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1)
粗暴的吻逐渐转为折磨人的厮吻,那股热气辗转送入她的体内,滚烫的热情
再次在她的小腹沸腾!
“嗯…”
在她已不能控制自己的意念时,他的手已放肆地解开她前襟的暗扣,瞬间外
衫剥落,只剩下乳白色的亵衣。
朔傲书的大手撩起亵衣,探进下摆,伸进肚兜内,霍然握住她一只软热发胀
的椒乳,两指放浪地钳住那粉嫩如花的乳蕾,恣意拉扯着…
“呃!”兰沁因这爱抚的动作,发出一记重颤。
“瞧你敏感的。”他嗤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狂鸷。
“别…”她没料到他会这般激狂,开始慌乱的挣扎着,“朔王爷…我们这么
做是不对的。”
“别动!”
他贴近她耳畔,轻咬她的耳坠子,邪气低笑,“我说过,你是我的,今天你
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您!”她愕然瞠大眼,凝视他那对黝黑的眼珠。
“别说话。”朔傲书一把抱起她,属于男人的浓浊粗喘在她的耳畔响起。
不知何时,兰沁已被他送上了床…
“爷,听我说,我——”她急于起身,却被他健硕的身子给压缚住,腿间硬
挺的男性顶着她柔软的股间,隔着裙裾猛力戳刺着——“不要…”
她惊慌不已,为他这种狂鸷的动作所骇住,眼前这个男人是朔傲书吗?
兰沁几乎被他的热情所淹没,他不顾她的仓皇,强悍地揉拧着她柔软的胸脯,
眼睛微眯道:“我真嫉妒你那死去的丈夫…”
“什么?”她非常讶异他竟会口出此言。
“他居然能早我一步得到你!”朔傲书的眸中充满怨恨,突如其来的一道蛮
力强悍的剥除她的亵衣,松垮的肚兜再也遮不住她傲人的双峰!
他轻吐一口气,望向她那柔软如缎的身子,粉红胴体上还散发一圈圈迷惑的
光影。
“不要啊!”她双臂紧抱着自己,身子蜷成虾米状。
“还想为你那死去的丈夫守身?”
他更进一步逼近她,低头闻着她身上隐隐散发的处女体香…真是奇怪!
“我没有——”
“没有就好,把一切交给我吧!”他在她耳边嘶哑地呢喃,惹得兰沁意乱情
迷,几乎把持不住。
“呃…”她口进幽香,频频呼出燥热又带着香味的气息,让朔傲书再也按捺
不住地解开她的裙扣。
“朔王爷,您是要…不可——”待她发觉时已晚,伸手想阻止,她的罗裙却
已滑下脚踝。
望着她两条腴白的腿,朔傲书双目着了火,忽然,他如着了魔似的,粗暴的
冲上去扯掉她已半落的肚兜。
“你的身材真好,真是个天生尤物!”
该死,她的体香不仅像处子,就连体态都如少女般青涩,还带着一股成熟小
女人的韵味。
兰沁害羞得拿起薄被遮面,那羞赧的模样更如蛊毒般刺激着朔傲书体内的每
一个细胞。
“其实我是…”她想说实话,告诉他她仍是清白之身,可…他会相信吗?
“你想说什么?”他倏地低头衔住她一只匀润的椒乳。
“嗯…”这一挑逗,又让她把话给吞了回去。
他灼热的唇不停拨弄着她的蓓蕾,舌头轻撩舔吮,狂肆地戏狎她的娇美;另
一只手则钻进她身上仅存的亵裤中,指头急于进入那热源深处,一鼓作气地占
有她的娇嫩与甜美——“啊——爷儿…”她身子一紧,打了个冷颤!
兰沁心乱如麻,不知不觉地拱起身子,脑子更是一片空白。
朔傲书的灵舌与她的纠缠,啮咬她唇间的每一寸柔软,霸气地折磨着她。
“啊——啊呀——”
剧痛立刻袭上她的身体,那层阻碍不仅让朔傲书震愕了下,也让兰沁疼得淌
下泪水。
“你…你不是嫁人了?”他哑着声问。
“我是嫁…嫁过人…”她疼得咬紧牙。
“那你怎么还是…天!”兰沁的紧窒令他控制不住的前后摆动了起来——不
知是来自体内的纾发,还是心底的喜悦,他无法隐忍地猛烈冲刺了起来——兰
沁闭上眼,娇喘连连、呼吸急促,直接达到了欢爱的高潮…
霎时,低吟夹杂着浓烈的粗喊,回荡在小屋中——???
