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 > 2 第二章

2 第二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血噬 垂柳渡·羽辞云 瞬息间是夜晚 百战奇略 综漫之贪吃无罪 原来论语可以这样读 综漫之我是你的第二人格(双生羁绊) 家有孕妻 猎人笔记 近水楼台先得夫

长孙皇后

宫里传闻来了个神医,专程进宫医治玉致的,我是羡慕这个女人的,这个受尽万千宠爱的女子的,圣上最爱的也是这个女子,有时候,我常想圣上选我做皇后,其实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宋玉致吧,我长的极像她的,不知这是我的幸还是不幸。做为一个女人,我是应该妒忌自己丈夫真心爱着的女子的,只是不知为何,我并不愤怒,并不妒忌,只是有点难过,有点寂寞,这种寂寞很久以来就缠绕着我了,生生不息。

有空的时候我常常去找秀宁,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那个在最好的年华就痛失丈夫的女子,她也是寂寞的,她的寂寞比我的还要深,还要痛,她常常一个人微微的叹气,我知道的,她是为一男子,一个人已成尘土的男子,那个男子叫寇仲,这个名字在我没有进攻前就听说了,他是一个传奇,据说他从一个无名小辈创立了双龙帮,据说他三日就攻下了梁都,据说他后来的势力能和李阀对抗,只是那样一个传奇人物终究还是死了,是被圣上杀死的,后来就没有人再提起他了,圣上下了一道圣旨,民间不得再谈资寇仲的一切一切,否则格杀勿论,我知道的,其实圣上也是很为难的,只是为了稳固自己的江山不得不这样做的,他最后是赢了江山,做了好皇帝,只是他也失去的自己的最爱,自从寇仲死后,玉致的记忆就慢慢衰退了,我真的很想问他,当年之所以下那道圣旨是不是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宋玉致呢,只是他是心高气傲的,他本可以一皇上的身份让宋玉致留在他的身边的,只是他不愿,他要的是宋玉致的心甘情愿,她要的是真正的宋玉致,所以,他在赌,他在跟天赌也在跟自己赌,她要宋玉致记起一切,她要真正的进入宋玉致的心里,他要赢的彻底。

我很想看看那个神医,那个说服圣上让他医治玉致病的神医,我想看看他到底有何能耐医治这样子的病。

我去了太极殿,正巧碰上了刚从太极殿出来一个男子,我想那个男子便是神医了吧,我抬头望向那个男子,阳光很刺眼,刺的我看不大清他的面容,只是他的气息我好熟悉,他经过我的身边,不卑不亢的说了句,皇后安好,那个声音,那个声音,曾经在我的记忆深处留下过烙痕,我清楚的记得那个声音,我的心紧了又紧,正当我要问时,他已走远,我的心难以平复,不顾一切的追了上去,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她,仕女们见我如此惊慌,都吓住了,我知道我失态了,我停住脚步,望着这那个人的背影,我知道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那个在我的生命中烙下痕迹的男子,十几年了,我终于又遇见他了,他曾预言过,说我是人中凤,被他说准了,我真的母仪天下了,当年他不肯带我走,他说他要找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是他的宿命,他要带那个女子脱离那个悲惨的宿命,他要她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但是他说他找了十几年也没有找到,他说他会继续找,一直到找到为止,他说我不是他命中的女子,我有我的宿命,我的归宿,所以他不能带我走,也不愿带我走,忽然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脑海,我的眼里不知不觉是流淌下来,我知道的,当年他之所以短暂的留下了,是为他命中的女子,他说,我的容貌很想她的。原来,原来,他要找的女子就是宋玉致,他终于找到了,终于我又见到他了,那个不是我命定的男子,却让我心系一辈子的男子。

董淑妮

我已经在这后宫装疯了十年了,十年前寇仲死的那天,我就不再是我了,我的喜怒哀乐都是为了这个一心要利用我的男人,当初我是不后悔的,我要他死,我要他什么都得不到,就如我一样,只是,站在城墙上看到他的尸体时,我突然发现我连仅有的仇恨都没有了,心,空荡荡的,没有方向。我的一生因为寇仲而改变,这个男人是我的一切,他也带给过我,我想要的生活。只是来的太快,去的太快了,一瞬间天崩地裂。

这是个人吃人的皇宫,即使我再有魅力,再有心计,我也只不过是个太妃,李世民是不喜欢我的,李秀宁亦是不喜欢我的,纵使李世民再仁慈,他也是容不下我的,若连这皇宫都待不下去了,那么外面的世界我就更不知道怎么去适应了,从小我就被保护的太好了。所以我不得不装疯,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我的一条命,十年,弹指一席,原来我最怀念的还是初遇寇仲时的时光。

玉致来看过我,每次她进宫都会来看我的,她出落的更加的美了。她常常跟我说些宫外的事情,我就装作若无其事的听着,她说话的时候,神情是极淡,也许是因为她的病吧。她是记不起我的,也记不起寇仲了,有时候我常想,其实玉致是最痛苦的人吧,以前不能爱,到能爱的时候又是生死相隔。这样也好,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就能再次得到她新的幸福,我是祝福她,真心的祝福她的。

