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就
怕推荐太贵的,主人不见得会买呀!
林邑汉看了眼,眉头皱了起来。这张床太小了,样式又小器,他第一眼看了
就不喜欢。
“不要这张。”说着他便去看其他张床,小甜却不明白他为何不喜欢刚刚那
张床?她觉得小小的,能睡就行了。
“老板,就这张吧!”林邑汉指着另一张床。
老板看得一惊,“先生,你的眼光真好,这张床是今秋最新款,上头的独立
简床垫也是第三代最新设计,但是…价格非常昂贵。”
“没关系,就这张床加床垫。”林邑汉很干脆的说。
小甜赶紧向老板询问:“这张床要多少钱呀?”
他拿起计算机算了算,“总共要…十四万八千元。”
“啥?十四万八千!”她替林邑汉回绝道:“不用了,太贵了,睡着了什么
都不知道,睡那么好的床做什么?糟蹋呀!”
“我买了。”林邑汉掏出皮包,抽出一万元,“这是订金,剩下的货到付款。”
“没问题、没问题。”老板可乐了,赶紧拿来订购单让林邑汉填。
最后,老板鞠躬的将他们送出店门,直到他们坐上车。
过了好久,小甜还没从这状况中回神,当车子停下等红绿灯,她才喃喃问道
:“先生,你是不是生病了,那张床要十四万八耶!你居然说买就买。”
“别小看床,它可是让一个人恢复体力最重要的工具,我的床加床垫就要二
十几万了。”他幽邃的眼一眯,迸出感人的眸光。
小甜望着,几乎陷入那抹潇洒从容的笑靥里,有点头重脚轻的晕陶感。
“原来睡眠这么重要呀!”她淡淡一笑,她可是从来都没想过。
“现在知道了,晚上就要早点睡,别再又拖又洗的,那些事白天都可以做。”
他这句话说来倒是像隐藏着某种意思。
意思是…她晚上在干嘛他都知道。
“天!”她赶紧捂着嘴,“是不是我吵到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别紧张,你没吵到我,只是有天我起来喝水,正好看见你在阳台拖地,这
才知道你原来那么晚才睡。”
此时,车内正播放着kevinkwe的thoughthearbor,再搭上他磁性低柔的噪音,
听在小甜耳里觉得好舒服呀!
“好,我以后会早点睡。”她开心地说。
听着悠扬的音律,吹着微凉的冷气,她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林邑汉见状,从后座拿了件外套为她披上,看着她的眼底漾着一丝无法形容
的柔意,而后又将视线转回前方路况,眉眼间的笑意不见了,换上的是一道深
沉的无奈。
“你东西吃得太少了,以后不能再节食了。”林邑汉将听诊器放下,又看了
下对方的双眼。
“可是…我好胖呀!”女病人哀哀叫,“不节食我就瘦不下去,这样没男人
爱耶!”她无病呻吟。
“其实你并不胖。”他在病历表上写下病因。
“才不呢!我好胖啊!林医生不相信?”她又挨近他,出其不意的拉起自己
的上衣,让他瞧瞧自己微凸的小腹。
这对林邑汉而言已是家常便饭,他一点也不以为意地瞄了眼,一本正经地说
:“你可以多做一些运动。”
“运动?”她笑得暧昧,“可惜没人与我一块儿运动。”
“你可以找你朋友。”他很快地书写完毕,接着又转向电脑输入药方。
“可我没有朋友,我只认识你,不知道林医生——”
“已经可以了,你先出去,待会儿护士小姐会将领药单拿给你。”林邑汉立
即堵回女病人的话。
尤可人也走过去,皮笑肉不笑地将她请出去。
这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他立刻接起。
“邑汉,晚上回来一趟。”是林父。
“爸,晚上我有——”
“别骗我了,我已经查清楚,你晚上不用看诊。”当林硕央这句话一出,立
刻引来他的不悦。
“爸,您找我究竟有什么事?”他语气不耐的问。
“当然是有事,就等你回来再谈了。”林硕央说着便挂上电话。
他倒吸了口气,无力地挂上话筒,“可人,已经没病人了吧?”
