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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募执)番外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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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攻入帝京如若进入无人之地,没有阻拦者。阻拦者已经因忱王,忱王妃之死而不知所措。

募执站在两人的尸身旁,默默看了许久。他介入他二人之间,却又好像从未介入过。他爱过杨锦若,又像是从未爱过。

现在,他站在了帝京的最高处,拥有天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杀了大哥与一个可能爱过他,他也可能爱过的女人罢了。何需伤怀?

便下令将二人埋入皇陵,谥号忱国公,如锦夫人。

前帝皇,他父皇的尸体还如活着时候般躺在他的寝宫中。只是僵硬了些,只是青紫了些。他跪在父皇身边,笑着唤了声,“父皇,儿臣这就来继承你的皇位了。”

朝名仍为原,改国号为崇稂。

帝高坐于龙椅之上,重拟丞相尚书,新建堂朝制度,不论曾经是忱王的人或是公主的人凡是人才一律重用。辅助帝登位的赵氏,以赵钊为主,被封为荣衣侯。

帝立原配黄静烟为后,朱纤纤为贵妃,后宫仅此两位,加上宫女,后宫女子总共二十人。

帝拒绝各地进贡的美女财富,反从国库给予各地金银以弥补近年来战乱的损失。

天下人皆额手称庆,真乃忍辱负重,心系百姓的明君。

一挥袖一闭眼,过去的悲辱的时光一去不返。睁眼是他的皇后黄静烟在抱着荷幽公主在听面前的宫伶弹琵琶。

树叶中漏下的光点婆娑摇曳,荫下锦衣华服的黄静烟带着慈爱的笑,荷幽正听琵琶听得入神。

帝享受着此时的宁静,不知为何突然想释怀地笑。他伸手从黄静烟那处抱过荷幽,荷幽全身心都被琵琶声吸引过去,全然不觉。

忽然弦抖手滑,宫伶错弹了一个调子。宫伶抬眼看了帝与后,见他二人似无察觉,垂眼掩饰住慌张,接着弹了下去。

荷幽脆生生的打断她,“你刚刚弹错了。”

‘咚’宫伶吓得琵琶摔在地上,慌慌张张对着帝叩头。

黄静烟摸摸荷幽的头,转头向宫伶挥手示意她退下。

“荷幽似对音律很感兴趣?”帝爱怜地笑问道。

荷幽的大眼弯弯如明珠,重重地点头,“嗯!”

黄静烟不知是无心还是有心,轻声道了一句,“也不知是像谁。”

旧事如海浪翻涌扑打在心面,久久不退去,就在他心上刻画下一个一个痕迹。

帝不知何时荷幽从自己身上爬下去的,不知何时黄静烟带着荷幽走开的,不知何时朱纤纤在他身边开始谄媚的。

他推开她,独自在御书房坐了一夜。

那一夜,他像是要用尽所有的回忆来找寻一个人的样貌。

她眉间的愁,她嘴角的笑,她白色的裙裾,阳光下她的发梢。

帝手中的笔几番起起落落,最终斑斑点点的纸上现出一个模样不明的人。他竟然想不起自己一直深爱的女子的容貌。

他说过会给她后位,绝不是假话;他说过要护着她,亦不是一时情迷。

可是他对她的爱,中间总隔着一个月昭偕,隔着江山天下。就变了,变得面目全非。甚至变得不再是爱。

帝捧着那堆黑黑白白的废纸,任砚台中的墨倒满了龙袍。

他哭了。

抱着没有样貌的女子画像哽咽着,直到天亮。

崇稂四年三月,朱贵妃恃宠而骄,因不能生育妒忌与无忧公主。下毒时被帝发现,从此在冷宫中过活。

崇稂四年九月,黄皇后端着玉壶酒青瓷杯步入冷宫。一杯清冽的酒,倒映着朱贵妃蓬头垢面。

那一双眼还算清亮,饮下那杯酒前,她抬头道,“我从不曾有过害死荷幽的念头。”

“我知晓。”黄皇后面色依旧淡然,早已洞察了一切。她将玉壶中的酒在门口横倒一地,像是在祭奠谁。

“是你成为他心头的刺太久,不得不拔。”

朱贵妃一滴眼泪沿着杯沿滑入酒中,晕开水纹。

“这算不算是他变了心意?”

