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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已经有boss了,但崇拜和爱是不一样的啊我这样想着,又想起了那无数个为易大神的文字神魂颠倒的日日夜夜嗷嗷嗷怎么办真的好鸡冻啊\\o不知道等下能不能溜过去和他搭个话

上了火车一看,还真是紧挨着的,而且诡异的是我和boss这间的四张床还有两张都空着,他们那边也是一样那边是为了保护安以娜的**所以多买了两张票吧,那boss呢难道也多买了两张真是好浪费>

、42

话说我还从来没睡过软卧呢,原来比硬卧少了两张床,于是整个宽敞了起来,而且还有门可以关,不怕被外面往返行走的旅客吵到,还是蛮赞的。美中不足是我们就两个人,却有四张床,这种50的浪费让我痛心疾首,恨不得调个闹钟半夜起来换床睡

你想想整整浪费了一半啊;゜0゜

当然,那时的我,怎么都没想到后来居然浪费了四分之三;

火车开了一会儿,我和boss瞎聊天,聊着聊着我说要不要把门关了,怕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不好,boss却淡然地说没关系,既然公开了就公开吧。

"那会不会再遇到那种神经病啊"我对前晚遇袭的事仍是心有余悸,这神经病会武术谁也挡不住啊要是再来一个两个我可没那么大的命_;

"现在不会了。"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

boss浅浅一笑:"所以你并不明白我下午为什么谢安以娜"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是因为她给我买衣服么"

"也算是吧。"

我有点疑惑地抬起头,忽然电光火石地开了窍原来她是故意让媒体拍到,好帮我在她的粉丝中消除不良影响么

啊好感动tt我还傻兮兮地觉得她怪怪的,原来

"她的品味确实不错,"boss的视线在我身上流连着,温度有缓缓升高的趋势:"挑得很漂亮。"

"那还用说"

一道熟悉的嗓音伴随着熟悉的趾高气扬,我们双双回头,只见安以娜傲气地走进来:"你们有没有常用感冒药"

"你感冒了"我一惊:"你看你看,我就叫你多穿点吧,你偏不听"

"不是我,"她有些不自在地侧过头去:"是那个没用的男人。"

啊易大神感冒了好心疼><,我赶紧翻箱倒柜地找了带着的感冒药给她,还想跟过去看看,结果安以娜拿了药走得飞快,我和她比腿长没生路呀,只好忐忑地攀着门沿往那里看,还啥都没看到呢,就跟个小鸡仔似的被boss拎回去了;

"你去干嘛"

boss不悦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易呃,柏恺生病了,我想去看看。"好险差点说漏嘴o;

"他有人照顾,要你操什么心。"

""矮油易大神病了我能不担心吗可这话我也没法和他说,只得乖乖坐了回去。

"你和他很熟"boss眉峰一挑,边剥小核桃边问。

"啊也没有啦"我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不能曝光我的易大神

他把核桃肉递过来,我赶紧张嘴去接,没想到他忽然缩回手去,我扑了个空,只好嘟着嘴软软地看着他,小核桃好香,好想吃"叶向暖,"

"啊"

"你喜欢我么"他背着光的轮廓显得有些扑朔迷离。

"啊"我给他忽然这么一问,脸都发烫了:"喜喜欢啊"

"喜欢我什么"

"嗯喜欢你对我很好啊,给我吃好吃的东西,还处处护着我"我讲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头越埋越低,不好意思说他太好看太迷人,我一见他就走不动路,满脑子晕乎乎

"那如果,有另一个人对你更好,给你更多好吃的东西,你会不会也喜欢他"

"不会"我忽然一激动地脱口而出,说完却找不到有效的理论依据,可我真的觉得boss就是boss,就是世界上无可替代的存在,就算给我一个比他温柔帅气体贴千万倍的男人我也不稀罕,我就喜欢他,只想和他亲嘴,只有看到他才会手软脚软

