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1 / 1)
彭晏飞不屈不挠的在裴雨家门口敲门,试图说服裴雨。
不想,没等到裴雨开门,却等到了裴妈妈买菜回来。
裴妈妈一见是彭晏飞,还敢站在自己家门口,想起上次的事,头又隐隐作痛,走上前去二话不说掏出一颗刚买来的青菜就往他身上招呼,嘴里直骂道:“姓彭的,你还来做什么?你滚,快滚,还害的我女儿不够吗?你快走快走。”裴妈妈的骂声引来了周围邻居的围观。
裴雨听见妈妈的声音,打开门来,见彭晏飞一身狼狈,身上头上四处挂着青菜,样子很滑稽,可是她一点也笑不出来。
裴妈妈看见裴雨探出头来,提着菜篮子就进了门,把彭晏飞一个人丢在门外接受邻居围观。
陪妈妈看见裴雨眼红,知道她哭过,心疼道:“别哭,为这种人不值得,别怕,爸爸妈妈不会再让他欺负你了。”
裴雨眼泪不受控制的再次汹涌而来,抱着陪妈妈哭的伤心直唤:“妈妈妈妈。”
裴妈妈也红了眼,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孩子在妈妈心里永远都是孩子。
彭晏飞无奈,在门口站了一会,只能先行撤退再想它法,怪他自己当初做的太绝。
诸云莳那日气昏了头,回去家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气的砸了一大堆的古董家具,老爷子和诸爸爸被这不争气的孩子气的双双进了医院,诸妈妈早料到会有这一天,可是料到了也没有用,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最意外的还是将君君居然没有死。
家里两根顶梁柱都倒下了,诸妈妈是个女人家,气的也只能掉眼泪,闷了一肚子气也不晓得要去怪谁,骂诸云莳吧!这也不怪他,他才是最受伤的那个人,将君君走了三年,他等了她三年,好不容易死心了,她就又回来了。
诸云莳在家里喝酒喝得酩酊大醉,等他有点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他叫来秦方让他不要把事情告诉裴雨,秦方要说的话还没说就被诸云莳赶了出来,顿时觉得自己恐怕闯祸了。
诸云莳去趟医院,看望了老头子,也没顺便去看看诸爸爸,安慰了下诸妈妈他没事后,就匆匆去了公司。
诸妈妈看他突然正常起来了,顿时觉得不正常了,隐隐觉得心下不安
果然不出所料,诸云莳此后几天就住在了公司没回过诸家大宅,全心全意跟顾氏作起对来,凡是都跟顾氏对着干,公司股东叫苦不迭,都急的不行,眼看着诸云莳拿着祖业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疯狂的打击着顾氏,诸妈妈明白他在想什么了。
他这是要毁了顾氏和嘉云集团,诸妈妈慌的不行,诸爸爸醒过来,见诸妈妈直哭,问了缘由,气得差点又晕过去,恨自己当年太过放纵,造了这段孽,害了两个小辈,如今连祖业都要毁在他的手上了。
诸妈妈怕老头子知道了受不了,遂叫人瞒着他。否则要出人命了也说不准。
一边叫来秦方,问诸云莳的打算,想要阻止他。
秦方接到诸妈妈的电话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他是专门负责诸云莳的私事的,诸云莳给了他一个交代后就没找过他了,现在几天找不到诸云莳,电话也打不通,心里也有些焦急,他看了电视报道,也明白诸云莳要做什么。
此时接到诸妈妈电话,赶忙赶了过去。
在医院见到一脸憔悴的诸妈妈,得知诸云莳也没有跟诸妈妈联系,无奈之下,只得将裴雨的事情说与诸妈妈听。
秦方不知道裴雨的孩子是谁的,他一开始看见诸云莳对裴雨好,又没有见裴雨身边没有其他人,便认定了裴雨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诸云莳的。
那孩子他也抱过一次,就是安排司机送裴雨回家的时候,隐约有点诸云莳的影子,他更加肯定那就是诸云莳的孩子。
于是也就跟诸妈妈说了,那孩子的事。
