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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痛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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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走了,离离不敢阻拦。

含秋见他连着一段时间都东奔西跑,跟着又干脆搬回来住,猜测多半是和孟晓彤吵架,吵得水火不容,两两相厌,才会回家避风头。于是午后趁着韶华休息的空档,便端着点心去安慰失恋的儿子。

韶华听了不置可否,只木然道:“不住在自己家里,老是住在外头,到底不像样子,也不方便和顾小姐见面。”

含秋一怔,跟着长长‘哦’了一声,心道‘原来如此’。

隔不了几天,顾斯诺便拎着大包小包上门来了,左一口‘伯母’,右一口‘伯母’,叫得含秋心花怒放,眼睛眯成一条缝。张妈接过那些顶级的鲜贝,燕窝,回头对含秋说:“太太,喝过洋墨水的姑娘就是不一样,老懂道理额。”

除此以外,每逢初一,十五,顾思诺还特地包车带着自家母亲,姨娘和含秋一起去寺庙烧香,吃斋念佛,其乐融融。

韶华也时时出入顾家,和顾斯诺的哥哥们聚在一起打扑克,喝老酒,嘎三湖(聊天),顾公馆里的佣人们初初在背地里叫他姑爷,后来当着面也这么叫,韶华从没流露出任何不妥和反感的情绪。

他们正大光明的约会。

看戏,吃饭,逛街,甚至包括商务见面,都形影不离,谁也落不下谁。

然而唯独一桩事情,韶华不带着顾思诺,就是出去寻花问柳。

韶公子现如今各式各样的艳舞都看过了,喝花酒,赌钞票也全不在话下,每次非要玩到深更半夜,衣裳不整才肯悬崖勒马。

借着酒精刺激,他动身去西郊别墅看离离。自绪方死后,他基本上一个月才去一次,除了给离离生活费,就是找她亲热,带着满身刺鼻的香水味和脂粉气。

身体是欲望的容器,打开,释放,从深夜一直到第二天的黄昏。期间花招百出,他还不停拿她的样貌,身材和其他女人做比较。离离由始至终默不作声。

两人心里都清楚,他和那些女人都是点到即止的。韶华有时候想,干脆一不作二不休,但关键时刻总是会浮起她的脸,随后无论如何都进行不下去。

为此他气馁,怨愤,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到头来还是只要她这样一个女人,当即便用手捏着她的下巴说。“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啊?所以才一直叫我爸爸,爸爸…”

这是一柄利刃,将她推到油锅里,反复煎熬。

离离最想忘掉的事,却被他一遍遍揪出来鞭尸,乃至于闭上眼都无法忘却。

闻言,什么东西在她眼里深深沉了下去,喉头几度哽咽,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无论如何,她是舍不得放掉他的。只能用手紧紧捉着他肩膀,连指甲都嵌进肉里。

韶华浑然无觉,皮肉伤远比不上心口的疼,只是他爱上了自虐,看她伤心,自己跟着伤心,还要在伤口撒一把盐,就为了伤心至极的痛快。

愈痛愈爱。

有一次,他玩得狠了,放任一个舞娘在他大腿上扭腰磨蹭,使劲拱他的垮部,衣服一件一件脱,看的周围的人眼睛都直了,他倒也配合,大手在那女人背上搓揉,玩得十分放荡。

女人媚笑两声,解开他衬衣的口子,舌尖在他头颈里流连,吮吸。

韶华突然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赶忙起身告辞。

回到别墅,离离已经睡下,他不由分说地压上去,她本就睡不好,一直开着黄黄的床头灯,见他回来,两手绕着他脖子,习惯的回应他,温柔无限。

只是暗淡的灯光里,她猛地就看到他脖子里的吻痕,霎那定住,浑身僵硬,甚至还微微的颤抖。

他无法进入她的身体。

好像突然找到了她的弱点,他的忿恨终于一股脑宣泄出来,对她恶言相向。“连这种事情也做不到,你还有什么用。”说完,像是碰到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他悻悻的从她身上爬起来。