今天,下了好大的雨,我一个人在雨中看着朦胧的景色,没有人理我,他们都说我是疯子,这样是更好的,因为这样就没有人发现我在流泪了,只有在下雨天,我才能释放自己的情绪。忽然,有人帮我遮了雨,我装笑着转身,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那个男子长的很是好看的,他的肩被雨打湿了,他看了看我,转头看向前方,说了句:“好大的雨呢,这样哭是最好的吧。”我震惊了,他居然知道我在哭,他又缓缓开口道:“有时候太累太寂寞了,也想就这样放肆一回呢,装的太久,其实,最伤身了。”我看着他,他转头,把伞递给了我,消失在雨中。

这个男子我是没有见过的,或许他就是那个传闻中的神医吧。或许,他就是给玉致幸福的人,李世民啊李世民,他怎么放心把这样一个男子放在玉致身边呢。

宋玉致

被他说中了,我们又见面了。在太极殿上,他淡笑着看我,嘴角微微上扬,原来世民哥给我请的大夫就是他。

世民哥说,我这病不能再拖了,怕会更加伤身,其实他终究是不了解我的,我微微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有些事如果我做,能让身边的人高兴的话,那么我定会去满足他们的要求的。世民哥说,那个大夫叫琰伢,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有些事还是不要去讲明的好,毕竟作为一国之君的他疑心病也是越来越重了。

我退出了太极殿,琰伢跟着我一起出来的,一前一后,保持的定有的距离,没有说话,一直往前走,好像这路是没有尽头的,只是有了他的陪伴,我也就不觉得路太长,一个人走寂寞了,走着走着,竟来到了一片桃花林,岭南也是有这样一片桃花林的,只是在几年前一场大火中化为灰烬了,风徐徐吹来,散落的桃花瓣翩翩飞舞起来,原来已经到了春天了,我定定的看着,伸出手,一片花瓣飘入手心,轻轻的没有分量, “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我转头看向琰伢,这是我第一次怎么仔细的看他,他的衣夬随风扬起,忽然我觉得他好飘渺,好像只要我一伸手,一接近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没有看我,眼神向着那随风舞起的花瓣,很是空洞,我这才发现原来他穿的是白衣裳,我笑着说:“你刚刚吟的诗句好是悲凉。”他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眉头没尾的说了句:“宋小姐,喜不喜欢兔儿鞋呢。”“兔儿鞋?不记得了,以前听下人们说,我曾有过一双的,只是,后来就不见了。或许以前喜欢过吧,或许吧。”他“哦”了一声,笑了笑,走到我的前面,背对着我,漫不经心的说了句:

“不如过阵子,我们去梁都吧,走走散散心,对你的病有好处。”

“我说过了,我不想治好,这样其实是极好的。”

“若是你忘记了你最重要的人或事了?”

“忘记了的,也就代表不重要了。”

“是吗?”

“若是真能以这个借口出宫,我想我是乐意的。”

“原来是这样啊。”

他不说话,一个人走出了林子,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好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到底经历过什么,让他的背影看上去那么的萧条。一瞬间,我脑海竟印出“寇仲”那两个字,那个我也什么都不知道的一个人,一个人孤寂的葬在山丘上的的,或许他的背影也和琰伢一样孤寂吧。

婠婠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那个陌生男子并没有来找我,这让我有点奇怪。虽然那个陌生男子没有来,阴癸派却迎来了又一个麻烦的人——君贤,他是近几年魔道中称之为传奇的男子,来无影去无踪,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或许知道的人都死了吧。他长的极为魅惑的,却是阳刚中的魅惑,我想只要是妙龄女子看见他的容貌,没有几个是不为他心动的。

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那笑极淡,却也极邪魅的。只听他说:“这里真是越来越好了呢,看来我以后要多多停留在阴癸派,美女众多啊。”他若有似无的环顾着四周,被他瞥过的女子,都不约而同的微微低下头,羞红了脸,我不说话,因为我知道这个君贤不喜欢人家插断他的话的,我听着,等着他继续说:“据说和氏璧在十年后又重现江湖了,它的威力要比十年前还要惊世骇俗,十年前得到和氏璧的两个人,一个叫寇仲,一个叫徐子陵,哦,对了,差点忘了,那个姓徐乐传闻是你的旧情人,呵呵。”“那又怎么样”我开口道,“天下人都知道徐子陵是我婠婠的男人。”他笑,笑的深邃,“婠婠的男人啊,可惜了,魔教的人都说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呢,一个妖女,一个邪魔,只是啊,你这样一个凶女人,我怎么会看上眼呢,你说是不。”我气愤的要出招,耳边传来极冷的声音:“难道妖女婠婠也会恼羞成怒,呵,别忘了你是我的手下败将,难道你还要重伤一会。”他回头看我,眼神极其阴冷,我压下怒火,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十年前我或许会毫不犹豫的和他对立,可是现在情势不准我这样做,若我与他对立,只会自取灭亡,我知道他有能力让阴癸派一夜之间消失掉,我不能拿整个阴癸派当赌注。