词穷的我为了表示所言非虚,连核桃仁都顾不上了,赶紧噘嘴啾上他棱角分明的唇,顺便用那只没坏的手勾住他的脖子他愣了愣,不到一秒就抢回了主动权,灵活的舌尖急切地在我口腔内翻搅不停,我被他亲得昏昏沉沉,不知他怎么就从桌子对面挪到了我身边,沉重的躯体几乎全压在我身上,压得我越来越低,都快躺下了

好像不太对啊,虽然他亲得我很舒服也很陶醉,可这里是火车啊,最重要的是易大神和安以娜就在隔壁,这里要是稍微动静大点那里一准能听见,更别提门外随时可能来来往往的乘客

哦漏我不要在这里啦>

所以在boss忘情地把手放到我身后的拉链上时,我硬是鼓起勇气推开了他,我们俩都喘得不行,boss的衣领豁开了些许,露出隐约的精壮胸膛,我不敢看他的脸,只能暗暗咽了口口水,假装若无其事地去翻包

"啊,我发现我有x诺,这比x宁好,我给他们送过去"

说完我就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包间,移shàng mén后忍不住背抵着缓了好一会儿哎呀这脸红耳热心乱跳的,被安以娜看见肯定就知道我们做过坏事了;′Д`

可一闭上眼我就能看见boss垂着长长的睫毛,露出漂亮锁骨的诱人模样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兽化了д

我赶紧冲到洗手台边洗了把冷水脸,把燥热难耐压下去几分,这才心怀忐忑地走到安以娜他们的包厢门口,看门没关还留了条缝,就打算敲门入内,可在门缝中惊鸿一瞥的画面,却让我生生停住了敲门的动作

我我我我居然看见安以娜正低下头亲吻柏恺的脸

这太出乎意料了他们俩不是一直不对盘吗o;;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跟中了定身咒一般呆立门前,这才发现柏恺似乎吃了药睡着了,对她的行为并无感知,而安以娜的脸上此刻却带着让我极其不熟悉的温柔和哀伤,她轻轻拨弄着他的头发,又帮他拉了拉被子,眼神专注地仿佛全世界只有这一个人,自然并没发现我的存在。

这下我是彻底不可能进去了,tōu kuī更是不合适,我只能带着重度震惊慢慢挪开,两眼发直地离开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一直都对他凶神恶煞趾高气昂的啊,怎么可能oo在百思不得其解中我回到了自己的包厢,却发现boss已经和衣躺下,昏暗中看不清他是不是已经睡了,可我想他也确实累了,便轻手轻脚地锁了门,走到他身边去给他盖被子。

可走近了才发现他并没有睡,只是睁着眼看着窗外更迭的夜景,说是夜景其实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片漆黑的农田而已,可他却看得很专注,眼神里有一种我不知该如何解读的东西。

"药送过去了"

"嗯。"我只好嗯,不敢把我看见的说出来。

"那早点睡吧。"话音刚落,他翻了个身,背冲着我。

我愣在那里,总觉得有点不对,他怎么会对我那么冷淡于是我忐忑地摸摸他浓密的头发:"才九点你要睡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嗯。"

这下我真的觉得不对了,赶紧倚到他身边,贴住他的耳朵小声问:"你在生我的气吗"

闻言他转过身,神色有些欲言又止,我紧张地伸手去摸他的脸,却被他轻轻握住,放在胸口:"暖暖,你是不是很怕我"

他很少叫我暖暖,平时不是连名带姓就是干脆省略,总是给我一种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眨一眨眼的沉稳感,可现在的他却有一种奇异的脆弱,仿佛忽然变得不是那么沉稳自若,有种陌生的宠溺和依赖,让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揪了起来

我急得连忙摇头:"我怎么会怕你呢你不要乱想啊"

他摸摸我的头,笑容浅浅:"没关系,是我太急了。"

啊搞了半天是为了这个我我要怎么才能让他知道我并不是排斥他,只是每次都无法天时地利人和,我也很急嘛嘤嘤嘤嘤tt

"不是的我"

"别解释,我可以等。"

