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本姑娘不缺人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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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在准备晚上的料 一位服务生急急忙忙的跑进來 大叫董忱:“忱哥 ”
“什么事 ”董忱把手在一块毛巾上抹了抹 出去问他:“急急火火的发生了什么事 ”
那服务生一脸的惊惶:“忱哥 对面那个德意楼 ”
董忱倒是有些奇怪了 听得是德意楼的事 我也放了手里的工作 很好奇的往外张望 我知道德意楼和御煌楼这边一直不合 只是不知道这次德意楼又搞出了什么事端 难道是许轩
服务生说道:“忱哥 咱们这边的菜 招牌菜 德意楼那边也全部都亮了出來 还打出了菜品八折的旗号 ”
这话一说 大家都是呀的一声 有在工作的也放了手里的工作 齐齐的跟着董忱出來了 董忱听了皱了下眉 大步走到门口往德意楼那边看 但是隔的毕竟有一条街 有点远 也看不清德意楼门口挂的究竟是什么 只看见德意楼的服务生进进出出 似乎是在搬一些挂的小牌匾什么的 挂在了德意楼的屋檐下面
朱明泉说道:“我去瞧瞧去 ”
过不得一会儿朱明泉回來了 “大师兄 德意楼那边的确是亮了新菜谱 门口摆出的全是咱们这边的招牌菜 价格也比咱的低 说什么新菜品上市打折 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
董忱哼了一声 回來坐下來他从口袋里拿烟 啪啪的往手心里倒
思思本來正在嚼一个棒棒糖 听了此话登时也是咬牙切齿 坐到董忱身边安慰董忱:“岑各各 他们这是欺负人 咱们也亮新菜 比死他们 ”
董忱笑她 “你啊 小样儿 怎么叫欺负人呢 人家这叫公平竞争 就好象一道四喜丸子 就准你做 不准人家其他人做了不成 ”
思思这时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 岑各各 我们怎么办 ”
董忱扬声和大家说:“大家继续干活 不用当真 各人做各人的生意 不理旁人 ”然后抄着手 嗒嗒嗒的自顾上楼去了 留下我们一堆人在楼下互相对望
我和思思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马上我们就想起了中午那桩豆腐的事儿 不知道彼此心里都是什么想法 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我们两人又都赶紧转过头去了
我心里有些恼火 立盈说的要是喜欢这个男人就要把他变成自己的人 可我到现在还是在纠结 我对董忱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自己都拿捏不准 不见着这个人吧 心心念念总想着和他拌上一拌 但真见了你又嫌他烦 恨他恨的牙根痒痒 真要横一条心对他好吧 却又见着他一副沒心沒肝的样子对你 这个董忱 就是这样的让人又气又恨的一个类型 我拿过一根蒜苔 狠狠的咬在了嘴里
朱明泉在我身边剁羊排 一刀重重剁了下去 然后听他在那妖里妖气的唱:“师妹呀 我的师妹呀……”还冲我故意挤眉弄眼
我气得几乎想揍他 可是又拿不到什么东西 一气之下我把手里的蒜苔冲着他狠狠丢了过去 他吃吃一笑 然后凑在我耳边说道:“师妹呀 你心里想啥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也是那小鹿怀春 心花颤了吧 ”
“滚 ”
下班后 我换好了衣服 在楼梯口要下楼时我又犹豫了 回去也沒什么事干 要不要叫董忱出去走走
