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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轻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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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若回头诧异,“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黑白分明一双眼,未点胭脂自带红的两瓣唇,从衣领上方露出来的一截藕色肌肤上淡蓝色的血脉。

果然是绝世佳人。

白莲洲双指一错,玉扇刷然打开,双眼却从未离开过她。

半晌过后,锦若微蹙眉心,只觉得此人目光灼灼,似乎看出了什么苗头。

白莲洲这才醒悟过来,道,“哦?认错人了。”

白莲洲摇起扇子,对她盈盈一笑,“我见着这位小哥颇有几分眼熟,莫是旧识?”

扇底传来薄凉的风,锦若退了一点,拿袖子挡了下脸,道,“在下可从未见过这位公子。在下忙着有事,先行一步。告辞。”

白莲洲一晃身子堵在他前面,“既是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眼熟,不知可否邀请这位公子茶楼小坐一时?”

锦若暗自想着是否应当拒绝,却听白莲洲又道,“还是这位小哥担心会被我怎样么?放心,在下可不是龙阳,更不是女儿假装的男子。”

锦若心中一个咯噔,此人怕正是冲着自己来的。微蹙的眉心舒展开,她甩袖,笑道,“公子真是多虑了,在下只是想着家中之事有些担忧。无妨碍,不过一杯茶,走吧。”

茶楼掌柜眼都吓掉了出来了,在背后将两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很久。果然是忱王妃,也仍是这位白衫公子。

“掌柜,两碗大红袍。”

这白莲洲对于大红袍有着特殊的趣好,喝茶只此一种。他直接也点给了锦若,锦若也不拒绝,点头道,“劳烦请快些。”

掌柜哆哆嗦嗦地点头退身下去了。到了柜台前,从怀中拿出一个牌子,用力拍在桌上,严肃着脸色,喊道,“二楼公子大红袍——”

从内间掀帘出来一个小二,见到牌子脸色也凝起,悄悄退了下去,低声说道,“小的这就去告知王爷。”

两碗茶久久不冷,锦若觉得被困在此处的这一刻钟时间比平时的一个时辰还漫长。

俩人无甚话聊,只是各自饮茶。锦若眼望着楼下,而白莲洲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戏谑轻浮,如同在看一个未着丝缕的□□。

锦若眼袋带搵怒,瞪向他道,“公子这般看着我,是何意思?”

白莲洲依旧那副表情,搁下茶杯笑,“忱王妃难道还以为自己是个干净的人?”

锦若莫名的慌张,猛地站起来,衣衫险些带翻了茶,“你......你说什么?”

白莲洲长臂一伸,将锦若揽了过来,在她耳边暧昧地低声说道,“我可是都知道的,那夜......”

锦若用力推开他,脸色苍白,“休要胡说!”

“你何需继续装傻,我白莲公子对世间的事无所不知。”白莲洲绕过桌子,向她走去,“我以为,王妃这般美艳,既被他人压在身下过,对于我这种的,怕是看了就想钻进我的怀抱吧?”

这话说得何其露骨难听,锦若脸色刷白。

这是将她比作娼妓么?锦若气得全身颤抖,不断后退。

“怎么?怕我不能满足你?”他继续向她走去,每一步都踩在了她的尊严上。

“你放心,比起合体一事,我可比忱王有经验得多。你可知,他在娶你之前从未有过床伴。哈哈哈......”

白莲洲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十分的讽刺,“那么自命不凡的男人,娶个别人糟蹋过的女人,他怎么想呢?”

“还是说,王妃果然是有法子,教忱王娶了你这么个女人还死心塌地。”

他一双桃花眼又将锦若上下打量,勾唇问道,“亦或是,王妃在床上是个尤物?”

锦若已退到身子靠在了楼栏上,再无处可避。白莲玉扇隔了两人,白莲洲与锦若就隔了一层薄纸。

“走开!”

锦若抡起手掌就欲打下,却被白莲洲握住,吻了吻她的指尖,“果然是王妃,这手也够细的。”

那湿热的触感,让锦若胃里一阵泛恶,手上挣脱不掉,身子也被逼着不可逃脱,锦若只得咬唇骂道,“你定会不得好死!”

“我没有想过自己死得很好。”白莲洲眼神飘移了一刻,转而又笑道,“谁人不死?但在死之前,要将看上的女人都压过才不、枉、此、生......”

气息扑打在锦若脸颊上,锦若将头偏向一边,余光写看到满街的人。

街上人来人往,无人抬头看到一个青衣华服公子被一个白衫公子逼迫着,脸色苍白。

莫是注定被这白莲洲玷污于此?

