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惊天棋局(1 / 1)
赤燕大国,商贾富人也多但是像能左右这个国家经济来源的不多。也就寥寥八,九人。但是其中有四人就是花小满悉心栽培出来的。
四位鼎足商贾同时离开京城会怎么样?
大家只会猜疑不定,一时间人心惶惶。所以花小满才密函给四人要求以不同理由往不同方向出发,至于那些人找什么理由怎么绕回这小镇那是他们自己的事花小满不会去管。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花小满自信自己能掌控一切而对于自己手下的人花小满是信任的,她只是报仇而不是争夺皇位不需要一味的训练杀人工具。
古歌首站花小满身前,微微一鞠:“公子,这是赤燕列位王孙贵族三年间所去过的各大酒肆,茶楼,赌坊,烟花柳巷还请公子明鉴。”
古歌将自己这三年来搜刮到的一切消息呈现给花小满,后者微微点头接过被人细细表明注册好的厚厚账本轻轻翻阅不置一词。
古歌退下,搜狐上前也捧着类似的账本上前:“公子,属下花了些许时间将皇家的流仙绸缎山庄收纳麾下。这正是三年间绸缎山庄制裁出的流仙绸,上面有记载那些流仙绸都被赐予了哪位皇家贵族请公子阅览!”
花小满闻言身手接了过来,眼神带着一丝期待。
雅虎嘿嘿一笑,上前将自己的账本呈给了花小满,朗声道:“公子,这是那些皇子王爷平日的饮食起居上面有记载三年间他们食用过的糕点,茶饮,饭菜,草药还请公子阅览!”
轮到白荰了,他微微眯眼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实时上他一直是这表情。白荰上前:“这是三年间赤燕与列国海上交易的账本,三年间流仙绸曾被当随嫁物品与公主和亲至南诏。”
手捧四本厚重的账本花小满略为吃力,凌风见状立马全部拿了过去。
花小满垂眸,漫不经心开口:“你们辛苦了,”随即又道:“你们怎么看待那些皇子?”
白荰与古歌相视一眼,白荰道:“赤燕老皇帝有八子,其大皇子早已经身故二皇子赤燕娲及太子之位。三皇子赤燕凤歌终年痨疾甚少见人他是公认的短命鬼。四皇子赤燕随歌下落不明。五公主远嫁南诏六皇子与七皇子来往密切唯独那八皇子与四皇子往年一样喜欢一些文宝笔墨。”
微微一顿,白荰接着道:“二皇子乃皇妃余氏所出原本太子之位是大皇子的但是大皇子夭折,三皇子与四皇子乃以故的皇后所生皆身有疾病估计可以排除在外。至于六皇子与七皇子,这三年间他们往来十分密切似是想扳倒太子娲。八皇子一直周游列国三年前不曾回赤燕故也可以排除,剩下的就是太子,与六,七皇子三人有极大嫌疑!”
花小满闻言点头,古歌微微一笑,道:“公子,这三年前的事差不多我们都写在账本上面了公子只需查阅便可。”
花小满扯出一个笑,有点冷:“那么太子和那两个皇子近日来可有什么动向?”
古歌沉吟片刻后道:“两年前太子开始摄政,赤燕老皇帝便将余下皇子封了王爷。六子晋王与七子安王两人在三年间与白莫将军来往多次安王一年前迎娶白将军之女,除此外倒无多大动静。太子一心学习政权也算安静。至于三子陵王他这一年间用药的剂量大于前两年看来是大限将至!”
花小满听到后这才展颜一笑轻轻点头,似高空白云给人怡然的感觉:“那依你们看这几个王爷都是什么性子?”
搜狐皱眉道:“太子为人温文尔雅不过是表面现象,实为人谨慎。六王脾气暴躁喜色爱财可谓是真小人不足为惧,七王为人阴险心计也多倒是个角色。至于陵王.....”也就是三王爷赤燕凤歌。
搜狐在犹豫如何解说那个人的性格,花小满见他似面露犹豫迷惑,奇道:“陵王如何?”
搜狐冥思苦想,最后有点犹豫开口:“这位王爷让人难以捉摸,属下也不知如何开口。”
“哦?”花小满挑眉,语气略带一丝嬉戏:“怎么个难以捉摸能让小狐狸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搜狐面色微恼,皱眉陷入沉思,道:“公子,你说身为王爷他在意什么又不在意什么?”