“没了,那个讨厌的女人是最后一个。”尤可人瘪着嘴说。
“再怎么说她也是病人,就算不顺眼也别这么说。”他站了起来,打算回家
见父亲。
“刚刚那通电话是你爸爸打来的?”尤可人知道每次林邑汉一接到父亲的电
话就会出现这样无奈的脸色。
“没错。”他撇嘴一笑,“我回去了。
林邑汉从不曾对任何人谈论自己的家世,此刻他只想早点离开。
‘从医院地下室开车出来,他直接开车往位于阳明山的老家而去,并在路上
打了通电话给小甜,要她不必准备他的晚餐了。
唉!就不知道老爸又因为什么事找他,自从答应父亲的条件后,他可从没有
违背呀!
一直到家门外,他在车里又坐了好一会儿才下车,走进已经三个月没踏进的
家门。
“邑汉,你回来了!”林母看见许久不见的儿子回家,可高兴了。
一会儿送上咖啡,一会儿送上茶,而林母也是林邑汉唯一觉得对不起的人。
“妈,您别忙了,我马上就走。”他走到正在看报的父亲面前,“您找我有
事?我已经来了,可以说了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几个月才回来一趟,就算你不想见我,也该好好的陪陪
你妈呀!”林硕央用力丢下报纸。
林邑汉转向母亲,看着她脸上和蔼又温柔的笑容,心底的紧绷这才稍稍缓解。
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对母亲点头一笑,“很好喝,妈…谢谢你。”
“搬回家住吧!”林母握住他的手,“即便你不想接掌你父亲的公司,这和
搬回家住没有冲突呀!”
“不了妈,我想独立。”他闭上眼说。
“你就是这样,又冷又硬,铁石心肠。”林硕央大骂出口。
“你别再骂他了,他不就是被你骂跑的吗?”林母不喜欢儿子一回家,丈夫
就拼命唠叨,像是非得将他赶跑不可。
“妈,没关系。”林邑汉握住母亲的手。
‘你还不去叫阿桃将晚餐端上桌,不是老念着他一个人住会饿着?“林硕央
没好气地说。
“对、对,我这就去。”林母说着便冲进厨房与佣人阿桃一起端菜上桌。
一家三口难得聚在一起吃饭,晚餐吃到一半,林硕央开口道:“看样子,就
算我给你时间考虑,你还是不会回来了?”
“爸知道就好。”林邑汉不想多作解释。
“不过公司还是需要继承人,你不接可以,我也认为自己的体力再撑个二十
年也没问题,但是你得赶紧给我结婚,给我生个继承人。”林硕央终于说出他
的目的。
“继承人?”他眉头用力一锁,似乎难以消化父亲的话。
“对,换句话说,就是要你赶紧结婚。”
“你要我出卖自己的婚姻?”林邑汉冷然地瞅着父亲那张固执的脸孔。
“这已是我最大的让步了,除非你回来接掌公司。”林硕央是“林氏建设公
司”的创始者,经过他数年来的努力,“林氏”已成为众所皆知的庞大集团。
“好,说吧!您替我找了哪个对象?”这是他当初与父亲谈好的条件——他
不接掌家里的事业,但他的婚姻大事得由父亲作主。
“培林建材于董的孙女。”林硕央这才有了笑意,“她今年刚从纽约大学毕
业,与你学历相当,而我也看过她的照片,人长得挺漂亮的。”
“爸,能不能再给我几天的时间?”他无奈地说。
“好,你要几天?”
“一年。”
“去你的,一年叫做几天?!”他猛拍桌道。
“爸,您能不能冷静的听我说?”林邑汉眯起眸子,不甘示弱地与他对望。
“好,你说。”林硕央深深吸了口气。
“您的意思我懂,但是…我一年后将有外科执照的考试,我很重视它。”林
邑汉认真地说。
“外科?!你不是内科吗?”林硕央至今仍痛恨自己当初选择错误,竟让他
念医学系。
“我想更进一步吸收不同的领域,除了考试认证,我也已经得到医院院长的
同意,参与国外的外科手术实习。”
“你疯了,没想到你愈陷愈深!”林硕央就是这样,火爆脾气一出只会用
“骂”来解决。
“你才疯了,邑汉身为医生,当然要不断的充实自己呀!”林母忍不住为儿
子说话。
“就是因为你的袒护,他才会这么大胆!”林父怒目圆瞠。
“爸、妈,你们够了没?”每每闹到这个地步,都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这样还不是为了你。”林父猛地站起。
林母眼看他们父子又要吵起来,于是假装身体不适,“啊!胸口好痛,我快
不能呼吸了。”她抚着胸大喊。
“妈,您怎么了?”林邑汉上前扶住她。
见到母亲对自己挤眉弄眼的,他知道她是在暗示他离开,因为这已经不是她
第一次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