他慢慢走过来,轻轻的凑到我的耳边,样子极为暧昧,喃喃的说了句:“和氏璧我要定了,你叫你的男人安分点。”他转身欲走,忽然停住了脚步,声音冷厉:“那个十年前死去的寇仲,我去掘了他的坟,里面竟然空空如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来说是喜消息还是坏消息。”说完,便消失在夜空中。

寇仲?他的坟竟然是空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长孙皇后

经过别院的时候,正巧发现桃花已经开了,在微风中飘舞着很是好看的,这个桃花源是圣上亲自栽种的,每一颗都是上好的品种。其实圣上花那么多心思在这桃花林中,只为一个人——宋玉致,听说宋小姐很是喜欢桃花的,只是这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她未必中意这桃花了,我慢慢的走进桃花林,只听有人在吟:“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这声音,这气息,我知道一定是他了——琰伢,我慌张的跑过去,生怕只要走慢一步就见不到他的音容相貌了,穿过走廊,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桃花林中显的飘忽不定,我上前又走了几步,眼前的情景让我不敢向前,我原地站立着,默默的看着,原来,他与宋小姐真的是极配的,只有看向宋玉致时,他的眼睛才会发出光芒,只是他的背影还是如以前一样的萧条,这个男人,又太多让人看不懂猜不透的心事了,不知道是他隐藏的太好,还是因为我从没真正了解过他,所以我还是对他一无所知,只是我知道,今天的这一幕,让我的内心有了一丝小伤口,虽小,却再也无法愈合了,隐隐作痛。

或许,或许宋玉致之所以不记得寇仲,这是命中注定的吧,或许,她命定的男子就是琰伢吧。而我只是他的一个小插曲,也许对他来说我与他的邂逅,只是无所谓的,他的心都在那个宋小姐的身上。

宋玉致,呵,原来不管是我喜欢的男子还是我的丈夫,钟情的都是她,那个和我长的相似的女子。我是不是应该释然,我的心不在李世民身上,李世民的心不在我的身上,对我来说是幸也是不幸,幸的是这样我就能更加豁达的接受后宫的女子,做好皇后的位子,不幸的是,我这一生都得不到我想要的生活,也许,这世上的事毕是有所得有所失的。

我静静地退出了桃花林,也许,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踏入这片林子了。

宋玉致

深夜,三月的夜还是有点凉意的,我一个人随手拿着披肩走去了寝宫,风吹过脸颊,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小亭子,亭子里又微光,想必有人在吧,我转身欲往回走,竟听见世民哥的声音:“是玉致吗,过来坐坐吧。”我转身,迎面走来的是李世民。

“世民哥为何深夜不就寝?。”他笑了笑,说道,“那为何玉致你也不就寝了,本想找你聊聊天的,看见你的寝宫宫灯都灭了,以为你就寝了,就来这里坐坐,没想到,竟能碰到你。”我也笑,微微抬头,“今天的星星可真多呢。好久没有这样看过星星了。”

“是啊,自从我做了皇帝后,玉致就不太来找我聊天看星星品品茶了,以前的日子朕还是很怀念的,只是玉致是越来越记不起了。”

“世民哥,我想出去散散心。”

“你想去哪里”

“去,去梁都吧。”

“梁都?”他只见世民哥停顿了一下,神情犹豫,我看着他,他笑了笑,说道:“玉致想去就去吧。不如朕陪你同去?”

“不用了,世民哥公务缠身,还是算了吧,我和琰大夫两个人去就可以了。”

“只和琰伢去吗?”他的眼神暗了暗,我知道他终究是不放心琰伢的。

“恩,他跟着对我的病也有好处。”我淡淡的说,眼神望向夜空中的星光。

“恩,那,路上小心,夜深了,玉致,你还是送你先会寝宫吧。”

“恩”

一路上,我们两个人沉默不语,一直走到我的寝宫,我走进去,他走出去,我转头望向他的背影,或许,我们终究是有了一些距离。

虚行之

我在这梁都待了十年了,只从少帅死后,我便在这梁都城做些小买卖,再也不过问天下的事。

那天我在大街上,看见了十年未见的宋小姐,这十年,宋小姐从来没有踏入过梁都半步,或许梁都对她来说是一个伤,她不像十年前那样开朗活泼了,眉宇间有一丝苍凉,只是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容,然而她的身边再也不是少帅了,换做了别人,一个很好看的男子,想必那个男子是很好的,不然宋小姐也不会与他单独出来的吧,或许,十年,这段时间里她心口的伤是好了,若是少帅知道的话,是祝福还是难过呢?

