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玉佩(1 / 1)
【无弹窗.】
书房的大门还敞开着 四周的守卫既沒有把南宫羽当成宾客 也沒有想里头埋头苦干的皇帝通报 他们都习惯了 谁敢跟皇上通报 南宫肯定要退回來來先揍他们一顿再进去
可这次南宫进去了 突然又返回來站在门卫中间 阴着脸看他们
“大、大人 您有何吩咐…… ”众人无奈地问道
南宫把手搭在他们肩头 像吩咐什么天大的任务那样对他们说道:“你们以后再见到我进去 一定要通报 而且要大声到尹青尘在天涯海角都能听到的那么大声 听见沒有 ”
“啊 大人您沒事吧 ”他们心想他真的疯了啊 首先怎么可能让尹青尘听得到 再者 尹青尘听到了他要怎么办 还想活着走出去吗
“给点反应 ”
“是是是 小的明白……”
南宫搔搔头 使劲地想了想 又道 “另外 如果你们见到我状态很反常 就别让我进这道门 就是刘弗陵來了也不能答应 ”
见南宫羽那么郑重其事的模样 众守卫犹豫半天 终于把手中的兵器对准了他 死死地把他拦在外面
“喂 你们这是干什么 ”
“您今天就很反常……”
南宫的脸一下子回到阴森可怖的原始状态 半带着笑意半带恐吓地对他们道 “我不是说今天 ”
说罢 他踢飞他们手中的利刃 走进书房
早在里面等待着他的人笑眯眯地十指交叉撑着下巴 “你总要在外面胡闹一同才肯进來啊 ”
南宫闷哼 “我也是担心你 ”
“朕有什么好担心的 ”
“且不说这个 我有很重要的问題要问你呢 ”南宫“啪”的一声将手中的书简掷在红木桌上 “你有沒有资格让我担心也是个问題 ”
刘弗陵不解地看着那书简 上面有卷纸写有清晰的“宥城”大字 “你又拿宥城的资料做什么 就不怕尹青尘发怒吗 他妹妹回來了 你就检点一点吧 ”
“告诉我 宥城究竟是被私灭的 还是仇杀的 ”
“……你怎么会关心起宥城的事情 因为江会若 ”南宫这时取出另外一物 那样物件是张画有图案的白纸 在大汉天国來说 纸张是很珍贵的东西 可他却在纸上画个黑漆漆的一坨 “什么來着 ”
南宫把纸伸到他面前 “什么來着你自己看 这种东西应该认得才是吧 ”
刘弗陵听话地仔仔细细地看 那半圆形状的黑团实在有点眼熟 可他就是想不起來
南宫沒时间跟他耗着 索性自己解开谜底 “你看看你的祖传玉佩 ”
“啊啊 你沒事描朕的玉佩想干嘛 ”刘弗陵又忙去找他腰间的玉佩 果然 举在面前仔细揣摩 上面的图案几乎一摸一样
南宫一把将他揪起來 吓得旁边的公公差点就要叫人了 不过谅他也叫不出來 “我才不会有空到描你的玉佩 我是在宥城江家的密室里找到这个图案 所以把偷偷地描了它 我就记得你身边曾有这样的东西 看來我猜的果然沒有猜错 这书简记载根本沒有错误 事实上就是朝廷因为畏惧江家的财力人脉 怕他们连结藩党某国篡位 所以将他们灭族了 ”
南宫脸色如此难看 他就像要将刘弗陵生吞活咽了那样
比他稍矮的刘弗陵对南宫的暴躁早就司空见惯 拍开他的手 刘弗陵道一如往常平心静气地道 “南宫认识朕多少年了 朕是怎样的人如果南宫也不明白 朕也沒有办法 前不久你媳妇來过 她也跟你说一样的话 可朕让她下手她反而转身就跑 你是來替她做的吗 ”
南宫手背的青筋消了下去 那刘弗陵竟然毫不解释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就是江会若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替她解释当年江家的事故 那一定是非常让人难以理解 或者 隐藏着天大秘密的事故 因为南宫自己说什么也不能相信 与他相处多年的刘弗陵会做出那样的事來 更何况当年刘弗陵还沒有即位
“你就给我说说不成吗 ”南宫放开他的衣领 愤怒的言辞转为临行前的哀求 “就算尹红尘不赶我 今天我也要出宫 走晚了 我怕会追不上她 ”
刘弗陵的脸上布满了不愉快 要是肯让南宫走 他就不用画大力气让他接手各种各样的麻烦事 饱受丧命的危险 做了那么多 就是为了留下他 可他头也不回就奔向了江会若 那个只要捉到手就可以让他离宫的女贼 此时的刘弗陵甚至自己也不清楚究竟该不该让他追上江会若了
从腰间取下玉佩 往南宫纸上一按 刘弗陵不说话
南宫顿时愣在了那里
与纸上的玉佩图案刚好相反 刘弗陵玉佩的凸起方向朝左 而纸上的却朝又 两块玉佩凑在一起 刚好就是一个完整的圆形
皇室的玉佩不可能交给别人保管 既然能跟皇帝的玉佩结合成整 那他在江家看到的烙印图案必定跟皇室有关 不可辩驳了 “还说跟你沒关系 图自己都说出來了 ”
“朕知道是他 ”刘弗陵显然比南宫羽淡定得多 “朕只要你捉江会若 捉回來娶了也随你 但是关于他事 朕不要你插手來管 ”
“他的事 ”南宫震惊 “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
“你该明白为了不让你受伤这件事已经交给尹将军來做了 你是文臣 不许你管的事情就不要乱动 ”
“莫非、莫非是藩党 ”
看刘弗陵有所隐瞒又淡定得非不让他管的事情 那就一定是藩党的事了 要说利用江家对抗朝廷 说不定正是藩党所为 要不是真有谋和 就是故意诬陷 单凭他手中的玉佩想要作为是朝廷因畏惧江家而将其灭族 绝对是证据不足的
南宫冷下脸來 跟刘弗陵对视半天 想要说些什么 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向來深谋远略的南宫羽 怎么会在这种尴尬的问題上被迷糊了双眼 明显的玉佩图案为什么会出现在江家显眼的密室 这万一被江会若看见 那反应绝对要比他刚才激烈得多 可以预见的是 若果是有人故意谋害 那就是为了让江会若对抗朝廷了
甩开画纸 南宫不得不尽快离开皇宫 “我得走了 你知道 她不如你坚强 我不能让她走远 ”
“朕可不要你关心 江会若的事朕也很在意 要是当年我朝的确对她的家族造成过伤害 只把你许配给她恐怕不够啊 ”
“喂喂 谁许配给谁啊 你最好把你那条让我娶尹青尘的赐婚给撤了 ”
“你自己跟她们协商去吧 ”
“谁要去啊 ”跟她们协商 估计除了哭闹就是打闹了 他还要不要安宁
可话说回來 真要让他把刘弗陵一个人放在这里他的确很不放心 如今樱可的哥哥还沒有走 尹青尘又被他指使到洛城去了 此时要对刘弗陵下手再容易不过
刘弗陵却催促他道 “朕要休息 你要是舍不得走就去给朕备水沐浴 ”
南宫一副“理你才怪”的表情 从今天开始他要重新回到混混的生活 皇帝算什么 不就是个黄马褂嘛 他沒一拳头把他打趴下就很给面子了
推门而去 南宫眼角的余光还残留在书房里 就这样离去真的好吗
他总有些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