也有很久都没有看见霜儿的舞技了,皇上可以吗?”贵妃娘娘微笑的转头看着南宫瀚宇。
“好,既然贵妃娘娘想看,我们大家都观赏吧。”南宫瀚宇豪爽的笑了起来。
随着音乐的响起,‘花’晓霜开始舞了起来,那曼妙的身段配合着舞曲如杨柳般的摇晃着,旋转着,让大家都忍不住沉醉在其中,只见‘花’晓霜或点或挑,整个身段与手臂及其脚尖踩着舞步配合着曲调,在大殿中舞动着,摇晃着,曲调渐渐的进入到了快节奏,而‘花’晓霜也跟着越舞越快,随着曲调的收尾,‘花’晓霜定格在一个动作。
“果然舞姿过人,不错,不错。”皇上微笑的赞扬着,眼眸深处‘露’出了满意。
“皇上,臣妾的这个外甥‘女’的舞姿可否称得南汉第一吗?”贵妃娘娘转头期望的看着南宫瀚宇。
“可以称为南汉第一舞,果然不愧为南汉国的才‘女’。”南汉国皇帝的金口‘玉’言,一字千金。
“霜儿谢过皇上的赏赐。”‘花’晓霜早就接到了贵妃娘娘的暗示,她连忙跪下谢恩。
“啊?哈哈,果然聪慧,好南汉国第一才‘女’非你莫属了。”南宫瀚宇开心的大声笑了起来。
‘花’晓霜得意的看了‘花’蝶儿一眼,眼珠一转,忽然一个念头涌上了心头,她轻快的跑到了‘花’蝶儿的面前,一把拉起了正无聊的趴在桌子上面的‘花’蝶儿:“蝶儿,不是听说你的歌唱的不错的吗?来,我们一起为贵妃姨娘庆贺寿诞啊。”
“我?”‘花’蝶儿抬头看着面前不安好心的‘花’晓霜,在扫视着周围关注的眼光,心里一阵火,你‘花’晓霜喜欢出头那是你的事,为嘛拉我下水啊。
“当然是你啊,你不是说过你唱歌很好听的吗?来,你来唱我来跳舞怎么样?”‘花’晓霜拉着‘花’蝶儿的手,满脸期望的渴求着。
“去吧,去与你妹妹合作一首曲子,为贵妃娘娘祝寿吧。”‘花’博涛看见‘花’晓霜得到了皇上的赏赐,而不忘自己的姐姐‘花’蝶儿,心里一阵高兴,也叫唤着‘花’蝶儿出去。
“唱歌伴舞?”‘花’蝶儿微眯着眼眸看‘花’晓霜,在她的记忆深处,好像没有‘花’蝶儿会唱歌的记忆,只有‘花’晓霜戏‘弄’她时教她唱的那些走调而零碎的歌词,‘花’蝶儿冷冷一笑,既然‘花’晓霜,那么想她出丑,那她就给她一个机会吧,不好好整整她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花’蝶儿啊。
“既然妹妹坚持,姐姐也就不再推脱了。”‘花’蝶儿大方的站了起来,跟着‘花’晓霜走到了大殿的中央。
“姐姐你打算唱什么歌?”‘花’晓霜微笑的看着‘花’蝶儿,今天她可是负有使命的,母亲昨天给她送了一封信,让她无论如何都要让‘花’蝶儿名誉扫地,以破坏‘花’蝶儿的名誉,不要让二皇子看上她。
“我啊,我唱一首大海吧。”‘花’蝶儿忽然神秘的笑了起来,既然‘花’晓霜那么想自己出丑,那自己就成全她吧。
“大海?。”‘花’晓霜抬头疑‘惑’的看着‘花’蝶儿,她一直都知道‘花’蝶儿只会唱她教的那首百‘花’‘吟’,自己还是专‘门’教她唱得黄腔走调的,什么时候她竟然会另一首,而且还是自己都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名字。
“怎么呢,妹妹,难道你不知道这首歌吗?”‘花’蝶儿贼笑的再次问着已经被皇上点名为第一才‘女’的‘花’晓霜。
“我怎么不知道啊,我当然知道啊。”‘花’晓霜硬着头皮回答着‘花’蝶儿。