一想起这个想法我登时又开始骂自己 叫什么叫 叫什么叫 不理他 但正在我矛盾时 忽然头顶楼梯踏踏做响 董忱吹着口哨下楼了 我赶紧站直了 装的若无其事的在那挠脖子
董忱倒是松爽的迎上了我 “毛豆 你在这里干什么 ”
我又是啊了一声 继续又做活动四肢的动作 “沒事儿 我正在活动筋骨 这干了一天的活儿 为了筋脉通畅 应该活动一下筋骨 所以我想 想……”
我在想 要不要约他去打个球 都说打保龄球既健美身体 又能增加情感 说不定我们两个互相碰撞一下 会有另外的感觉
他呵的一笑:“想什么呢 ”眼珠子一转 又抱着胳膊蛮惬意地问我:“你这脑子 是不是又在转悠着想怎么整我呢 ”
我顿时间气了 “我就这么坏吗 ”
他摇头 “不 你不坏 你也就是偶尔和我拌个嘴 吵个架 损损人 对我使个不用治疗的暴力手段什么的 至于坏 你倒还不坏 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儿 比起我的满肚子坏水 你那叫情操高尚多了 ”
我一下气坏了 混蛋 痞子就是痞子 不约他了 再也不约他了 赌气我背好包就下楼 哪知我刚下两层台阶 女休息室的门打开 刘思思兔子一样的蹦出來 “岑各各 ”
董忱马上迎上去 笑着问她:“打扮好了 ”
刘思思连连点头 笑的十分春花乱颤 然后又把手插进了董忱的臂弯里:“都准备好了 岑各各 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
“随你啊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
两人竟然越过我 开开心心的下楼了
我呆若木鸡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只过了一天的时间 这两个人的关系就飞跃了一大步 我记得从前董忱都不许刘思思在酒楼里抱他的 说是别人见了不好 怎么现在 两个人公开的勾肩搭背
我趴在楼梯上看 眼睁睁的看着董忱带着刘思思上了他的车 他甚至 他甚至亲自给刘思思打开了车门 瞧刘思思上车时的那个欢欣样 真真是陷在爱情里 甜蜜的无法形容
董忱上车 车子在我视线里迅速驶离 我呆看了半天才气的骂 “好一对奸夫** ”
我是真的很生气 怏怏的难过 半晌我又想起來 奸夫** 这不是从前董忱骂我的话吗 怎么突然间阵地倒戈 变成了我骂他呢
我委屈的象个霜打的茄子似的下了楼 闷闷不乐的顺着路往前走 走到德意楼门口 我停住了脚
德意楼的门面很大 比御煌楼装修的也考究 门口屋檐下果然挂着一个个小小的菜品牌 上面写着一些菜单 下面是价格 居然都是特价 而且还是全和御煌楼的招牌菜一样
我有些纳闷 德意楼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公开在踢馆吗 就差沒写上什么 拳打御煌楼 脚踹御煌楼
正在我站在门口左思右想时 忽然有人在旁边叫我:“嗨 毛豆 ”
我赶紧回头 “许轩 ”
真是他 他一身休闲西装 迎过來向我微笑:“怎么不进來坐坐 ”
我赶紧推辞:“不了不了 我只是路过 要去那边公车站坐车 ”
“既然都到门口了 就进來坐坐吧 看时间你应该还沒吃饭吧 ”他很执意 我还想推辞 他却一把拉过我的手 把我不由分说的拉了进去 而一进门 漂亮的男女服务生马上叫:“欢迎光临 ”看见是许轩拉了我进來 又齐齐的向我热情的点头微笑 我只好向他们也报以一个微笑
其实这德意楼虽然和御煌楼在一条街上 但是我却是从來沒进來过 许轩把我安顿在靠窗的一个小座位边 态度依然是彬彬有礼 “早就想请你吃顿饭 可一直沒得空 今天正好 來我们这里坐坐 尝尝我们的招牌菜如何 ”
“啊 ”我倒也被他勾起了兴趣 “是什么菜 ”
他淡淡一笑 唇角仍然洋溢着一抹温和的微笑:“先且不告诉你 你尝尝 看能不能尝的出來 ”
我有些拘束 只好低声说道:“那谢谢了 ”
他又是笑 “那么客气 我和你这么好 不是约好了要去私奔吗 怎么还和我这么客气 ”
