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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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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和罗家父母打完招呼,还没等不弃走进房间,就清晰传来这句话,仿若很平淡,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样。

只是,不弃能够听出话中的平静之下隐藏着的风暴。

“嗯,来了。”

“过来坐会儿吧。”

此时的罗娟娟完全像见到了朋友一样,热情的打着招呼让不弃上前。可是除了不弃,这里没有人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罗娟娟平时打招呼的方式!

而此时刘峰则感觉有些奇怪,杨医师不是说她的情况很不稳定,并且应该是睡下了才是,怎么感觉比一般人都还要正常,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弃原本想要将怀中的小狐狸塞到刘峰的手中,可是小狐狸却死死的抓住不弃的袖口不放,任凭不弃怎么拉扯都不下来,只好带着它一起向前。

“你到底是谁?”缓缓上前,不弃直接的问出了口。

“她还能是谁?不就是罗娟娟吧,今天的事情还希望尹同学给我一个解释。”不弃的话才刚落下,刘峰就觉得十分的不耐烦了,他今天总觉得被一个孩子给耍了,口气也没有多少的客气。

只是,他的不屑在别人的眼中根本就是不值一提,换句话说,就是根本没有人理他。

“娟娟你怎么了?”站在门外的罗妈妈也觉得十分的奇怪,自家的孩子总是自己最为清楚,她的孩子从来都是欢快而开朗的,断然没有现在这般的沉稳,联想到近日来发生的种种,心中也是隐隐的不安。

“阿姨,我刚来了,可不可以请您帮我倒一杯水?”此时的不弃俏笑着,就连她自己都觉着自己不是自己。

“哦·······好。”罗妈妈想着也许不弃想要单独的和罗娟娟谈一谈,可是也并没有走远,近日来,为了女儿,她已经有些心力交瘁了。

“奉劝你,最好也出去。”这话是对着刘峰说的,虽然不太喜欢他,但是也不希望无辜之人也被牵扯其中。

可刘峰怎会出去,可是不弃一再坚持,心中憋满了怒火,最后还是和罗妈妈一起站到了门外。

不弃轻轻的关上了门,重新回到罗娟娟的床前。

“你到底是谁?”她想来不喜欢拐弯抹角,这一个,绝对不是罗娟娟。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她?”床上的人终于又有了动静,房中的灯光在那一霎那间明灭,彻底的失去了作用。

房中刮起了像是一阵阵从地狱吹过来的寒风,墙角四周的血红艳丽的曼珠沙华逐渐蔓延开来,在漆黑的夜里,在窗外突兀闪亮的闪电下隐隐若现。

床上的人缓缓的转动身体,期间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阴寒的风将罗娟娟最近无心管理的中长头发吹的四散凌乱,窗边的窗帘也是同样的旋卷乱飞,倒是有交相呼应之感。

最终,罗娟娟的一张脸出现在了不弃的眸底。

眼窝深陷,原本红润的两颊也变得干瘦无比,隐隐可以看见两边的骨头,肤色也变得干枯而黯淡,唇角乌黑,却诡异的向上弯着嘴角,渗人的笑着。

最让人惊恐的却是那一双眸子,竟然是血红色的,不弃仿若能够看见血红色里略微深色一点的开的十分妖娆的曼珠沙华。

不弃不知道,到底要有多少的恨才能够汇聚成那一朵妖娆的曼珠沙华。

“你果然很特别。”就连声音都变得“嘎吱嘎吱”的,沙哑无比,竟然是他听不出男女的森冷。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目标是我。”不弃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眸底亦是深沉如海,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救下罗娟娟,“那就放过她,依你之意,此时与她并无半点干系。”

“你错了。”沙哑阴沉的嗓音带着恶意的无所谓,血红色的眸子似是无意的瞟了一眼不弃,让人心悸,“若说她无辜,可是与你才是真正的没有干系。”

“可是你现在看上的是我,不是吗?”

“这么说,到也没错。”同样干枯的手轻轻的拂上不弃的发丝,拂上她的脸颊,指甲轻轻的在她脸上划过去划过来。

“那就放过她吧。”

“你就不恨吗?”它突然变得十分的暴躁,声音陡地拔高,尖锐而刺耳,手上用力,捏住不弃的下巴逼着不弃与她对视,“你跟我一样的!我能够看到你眼中的恨意与不甘,看的你的无能够为力,看到你的愤怒!·······在你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深处。”

最后一句话,它亦说的说的十分的轻柔,同时放轻了手中的力度,满意的看着不弃的嘴角留下一丝鲜血。

“若是真的恨的话,我也不会像你这般。”虽然扑面的浓烈的阴寒之气,嘴角好像也破了,可是不弃却似半分也没有感觉到一样,“不会想你这样,连承认自己的勇气的都没有,更不要说放肆的去恨!”