"唉呀不是啦"都快急死我了>

他渐渐激动起来,撑在身后的大掌开始用力揉我的背,我喜欢他这样有点野蛮地吻我,幅度大得接近于啃咬,却特别让人动情

我们吻得滚成一团,他很快反客为主地把我压到身下,滚烫的手带电般熨贴着我的皮肤,却依旧留着一丝清醒把我受伤的那只手拉高抵住,防止在摩擦中蹭到。他的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摸索到我背后,拉链被撕开的清脆声响犹如一声定身咒,我们都是一愣,动作也停止。

、43

他望着我的眼睛,瞳孔里有两簇正在燃烧的火焰,那和我熟悉的那个淡然、优雅、沉稳的他截然不同,有一点明烈,有一点危险,更多的却是让人无法招架的yòu huò力

算了什么丰胸减肥什么玫瑰花床的都去见鬼吧只要对象是他,就算烂泥地里滚一圈都是甜的我心一横自己脱掉了一边袖子,害羞地闭上眼:"你小心点我的手"

他急切而不失小心地把我受伤的手从另一只袖子里解脱出来,那件重金打造的水红色裙子便惨烈地跑去亲吻了地板,我紧闭双眼等待迎接下一步,却迟迟没动静,我只好掀开一点眼皮观望,却见他灼热的视线直直望向我的胸口,好像要发出雷射光烧掉那层衣料一样

我忽然意识到安以娜给我买的这件塑身内衣是透明的我惊叫一声想遮,却被他先一步制住:"别遮很漂亮"

这这种事难道不能把灯一关被子一盖摸索着做完么看就看么还盯着看真是,我觉得自己全身汗毛都在起立敬礼,脸都快炸了,只好尴尬地扭来扭去;紧接着他好像也遇到了麻烦这玩意儿前面都是排扣后面还有抽带,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穿上去的,这会儿还真难脱。他一急动作就重起来,我赶紧制止他:"别撕坏了很贵的"

"坏了大不了赔你一件"他舔着我的耳朵,热气全灌到我耳朵孔里去了,灌得我全身发麻

可惜这塑身内衣之所以有塑身效果,坚固当然是必须的,并不像外观那样脆弱,他边啄我的下巴边研究,结果让他在裤腰那儿发现个机关结果衣服没脱下来,居然先把我的小内内给卸了Д

这步骤太突然了,我攥着他的脑袋死活不让他看他也不气恼,三下两下把自己也卸干净了,我不敢看,他再度贴上来时直接就是滑腻腻的肌肉,肉贴肉的感觉更舒服,也让我更紧张了

就在我绷着脚尖妄图把床尾的被子勾过来时,非常具有钻研精神的boss忽然又找到了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机关天啊胸前那两片布居然也是可卸的干什么方便哺乳吗;

设计要不要这么人性化啊掀桌我觉得好凉啊>

恍惚间想起第一次在阿福的指导下看爱情动作片,当时我就对那个场景接受不能,那不是给小宝宝供给粮食用的么,这么大的男人为什么也要真是太变态了><

更变态的是他还抽空在我耳边含糊不清地低语:"你好甜"

我还是觉得那个画面很恶心,可眼下真的身临其境了,我却羞耻地被他吸舔出了阵阵快意,好像身上有我不知道的开关被他开启了一样,无法言喻的悸动和强烈的羞愧感让我无法负荷,一边想要逃开,一边却又情不自禁地挺着往他嘴里送,任由他灵巧的唇舌和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两处不断施展魔力

不行我得把被子拉上来带着这个念头的我不断以趾尖勾挑着床尾的被子,啊好像勾到了我赶紧伸长腿

一只有力而健壮的手臂忽然顺势从我打开的双腿间横插进去,他在我的惊呼声中直抵腿根:"你是在邀请我么"

我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牢牢夹在了中间,他有力的指腹牢牢抵住我最柔软的部分,开始或轻或重地按揉

我怕得不得了,四肢都不知该怎么安放,只能颤着声音求他:"盖个被子好不好我不习惯"

"别怕,让我看看你"他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充满yòu huò。

"别看"我都带哭腔了:"又不好看"