我走上前,叫住了她:“玉致小姐。”她缓缓的转身,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她犹豫的说:“你….是?”那样的两个字,竟把我给愣住了,难道,那个民间的传闻是真的,她得了记忆衰退的病,我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既然不记得了,就忘了吧,我笑道:“在下是和宋家有生意来往的,以前在宋府见过小姐一面,小姐不记得也是应该的。”她看了看我,半响,笑了下:“原来是这样啊,我也觉得先生有点眼熟。”“那就不打扰小姐和这位公子了。在下先走一步了。”玉致小姐和善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她身边的男子回头看了我一眼,也便随宋小姐离开了。

寇仲

三月了,我依稀还能记得,十年前在岭南的时光,那是我与玉致最美好的时光,没有误会,没有欺瞒,没有第三人,只是那样的时光太少了。我不否认当秀宁躺入我怀里时,我是有点意乱情迷的,我是有点后悔当时为何不了解秀宁的处境,导致最后的交错。甚至在玉致质问我是否还喜欢秀宁的时候,我说了最让玉致伤心的话:“我是忘不了她,但不代表我不喜欢你呀。”那样的一句话是极度伤人的。玉致,我知道那次我伤的你极重的。

那天,天气很是阴暗,我的墓前来了个老者,那个老者带了壶酒了,坐在我的墓前,一个人自顾自的喝了起来,我并不认识他,只听他缓缓的说道:“唉,你困在这也已经十年了,不得超脱,不知是你的幸,还是她的不幸,‘生生世世,一死一生,年华遗忘,繁华殆尽’,这四句话已经牵绊你们很久很久了,唉,可惜了我那爱徒,至今还执迷不悟,以为可以改变什么,天命难违啊,怎么可能凭他一人之力,就能改变她的命运啊,哎哎,也罢也罢,即使是命中预定,我也不再强求。但我也不忍心看着我爱徒沉沦下去,我就帮你一把。”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我更本就听不懂,只见天色越来越暗,一阵雷声,闪电直击我的墓穴,我惊呆了,我的身体,竟然,竟然没有半点的腐烂,只听那老者苦笑道:“天意啊,唉。”微微叹了口气,把我的身体带走了。我不知道他为何要带走我的身躯,只是一个月后,又来了一个人把我的坟给挖了,一无所获后,便匆匆离去了,只是他的杀气很重。

‘生生世世,一死一生,年华遗忘,繁华殆尽’,呵,这四个字我听了两次了,我寇仲定是不相信什么天命的,只是那四个字也与玉致有关,我的心紧了紧,我辜负她太多了,多的她已经承受不起了,十年了,她吧我忘了,忘得一干二净,或许,或许是因为她当年发现了那个秘密吧。我终究是辜负了她。

十年了,她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我也常常回忆当时我们初遇的时候,她穿的是什么衣服,她笑的是否灿烂,她追打我的时候,嘴里念的是死寇仲,还是别的,我背她的时候,她是不是紧紧的搂着我,在姻缘石前许愿时,她是不是神情很虞城,陪我做梁都城时,她有没有掩盖自己的落寞,我说要娶董淑妮时,她的眼眶里是不是含着泪。只是,这些我都记不大清楚了,我以为我会什么都记得的,原来,很多东西,在这十年了漫漫流逝了,只是每次强求自己记起时,心就微微的痛,后来想念玉致的时间越长就痛的越久。

宋玉致

梁都,我环顾着这个城,它极为的繁华,依稀间,我仿佛以前来过这里,这里的路,这里的气息都让我觉得熟悉,这种熟悉的感觉极不好受的,压抑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一路上,琰伢对我是极好的,他总是为我安排好一切,只是,不知为何,总是有人追杀我们,他们的目标不是我,是琰伢,对他的攻击招招致命,每次来敌时,他总是把我掩护在后面,就因为这样的举动,那帮黑衣杀手的目标转向了我,因为他们知道我是琰伢的弱点。

那天,天很暗,风很大,吹痛了我的脸,刺痛了我的眼睛,那是一场厮杀了,血像昙花一样肆意绽放随后凋谢,满山的红花弥漫了血腥味,没有任何人想到一个人,仅仅一个人竟然在一夜之间屠杀了几十个人,血一直蔓延着,诡异而艳绝。而琰伢经历了一夜的血杀,身上,衣服上居然没有半点血迹沾染。白色,刺眼的白色,在风中飘玦,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峻而孤傲。那样的神情让人不敢窥视,仿若天人。只听他说:“我要保护的人,谁若敢窥视,死。”那是我从没有见过的琰伢,那样的冷血,那样的不可一世,然而这样的他竟是为了我一个人,我走上前,拉住他的衣衫,这才发现,原来,原来,不是没有流血,而是,血已经凝固的,是因为厮杀的太久的缘故吧,被我一拉,又流了出来,从肩膀一直一直流到手臂,然后,肆无忌惮的滴到地上,,忽然,我的心就乱了,他转身,吧我搂入怀里,轻轻的说:“没事,没事。”他的声音很是疲倦,我的脸靠在他的肩上,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他说:“不碍事的,明天就好了,我是大夫,我知道的。”他说:“对不起,连累了你。”他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我从他的怀里抽出,我看见他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了,我的心的抽痛着,我恐惧的对他说:“不要死好不好。”忽然,我害怕他就这样死去,虽然我们只认识几个月,但我知道从第一天看见他时,他就映入我生命里了,挥之不去了。他静静的说:“我只是累了,睡一会而已。”说着就倚着疏慢慢的倒过去了。

