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唉,老了,不中用了”.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满头的银发.风南天不禁心生感慨.“老爷,大少爷有事找您”
侍者阿吉走到身后小声说道。
“知道了,让他在前厅等我,我一会到。”
风南天挥了挥手。
“是”
侍者躬身退出了房间。
风南天回头找到了跟随自己二十年的拐杖。
迈步向前厅走去。
这是一栋靠山的别墅,占地十分广大,光二百平米的房间就有十来间,这还不算其它小的房间,这里环境幽雅,空气清新。
因为满山的枫树而得名,所以也叫枫林别墅,是宛城巨富风南天的私人别墅。
说起风南天在宛城甚至全国也是大有名气的成功商人。
先不说他白手起家仅用三十年就创下的南天集团。
从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到跺只脚就能震动宛城的亿万富翁。
只看这么多年他热心捐助慈善事业,不遗余力的为宛城乃至全国创造各种致富的条件。
在宛城百姓心中他不亚于菩萨的化身。
这些年他因年近七旬,渐感力不从心。
便从集团总裁的位置上退下来。
交给自己唯一的儿子风啸天打理。
自己搬到这枫林别墅足不出户。
一住就是五年。
平日里与花草树木为伴,偶尔与上门的老友聊聊天。
生活到也自在。
对于自己的儿子风啸天他倒很是放心。
除了经验其他的包括眼光魄力一点不比自己年轻时差。
这五年除了每个礼拜六,陪同自己的太太儿子来看望我外,平常是决不会来打扰自己的。
自己喜欢清净他不会不知道。
而事隔一天又来找我。
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带着疑问风南天走进了前厅。
“爸,你来了。”
说话的是一位年近四旬的中年人。
中等身材,俊伟的容貌,一双眼睛透着商人的睿智与果敢。
几乎与风南天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一个更为年轻而已。
望着自己唯一的儿子。
这些年的风雨,把当年软弱冲动的他调教的坚强也更沉稳了。
只是人也苍老了很多,不到四十的人,望着跟五十似的。
唉!
也许自己太自私了,本不该一人让他面对这么大的企业,更不该剥夺他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这些年他的笑容明显减少了。
是我错了吗?
风南天不禁问自己。
“啸天啊!出什么事了吗?你坐你的”
风南天挥手示意儿子坐下。
自己也隔着几子坐到了他的对面。
“阿吉,给我和啸天泡两杯茶,这次就来两杯清茶吧!”
看着阿吉走出了房间.“爸,今天。。。。。。”
风啸天正欲开口。
“别急,等喝完茶再说,天塌不下来。”
说完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风啸天不干多言。
只有静静等候。
约摸两三分钟。
阿吉托着盘子走了进来。
“老爷少爷,茶来了”
。
风南天伸手接过阿吉递到手里的茶。
阿吉恭敬的退到了他的身后。
轻轻的抿了一口。
回味着。
再睁眼时,眼睛多了一种慑人的的光彩。
“是什么事啊?”
风南天问道。
“爸,是这样的,最近我们的资金大部分都抽调到了与国外跨国公司的合作项目上。短期内是难以收回。本来以我们的实力,剩下的资金也够我们周转的,可是今天早上股市上有人大肆收购我们的南天股份,很明显是有备而来。我调查过了,够这种实力又清楚我们现状的只有徐世和黄明这两只老狐狸了。他们本就有觊觎我们的野心,这些年我们抢了他们不少生意。加上父亲您又隐居不出。这次恐怕是一场恶战啊!”
风南天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你是下了很大工夫了。不过你放心,你老爸我早知道有这么一天,都安排好了。我们的资金是一点也不缺的。早在十年前我就派小勇隐姓埋名到国外建立庞大的商业帝国。这几年规模已经相当大了。一会儿我会给你个电话。你就能找到他。实在解决不了的时候我那还有一份他们走私贩卖的资料要对付他们足够了。”
“爸,你是说十年前消失的小勇吗?”
风南天长舒一口气,还是老头子高瞻远瞩,不声不响早就安排好了,自己还得多学习啊!
“原来他去国外了。太好了,我明天就假装招架不住,引他们上钩,然后一网打尽,”
风啸天激动的说。
“先别急,我打算去看看他们,毕竟是多年的老友,虽说商场如战场,可情谊还是在的。记住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毕竟他们的实力不是摆着看的。对了,啸天,很多事你也别勉强自己,尽力而为,有空多陪陪老婆孩子。我从小孤苦无依,深知美好的东西要自己去珍取。别错过了。 你母亲走的早。我也没好好照顾你。最近我渐感精力消退。恐怕时日无多。”
爸,你别多想,你身体不好好的吗?
