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Chapter94:麻烦(1 / 1)
虽然南叔叔再三保证考试之前绝对不带孩子玩,依旧是不放心的将所有玩具都锁进杂物房,转过头南风的房门大开着,像是专门开着给她看一样。两人也坐的正经,南风抱着书南叔叔带一副眼镜一字一句的跟着看过。
终于解决了大头,结果一回房才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南邵逸叫人从美国带的书已经迅速送了过来,小号的行李箱装满一箱。打开一看除了标题,随意哪一页都是翻无数次字典才能勉强读下来。
说着一天一本的承诺肯定不能实现,希阿姨回去原来的学校办手续交接还要几天,家里请的阿姨偏巧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做饭忙家务之事就全数交给了她。
南邵逸可不听这些,他一个大男人从来没做过家务,只当她都是掩饰自己。偶尔一张书页停留的时间过长就敲头过来,以为她出神了。再看一眼那书上满满的中文注解,简直都要笑了。
结合语境这话说起来像是纯正的高中英文课老师,他反正原文已经融入血脉跟母语一样亲切,一句话倒着看意思一眼就扫尽,但是乔汀却不是,她一个学中文的人外教都没见过几位,英语也是从字母音标开始拼学的,出身不好地理位置也不好,所以他凭什么笑她还不准她注释!
心情不好干脆书也不看了,耍赖耍的彻底,含一颗葡萄在嘴里贴过去,偏要他吃自己喂的,等到计策成功后就让他照着书一页一页的翻译过来,他念她记,好在大多数书他都在对付论文时看过,粗略翻译大致意思对个七七八,这样翻译着抄着,一晚上下来倒能抄小半本。
乔汀抱着发酸的手,还不忘奖励的在南邵逸脸上印个吻痕,照这速度,底气足了,她噩梦的频率也会减少,好歹不会在希阿姨提到“巴斯德象限”、“格式塔心理学”时迷茫着脸。
他翻译过来简单,但是一本书一个句子往往也会牵扯出千丝万缕,光引用就够她再研究一遍,所以加紧时间看独属她的翻译孤本,一个个专业的名词搜索过来也耗时耗力,往往转钟都还在看。
这可惹恼了某人,他每晚必须要抱着她睡,连亲儿子南风都踢出门外,原本以为尽职尽责的当好翻译就解决,谁知这姑娘还和小时候一样,从来都是以勤补拙的那种性格,每天给自己定好任务,不完成绝对不休息。
头一天他忍了,第二天开始表情就臭了,乔汀看书看的认真完全忽略掉他的情绪,结果往往是连人带书的被甩到床上,他笃定了狠狠折腾一顿她就疲了累了,结果她性格坚韧,往往精疲力竭还扭灯看书,到最后又被逮住另一次折磨。
她每次枕着他光裸的手臂睡着第二天睁眼时都恨的咬他脖子,留一个个青紫的牙印。是他自己跑去跟希阿姨说她崇拜了人家很多年,又是他从中作梗把她调到希阿姨那里做人学生,说要她学习的是他,折磨她的也是他。她就恼恨,说你也不是没有事情的人,南风都知道要期末考试了好好复习,也没见你去忙工作。
南邵逸根本不晓得疼一样任她将肩膀咬的血肉淋漓,也是无赖,他学历靠混事业也有人撑着不至于一时片刻就倒,好容易找到她不每天跟着可怎么办。光是日思夜想都够难受了,所以还是乖乖枕着他睡觉的好。
乔汀就差脱口他就不怕纵欲过度过劳死了,想着自己也是该,于是开始躲着他,晚上的时候躲到书房里藏着看书,结果每次都是被原文书折磨的头昏眼花,乖乖的开门将他迎进去。
再次接到大姑姑的电话时才想到自己最近日子过的忘乎所以,连对老人基本的问候都忘记。以往她都记得隔一个星期挂一通电话去,她从奶奶忽然逝去后就格外的重视这些,母亲他们那边不愿意多问,每次也是从姑姑她们口中问一两句他们身体之类。
大姑姑问她过年要不要回乡,想了想就拒绝了。她现在已经有家人,她的家人为了她留在国内,这个传统的新年她想和他们在一起。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找到了家,觉得这件事一句两句电话说不清楚,想着找个机会亲自去见一面才好。
刚好两天后是大姑姑的生日,她挂了电话就去花园找南邵逸,他们父子俩人兴趣爱好惊人的相似,他松懈工作的这几天就也每天跟着南叔叔捣腾花木池塘,只是每次都被南叔叔赶出来,一铲子下去半颗树根都给剁掉了。
绕了几圈才看到他,正站在亭子里和谁通电话,英文的发音。知晓他虽然人躲在家里,但是许多事情还是要亲自把关,所以电话一向不断。只是面色不善,他这样严肃的表情只在刚转系过去时遇见过一次。
站远了等他电话说完。他做什么决定她从不过问,避讳不避讳的一并敛去好奇,这是她忍耐力最强劲的地方。有时也会想若是别的女人肯定会问起麦昔言,会问起乔沁,也会问起无名指的承诺,但她自小就无条件的相信他,所以凡是关于他都毫无旁的好奇。
电话讲了很久,面上的神情一直没有收敛,反倒是越皱越紧。乔汀等着到最后凉了身子竟也寒了心,想着或许这个决定太唐突,况且她家里所有人都认为那个让她怀孕的人是十足的孬种负心汉,以她们那样激烈的性子免不了恶战一场。看着他紧皱的眉,干脆还是先作罢。
没想到他一个电话打过后人也不见了。她回房间将昨天翻译的手抄本都理解一遍,等到晚饭时间才出去找他看是要随意做还是出去吃。家里只剩他们两个,南叔叔爱显摆,南风一考完试就骑着三轮的小电瓶回到政府大院去窜门,带着大孙子见见从前的同事兄弟,几乎每天都乐呵的半醉才回来。
南邵逸给她买了座驾,小巧的德国车,自动挡还坚固,很是适合生手。她这几天每晚都会接到南风的电话,说爷爷又喝醉了,快点来接他们。
南叔叔血压高平时被家里管的严,最近也是心情好旧友见面才贪几回杯。乔汀也不忍说她,只答应帮忙瞒着希阿姨。每次过去南叔叔都会拉着友人的肩膀得意,说我儿媳,乖巧懂事,关键是你们谁都不像我,孙子都这么大了。
说着就用短短的胡须扎南风的小脸,南风躲避着也一声叹气,为什么家里都是酒鬼,坏叔叔是酒鬼,妈妈是酒鬼,爷爷也是。
十点钟的时候电话果然来了,好在今天南叔叔没有喝醉,只是不巧的是电瓶车坏了。他已经多年不开车,出行都是小摩托或者电动。南叔叔有些不好意思总是喊她救场,就说小逸手机怎么回事,为什么关机。
她晚饭时已经将院子里外前后都确认了,他不在家里,电话也打了,直接关机。只好岔开话题说她去接就好。
南风已经在南叔叔怀里睡着,抱着回来又擦脸脱衣服,忙完了已经十一点。想着谈事情怎么也该结束,就又打了电话,依旧是关机,空洞的女声听的她心跳都缓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