“你以为我不敢么?”

它的手用力一挥,不弃便感到自己像是被剧烈的推了一下,猛的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摔到了地上,不敢放松,不想要怀中的小狐狸陪着她一起受罪。

可是小狐狸此时却是十分的不对劲,浑身上下竟然有些僵硬,莫不是受了阴气的影响?

不弃的心在这一刻有些慌乱,就连一直十分冷静的表情都出现了一些裂痕,“玄蓝,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你竟然这么在乎这只猫?”它却是十分的诧异,转而红色的眸子变得更加的冷冽嗜血,“那我就先杀了它,再来释放你的恨,你说是不是?嗯?”

对于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它,不弃只觉得从后背不停的传来凉意,一直凉到心底,凉的她的心更慌,不行,她不能让玄蓝出事。

也许是故意,它竟然利用阴风制住了不弃的身子,它的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明明就是昨天晚上伤过玄蓝的那一把。

不能动弹的不弃只能够看着它这把刀直直的向她的怀中刺来,它竟然是想将小狐狸刺死在她的怀中,让她感受到那种明明能够挽回,却又无能为力的痛苦、恨意。

“不要!”最后一刻,不弃还是挣脱了阴风,手中一用力,护住了怀中的玄蓝,用力的将身子一转,而这把刀则是插入了不弃的后背。

刀入腹背的那一霎那,从不弃的身上发出一层层淡淡的荧光,以不弃为中心,像水纹像四周扩散一样,散开来。

“啊!”光纹碰到罗娟娟的时候,罗娟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她的身上被撞了出来,灯光也在那一霎那亮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

门外的人听到里面的惨叫,便急急的开了门,只看见不弃的黑发在空中飘零四散,直到不弃终是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还在轻微的飘扬。

如一朵明亮的花,却在刹那间衰败,只留下无尽的凄美。

“三身月中,接我正气,恶鬼,退!”

“啊!”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余音,声声入耳,盘旋脑海,让人心悸不已。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刘峰还是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怎么他才出去一会儿,这里面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娟娟,娟娟,你没事吧!”罗妈妈早就去看罗娟娟的情况了。

“嗯······发生什么了?妈妈,你怎么会在这里?”而罗娟娟此时则是恢复了正常,眼神有些朦胧,完全是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而罗妈妈则是一下就将罗娟娟抱入了怀中,泪流不止。

“妈妈,你怎么了嘛?”

“没事,没事········”

这边是母女情深,那边却是刘峰的不满。

“你说什么这里不能在待下去了,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这么命令我?”

“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怎么离开,尹同学都已经受伤了,不要以为你他妈的是学生,我就拿你没办法,老子只知道现在救人要紧。”

“走不走随你。”没有再理他,整个人直接的抱起地上受伤的不弃,当看到她紧紧的护着的小狐狸的时候,好看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你!”刘峰被气的有些在颤抖了。

可是对方根本不管他,大步的走了出去。

最后,他还是坐在了驾驶台上,心中却是有火无处发。

他妈的今天真是倒霉,先前被一个女学生威胁着带她去医院,后面接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健康的女孩子却被另外一个女孩子用刀插了一刀,最关键的是这把刀他认识,正是昨天晚上的那把凶器。

鬼知道它是怎么又到了罗娟娟的手里。

就在出事了以后,他这个人民的公仆,专抓坏人调查案件的公安人员,却被一个突然冒出来长得一个娘娘腔十足的道士威胁着开车。

而那个先前还看起来十分有问题的女孩儿此时却正常的不得了。

真他妈的混蛋,有医院不上,却要上荒郊股外,真是他妈的见鬼了!

“到了。”后面的那个看起来像学生的男孩子开口了,虽然是很好听的声音,刻在刘峰听起来却像是冷风吹过来一般。

“你们先上去一下,我还要先回去向上级报告一下这里的情况。”他有预感,他这次死定了。

“这张符你留着,也许会派上用场。”也不管刘峰是否愿意,对方已经将手中的三角符放到了他的上衣口袋里。

“真是······”刘峰的确是想要骂人,忍下将上衣口袋中符纸拿下来扔掉的冲动,两手一扬。

这说不定是可以证明今天晚上所有荒唐事的唯一了。

“不弃她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知道走进寺庙,罗娟娟都还在纠结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为不弃为什么会受伤的事情。

“娟娟啊,你知道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吗?”罗妈妈此时倒是冷静下来了,女儿现在能够恢复正常,这已经比什么都好的事情了。