黄皇后不点头亦不摇头,“他从没变过,所以才想你死。”

***

崇稂五年,六岁的荷幽无忧无虑,却没有丝毫的自由。或者说,她在皇宫中是自由的。她开始学习识字时,便想外面的世界该是如何。

东荒之荒,能比得过荒凉的冷宫么?

西凉之凉,能赛过宫下的冰窖么?

江南之美,与宫中的花园相比孰高孰低呢?

双髻佩玉带,雪腮如桃,她赤脚在宫里跑得‘啪啪’作响。她见过最美的人是她的母后,最英俊的男人是她的父皇,最慈爱疼爱她的长辈,是叔公楚王。

楚王来时,是她离宫外最近的时刻。

此时她听说了叔公的到来,来不及汲鞋便向父皇御书房跑去。

柳树迎风摆舞,飞落下来的絮花好生恼人。荷幽挥了几下袖扇开扑面来的柳絮。没靠近御书房就听见父皇在与人争论,听声音,是叔公?

她放慢了脚步,细听他们在吵什么。

“陛下,他们煽动生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下可不正好?”是叔公温敦的声音。

帝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恼怒,“剿灭那些孽党是迟早的事情,朕为何要用这种法子!”

“陛下。”楚王有些迟疑,问道,“真的不看上一看?”

“撵走,再莫让他进宫来!这次朕看在死去的忱国公面上饶他一命。”向来好脾气的帝摔了一个茶杯。

荷幽忽然生出胆怯之心,不知为何会如此气愤。她还未见过气愤的父皇。

“妹妹。”一个清泉般叮咚悦耳的声音在荷幽背后。虽然惊吓了她,那声却不惹人厌。

她回过头去。

那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一头墨丝上沾了些飞絮。眉眼生的温柔如女子,垂眼带笑都惹人怜爱。

“你光着脚。”少年指了指她的赤脚踝,不带着猥亵也不带着嘲笑,只是说,“当心划伤。”

倒是荷幽被他纯洁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涩,扯过裙子来盖着双脚,低头道,“哦。”

抬头见少年头上的飞絮越发多了,似乎很惹这些飞絮喜欢。荷幽心中道,这些飞絮也喜欢好看的人儿么?

“你是我的哥哥么?”荷幽问道。

“是。”细长的手替她捻去发梢上的柳絮。荷幽想道,那手都生得这么好看。

“那我为何没见过你?”

少年笑了笑,“你没出生的那几年,很乱。”

没了后面的话。

那些话定然很沉重,荷幽也不想知道。既然这个少年说是,那他就是她哥哥了。她踮起脚尖,也替他捻去发上的柳絮。

“这个......”

他眉心之间那个,却弄不掉。她的小手指抠得他皮肤都略红了。

“哦,是痣。”

一颗颜色略浅,细看似乎是青色的痣。

她松了口气,对他笑,问道“我叫荷幽,你呢?”

“烬,灰烬的烬。”

月敏对于帝的执拗无可奈何,只道,“当初与陛下合谋取得天下,本就有负与他。既然陛下甚至见都不愿一见,那臣便带他离开了。”

帝垂头无言,半晌,方挥了挥手,“去吧。”

忽听窗外熟悉清脆的笑声,是荷幽在说话,“那江南的花是真的比宫里美吗?”

帝猛地站起身,奔向门外。

他的荷幽,心思单纯,年幼无知的荷幽,被算计了怎么办!

一个似曾相识的年轻身影在那处,抱着他的小女儿在说笑。少年侧脸看见帝,扭头笑着唤了声,“父皇。”

那一刻,帝不管他是谁的儿子,少年一定是上天赐予他的儿子。他从此后,只要看见少年就足够了。

崇稂六年,帝新封的太子有很多作为。他只身潜入民间,不伤一人便安抚了忱王的旧党暗卫,遣散全部暗卫。从此后,天下再无人有异心。

崇稂十年,帝的身体因劳累日渐衰竭。黄皇后为了替帝祈福,在宫外的佛堂中长期居住不再归来。

崇稂十四年秋,帝亡。太子登基。

“叔公,这个世间的事情便是如此,不管绕了多远,结局都还是一样不变。”

新帝说道。

“陛下所言正是。”

楚王垂垂老矣,花白胡子,目光越发沉稳不惊。他经历过三个帝皇,他却常说自己侍奉过四个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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