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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沙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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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不说话不舒服斯基。。

前几天wlan崩溃了啊哈哈,→ →其实作者君也没码几个字,自我反省。。黛烟被非翼缠得脱不开身,听见他已经离她很近了。只是分了个神,就被非翼咬住了手臂,剑被弹飞。

黛烟紧紧皱着眉,聚神一念,手臂与身子断开。断臂在非翼嘴里化成黛色烟雾,如茶的青烟缭缭飘起,复又聚集成她新的手臂。

非翼双眼只有仇恨,牙齿厮磨,嘴角流出涎液。他的气息叫嚣着在吞噬她,要食其肉饮其血。

而昭偕已经到了能看见她的距离。她惊慌地往马蹄声来的方向看去,那边分开黄尘而来,银甲裹身如神祗的男人。

好耀眼。黛烟侧开眼。

非翼备足了力,开始重新一轮进攻。那边的马蹄声着实太让黛烟分心,让她心神不宁。她明显处于下风,被非翼一爪抓在背部,露出藕色的雪背,索性未伤着。

她只想逃,刚转身拖地的长裙被非翼踩住,她用力挣脱,裙摆被撕开。非翼作势咬向她的身体,长齿上的涎液滴在碎裙上。

昭偕就在背后,她万万不能回头。心一横,大不了就化成灰罢。

非翼却没咬下那一口。黛烟稍侧身,眼角余光只见到银甲在她左边闪耀着光芒,斩妖剑被非翼咬了个正着。

是他替她挡了下来。

“快走!”他与非翼对峙着。

她当然是想走,走得远远的。

她举起剑,乘机一剑砍断非翼的头。几滴剑上的凝血被甩在地上,剑光闪过凤眼,他不用仔细看那剑,便知那是陪了他很多年的佩剑。

不由得眼一沉,果真是......

非翼庞大的身子十分灵敏,黛烟这一剑丝毫未砍着。他退了两丈远,狮尾轻摆,显示着他在估量面前这两人。

昭偕突然转头向黛烟,对她道,“转过脸来。”

黛烟阴沉沉地垂着脸,黑长的直发搭在整个面前,宛如无面的女鬼般可狰。

昭偕的手想要将她扳过来,沉声道,“看着我。”

黛烟仍是站在那处,不动不言。

非翼甩头,向天痛苦地咆哮一声,刨地冲来。昭偕横剑于身前,脚下蹬地,目光聚焦在非翼的每一个动作上。

黛烟挽剑立于肘后,不动声色地飘然后退。待昭偕腾出目光往旁边一看,黄沙漫漫,早没了人。

***

寂静的医馆,张伯在簸箕里挑选着药材,碾碎。安琴端着盆儿出来,脸上泪痕未干。张伯望了她一眼,摇头叹息,“还没醒来?”

安琴不答话儿,默然将水泼在地上。水珠子大半溅到了张伯衣上,张伯恼怒地瞪她,“这丫头!......”

却见安琴更是将他瞪着。他便涎着脸笑了笑,缩回脖子。

“是不是你故意用了什么药,害得王妃时而昏迷时而呓语?”

张伯一听,难受得两眼挤成一条缝,“我这把老骨头岂敢做这种事?莫说王爷,就你这么个丫头在这儿都能吓得我三魂不依七魄了。”

安琴心中也是知晓不是他的错,不跟他继续斗嘴下去。心中戚戚然,默然掉了两滴泪,搁下铜盆转身进了房。

锦若半合眼,白睛露在外,胸口微微起伏。安琴在床旁的小凳上坐下,守着她。安琴常夜里不敢入睡,生害怕、害怕王妃不小心在夜间悄然离世。

“王妃,王爷就在易州,这么近的距离却见不到一面,你怎么能这么离开?”她拭了泪,明知与她说话也是白说。

锦若偶尔会说几句,但终是前言不搭后语,甚至会笑,会流泪,好像在和另一个人交谈一般。可四周除了安琴自己,哪儿来的人?

公主攻打易州已经有半月了,这战争迟迟不结束,她要如何见到王爷。

此时的锦若,从踏入易州病情突然恶化,到现在正好半月。半月来躺在床上食不入,眼半闭,如活死人一般。

突然告知公主大败之事,安琴正与张伯抬着一袋米回医馆。她与张伯同时愣在原地,听着街上同样闻此消息而出门来的百姓高声欢庆。

“天意啊!王爷真乃天神啊!”

张伯举起双手对天高呼,白花花大米洒了一地也不管不顾,老眼里一时泪水连连,嘴里还自言自语道,“我儿我孙就能回来了,能回来了。”

安琴迅速跑进医馆内,即使锦若听不见,她也要第一时间告诉她。日头也正好,照散了心中沉积的郁抑,初夏的风缓缓吹扬。

单薄的人,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许久不见的太阳。好像是做梦一样的光景,阳光在她周围晕成一片光泽,她如透明的纸片,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

“王、王妃?”