"我觉得好看"他把我的小包子捏了又捏,又低头去舔,舔完了还非要让我看,只见那顶端已经完全绽开,艳粉艳粉的,还湿湿亮亮,被白皮黑纱衬得要多sè qíng有多sè qíng,我没法看,吓得赶紧转头把脑袋钻枕头底下去了

耳边传来他低低的笑声,抵着腿根的手指更是越探越深一种古怪的空虚感忽然从那里升起,把原本干燥滑爽的部分蒸腾得又湿又黏我咬着牙在枕头底下感受这一切,感受他胡乱造次的指尖在某一刻忽然探进又撤出,那过于强烈的陌生刺激让我惊叫一声,下一秒却又担心被隔壁听见而吓得捂住嘴唇。

他比我想象中更有耐心地拨弄了很久,直弄得我气喘吁吁羞愧难当,而那熟悉而灼硬的存在正牢牢抵在我小腹上,隔着一层薄纱烫得我心惊肉跳我不敢看,可不用看都知道绝不是能轻轻松松放进去的尺寸,正一跳一跳地显示着它强大的生命力

我只好不断说服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会太痛的,就放松点什么都不要管可这真的一点用也没有,我连他的手指进去都觉得怪怪的,身体下意识想排斥异物入侵,可当他真的往外撤时,那种奇异的空虚感却让身体自动挽留着他这样反反复复了好多次,空虚感却有增无减,我听见小猫般的shēn yín无意识地从我自己嘴里逸出,竟是让我无法置信的柔媚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光洁的额头和精壮的胸口都已渗出点点晶莹汗珠,紧锁的眉头似乎在压抑什么,他抱着我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身体,认真而虔诚地吮吻着我的耳廓、颈项、腰眼和肚脐,所到之处皆像通电般让我颤栗难言

就在我觉得自己几乎已经融化时,终于感觉到他用身体顶开了我的双腿挤进来,拿走了我脸上的枕头,我听见他低低地说

"暖暖,看着我。"

我睁开水汽氤氲的双眼,他在水光的折射下俊美得不像真人,他说:"对不起。"

我刹那茫然,不知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然后下一秒我忽然明白了

身体被瞬间撑开的痛楚让我条件反射地掐紧了他的臂膀好疼我瞬间冒了一身冷汗,齿缝嘶嘶冒着凉气,我快要哭了,身体下意识挣扎起来,却被他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

"疼"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却还在向里逼近,刺痛和胀痛合着清晰的血管跳动直达神经中枢,我甚至分不清那是他的心跳频率还是我的,我们正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连接在一起,我不想让他觉得麻烦,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不对啊我们不是做过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舌尖抵着我的,含糊地道着歉,下面却依旧执着地往里顶,我觉得五脏六腑都让他给顶到一块儿去了,恐惧感比疼痛还难熬,我吓得声音都哑了:"不能再进去了不行的"

这回他终于听了,往后撤了些,我正觉得好多了,他却再次猛地顶进来,胀得我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剖成两半

他就这样一边道歉一边掐着我的腰往里顶,我哭得什么都看不清了,一边暗暗埋怨他心狠,一边却又被他吻得全身酥软情难自禁

就在这要命的时候,门外忽然想起了敲门声,紧接着是安以娜的声音:"暖暖我们到站了,要下车了。"

完了,他们来道别了oo

我惊慌地向他投去了求助的眼神,他吻吻我汗湿的额角,气息灼热而不稳,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音量道:"你锁门了么"

"嗯"

"那就别管他们"

说完他用力顶了一下,我闷哼一声,还是痛,但是比一开始好多了,似乎还有点别的什么我蜷缩起脚趾,无助地将自己投入那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中央,在那时隐时现的颠簸和噪音中晃荡不已,空气又湿又热,还漂浮着暧昧的气息,让人陷入无法思考的混沌

"放松点,我动不了了"

"别说话,小心被他们听见"

"听见就听见。"他不管不顾地吮着我的下巴,大手又摸到我胸口一阵放肆地揉捏

我欲哭无泪地紧闭双眼,听见门外传来模模糊糊的交谈声

"咦这么早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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