我瘫坐在地上,忽然发现,那样的情景好像很久很久以前经历过,想着想着,人就昏睡过去了。等我醒来时,我立刻转头看向琰伢,还是像以前那样静静的站着,让我很安心,在阳光下,他的白色长衫更加的红的刺眼,他背对着我,说道:“醒了,我们便赶路吧。”我楞了一下,说道:“你的伤,可以吗?”他转过头,笑,那样的笑,很是好看的,他点头,说道:“恩。到了梁都,还要请宋小姐给我买件衣服呢。”我也笑,点头,站了起来,他的伤真的好的很快,让人难以置信,但是,只要他没事就好。

阳光,又软软的照在他的身上。

李秀宁

听二哥说,玉致和琰伢都来到了梁都,我没有见过琰伢,他在宫中时,我正好在梁都,二哥的信中提到过琰伢,说他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那天在市集上遇到了虚行之,他说他遇见了玉致,只是玉致已经记不起他了,他说,少帅死了十年,玉致小姐也该找个好归宿了,他说,那个在玉致小姐旁边的男子和玉致小姐很是般配的。我听着,淡淡的笑着。

玉致来到了梁都,和寇仲有很多回忆的地方,或许,或许她能记得与寇仲的种种,我是知道二哥的想法的,十年了,他终究是放不下玉致的,可他又不想用天子的身份逼迫玉致,才兵行险招,要治好玉致的病,他要赢得彻底,他要玉致是完完整整是属于他的。

我环顾着梁都,那是当年寇仲说要给我的聘礼,寇仲没有食言,我大婚那天他攻打下了梁都,当我拿到梁都的城印时,心里是百感交集的,因为我知道我与寇仲从此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那个草戒指,我也还与寇仲了,现在想来,原来寇仲什么都没有留给我。甚至后来,他为了得到王世充的信任把梁都城送给了董淑妮,那个不懂世事的女子,最终为了寇仲却变的心狠手辣,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这十年来董淑妮在装疯,她是个可怜的女子,她的悲剧都来源于那个霸气不羁的男子,她太爱寇仲了,所以她伤的太重。

在客栈里我见到了久违的玉致,,我叫住她:“玉致。”她抬头看过来,我对她笑,随后我的眼神看向了她旁边的男子,想必他就是琰伢吧,那白色的衣夬在风中飘扬着,眼神很是深邃,让人望不到底,我惊愕道,玉致只有对着他时才会笑的真心,那种笑是她十年来没有的,“秀宁姐,你怎么在这”“我来这办点事。玉致为何到此啊?这位想必就是琰伢琰大夫了”琰伢,看了我一眼,不卑不吭的说了句:“公主安好。”我点头,微笑。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的气息中有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气息

君贤

最终我还是没有得到和氏璧,被一个叫琰伢.的男子先行了一步,只是有些东西我想得到的,我一定要得到,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记得那天,我派去追杀琰伢的三十个死士竟然全军覆没,无一生还,我在远处看着一切,红色的血液染遍了整个山头,微风吹过,带着一股的血腥味,我还是没有和他交手,只是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弱点,他在乎他身边的女子,那个黄衫摇曳,美貌倾城的女子,我淡淡的笑了一下,看来死了三十个人是值得的。呵呵,至少能让他看出他身边的绝世女子也是在乎他的。若是换成我也会希望被这样一个女子所在乎的吧。

在梁都城的街上我又碰到了那个女子,我查过,她叫宋玉致,十年前曾许配给寇仲——那个身怀长生诀和和氏璧的男子,自从寇仲死后,她便得了一种记忆衰退症。她的黄衫在人群中很是耀眼,明媚的笑容让人不由的想接近,只是她的笑容太淡,带着疏离,我走上前,抢过她手上的布料,说道:“这布料不错,颜色,质感我都喜欢。”我笑,她转头望向我,她的脸挨的我很近,近看时的她更是楚楚动人,“姑娘可否成人之美,把这不让给在下。”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很有挫败感,那是一种不屑的眼神,只听她微微启齿,看着布料,说道:“这布我也甚是喜欢,若公子早一步来的话,我想着定是公子的囊中物,只是公子你偏偏比我晚一步,那么只布料我是定不可让的。”她说的决绝,我暗笑,这布是男子所用,看来他是买给琰伢的,我竟有点妒忌那个琰伢起来。“那便算了,姑娘那个执意买这布,定是为了心上人吧。我也不好勉强。”她愣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离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我想我定会与他再次相遇的,那时我要她看我的眼神和看琰伢的眼神是一样的,这个女子我也要定了。

在梁都,我也碰到了李秀宁,这个不容小觑的女子,想来也是为了和氏璧而来,只是这旧地,她定是要好好浏览一番了,据说这是当年寇仲给他的聘礼。寇仲,若是他现在还活着的话,宋玉致定是她的妻子,想来这男子是没有福气。