诸妈妈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惊喜,愁眉不展了几天终于露出一抹笑来,说要亲自去接裴雨回来。虽然裴雨离过婚,身份背景也很普通,可是让她来劝说诸云莳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孩子都有了,想起诸云莳前段时间的反常来,恐怕对她多少是有些情意在的,她一直以为那些报道是胡乱编造的,没想到竟然也有一半真在里面。
诸云莳办公室里烟云缭绕,他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烟,门外秘书的电话不停的响,秘书的道歉声音几天来不动如山,他拒绝所有的访客和电话,就是为了自己能够头脑清醒的把想做的事一次做完,不被半路打断,他铁了心要把自己心里的愤怒发泄完才算完事。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的,他交代过秘书,除了顾非的电话谁的都不接,电话响了几声,他接了起来了,没说话,等着对方先开口。
“诸云莳,出声。”顾非语气隐隐有些动怒。
“顾先生,有事快说,我正忙。”诸云莳已经开始生分的以顾先生称呼顾非了,他们两个从小玩到大,不是没有打过架,长大后也不是没有在商场上交过锋,可是那都是小打小闹。
“云莳,快停手,你理智点行不行,你想毁了嘉云有很多办法,你拖着我做什么?”顾非知道诸云莳心里难受,诸云莳对将君君的爱不会比他少,当年他从第一次见到将君君的好奇开始到慢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她。
他曾经嫉妒过诸云莳,当机会来临他把将君君弄到手时,看着为了将君君疯狂的诸云莳,他却没有一点宝物到手的快意,可是他们注定是没有结果的。诸云莳没有幸福,将君君根本就不愿意接受他,下意识里总以为诸云莳都没有幸福,她也不能幸福,等他幸福了她才能心安理得的幸福,所以没有人比他更希望诸云莳早点得到幸福,这样他和将君君的爱才能得到救赎。
“你他妈的叫我怎么理智,我这几年为了将君君伤情失意,喝酒买醉,你他妈的都当笑话看吧!顾非,你这也叫兄弟?”诸云莳对着电话怒吼。
“云莳,你也站在我的立场想想,是你的话,你要怎么做?我除了等,我什么也做不了,君君一直等着你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你以为她好过吗?她谁都没有欠,她心中有多苦你知道吗,是我逼着她跟我在一起,三年了我连她喜欢两个字都没听她对我说过。我好不容易等到你终于正常点了,没想到又被蒋静发现了君君的存在,被她威胁着要帮她,要帮她嫁给你,你只知道我们的所作所为伤害了你,难道没想过你也像个定是炸弹样的随时准备毁灭着我们。”顾非气的也不轻,这几年他也不好好过,好不容易打通了将君君的铜墙铁壁,眼看着她心软了一点,却在此时出了这样的事,顾爸爸顾妈妈再不管事,这几日闹得这样沸沸扬扬,也都大概知道了点,三天两头的来找他要他放将君君离开。
此时的顾非一样被内忧外患折磨的狼狈不堪。
“顾非,你别跟我说这些,你骗了我就是骗了我,枉我当你是好兄弟这么多年,你不让我把气消了这事没完。”诸云莳撂下狠话,心却隐隐作痛,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突然想到了裴雨,心中有些柔软。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至少要等他气消了为止,他不想让她看见他这样癫狂的一面,她那样心细柔弱的人,一定受不了他这样子。
“云莳,我知道你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骗了你,是我不对,你好歹看在君君的面子上,别再折腾了,我爸妈这两天老找她麻烦,你会逼死她的。”顾非隐约听出诸云莳话里的一点松动,趁热打铁的劝他放弃。
“她要是死了,你就更别想好过。”诸云莳扣下电话,不想再说,拿起烟来抽的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