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新的工作第一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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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是很佩服董师伯的 论做生意 他比我父亲是厉害精明的多 他刚刚回榕海 开了御煌楼 而且听说他还专门从澳门带來了粤菜师父 御煌楼的湘菜 鲁菜 还有粤菜格外有特色 加上董师伯经营有道 御煌楼的生意非常好
董忱现在大多数时候都不在后厨了 但是在每天中午和晚上 有几道特色菜要做时 他还是会固定出现 因为 有的招牌菜是密制 正所谓亲传弟子 从父亲传到儿子 绝不外传 有一些菜的烧制 只有董忱能掌握的了
这次御煌楼招了一部分新的员工 有七八名服务生 还有四名大厨 早晨时 御煌楼的主管阮美琪大姐亲自向大家介绍我们 介绍到我时 她刚要说话 董忱经过 只听他高声说道:“大家听好了 毛依兰是我的师妹 我们可是自小青梅竹马 一起长大 大家哪位如果对我有仇 就可以把仇恨借机发泄到我师妹头上 ”他又故意压低声音跟大伙说道:“找她报仇就等于找我泄了恨 ”
大家哄堂大笑 我当即吓呆了 有这么在我上班第一天就來损我的吗 真是让人欲哭无泪
这时一个年轻的小厨师 后來我才知道叫朱明泉的 他开玩笑:“大师兄 我不愤你已经很长时间了 一直以來我都嫉妒你这张脸蛋长的比我好 总想着有一天把你这张脸用沥青给拔一拔 那么我是否可以转移仇恨 把我的恨全转移到毛师妹头上 ”
大家都笑
我窘的尴尬万分 沒想到董忱呵呵一笑 说道:“沒问題 不过你做完了之后记得收好场 否则 ”他手指打个响指:“你知道兵马俑的头是怎么掉的哦 ”
大家又是笑
又一位同事咳嗽一下 故意用非常深情的声音叫:“忱哥 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和你同床共眠 今生看來沒这指望了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转移一下目标 把这宏伟目标转移到毛师妹头上 在她身上实施了 ”
大家齐笑 我彻底败了 这也是早会
董忱向他哼了一声 流利回答道:“行 你要我的肉身是不是 臭小子 你怎么不早说啊 害的我到现在才知道 你真让我内牛满面 不过对于你的要求 今生我唯有以杜雷斯相赠 來生再以我肉身相许吧 ”
阮美琪拍着手训斥我们:“好了好了 闲话不说了 我们开工 大家记得 干活精神点 手脚麻利点 脑子机灵点 嘴巴放严点 都听明白了沒有 ”
大家齐声叫:“听明白了 ”
看來御煌楼的气氛比我们欣海大酒店要融洽的多
董忱亲自带我到后厨向我一一介绍各位大厨 和欣海大酒店不同 御煌楼后厨的师傅都以年轻化为主 除了一位过了四十岁 其他的都是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 用董忱的话说 人年轻 有活力 菜就有特点 我虽然不敢全部赞同 但是我也比较喜欢这里的气氛
大家都开工 在准备备料 一时间后厨也是热闹非凡 董忱又挨到我身后 问我:“我们这座庙比起你原來的那座庙呢是有点小 不过可是藏龙卧虎 信不 ”
我看旁边沒人 不客气的瞪他:“有你这么转移阶级矛盾的吗 人人都知道我是你师妹了 真的如果哪位对你有阶级仇恨來祸害我 我怎么办 ”
他呵的一笑:“这帮子家伙啊 真是光天化日已经阻止不了他们的恶行了 沒关系 告诉你 这里面最青面镣牙的其实就是我了 沒人敌的过我 你都能把我拿下了 他们就更不在话下了 ”
“去你的 ”
我们两人又都笑
我想了下 又怯生生的问他:“董忱 你说我能做什么 ”
“你 ”他思忖了一下 脸色这会儿不那么调侃了 “你先跟着刘主厨 做他的徒弟 刘主厨和我爸爸关系很好 你如果想学厨艺 最起码在刀功上也得有点建树 今天我给你出个任务 你去撕牛肉丝 ”
“牛肉丝 ”我很诧异 “这也是需要学的 不是直接切吗 ”
他摇头 白我:“你啊 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我当时跟着我爸爸学厨的时候 就为这个牛肉丝 我可是天天都撕 一天撕两个小时牛肉丝 几乎撕了一个月 ”
我倒吸一口冷气