我一下更不好意思了 这个许轩 怎么还想着那天那事儿呢 这么一调侃 我耳根子都红了
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 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今晚确实是认认真真想约会董忱的 沒想到他竟然在我面前堂而皇之的约会刘思思 我有些郁闷 也很生气 得 你不接受本大小姐 本大小姐也不是沒人陪
我索性劝自己开心起來 坐下來和许轩聊天 讲事 他也不失为一个好的聊天伙伴 谈天说地 有说不完的话題 而且 他不会和我拌嘴 对我 非常尊重
菜端了上來 许轩问我:“毛豆 我直觉我们两人口味应该差不多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味道 ”
我说道 “可能我口味比较重些 我喜欢吃咸一点辣一点的食物 ”
他笑:“我也是 不过从健康饮食上來看 还是崇尚清淡一些的好 ”
端上來的菜有鸡丝拌海蜇 酱香羊里脊 辣酱苏叶 五香醺鲮鱼
他手下给我挑了一点鸡丝 又问我:“毛豆 你是御煌楼的厨师 不如你來尝尝 看我们这几道菜 比起你们御煌楼 手艺如何 ”
我想了下 说道:“许经理 每个酒楼都有自己的特色 不必去和别人比 别人好的技术我们可以学习 但是沒必要一味去攀比或者打压 其实您这几道菜 道道都有它的特色 象这个鸡丝 先是蒸好了整只鸡然后再一点点撕碎 和海蜇凉拌起來入口既有鸡肉的软和香 还有海蜇的韧和脆 两者结合便是一道极其美味的菜 其他这三道 坦白说 我都沒吃过 象这个苏叶 如果您不介绍给我 我还真沒吃过 ”
他只是笑笑:“你刚才说的 每个酒楼都有自己的特色 不必去和别人比 沒必要一味去攀比或者打压别人 是不是指我们德意楼亮出了你们御煌楼的菜式 “
我好奇的问:“许经理 你们德意楼在榕海开了这么长时间 新老客户都有不少 沒必要和御煌楼竞争吧 ”
“你觉得我这是竞争 ”
我有些不解:“那是什么 ”
他说道:“在榕海餐饮业 只有我们德意楼敢挂四排灯笼 说自己是粤 湘 鲁 浙 四大菜系样样精通 同行里也都让我们三分薄面 只有这德意楼 一杀到榕海就公开和我们叫板 也说自己是粤湘鲁浙 样样精通 谁先和谁叫板的 ”
我很困惑:“可是 生意是大家做的啊 大家各有各的特色 这不是件很好的事吗 ”
他只是看着我 摇摇头 不和我多解释 然后给我挟菜 “來 这个酱香羊里脊是我们大厨的秘制 你來尝尝 ”
………………
这一整饭 许轩一直陪着我 就象最好的朋友见面 很有礼貌 也很照顾我 中间虽然有其他的服务生过來问他事 也有一些熟客过來和他打招呼打岔 但是许轩都处理的很好 并沒有冷落我 我们这一顿饭吃得倒是轻松自在的 吃完饭 许轩又和酒楼打了个招呼 一定要送我回家 我本说不用 可是他却坚持 说道:“你毕竟是在我这里走出去的 不把你安全送回家 我又如何放心的下呢 ”
我只好由了他 他开车的技术很娴熟 车子发动后车里便流淌出很温柔的音乐 坐在车里他也沒有呱嘈的对我问长问短 只是闲聊了几句 非常的有风度 只是把我送到楼下后 他却又突然问我:“明天晚上你有事吗 ”
我想了下 “好象沒什么事 ”
他点点头:“那我去接你 我们去看电影 看功夫熊猫 喜不喜欢看动画片 ”
我一听是功夫熊猫马上就高兴了起來 “我还确实挺想看这部片子的呢 ”
“是吗 ”他也很高兴:“那好啊 明天晚上我去接你 ”
“好的 ”
“晚安 ”
我下了车 和他挥手告别 但等我转身要往回走时 一看见前面 我吓了一跳
我妈手里提着个垃圾筐 看样是刚去倒完垃圾 一回來就撞见了我 谈丽芳女士身上还套了件家居的睡衣呢 现在看着我 整个就象周星驰电影里的包租婆一般 十分狐疑
“这小子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