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疼若至宝(1 / 1)
“染儿,你这般打扮,甚是好看。”水墨‘玉’见白惜染换上了浅紫‘色’的华丽宫装,笑着说道。
“染儿本来就是一个美人胚子。”皇甫权点点头赞同道,不过,他隐约觉得水墨‘玉’和白惜染之间似存在什么诡秘,可是具体如何,他又说不上来。
白惜染微微一笑,便随着‘玉’琴走去紫微宫正殿。
‘女’帝无双一袭华贵的明黄龙袍裹着妖娆的身段,她此刻手中正拿着一支朱笔批阅奏折。
“启禀陛下,白姑娘带到。”‘玉’琴下跪说道。
白惜染本想下跪,可是却被无双抬手制止了。
“你过来,朕有话和你说。”无双对着白惜染招了招手。
“何事?”白惜染虽然不想过去,可心想她毕竟是这个身子的娘亲。
“你们都退下吧!”她冷冷的凤目扫了一遍伺候的宫人们,很快,那些宫人训练有素的告退了。
这时候,殿内就剩白惜染和无双二人。
≯79,m. “你想和我说什么?”白惜染见她不说话,便主动问道,可是让她喊她母皇,她真是喊不出口。
“这是传说中浮‘花’国龙脉的宝藏图,你答应我,在你有生之年,一定会好好保存,你可做的到?”她颤抖着手将一只香囊递给白惜染,她指着那香囊说道。
“为什么要‘交’给我?”白惜染觉得这是烫手山芋,‘女’帝无双把这个给她,真是让她心中担忧,别因为此物让自己陷入天下‘混’‘乱’之中。
“因为你是嫡出的皇太‘女’,我们浮‘花’国历朝历代的皇太‘女’都是要保管此物的。”她这么早传给她,实在是担心战‘乱’一起,尚未缴清叛军余孽的浮‘花’国基业有可能会被毁于一旦,出于此种考虑,才把此物给她。
“这个是麻烦,我……我可不可以不要。”白惜染摇摇头。
“染儿,你身上流着的是我们浮华国的血液,不管你愿不愿意,你一定要接受。”她瞪了她一眼,厉‘色’道。
“可是我想做个普通人。”白惜染呐声道。
“你身后惹的桃‘花’如此之多,你当真以为你还是那个普通的相府庶‘女’吗?”‘女’帝别过头去,不再看白惜染,只是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白惜染只觉得眼前的生母让她看不明白,莫非自己也会成为她手中的棋子,人不是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吗?”
“我的日子不多了。”她清冷的语调里有一丝无奈。
“什么……什么意思?”白惜染吓了一跳,这句话让她感觉了死亡的气息。
“近几日,我老是梦到你的父妃。”
此刻,白惜染才发现‘女’帝竟然自称我,而不是朕。
“让我替你把脉。”白惜染眼神一顿,随后说道。
“没用的。”她叹了口气。
白惜染知道她很强势,自己也不能去勉强她。
“对了,让我穿的如此盛装,所谓何事?”白惜染又问道。
“带你去一个地方。”‘女’帝在听到白惜染问这话后,眼神倏然温柔起来。
这样一来,白惜染倒是好奇‘女’帝口中所提的地方是何地了?
‘女’帝无双轻轻地按了下墙壁上山水画下面隐匿的机关后,顿时出现一间密室。
密室里面有无数张画轴,只是画轴里悬着的丹青图,主角都是同一人,绝‘色’风华的美男子。
其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他是谁?”白惜染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便是你的父妃。”‘女’帝将香案上的一炷清香点燃之后递给了白惜染。
“嗯。”白惜染接过了清香,随后重新放在了香案上的香炉里,对着那画轴盈盈一拜。
白惜染对于这具原身的身世,从当初的好奇到现在的淡定,她已经不想知道了,因为她觉得知道的越多,她自己最是危险。
接着‘女’帝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些日常生活之事,白惜染听的昏昏‘欲’睡,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女’帝无双也是一个如此唠叨之人。
“你先离开吧。”‘女’帝看她一脸兴致缺缺的模样便让她先退出了。
白惜染巴不得离开呢。
一回到泰秀殿,白惜染就看到水墨‘玉’那厮在等她。
“怎么了?”水墨‘玉’瞧着白惜染脸‘色’不佳。
“我没事,先进屋说吧。”白惜染省却了‘女’帝将香囊‘交’给她的事情。
“染儿,我已经安排了,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今晚我们便可以离开。”水墨‘玉’抓住白惜染的皓白小手,温柔的说道。
“那最好了,那你现在,先让我吃点东西,我现在是双身子了,我好饿。”白惜染将一双小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笑眯眯的说道。
“好。”水墨‘玉’淡声道。
一个时辰后,‘女’帝旁边伺候的宫‘女’‘玉’琴再次来泰秀殿传话。
“你……你……你说什么?”白惜染在听了‘玉’琴的话,吓白了一张小脸。
“奴婢说的是真的,陛……陛下晕倒了!太医看过之后,给服了‘药’,人……人是醒了,可是陛下她想见你。”‘玉’琴结结巴巴的说道。
怎么这个时候想见她?