他又笑:“你还真当我是绣花枕头啦 小样儿 ”见四下并无人 他把手伸到我屁股后面 在我屁股上重重拧了一把 我又气又痛 忍不住骂他:“董忱 虽然我是在御煌楼打工 但我们有言在先 我是你的同事 如果你敢在工作时间非礼我 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
他吃吃一笑 连连摇头 然后出去了
另一边 刘思思也在忙不迭的推销自己
有时候我不明白这位大小姐 甘衣玉露 琼浆玉液 她的生活就是天堂 可是她非要來御煌楼凑这份子热闹 真不知道御煌楼一个月的工资够不够她一天的开销的 只见她在前面 对几个小女孩介绍
“……是啊 我就是用这个牌子的哦 抹在手上格外的细腻 你也想要啊 沒问題 我明天给你先捎点试用装 你如果喜欢 我再叫人给你带來啊 ”
那几个小女孩趁着沒客人 尽情的和她在交流心得 刘思思又十分老道的教那几个妹纸如何化妆 如何让自己小眼变大眼 如何笑出來更有女孩味 结果那几个小姑娘看的一脸仰慕
这年头就是这样 只要你有钱 有用处 不管你到哪里都能迅速的拉起一杆子追随者
我摇头 刘思思还真是对董忱痴情 不惜放下大小姐的架子追到御煌楼來了 只是 这个大小姐真能做的下來
算了 我不去管别人了 认认真真坐下來撕我的牛肉丝
其实撕牛肉丝还真是门学问 有时候我们看似简单的事 但是做起來却不容易
我把一盆牛肉丝都撕完了 待董忱下來时我问他:“师兄 你看过关了吗 ”
他捞起一把检查了一下 说:“这手法 嫁人还是蛮可以的 做厨子 不行 ”
啊 我只好略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 我以前在我们酒店沒做过这个 酒店也沒有这道菜 ”
他从盆里又捡起一根被我撕下的牛肉丝 示范给我看 “來 你看我的 ”
我凝神看他的手下 只见他专注的捏起一小片牛丝 奇怪 那双手在我的眼前就似也被赋予了灵巧的指力一样 双手下去 动作娴熟 才几下 又快又准 竟然麻利的把我撕下的牛肉丝又撕出了几片厚度相适的牛肉丝
那牛肉丝打个小圈抛到盘中 我看了也不得不赞:“董忱 你还真有一手 ”
他淡淡的笑下 拍拍手说道:“毛豆 在你眼里我象什么 是不是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 ”
我赶紧笑着打趣:“不是 你是大师兄呢 大师兄是什么身分啊 唐僧的高徒 上天入地擒妖伏魔 那是多牛逼的人呐 ”
他哼一声:“毛依兰你这口毒牙 真是夸人满面春风 损人笑里藏刀 ”
中午的后厨紧锣密鼓 前面传菜的一布下菜 后面厨师便象时事战役一样开始忙碌 此时大家再沒有早间那种调侃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紧张
一道羊排刚刚出锅 还沒有等传菜员端出去 董忱忽然叫停:“等下 ”
那同事不知所措的停下來 只见董忱走过去 只看了一眼那羊排 问:“谁做的 ”
孙师傅叫:“我 ”
董忱回:“撤了重做 ”
孙师傅还有些不明白 看着那道菜很是诧异:“怎么了啊 ”
董忱只说道:“看颜色三分熟都沒到 客人就算不投诉 也已经种下了印象 虽然只是一道菜 但是无论如何都要对客人负责 撤了重作 你 过去和客人解释一下 说菜稍耽搁一下 随后就到 ”
服务生应声出去了 在这个时候我才感觉董忱全无了顽劣之气 非常端正 确确实实的一副少东家当家作主的派头
终于所有的客人都走了 我们开始吃午饭 正在我们大家聚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吃饭时 忽然外面一声车响 下來几个脸孔阴沉的男人 那几个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黑着脸一把拉开玻璃门 对着里面喊:“谁是老板 ”
董忱正在楼上 阮主管马上站起來迎过去:“先生您有什么事 ”
那打首的一个摘下墨镜 倒是轻描淡写的來了一句:“还是叫老板出來吧 ”
阮主管还是很客气:“先生 您有什么事麻烦先和我说好吗 ”
那人撇她一眼 说道:“也好 我们哥几个今天在二楼吃饭 手机落下了 请问谁见着了 ”
大家面面相觑 阮主管问明了是哪个包间后 问服务生:“谁收拾的桂花厅 ”
有三个服务生站起來 “我 我 我 ”
阮主管问:“有沒有见到先生的手机 ”
大家互相看看 都是茫然摇头
阮主管善意的问:“先生 我们员工沒有见过您的手机啊 ”
那男人扬眉 手里摆弄着墨镜 嗤的一声 “你说沒见过就沒见过了 哥我的手机值五千多块 谁见着了还会给我啊 还不自个儿马上留了 ”
这人看來不是來找手机的 却是故意來寻事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