若要他对不起昭偕,那还不如让她去死。

锦若忽而凄怆地笑起来,她早就对不起他了,早就是别人的人了。

所以她早就该死。苍天多给了她几年,让她得以日日见到昭偕,让她见到自己的孩儿,让她帮助募执脱离困境。

该感谢这么捉弄人的苍天吗?

锦若略仰头,只见茶楼高悬着灯笼的翘檐顶上,一只燕子平翅而过。她对白莲洲苦涩一笑,道,“我知你们抓住了我的把柄便不会轻易放过,我亦是随时都准备好了面对生死绝离那刻。白莲公子,再见......”

她用力抬脚去踢他,在他阻挡之际,脚下一蹬,从楼栏上仰面倒下。

白莲洲的动作自然是快过她,忙跟着跃下去拉她。却在即将碰到她衣袖的那刻,白光一闪,被一把锋利的剑横扫而来,险些直接割下他脑袋。他急忙退后,那剑尖只划过他的颈子,留下一道血痕。

墨衣玄衫的昭偕此时冷如坚冰,一手抱着锦若一手毫不留情地向白莲洲忽上忽下的攻击。

心中只有嗜血的怒火,没有人敢如此待他的锦若,还是在他的地盘上。

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了。上次锦若得以安然,因为文燕儿相助。却害得安琴差点儿丧命。

锦若将头埋进昭偕温暖的怀中,大口大口呼吸着他的气味,差一点儿就失去的气味,声音抖瑟,“昭偕......昭偕......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好害怕。”

昭偕抚摸着她的背,将她放在了大街的地面上,“没事了,锦若。”

白莲洲乘此空隙打开扇子,那扇沿上冒出一排尖刀,向着才落地的俩人飞去。旋转之处,空气都成了漩涡,将人卷入便是死。

昭偕斜眼过来,喉间一声冷哼。避也不避,动也不动。

‘叮——’

玉扇被挡开。

白得异常的文燕儿舔了舔手指,头歪着笑,“王爷说我久不见血就难过,特来让我杀你。”

那手指上的血是白莲洲的。

白莲洲摸了摸自己的颈侧,那人是何时靠近过自己的?

容不得多想,文燕儿轻飘飘地飞起来,一双看似纤小白皙的手向他伸来,动作轻巧。如同是要取一件物什般,轻松进入了他的身体。

白莲洲只觉疼痛不堪,待以最快的速度脱离她的魔爪时,伤口已有两寸深。除了舍寒玉,没人的动作快过他。

他镇定住自己,落在青瓦房顶上,腹部留着血,拿着扇子悠闲地摇,“这位小美人儿,怕不是人吧?”

文燕儿的头发很长,在头上挽了好几个圈后垂下的发都直至腘窝处。风吹起,她的发飞舞在身后,衬得一张脸更是一种病态的白,如同地狱的艳鬼。

她舔着手指,舌头在唇边转过,顿时唇红欲滴,她如同回味般的咂巴着舌头,“算你说对了,那我就让你死得舒服点儿。”

脚下不必借力,她径直飞向了白莲洲。

安琴抱着小月赶过来,小月哭哭啼啼抽搭着,手里拿着几串糖人。

“我娘呢?我要娘......”

一见到锦若,他就对着锦若张开小手臂,“娘,抱......”

却被昭偕接了过来,哄他道,“爹来抱小月好不好?爹的力气大。”

小月的眼哀怨地看着锦若,“娘又丢下小月了,一个人跑了......”

昭偕身子一震,偏头去看锦若脸色苍白,抱着自己的双臂,紧紧咬着唇。他如何忍心责怪她将孩儿放在别人家的事情?

一看到她这副模样,他就如同与她一起失了魂一般难受。

“娘也不想的,定是小月太吵了,才丢下的。”

他还要作出笑脸哄小月,内心如同刀绞般难受,他还要去哄儿子。

锦若心中只回荡着一句话,便是白莲洲说的,‘忱王妃难道还以为自己是个干净的人’。

她不干净,她当然不干净!

连小月都不是她夫君亲生的孩子,她当真是一点儿都不干净!

为何是她对不起他?为何?

明明......锦若将手握紧又放松,下唇咬了又咬,留下一行齿印。

昭偕见她脸色苍白,神色不佳,关切道,“锦若,可是被那白莲洲吓着了?不若回府去休息吧?”

锦若回过神来,手指在袖中绞成一团,拉扯得骨节发白,摇头道,“不必了,我没事。”

半晌,伸出手去摸小月的头,“也不是娘想丢下小月的,迫不得已。不要责怪娘。”

着实迫不得已,十分迫不得已。

眼见着小月被锦若的话弄得十分茫然不解,昭偕忙将话题转开,“小月不是出来买生辰礼物的么,爹和娘一起陪你去买可好?”

小月拍着小手欢喜起来,“好呀,这样就没有人能欺负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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