我淡淡的望着天,琰伢,你的和氏璧我是要定了,你要保护的女人我也要定。所以,你必须死。

婠婠

那天在梁都的街上,我看见了宋玉致,她比十年前更加俏丽了,只是,我能看出她的悲伤,据说她把和寇仲在一起时的时光淡忘干净了,那个十年前趾高气昂,喊着我妖女的女子,原来在十年中蜕变了很多,那样的蜕变,让人不由的为她感到难过,若不是伤的太重,怎会如此看淡一切,寇仲啊寇仲,你是何等亏欠这个女人啊。

只是让我震惊的是,竟然在梁都城看到了君贤,那个男子,无论在哪里都是能让人一眼认出的,只是,他竟然故意去亲近宋玉致,那样的调侃,那样的语气,那样的眼神,不是一贯的他,他对着宋玉致说话的神情虽然戏谑,却是相当认真的,我心下一紧,难道,那和氏璧和宋玉致有关,正当我想的出神时,一个懒懒洋洋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耳边,“怎么,难道婠婠你看见我和别的女子亲近心里不舒服?”君贤挑高了眉毛,戏谑的说道,我从他的身边走过,轻笑道:“君贤,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算盘?呵呵,我从不打算盘,我只是看中了那个女子。据说你也是认识她的。俗话说人物群分,但婠婠你怎么一点和她都不一样呢,凶女人啊,怎么会得到男人的喜欢呢,婠婠应该温柔点,那师暄妃就比你好多了。”我一时语塞,不说话,径直走开。

君贤,她竟要得到宋玉致,他要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失手过的。我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和氏璧最终还是落入了别人之手,也许是好事,至少没有在君贤手里,不知是落入了谁的手里,只是那个得到和氏璧的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被君贤盯上的人,没有一个是落得好下场的。我只是知道,他在追杀这个人,据说,那个人的武功也是极好的,几次三番都是君贤派去的死士失手,最后一次派去了三十个死士无一幸免,只是君贤却迟迟自己不出手,看来,他这一次想玩的尽兴点。所以才会静观其变吧。

有些事时看不穿他的,他的想法总是让人出乎意料,他的手段也总是让给人毛骨悚然,希望宋玉致不是他的牺牲品。走着走着天就暗了,一声响声惊醒了正在思绪中的我,抬头,烟花漫天飞舞。

宋玉致

天空中烟花漫天飞舞,秀宁姐在旁边,看着绚烂的烟花,她的眼神出神的很,宫里的人都说秀宁姐偏爱烟花,我转头看向她,随即抬头看向烟花,只听秀宁姐说:“烟花再美,却也只是绚烂一时,有些事,错过了,就再也挽回不了了。”我看着那在天空开的弥漫的烟花,不由自主的说道:“虽然它只是一瞬间,却是令人刻骨铭心的,它的美,会藏于自己的内心深处,留下了不可抹灭的痕迹,你看,那天上的星星虽然永恒,却是平淡了,或许不会给人留下太多的痕迹,所以若是我也会选择喜欢烟花吧。”秀宁姐看着我,眼里满是悲凉,轻声说道:“玉致真是这样想的吗?可是,如果是我,我定愿做那星星,平淡却真实 。”“平淡却真实?可惜,太多人迷恋那刻苦铭心的烟花了,因为太美,因为短暂,因为留有遗憾,所以不得不留恋它,忘不了它,舍不得它,星星,终归没有烟花来的迷人,来的耀眼,来的动人心魄。”我看着秀宁姐说道,天空中的烟花这时更加的夺人心魄的美。我看见了从烟花中走来的琰伢,他伤已经痊愈,他穿着我为他挑选的衣裳,慢慢的从人海中人来,他走的极闲散,眼里带着温暖的笑容,我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他是个极好的男子吧,玉致好像对他很在乎。”

“恩,他是极好极好的,他总是为我着想,却不求我回报,他可以为了保护我,不惜自己的生命,他是第一个对我说若我愿意他便带我离开这,他知道什么地方适合我,他是最了解我的人在这十年中。”

“最了解你的人啊?以前我也是最了解玉致的人,二哥也是总为你着想,只是玉致是不愿记起了,所以,这十年中,秀宁姐也越来越变的不了解你了,玉致,我想离开这里吗?”

“秀宁姐,我知道,你和世民哥是对我很好的,只是琰伢不一样,我知道他对我的好和别人对我的好不一样,有时他对我的好,总是让我觉得很悲伤,很隐忍。我想看见他真心的笑,我想让他的眼睛里再也看不见悲伤,我想让他的背影不在那么的萧条,所以,我愿意和他离开,我愿意用我一生来换走他的悲伤和落寞。秀宁姐,也许你会奇怪为何我有这样的想法,可是有些事,就是一眼就注定了一生。”

“玉致,若你能记得以前的事,还能这样想,那么。。。。。。”

“秀宁姐,其实,我根本不想记起以前的事,以前的人,过去了,就过去吧,有些记忆或许不记得了最好。以前或许快乐过,或许悲伤过,但时过境迁,对于我来说不重要了。”

“玉致,唉,罢了,只要你幸福就好。”