天方亮,朔傲书已站在屋外,看着小扇湖面如镜的优美景致。
乍现的日出倒映在水中,衬着一旁杨柳丝丝,如梦似幻,就仿若昨晚那场欢
爱的感觉,似假又似真…
兰沁翻了个身,私密处发出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细微的声响让朔傲
书得知她已清醒。
“醒了?”他走进屋,声音轻柔的说。
“我…”
她猛地坐起,看见凌乱的床面,昨夜如火如荼的激情场景赫然出现在她脑海,
使她粉嫩的小脸乍现潮红。
“还害臊?你已经是我朔傲书的女人了。”他嘴角噙了一朵笑花,轻抬起她
羞赧的脸,两人目光胶着。
“爷,您还没走?”她细声问道。
“我不是那种事后便拍拍屁股走人的男人。”
他抬起手,拨开她颊上的青丝,随即眼眸一转,凝住鹅黄床单上那块已变暗
红的血渍。
兰沁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蓦然定住!
“我要求一个解释。”他低沉地说。
她低下头,困窘得不知如何启口…
“你刚刚也承认自己成过亲、嫁过人,但为何…为何仍是处子?”他俊朗面
貌上的线条柔和,目光凝注她清丽的脸庞。
“昨晚您实在不应该…”她忧虑的蹙起眉,“不应该要我的。”
兰沁担心他俩发生亲密的接触后,会影响他一生的运势。本来她也不相信自
己是这样的命格,但在众人的言语攻击下,连她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生
来带克?
“别顾左右而言他,我要你的说明。”朔傲书眸底一沉,不容她再蓄意逃避
问题。
“我说了您一定会后悔。”她眸中的泪水徐徐滑落。
“既然决定要你,我一辈子都不后悔。”他肯定地说。
“我…”她陷入挣扎,许久才道:“我不过才进门三天,我新婚的相公就被
我克死了——”
“既已进门三天,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不碰你?”若换作是他,他可一刻也等
不下去啊!
“呃!他…”她垂下螓首,窘涩得说不出话来。
“说啊!”朔傲书催促着。她愈是欲言又止,他就愈好奇。
“他…他早就病得不省人事,拖了许多年的病体,随时都可能离开人世,而
娶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冲喜,哪知道我才进门他就——”
说到这儿,兰沁已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当时众人指控的嘴脸又重新回到她的
脑海中,让她浑身直打颤。
“荒唐!”
他愤懑不已地痛啐一声,“冲喜这种无稽之谈,为何还有人相信?多少姑娘
家的一辈子不就毁在这两个字上?”
“您不认为是我害了他?”她猛地抬睫,怔愣地望着他。
“当然了!你是无辜的,他已经病了那么久,过世是迟早的事,别净把原因
往自己身上揽。”他轻笑,随之搂紧她。
“可…若不是娶了我,他不会那么早死的。”
“你还真傻。他时候已到,就算娶了别人,一样逃不过这个劫数,你就别再
胡思乱想了。今天的你有我疼,已不能同日而语了,懂吗?”
“朔…”兰沁已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以后就喊我傲书,嗯?”他眯眼低笑,为她披上披风,“天已亮,我们该
走了。”
经过昨夜,他更是不可能将她一个人留在这儿了。
“走?”她长长的睫毛扇了扇,不解地问:“去哪儿?”
“跟我回府呀!”朔傲书咧开嘴角,狂野不羁的笑意随之绽放。
回府后,他要正式娶她进门,不论她是不是寡妇的身份,他全都不在乎,现
在既然得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就更不用在意了。
“为什么?”她憨傻地问。
“这还用说,当然是正式迎娶你为妃,将你绑在身边,尽情采撷你的柔情,
随时拥你入怀做爱做的事。”他突地起了个戏谑的念头,语出暧昧。
“这…”
兰沁不禁忧喜参半,心底莫名充塞着一股沉重又紧张的压力。
他说要娶她为王妃!如果这件事是发生在她嫁给黎云之前,她一定会很开心,
毫不考虑地答应了,可现在…
“怎么?你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吗?”明明看出她犹疑的神情,朔傲书却故
意这么问。
“别这样说,是我不能嫁给您啊!”于开警告的话言犹在耳,黎云死去的阴
影仍未散去,她怎么能当作这些事从没发生过?
“为什么?”他紧揪着她的肩,眸光倏冷。
“我不能跟您回去,不要逼我。”
兰沁的语气里透着无奈,在还没有完全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之前,她怎么也
不敢接受他的感情。
光是昨晚发生的事就已教她懊悔不已,让她对他的安危更加忧心,若是因为
她而危害了他的前途或性命,那她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