她为何要把她推向那风口‘浪’尖之上。
白惜染自然不能拒绝,所以忙唤上水墨‘玉’一起去了。
水墨‘玉’不明白她怎么此刻要喊他一起去?
“别这么看着我,你可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说你该不该跟着我去?”白惜染简直是在讽刺他,可是某人不在乎。
“我非常乐意成为你肚子里的蛔虫。”水墨‘玉’伸手‘摸’了‘摸’白惜染柔软的头发笑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白惜染没好气的说道。
奇怪,她此刻心中竟然有一丝担忧,担忧‘女’帝的身子,莫非这是原身潜藏心中的对亲情的渴望?
白惜染在看到‘床’榻上的‘女’帝,她那苍白的面容上,心中陡然一酸,竟有伤心的感觉。
“染儿,你不用为朕把脉了,这条路任何人都逃不过。”她说完这话,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惜染狐疑道。虽然瞧着她的脸‘色’不好,可也不至于这般忧伤啊?
“染儿,陛下的体内毒素沉积太多……”水墨‘玉’会读心术,自然清楚‘女’帝无双心中所想。
“朕喊你来,而你还把水墨‘玉’带来,证明墨‘玉’这孩子在你的心中是不同的,那朕便放心了。墨‘玉’,朕的染儿就‘交’托在你手中了,稍晚,朕会安排你们从密道出去。”‘女’帝在看到白惜染眼眸之中似含着眼泪之后,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心情沉重的说道。
水墨‘玉’没有说话,但是他点点头。
“为何?为何你要这么做?”白惜染还以为她是想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呢。
“你在浮‘花’的根基尚浅,恐怕那些老臣不会服你,所以朕痛定思痛,决定放你出宫,往后你想如何,朕不会‘逼’你,想必你的父妃在天之灵也会赞同朕这么做的!”她清咳了几声后缓缓的说道。
“你为什么改变主意?”白惜染很是好奇,还是禁不住好奇心,她给问了出来。
“朕希望你可以过朕和你的父妃最想过的自由日子。”她的视线看向那个隐匿的密室的方向。
“不管如何,谢谢你。”白惜染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此刻,你还不愿喊朕一声母皇吗?”她伸手‘摸’了‘摸’白惜染洁白‘精’致的五官。
“母皇。”白惜染淡淡的喊了一声。
她觉得不是很习惯,但是想着这身体的原主未必不愿意。
“好,好孩子……墨‘玉’,朕不管何种情况下,你都应该保护朕的皇太‘女’,你可以做到吗?”这是君臣之间的对话,白惜染很想忽略,但是在看到‘女’帝脸上的坚定后,便低头担心‘女’帝的病情。
“可以,还请母皇放心,染儿她……我一定会把她疼若至宝。”水墨‘玉’朝着‘女’帝的方向尊敬的下跪道。
“好,好,好,你们都退下吧。”‘女’帝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告退。
“母皇,得罪了。”白惜染一边说,一边以奇快的手法,为‘女’帝把脉了。
“怎么……怎么……会是苗疆子母蛊?母皇,你……你……”白惜染被自己的诊断吓的面如土‘色’,小手颤抖的指着‘女’帝的心口说道。
“对,这是十三年前就被种下的,这种蛊毒连墨‘玉’的师傅也解不了,而今我凭着坚韧的意志,硬是撑到了现在,为的就是见你一面!”她苍白的面容上含着幸福的笑容。
“墨‘玉’,母皇还可以活多久?可以延长时间吗?”白惜染不敢想象‘女’帝如果暴毙的话,那这个国家岂不是会被各国所瓜分?
水墨‘玉’伸手抓住了白惜染的小手,在她的手心写了一个字。
白惜染感觉到自己手心传来的颤栗,已经察觉到‘女’帝活的时间不多了。
“当初陛下本来是母蛊,后来为了孩子,就把母蛊和子蛊都给融在了自己体内,靠着坚韧的意志,以及我师傅给的九转灵芝丹,给活到了现在,陛下她很不容易。”水墨‘玉’虽然淡淡的解释,可是白惜染却能从水墨‘玉’的眼中看到他对‘女’帝无双的敬佩。
“母皇,水墨‘玉’刚才口中所说的那个孩子可是我?”白惜染疑‘惑’的目光看向‘女’帝,她敏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