出了房门,刚才的气焰陡然消失,他落荒而逃一般的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浇灌面部,如此反复,直至冷静下来。看着镜中自己伤心又懊悔的样子,他心知刚才言语十分恶毒,思来想去,决定回去跟她道歉。

只是走到房门前,将门推开一些些,瞥见她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将头蒙住,暗夜里,轻轻的呜咽着。啜泣的眼泪,一滴一滴,全落进了他心里。

韶华的气力仿佛瞬间被抽的一干二净,他颓然得靠在墙上,难过得自己也要落下泪来。

最终,跌跌撞撞的冲出别墅。

外头果真在下雨,他淋了一会儿,不知何去何从……

这样吃喝女票赌却屡屡半途而废的事情,总有些人笑他,他却说。“我已经被套牢了,不好玩的出格。”

那些纨绔子弟听了,知道说的是顾家小姐,传到顾思诺耳朵里,也回了一句。“逢场作戏,生意场上难免的。”

坊间猜测,顾韶两家联姻看来势在必行。

卖酱油园的事情再没人提起,绸缎庄也恢复正常营业,先前抓到牢里去的人通通因一句‘证据不足’全给放了出来,回头一个个对韶华千恩万谢。

绸缎庄的掌柜挑了几匹最好的料子,送到韶华的公司,恰逢顾思诺也在,韶华便十分大方的说:“你挑几块带回家给你妈妈和阿姨吧。”

顾思诺放下咖啡杯,扫了他一眼道:“人家送给你自然是你先挑,挑剩下的才轮到我。”

韶华笑笑,“什么时候跟我这么计较,还分先来后到,你啊我啊的。”

眼下之意,我的就是你的。

顾思诺听了,没说什么,却始终坚持要他先挑。

韶华托着下巴,来回踱步兜了好几圈,显得十分头疼的样子。“你们家都喜欢穿西式的,这种旗袍料子好像不大受欢迎。”说着,指向鹅黄的和玫红的料子说。“那我就留这两块好了。”

顾思诺先前就瞥见韶华数次偷偷瞄向其中两块料子,如今这种先发制人的做法更是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她面色如常,淡淡说道。“你妈妈素来喜欢洁净的颜色,我看这匹宝蓝的最适合她,鹅黄的,玫红的颜色这么跳,你就是做好了,恐怕也是放在大橱里吃灰,她定是不会穿的。”

韶华讪讪一笑,“对嘛,我就说…你们女人这种东西,我是不懂得,你做主吧,你挑的她一定喜欢。”

顾思诺抽出一匹粉红的拉到胸前比了比,“总穿西式的我也腻了,最近倒想试试本地款的。”

韶华耐心的左看右看,帮忙给出意见。“粉红的和鹅黄的你各做一件吧,穿在身上都很好看。”

顾思诺莞尔一笑,当夜挽着他的手去红房子吃牛扒,然后各自回家。

隔了几天,韶华带着两匹料子去西郊,离离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窗帘缝漏进来的点点阳光,照得她脸色过分白皙,几近透明。

韶华见了心口一窒,说。“有空自己出去玩玩吧,别老呆在屋子里,多晒晒太阳。”

离离抿了抿嘴,轻轻点头。

她不是不想出去,而是韶华许久没回来,她生怕自己一旦出去了,与他错开。所以每天最多也就是在园子里给花浇浇水,修修叶子,鲜少出门。偶尔去做头发,也是过不了多久便匆匆赶回来,一进门就问秦嫂。“先生回来过没有?”

秦嫂尴尬的摇摇头,她笑笑,不说什么,照旧做一桌子菜。

韶华将那两块料子放到她跟前,心虚的垂着眼眸。“颜色不大好看,你将就将就吧,以后再给你拿好看的。”他说这话,自己也觉得很僵硬,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离离的手指在缎面上抚过,是暗紫色和象牙白的衣料,她一早就有这两种颜色,韶华是知道的,并且知道她不喜欢,不过她还是说。“蛮好看呀。”

韶华上前抱了她,亲亲她脸颊,洁净的,纯粹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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