忽然被问花小满微微一愣,随即道:“无非是争夺太子之位,或者如何明哲保身。”
搜狐点头:“属下也是这么以为,但那位陵王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无论是太子之位还是针对其他王爷的拉拢都无动于衷,似乎那些事根本就不入他眼。属下实在乃以猜测此人性情!”
花小满闻言呵呵一笑:“将死之人,自然无需在意那些权势!”
搜狐摇头,一脸认真:“倘若真是如此那还好说,公子翻开属下呈上的账本第三页!”
花小满闻言看了眼凌风,后者心领神会将搜狐方才的账本抽出递给小满。接过厚厚的账本花小满抱着好奇的心态翻到了第三页。
上面写道:天熙元年,赤燕四月二十一日当日晋王赏黑色流仙绸于白莫将军,于将军府白莫书房闲谈半日之久出门时神色愉悦。后微服进入万花楼,花满楼宴请各位大臣贵族席上时时传来大笑似乎其乐融融。后宠幸万花楼头牌,青莲。
在往下看,天熙元年,赤燕四月二十一日当日,陵王独自一人下围棋一日,未与任何人相见。拒服汤药一次。
其他就没了。
花小满愕然:“这算什么?”
搜狐皱眉道:“一个将死之人会淡然自若八风不动的下围棋一天么?而且按说那汤药能延缓他的生命缓解他的疼痛他为何拒服?”
花小满沉吟道:“也许是将生死置至度外了呢?”
搜狐摇头,开口道:“还请公子看第四页。”
花小满听言翻开第四页,目光刚落在页面上花小满便愣住了,嘴角的笑靥消失不间面露讶异眼神愕然。
凌风与流煞看到后纷纷侧目,什么东西能让她这个模样?
花小满诧异片刻后回神,点头。似乎很同意搜狐的话。
流煞与凌风心里惊奇,不知她到底看到了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花小满轻揉眉心,疲惫之态顿时表露:“你们先下去歇息吧,一路舟车劳顿想来也该累了。以后多注意这个陵王!”
四人闻言微微躬身,告退下去。
看到四人离开花小满再也克制不住蹭的一下起身,面色忧虑的冲流煞凌风两人道:“这个陵王深不可测,以后我们还是别去惹他吧!”
凌风不解:“空恋为何这么说?万一他是杀害师傅的凶手怎么办我们也不理么?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仅凭一张薄薄的纸小满就将此人的危险系度提升到与赤燕老皇帝一个级别,这也太夸张了吧。
花小满无力一笑,有些苍凉:“你自己看吧。”
凌风接过账本凝视着花小满无力苍白的表情打开了第四页。
其实上面什么也没写,只是描述了陵王下了一日的棋谱。
然而只看一眼,凌风便脸色大变。
纵然不怎么懂围棋他也不由得钦佩起那个被预言是劫脉奇人的陵王。
上面描述棋谱章法思路杀伐果决,惨烈堪堪,重重围剿,片甲不留,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似天降神兵凛冽威逼到让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这高超精绝的棋艺不是让花小满重新审视那个未曾蒙面的凌王的重点。
让花小满觉得此人可怕的不是黑子杀伐暴虐狠戾的决绝,而是白子似潺潺流水游刃有余。见缝插针游走于黑子绝杀之间!
这真的是一个人无聊时下的围棋么?
这真的是一个将死之人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会下的棋么?
黑子与白子纠缠不清,这么执着会是个看破生死之人下的围棋?
花小满不信,所以她视而重之不敢有半点马虎!
许久才回过神来的凌风顿时打了个冷颤,随即只感觉庆幸万分:幸好,幸好这个人注定不能活下去。
若与之为敌,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凌风几乎不敢想象自己与陵王对峙的局面。
花小满微微叹息:“天妒英才,只是像这么一个惊才惊绝的男子会甘心捧手相让这万里山河么?”
没人能回答花小满,很久之后花小满才发现,这个人自己其实一直都没有看懂!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早已经在赤燕凤歌的窥探之下无所遁形,她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救起的流煞最后给自己带来的是无法挽回的深渊。
她只知道最后她幡然醒悟后,已经失去了凌风。那个宠她疼她十年如一日的男子,她再也不能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静静凝视自己对自己微微一笑,略带无奈的冲她道: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