“既然知道,我们也不要让他们弹曲调了,我们直接你跳,我唱,我们在家的时候不是经常这样玩的吗?”‘花’蝶儿继续给‘花’晓霜加着高难度。
这时宴席上的众人被大殿中央的两姐妹说的话给吸引了,不知道她们要玩的是什么。
包括宴席上面的三个皇子,喜欢玩乐的大皇子最喜欢玩自己从来都没有玩过的节目,当他听见‘花’蝶儿说与‘花’晓霜玩新的‘花’样,他顿时‘精’神抖擞,睁大着眼睛关注着下面。
而二皇子对下面的两姐妹不是很了解,但是基于他对‘花’蝶儿有好感的情况下,他也对‘花’蝶儿升起了浓厚的兴趣,想看一下‘花’蝶儿在如此的场面表现如何。
三皇子曾经派‘侍’卫对‘花’蝶儿进行过调查,知道‘花’蝶儿根本就不善唱歌跳舞,就是识字也不会,而在这种场面唱歌跳舞,只怕会引起圣怒啊,三皇子不仅对‘花’晓霜的行为及其的不齿,心中也是相当的着急,着急怎么为‘花’蝶儿解围。
正当三皇子着急到时候,竟然听见‘花’蝶儿不惧‘花’晓霜说出更加的高难度,他惊讶了,难道这个‘花’蝶儿还有让他吃惊的地方吗?南宫翼鹤看着‘花’蝶儿镇静的脸颊,神秘的笑容,他竟然感觉到了莫名其妙的镇定,于是他静下心来继续关注着大殿中间,脑海里已经有了怎么解救‘花’蝶儿的计划了。
“好——吧,你唱吧,你唱开了我就跳。”‘花’晓霜虽然不知道‘花’蝶儿‘弄’的是什么,但是她相信以自己的舞技一定会应付‘花’蝶儿的,而且还不知道‘花’蝶儿开头唱得好不好呢,要是还是像以前那样黄腔走掉,今天她就与皇室家族无缘了,等待她的将是凄惨的结局。
“那我开始唱了哦。”‘花’蝶儿清了清嗓子,开始唱出了第一句歌词:“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那低沉柔和的音质让大家都楞了一下,如此新颖的曲调,他们还没有听过,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是又想继续听下去。
“嗯,霜儿,你怎么没跳舞啊?”‘花’蝶儿忽然停了下来,看着一边愣神的‘花’晓霜,眼眸深处隐藏在隐隐的笑意。
“我,你唱的是什么啊,这怎么能配合舞技跳啊,我们还是唱百‘花’‘吟’吧。”‘花’晓霜根本就无从跟起,她只能劝解‘花’蝶儿唱自己教她的那首曲子。
“没有啊,这个可以配合跳舞啊。”‘花’蝶儿继续游说着‘花’晓霜,眼里的笑意更加的显‘露’出来。
“你这歌唱得我没法跳,要不你跳跳我看。”‘花’晓霜开始耍赖起来,她知道大家都会这么想的,毕竟大家都没有听过‘花’蝶儿唱的这首歌。
“我跳也行,你一边看着啊,我跳一遍,你看清楚了。”‘花’蝶儿淡笑着站在大殿的中间,开始唱了起来,随着歌曲的起落回旋,她的身子慢慢的舞‘弄’起来,踩着拍着,她跳起了自己前世最喜欢跳的民族舞蹈,偶尔她还搭配着口哨的伴奏,整个舞蹈流畅连贯,舞姿柔软。
那清新的歌词,新颖的舞蹈,让周围的人看到如醉如痴,直到‘花’蝶儿收起了舞步,唱完了最后一句,大家才从痴醉中醒了过来。
大皇子看着那新颖的舞蹈,高兴的拍掌叫好,大呼过瘾。二皇子则双眼紧紧的盯着场中载歌载舞的‘花’蝶儿,眼里冒出了火‘花’,没想到‘花’蝶儿竟然是如此的全能,完全符合进他皇家‘门’。而三皇子原先散漫的眼神竟然渐渐的凝聚,‘花’蝶儿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吗?怎么她什么都会,而且还舞出了格调出来,让人看得‘欲’罢不能。