“好,不说了,你忙你的,去吧!风啸天不明白老头子突然间怎么感慨那么多,不过还是挺感动的,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知道他这么关心自己。正想说什么?闻言只好退出了房间。 “阿吉,你去把钱医生叫来,我有事问他?”“好的老爷,我马上去。”风南天正想起身,只觉一阵眩晕,跌坐在沙发上,颤抖着从怀里摸出几粒药片和着茶水倒进嘴里。看来自己真的时日无多了.想想自己也没什么不知足的,一辈子的风风雨雨,也该休息了,摇了摇头。 他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响。“老爷大事不好了,少爷在回家的路上出车祸了,车上还有少奶奶和小少爷,”“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雨情和小亮也在?” “我也是刚接到医院的电话。”“哪个医院?快说?” “在求生医院。”“我马上到,”挂上电话,风南天火速赶往医院。 到医院只见啸天的贴身的司机小王在焦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见到风南天赶紧迎了上来,“怎么样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你没有事?” “开始少爷和我先去接的少夫人和小少爷,少爷说是让我先回去。谁知在前面没多远就发生了车祸,现在医生正在抢救,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老爷,都是我没看好少爷,我真没用。” “你也不用自责,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先进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风南天尽量让自己变得平静。 看见医生从手术室出来,风南天急忙迎上前去。“医生,怎么样了我儿子他们没事吧!”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您儿媳妇和孙子在送来的途中因失血过多已经离开人世,至于您的儿子我们也进行了抢救,实在因为脑部遭到剧烈撞击,伤口太大所以。。。。。。您现在进去也许还能见他最后一面。” 风南天踉跄着冲进房间,见到一张惨白的脸头上扎着厚厚的绷带。“啸天,这到底怎么回事,”“父~父亲,是他们干的,我认识徐辉那小子,你要为儿子报仇啊!” “我会的”风南天出奇的冷静。 “好~~父亲,雨情和小亮是不是~~”风南天沉痛的点了点头,坚毅的脸上终于流下了眼泪。“以后我不能孝顺你了,父亲你要照—顾—好自己—雨情-你等着我。。。。风南天只觉的握住的手逐渐冰冷,他知道这是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只是在这之前他也会把该算的帐算清楚。 三天之后,送走了自己最亲的人,风南天在自己的别墅召见了三个人,一个是阿吉一个是他的私人医生也是最好的朋友钱志,另一个赫然是失踪十年的小勇。“这次我会亲自去见他们二人,这时候小勇你负责在股市上拖住他们,阿吉你负责把这份材料送到执法部门,并在报上公开,老钱后面的就拜托你了,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的律师。” “可是老爷”阿吉激动的说。“你们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别担心,不过是叙旧而已,一会我就开车去找他们,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独自开车行驶在公路上,风南天又把计划想了一遍.这次他是不打算活着回来了,这么多年,生死他早已看开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黄老三吗,老四和你一起的吧,我要见你们,在老地方。我不想看见你们以外的其他人,你放心,我这还有一份你们很想要的东西。一会见。”打完电话,他呼了口气,掉转车头,往郊外驶去。 这是一片废弃的旧房,以前的贫民窟,早已没人居住,只是由于没有了人为的破坏,空气环境也得到了净化。风南天沿着碎石铺就的小路一直走到一座墓碑之前,这条路他每年都要派人休整看护,却不要求改造,是因为这里有着他最深刻的回忆,往日光亮的大理石墓碑也已布满青苔。看着墓碑风南天不禁陷入了往日的思绪。 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从远而近。风南天知道,他们来了。“风大哥,今天怎么突然约我和老四到这来。有什么事不能在城里说么”风南天并不回头,“怎么做大哥的约自己的兄弟见面叙旧还要讲究地方吗?还是二位兄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不敢见我吗。” “大哥这是怎么说的,兄弟们怎么会做对不起兄弟的事。大哥有话尽管直说,兄弟们在听着”说话的一直是一个低沉着嗓音的人,他也摸不清他的这位大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过往的经验告诉他,自己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当年和他做对的最后几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尤其是老四,只看他到现在依然战战兢兢不敢说话,便知当年老大的手段余威了。唉!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哈哈哈,好,不愧是徐老三,老四啊!你就差了点。那我就直说了”风南天转过身来。面前的两人,都是西服革履。左首一人满头银发,身材伛偻,略显瘦削的脸庞,刚才说话的正是此人,他曾经的三弟黄明,右首一人也已年近六旬,尖嘴猴腮却有一副魁梧的身材,眼神闪烁,那是四弟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