“秀宁姐,现在的我很好很好。。真的。”我望向琰伢,淡淡的笑着。这个男子,用生命保护我的男子,不求回报的男子,我想他是我在十年中要找寻的男子,虽然他说,他一定要治好我的病,等治好了我的病,在带我离开这个喧闹的世事,他说那时的我才是真的我,我知道,我知道,我是希望我找回从前的自己,然后以完整的我和他一起离开。

李秀宁

当听到玉致的那一番话时,我心深深的被刺痛了,她爱上了琰伢,或许那不是爱,但那个琰伢在玉致心中式挥之不去了。只是,我怕,我怕玉致再一次的受伤,因为那个男子,南哥叫琰伢的男子,已经对二哥造成了危险,二哥在乎玉致,或许以前他会选择成全,只是现在的他未必会成全了,十年的皇帝生涯,让二哥变了很多,而且,和氏璧看来也在琰伢的手中,不然不会受了那么重的伤,几天就痊愈了,二哥必是要除去她了,到头来,玉致又是一身的伤。

傍晚,在客栈的凉亭了里,我看见琰伢默默的站在那里,这个男子就这样随意的站着,也让人觉得那是一道风景。

“琰大夫,那么晚了,为何一个人站在这。”

“我是专程等公主的,我知道公主定是想和我谈一谈的。”

我心一惊,他竟然在无息无声中洞察了我的所思所想。只听他说:“想必公主定是察觉那和氏璧在我这了吧。”我抬头望向他,他始终背对着我,既然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道:“琰大夫是聪明的,想必也知道当今圣上也想得到和氏璧的,琰大夫不妨把这和氏璧献给圣上。”

“那和氏璧是不属于李世明的。”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琰伢,你可知,若你不献给皇兄,定是会找来杀生之祸,你也定是知道,玉致对皇上的重要性,若你献出了和氏璧,你便可以悄悄的带玉致离开,我想,皇兄也不会过于危难,若你执意不献出和氏璧,你应该知道后果的,那必是死路一条啊。”

“哦,死路一条啊,只是那和氏璧定是不能献给李世明的,和氏璧不属于他,至于玉致,他最终的归属也未必是我,即使我把和氏璧献给了李世明,已现在的李世明的性格也定不会放过我,即使他放过我,我也不能立刻带玉致离开。”

“为何,你这样只是自找死路啊,你可知,若是你愿意,玉致定会跟你离开的。”听到这句是,我感觉他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笑声中微微带着咳嗽声:“玉致的病是不能再拖了,我一定要治好她的病后,在带他离开,若李世明执意要得到和氏璧的话,我也不介意玉石俱焚。”

“琰伢,你真是让我看不懂,明明心里是想带走玉致的,却又一直在迟疑。或许你有你的理由,只是,我还劝你一句,在皇兄还不知道你已得到和氏璧时,尽快带玉致离开吧。”

“带她离开,我一直是我想的。”我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充满着疲惫。我叹了口气,转身缓缓的离开,只是他说道:“若那个人活着,你还希望我带走她吗?”我停住了脚步,若他还活着,只是,他毕竟是死了,死了十年了。

李世明

秀宁终究是为了玉致的幸福隐瞒了琰伢得到了和氏璧的消息。玉致,我还是错过了她,我始终都是得不到她的心的。我错了一步,便步步皆错。琰伢,那个男子,想来一开始就是为了接近玉致而来的,只是我后知后觉罢了。正如长孙说的,有些事,我是斗不过天命的,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拼劲全力,都是抓不住的。只是我不甘心,我不相信短短三个月,琰伢就走进了玉致的心里,毕竟他不是寇仲,我一直认为寇仲才是我真正的对手,才会对琰伢掉以轻心。

玉致或许我是得不到了,只是那和氏璧我是非要不可的。琰伢终究是一个祸害,只是,我又担心,担心玉致会离我越来越远,远到有一天我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那天长孙无忌来找我,他说:

“圣上定是已知晓和氏璧的下落了,圣上打算怎么办。”

我皱了皱眉,我还是狠不下心,我知道我不愿做让玉致伤心的事,我叹了口气,说道:“那爱卿有什么主意?”

他沉默了好久,才道:“那和氏璧若是为圣上所用,必定对这江山的巩固有一定的作用,只是那琰伢是不愿献出来的。”

“爱卿,当初你为何会把琰伢推介入宫治玉致的病。”我看见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最后被掩盖住了,

“臣只是听闻琰伢的医术是极为高明的,所以才会。。。。”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说,我要留他一条活路还是死路呢?”

我看见他的手微微的颤了一颤,坚定的说道:“臣认为琰伢决不能活。”

“决不能活?爱卿很少对人怎么狠心呢?”