“好,果然与众不同,从歌词中让朕就像看见了大海似的。”皇上南宫瀚宇站了起来,高兴的拍着手赞扬着:“‘花’爱卿,这是你的‘女’儿吗?太让人震惊了,如此的才华,如此舞姿堪称天下第一了,朕有赏。”
“谢谢皇上厚爱,蝶儿惭愧啊,比之妹妹的舞蹈,蝶儿这才叫受之有愧啊。”‘花’蝶儿对着皇上跪地谢恩,还不忘顺便拉上一把旁边已经‘花’容失‘色’的‘花’晓霜。
“‘花’蝶儿?怎么这么熟悉的名字啊?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似的。”坐在上位的南汉国皇帝忽然皱起了眉头,轻声的低语着。
“皇上,来我们喝一杯。”一边的贵妃娘娘瞪了下面‘花’晓霜一眼,连忙递过去了一杯酒,妩媚的看着身边的皇上。
“啊,好,喝。”皇上被忽然递过来的酒打扰了原来的思路,接过了酒与贵妃娘娘喝了起来。
“皇上,下面的两姐妹都有赏才是,她们的舞姿那可是各有千秋啊,让人看了‘欲’罢不能。”贵妃娘娘趁机帮‘花’晓霜邀功着。
“好,既然贵妃娘娘娘开口了,朕就赏你们每人各一支‘玉’如意。”南宫瀚宇开心的站了起来,看着下面的两姐妹爽朗的说道,只是眼眸深处隐现出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抓不住。
“蝶儿(霜儿)谢谢皇上赏赐。”两姐妹跪地谢恩,眼中的神‘色’不一。
‘花’博涛看着两个‘女’儿都得到了皇上的赏识,心里那是高兴啊,特别的看见二皇子对霜儿已经开始注意起来,他的心也开始雀跃,就好像他也得到了二皇子的注意似的。
二皇子一贯公正谨慎,做事从来都不讲情面,而且很少与人‘交’往,让他们这些大臣们那是又怕又敬。
“来,蝶儿,坐在为父的旁边。”‘花’博涛连忙招呼着刚得到赏赐的‘花’蝶儿坐在自己的旁边,‘挺’直着腰,脸上充满了得意。
“恭喜‘花’丞相,没有想到你的‘女’儿竟然如此才气横溢,让人羡慕啊。”旁边坐着的御史大夫羡慕的看着‘花’博涛,嘴里恭贺着‘花’博涛。
“哪里,哪里,只是小‘女’运气稍好而已。”‘花’博涛开心的笑着回答到。
‘花’晓霜捧着‘玉’如意愤愤的走回到了南宫翼鹤身边坐了下来,她本来想让‘花’蝶儿出丑的,怎么却成了捧上‘花’蝶儿,让‘花’蝶儿一舞成名,她怎么甘心啊。
“没那本事就少出头。”身边传来冷冷的音调,冷得让‘花’晓霜心里颤抖了一下,‘花’晓霜抬头看去,身边的南宫翼鹤望都没望她一眼,手中拿着酒杯散漫的看着场中的某处。
“贵妃娘娘,这是兰妹为你准备的寿诞礼物,希望您笑纳。”叶冰兰优雅的从席中站了起来,款步的走到了大殿中央高高的举起了一块‘蒙’着红绸布的礼物。
贵妃娘娘看着盛装出来的叶冰兰,眼眸猛然一缩,开心的脸颊顿时‘阴’沉起来,眼里‘露’出了少有的锐利。
------题外话------
亲们,我们的蝶儿妹妹总能转危为安,闪耀出她独特的魅力。
票票啊评论啊,来砸我吧,亲亲们动动你那柔嫩的小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