“她不知道,并不代表事情没有发生,她毕竟将刀插到了别人的身体里。”旁边俊美异常的男孩子说到。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罗娟娟有些暗淡,这件虽然她有不对,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不弃,对于她来说,她只是不小心伤到了不弃,真的就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她没想过要这样的。

“现在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男孩儿不想再多说什么,从口袋中摸出了两张符纸交到了这两母女的手上,“那个东西再厉害,也还没有能够踏上这里的胆子,这张符你们拿着,也许会在关键时候派上用场。”

“不弃现在怎么样了?”对于不弃,罗娟娟还是有几分的担忧的。

“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不过有方丈出手,应该是没有多大的事情,只是需要几日的时间疗养。”男孩儿语气中有着明显的不悦,“好了,你们先休息吧。”

也没等其他人的回答,转身便离开了这件禅房。

这个男孩儿名叫阳咫,今年十八岁,他从小便容易看见鬼神之类,总是在夜半被惊醒,身子也一日日的变得差,精神也十分的差,后来寻到了他的父母听到了关于这件寺庙的传言,后来更是寻了上来,这才慢慢的好了起来。

事实上是他被这个寺庙的方丈收为了外室弟子,学了一些傍身之术,但是,仅仅是傍身而已,他不认为还有其它的用途。

他不是圣人,他只是想要保护好自己而已。

可是今天他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莫名其妙的心慌,莫名奇妙的选了一条平常根本不会走的路,就连今天答应了父母回家的事情他都忘记的一干二净,只是心中那莫名其妙的不安,莫名其妙的隐约呼喊。

最莫名其妙的就是他居然拐进了一间医院,莫名其妙的进了一间病房,莫名其妙的看见地上那个倒在血中的女孩子心痛莫名。

真是,莫名其妙!

“师父,那个女孩儿怎么样了?”

不知什么时候,阳咫已经进入了不弃所在的那件禅房,而不弃此时却是已经被包扎好了伤口,脸色苍白的睡在床上,长长的羽翼仿若在梦中轻颤,有着一份薄微的脆弱,让阳咫的心也跟着一起微微的颤动。

“你先跟为师出来。”

这位方丈已越百龄,白色胡须有两尺多长,慈眉目颜,宝相庄严,一静一动安然自若,显然是以为得道高僧。

“这位女施主的脉象平和,已无大碍,你无须太过挂心。”

“可是,师父·······”今天的我很奇怪。可是没有等阳咫说完,方丈便一声佛号打断了他。

“阿弥陀佛,你想说的,老衲已经尽数知晓。”

“师父,您既然知道,那您知道为什么吗?”阳咫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今天的事情。

“老衲不知。”

“可·······”

“阿弥陀佛,迷着,水月也,这一切都是缘,亦是劫,你可记得,当年老衲曾经说过,你命中有欠缺,这一次,你是遇上补缺之人了。”

“师父,您是说·······”

“佛曰:不可说。这一切都是你们的缘,你们的劫。莫要抗拒,万事顺其自然即可。”

“知道了。”

“你已遇上命定之人,老衲也无法在相助了,你我师徒,缘尽于此,老衲别无他赠,只有这一串佛珠,算是你我师徒一场,望他日能护你一次。”

“师父······”这次,阳咫是真的急了,虽然当日方丈说过,他们之间的师徒之缘到遇到那个人的时候会断掉,但是他也没有想过这一天回来的如此之快。

“莫要多言,你需切记,这是缘,亦是劫,劫过则雨过天晴,若不过,则从此永坠阿鼻地狱。莫要有害人之心,亦不可无防人之意。”

“弟子,谨记。”

“老衲会宣布,你将被追出少林,永不的回来,且三日后离山。”

“弟子·······谨记。”

“阿弥陀佛·······”又是一声佛号,方丈渐渐的消失在了阳咫的视线之中。

阳咫虽然不愿意就此离开,可是从小他就知道,若不是当年方丈仁慈,他也断断不会好好的活到今日,可是他亦从小便被告知,有一天他一定要离开,因为他的身上还有一宗前世的血债。

今生必须得偿还。

也许有些人会觉得前世今生的事情十分的荒谬,但是从小到大接触的东西却让阳咫不得不去相信,正因为如此他也不得不去做一些事情。

可是,他始终坚信一点,前世绝对不是今生,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他像所有的人一样新生。

而所谓的前世,不过是今生路边的一个过路的陌生人而已,若说有多大的纠葛,最多不过是擦肩而过的关系。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想要不去做,再荒唐,我们还是会做到底。

许多人,说这便是人生的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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