“臣只是为大局着想。”

“那便依了爱卿的意思吧。”我转身,只听他说了句微臣告退,便走出了宫殿。

从他走出宫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与玉致的情分应该是断了,我是个王者,我要的是江山,我要的是太平盛世,我要的是流芳百世,我以为我会为了玉致而放弃和氏璧,原来,这十年中,不仅是玉致变了,连我自己也变了,美人与江山不能兼得时,我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江山。

长孙无忌

琰伢,十几年前我便认识了他,我妹妹长孙也是非常钦慕于他的,只是他最后还是离开了,他说我妹妹长得极像他所要寻找的女子,只是他寻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他说的时候,声音很低沉,那是发自内心的一种落寞,即使我妹妹对他再好,他最终还是离开了。

时过境迁后,当我成为李世民亲信的臣子时,当我妹妹成为皇后时,我看见了那个女子,那个和我妹妹长得极像的女子,那个李世民放在心上的女子,也是琰伢要找的女子,从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李世民他之所以选择我妹妹做皇后,因为那个叫宋玉致的女子。我曾经为我妹妹所惋惜过,后来我才发现,李世民的心不在我妹妹身上,而我妹妹的心也不在李世民的身上,这对后宫里的女子来说是件幸事,至少不用伤心自己和那么多女子分享同一个男子。只是我妹妹终究是放不下那个男子的,因为没有绝望过,所以不懂得放下,这样的她在这险恶的皇宫里是危险的。

可是没有想到,过了那么多年,又让我碰见了琰伢,他说,他要进宫,他说他知道当今圣上在招大夫,为宋家小姐治病。我知道,他找了那么多年,终于让他找到了,所以他才要进宫接近宋玉致。我答应了他的要求,我不是为了成全他,我只是自私的为了我的妹妹,让她绝望这段无望的爱情,我要让她知道她所爱的女子一直都不是她,我要让她知道将来自己真正要走的路,我要她没有任何顾忌的稳坐皇后之位。

之后,我发现原来得到和氏璧的人便是琰伢,我也知道琰伢和宋玉致在梁都的一举一动,他们的相处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当今圣上的眼呢。我知道若是琰伢死了,我的妹妹便对他在无牵挂,她的性格太过倔强,认定的人,认定的事,是觉得不会更改的。所以只有让琰伢死了,她才会收心,才会对将来的路做一个很好的安排。

我知道我是自私了,只是在这后宫的争斗里,有多少冤魂啊,要掌握后宫的一切,就是该不择手段,所以我要断了她唯一的念想。其实圣上也是想杀了琰伢的,只是碍于宋玉致,但是,十年了,做了十年皇帝的他,其实早已把江山放在第一位子了,所以只要我推波助澜下,他定是会痛下杀手的,毕竟这江山更加吸引他。

长孙皇后

今年的桃花好像凋谢的格外的快,一转眼间,桃花就谢了,只看见宫女们在长廊上来来回回的扫着铺满一地的桃花瓣。经过桃花园的围墙外,我捡了一片桃花瓣,花瓣在手心里显的异常的清透,当我抬头时,竟看见了那个疯疯癫癫的董后妃,只见她蹲下身,眼神很专注的看着那落地的桃花瓣,喃喃自语道:“终究还是谢了,谢尽了铅华啊。”说完,又自顾自的站起,微微的笑着,接着笑声越来越大,我身旁的宫女怕惊扰了我,欲去阻止,遣她离开,我摆了摆手,这样凄凉的女子,若是连笑都被剥夺了,那么她剩下来的就只有苦楚了。

我缓缓的走过她身边,微微的叹了口气,后宫中的怨妇多半是像她那样吧。只是听说,她是为了一个得不到,也不爱她的男子伤心成这样的。其实,我与她都是同一种人,她疯了,可以过得浑浑噩噩,而我却不能,因为我有亲人,我有我的家族,我有我要走的路,所以,即使再怎么艰难,我也要坚定的走下去,我要硬生生的把我最爱的那个从心里拨出,假装若无其事,假装从没有遇见过这人,有时候,我也会感觉到疲惫,只是只要我想到那个远方的他,我就能感觉到温暖,虽然随之而来的是痛楚,但我也乐此不疲。

大哥说,我终究是没有放下他,其实说放下谈何容易呢,当我知道大哥把琰伢推荐入宫时,当我看见琰伢的眼里只有宋玉致时,我便知道,我的这份爱,是无望的爱,大哥是用心良苦了,他是故意带琰伢进宫的,他要我知道什么才是我该走的路。

我望着这条看不见头,寂寥又阴霾的通往深宫的路,一步一步的走向我要走向的地方,不能回头,决不回头。我能做的就是走完这条路。或许前面危险重重,荆棘满满,我都不能选择退出,因为我没有后路。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大哥为了让我安心的生活在这后宫里,竟然对琰伢动了杀心。那个一向仁义的大哥,原来狠起心来,也是那样的不择手段的。我听到了他们所有的谈话,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所措,我缓缓的走出宫殿,我突然发现,原来今天的天是那样的暗沉,使人透不过气,我的眼睛慢慢的模糊了视线,我好像看见了当年我和大哥还有琰伢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也是最不能提及的时光,我的心莫名的抽痛着,大哥他其实是多虑了,琰伢,他是我心中最美好的秘密,那个秘密虽然已经在我内心滋长,但是,我已是李世民的皇后,我是知道分寸的,我也知道我将来要走的路,其实我什么都知道的。只是大哥他不懂,他以为只要琰伢死了,我就会收心,但是倘若琰伢真的死了,我怎么可能还会有心呢,或许没有心的我,更能做好李世明的皇后吧。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