安琴捂着嘴,泪大颗大颗滴落。

锦若闻声,扭头对她笑,一如往常,“睡了这么久,劳烦你了。”

她为何突然清醒了?她为何神色好似这半月来没有沉睡过似的?

安琴满腹的疑惑,想要问出口,却又不想打扰了此时静谧的她。

“你们,这是干什么!”张伯愤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阵衣衫窸窣之声,接着又是他小声带着谄媚的声音,“在里面,在里面。”

安琴回头去,只见一身玄衫的昭偕平常的装束,但眉目间全是怒气。

“你当真在这儿!”

昭偕背后的张伯看见醒来的锦若,心里直道,上天佑护啊,上天佑护忱王啊!王爷一来,王妃这莫名其妙的并便好了。

安琴一见昭偕怒气万分,拿眼冷冷晃了她一眼,腿兀地发软,想要跪下。锦若从她身旁擦过,捏了下她的手,教她从对他的恐惧中醒来。只听锦若对着昭偕笑道,“我好饿。”

在场之人一时之间皆是无言。

只听昭偕无奈又不忍地道,“跟我走吧,轿子在外等着。”便从后抄过她的腰,搂着她往外走。锦若回头,悄悄对安琴招手,然后竖起手指,无声地告诉她两个字,勿言。

她与他行走在暖阳之中,身后的影子是一片血红,有无数的眼睛在看着她,那是她无法偿还的罪孽。

她每走一步,身后都好似拖着无形的血痕,走得好生沉重。不由得挽紧了他结实而不粗壮的臂膀,闭着眼靠上去,低声道,“想念太过浓烈,催人心碎教人难眠,甚至一呼一吸都是疼痛,不得不追着你的脚步而来。”

昭偕只是揽紧了她的腰身,同样小声道,“又瘦了。”

***

隆雯记不清自己折断过多少根鬼兵的骨头,只知她已经双手发麻,双眼看不清,双腿再也站立不稳。

鬼兵向她撕咬而来时,她已经放弃了抵抗。

待醒来时,她半个身子都被掩埋在了黄沙之中。身边有几个中州士兵在收拾着尸体,或者该说是在掩藏鬼兵存在的痕迹。

“上面说蛮人尸体随便丢在一堆烧了,中州人尸体要埋了。”

“知道,难道我还会分不清蛮人和中州人?”

隆雯想动,动不了。她的身子被鬼兵咬得骨头都能看见,流出的血足有一缸,被埋在这沙里很是虚弱。那几个士兵拖着尸体来来回回发出颓恼的叹息声。

“这是不是蛮人族长?”

“是啊,快拖过来。”

隆雯的眼猛地睁开,在沙土中转动,寻找声音来源的方向。那儿中州的士兵正抱着一个巨大的状似野兽的头颅,端详着看,“这蛮人,怎么看怎么吓人。”

族长......

她要动!她必须动!她不能让这些人碰族长!

眼前一黑,一个士兵从上俯视下来,“咦?这儿有个死不瞑目的蛮人。”

他兴奋地向那几个士兵招手,“快来看,这是唯一一个身体没有分开的蛮......”

话未说完,脖子就被隆雯伸手拗断。

那头叫嚣了起来,“还有没死的!还有没死的!赶快通......”

又是一个脖子被拗断。

靠的近的只剩下了一个颤抖的中州士兵,正是捡到非翼头颅的那位。隆雯夺回非翼头颅抱在怀中,逼问道,“公主在何处?”

士兵颤声回答,“公主殿下、殿下和他一起......”他指了指隆雯怀中的非翼,“......被忱王将头削下来了。”

隆雯脚下差点儿站立不稳,又问道,“头颅何在?”

“王、王爷说带回帝京......”

话未完,隆雯已捏碎了他的咽喉。

什么蛮族人不死的传说,当真是传说。

她只看见每一个熟悉的族人,每一个曾经与她说笑的面容,此时身首异处。夕阳余晖斜照,隆雯跪地痛哭。

她哭着找出非翼的身体,试着将头颅与身体接上去,或许族长就能活过来了。

“族长,蛮族这算被灭族了吗?”

荒凉的战场上没有回答,连风声都悄悄然。

其实,这润湿土地的血,这成山的尸体,就是答案了。

隆雯想要守在这里,等着族人一个个的复活,再一起回到东荒去。东荒还有一群老弱妇孺在等着他们归去。

这群男人再也不会亲昵地唤她一声‘雯雯’,再也无人到东荒更东的地方去狩猎长得很是奇异的兽来给族里的人吃。

只有这些尸体,只有隆雯的回忆,和她的泪水。

远处响起马蹄声,是赶来查看异样的大批士兵们。隆雯抱起非翼的头和身子,对着战场叩了三个头。

对不起,不能带走你们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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