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地下酒吧(修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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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对于身处囹圄,丧失自由的人来说,这十年无疑是蚂蚁爬过十里长街,究竟需要多少的勇气与耐力才能得以圆满出局?说度日如年一点也不为过!
潘心悦几乎不敢想,这十年来,宁维诚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宁维诚想,潘心悦,如果还能遇见你,只希望你比我更惨!
原本以为只是年少时的恣意妄为才铸就了青春路上的一场浩劫,而这场浩劫改变了她的一生,也改变了他的一生。
Warm warm地下酒吧。
顾凉凉喝得有些醉了,双手撑着大理石的洗手台上,头微微的低着,长长的栗色卷发随意的从两肩垂了下来。
从中央空调漏下来的风,吹着她的发四散的飘着,仿佛海里随波涌动的水藻,有种灵动的美感。
这是她最在意的一样东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当年她母亲精心的帮她打理头发,从五岁开始,母亲就换着花样的给她辩头发,上面再绑着粉红色丝制的花饰,走出去的时候,人人都说余家姑娘真正是从画上出来的小美人,像精灵一样,又可爱又漂亮。
可是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她性情大变,好像仇视家里所有的人,包括余萧。
对于辫头发的事,更是挑剔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尽管如此,家里的佣人却永远也绑不出妈妈的样子,她便大发脾气,因为此事,余萧辞了几个佣人,每当有新的佣人来的时候,对这位脾气古怪的小姐格外的害怕,总怕稍有差池,饭碗不保。
有一次,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被派来打理她的饮食起居,给她绑头发的时候,把她最心爱的一个花饰弄断了,吓得立刻跪在她面前哭着求她不要告诉余萧,不知为何,自从母亲去世后,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死了,也或者说是硬了,对很多事情并不上心,而当时看到泪眼模糊的女孩,她忽然动了恻隐之心,她没有告诉余萧,那女孩也留了下来,只是她的头发从此不再要别人打理,她自己亲力亲为,每日除了马尾还是马尾。
对于头发,她不想大动干戈,除了修修尾部的开叉,就再也没有剪过,留了这些年,可是偏偏这些年,她的头发长得奇慢,大约有十年了吧,但是至今才长到腰部,她有时候想,妈妈,是不是你不让我长长,怕有一天我去了那里您认不出我来?
她仍旧撑在洗手台上,肩膀有些耸动,母亲的去世是她心头上的一道伤,经过岁月长久的撕扯,那伤口越发的深,深得让她麻木而持久的疼着。
自此她便学会了自暴自弃,常常在心中苦闷的时候跑到这种地方来,因为她知道,心空了无法填满,但有的地方空了其实是可以填满的。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腰上多了一双手,轻揉的捏着她的腰,她并没有回头看那个人,而是低下头来轻轻的笑了笑,那人也不出声,仿佛是心照不喧似的,两人就那样撑着洗手台,大胆的契合在一起。
顾凉凉双手扶着镜子,可以看得清自己的每一个表情,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只是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从她第一次跟人做那种事,她就一直相信,自己的身体里有个特殊的器官,它不仅可以给你带来快乐,还可以让她的心,获得片刻的安宁,尽管欢愉之后找不到可以依附的地点,然而,能拥有一刻,也算是不负此身。
这世上,什么是真?什么是爱?答案不尽相同,但自身的感受却永远比那些抽象的东西来得要实在许多。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望着坐在马桶抽水盖上的女人,眯着眼睛,眼神没有焦点,嘴巴微微的张开,轻轻的喘着气,却更有一种情/潮过后,撩人的妩媚气质。
她正在穿内裤,他已清理完毕,边系皮带边漫不经心的说:“下次.....”
“下次?”她语气微凉:“下次我不一定找你,男人玩一次叫新鲜,玩多了就没意思了。”
他“哧”地一笑,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的意思是你玩我?”
“怎么,不可以吗?”顾凉凉从手包里抽出一沓钞票放在马桶盖上,皮笑肉不笑的说:“基于你刚才的努力,我不会亏待你。”
说着就拉开门,却听到他冷笑:“靠,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被你上了?”
她回过头来露出妩媚一笑,却听到他补了一句:“我打赌下一次,你抗拒不了我的邀请。”
顾凉凉不答话,抛了个媚眼给他,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潇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