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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戳这戳这戳这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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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只要是几个男聚一起喝酒,他们的酒量就能增加几倍。

弘历从日落西方开始应酬,直到月亮渐渐攀到树梢,从零星几点星子喝到漫天星辰。

当中有几次弘历借故说自己酒量不好想要结束这乏味的酒宴,却被穆怀敏冯兆春几硬拉软扯留了下来,喝到最后一桌子都醉的东倒西歪的,洒落的酒水熏的一里外都闻得到。

弘历本来的三分醉也成了八成醉了,他晕乎乎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眼前一花,脚下一个不稳,有把他搀扶住了。

冯玉兰酡红着脸,搀扶着醉意朦胧脚步蹒跚的宝亲王往自己的闺房的方向走。

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扶着一个大男没一小会儿就累的气喘吁吁,幸好饭厅离她的闺房不远,不然她还真支撑不住。

她搀着宝亲王,扶着他往床边走,看着他酒气醺然的微睁着眼躺她每夜安眠的香床上,冯玉兰紧张的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之前母亲悄悄告诉她,今天宝亲王会喝的很醉,让她带着宝亲王回自己的屋里,一夜**之后生米煮成熟饭,她就会理所当然的被宝亲王带回京城。

冯玉兰隐约知道父亲跟母亲筹划着什么,不过这没什么,只要她能做宝亲王的女,冯家的地位水涨船高对她而言轻而易举。

冯玉兰微颤着手解开宝亲王的领扣,一颗一颗的往下,解开那挂着玉坠的腰带……

她终于得偿所愿了……冯玉兰心中怀揣着献身爱的甜蜜和爱恋,轻轻拉开自己腰带,外衫扑簌滑落于地,露出裹住少女娇躯的粉红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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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

冯兆春按着胀痛的脑袋从被窝里坐起,发了一会儿呆之后,接过侍女递来的醒酒汤,一口饮干后彻底醒过神来。

忽然急切的四下望了望,没看见自己想看的,焦急的问伺候他梳洗的婢女:“夫呢?夫哪?”

婢女放下手中的铜盆准备伺候冯兆春洗漱,闻言轻声回答:“夫刚起身,正饭厅用早点呢”

冯兆春一把掀翻被子,从床上趴起,趿拉着靴子拽过婢女手上撑开的衣服就往身上套,三步作两步走的往外大步出去了。

急匆匆的赶到饭厅,他眼一扫,只有他的两个儿子跟刘冯氏饭桌上,该的都,不该的没。不由暗含期待的轻声询问刘冯氏:“成了?”

刘冯氏喝着米粥,漫不经心的瞟了他上下一眼,平静如水的缓声道:“成了。”

“哎哟!好!好哇!”冯兆春喜不自胜的一跳,双掌重重一合击。头如鸡窝、衣衫凌乱,脚上的鞋子穿着一只趿拉着一只,手舞足蹈的活像个老疯子。

“春香,春香!赶紧伺候本官穿衣,快!快!动作快点!”冯兆春大喜过望的催促着婢女,又看着刘冯氏慢吞吞喝粥的样子急的心如火燎。

“夫、好夫呐,快点、快点吃,夜长梦多啊夫。”

刘冯氏喝完最后一口米粥,擦了擦嘴,不屑的回道:“还夜长梦多,看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瞎着急个什么劲儿,煮熟的鸭子还会飞了不成。”

刘冯氏云淡风轻的从椅上起身,理了理衣裳,翻了个白眼说:“昨晚他喝的比还多,都起这么晚,他现怕是还呼呼大睡呢。”

冯兆春自觉就要成计,乐不可支的搓着双手讨好说:“这不是想早点把这事定下来早点安心吗?”

刘冯氏颇感好笑,瞟了他一眼,也不再说什么的往外走,其实她也想早点搞定这事。

她领着几个婢女直直的往冯玉兰的闺房去了,冯兆春紧紧跟后面,生怕错过时机。

刘冯氏冯玉兰房前站定,回头看了看几个捧着洗漱用具的婢女,这才敲了敲冯玉兰门,房门紧闭,里面没有一点声响。

刘冯氏又加重力道连敲了几下:“玉兰呐,今儿个怎么这么晚还没起啊,赶紧把门开了。”声音平缓没有异样,她克制着呼吸等待着预想中的场景。

忽然紧闭的房内传出一声尖利的叫声。

成了!刘冯氏眼皮一跳,上前猛拍房门,嘴角上扬却用着惊慌的声音叫道:“玉兰!玉兰!怎么了,快开门——”

房内的尖叫声不绝,冯玉兰低柔婉转的嗓音尖叫起来再也不让心生怜惜向往。

砰嗵啪嗒东西落地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冯玉兰凄厉的叫声却戛然而止,刘冯氏没来由的心慌,她敏感的感觉情况有些不对,蹙起眉头,心生犹疑。

冯兆春后面一直紧密关注着这里的动向,见戏如期上场,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大步冲过来,嘴里还一边大喊:“怎么了、怎么了,玉兰怎么了?”

到了门口就伸腿一踹,正此时,刘冯氏下意识警觉阻拦道:“别……”然而她叫的晚了一点。

心急的冯兆春那一脚用了十分力,一下子就将门闩踹段,木雕的房门弹开啪嗒几声撞到壁上,吱嘎吱嘎的摇晃着。

冯兆春克制不住心头的喜意快步往里走,到了床边一撩纱帘,入目的景象却刺激的冯兆春震惊失望的连连后退。

“……怎么这里,怎么会是……王……”爷呢,冯兆春被失望和失算冲昏了头,开始东翻西掀,试图从不大的卧室里找出隐藏的第三个。

冯玉兰赤着身体抱膝失魂落魄、满脸泪迹的坐床角,纤细的手臂上、脖颈上、胸前的白皙肌肤上满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咬痕,斑斑驳驳的昭示着昨夜发生过的事情。

翻遍了房间也不着他想要算计的,失望之极的冯兆春猛的一转身,勃然大怒的指着蜷缩着蹲地上的光屁|股男臭骂道:“怎么这里!这里干什么!”心里的阴私无法宣之于口,克制不住心中沸腾的暴怒,冯兆春抬腿就连踹了几腿过去。

刘冯氏煞白着脸脚步不稳的走了进来,反手就将房门关上,将刚才她刻意带来的那些阻隔住。

她冷着脸看了看房内情况,床上冯玉兰精神恍惚的神情就像无数根尖锐的刺一样猛刺她的心脏,她懊悔又愤恨,咬牙质问:“梁恒,为什么会出现小姐房里?!”

梁恒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硬抗下冯兆春的怒踹,他低声嗫嚅着说:“小…小也不知道……”

不知道?!刘冯氏冷眼睨视着他,双臂遮掩下崭露出的沾着红白浊液的□,讥讽的说:“那干了什么总该知道了吧?!”

梁恒涨红了脸,他年纪不大,长的也不好,家境差不说还只是个下;也木讷不像那些得宠的下一样善于讨主子欢心,自然工钱少。所以虽然他早就到了该成亲的年纪,却因为没有资本,到现都没有家看上他。

昨夜的那些旖旎美好,是过去的梁恒做梦也不敢奢望的。

他还清晰的记得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三小姐肌肤的白嫩,甜美的□、**蚀骨的秘境……

梁恒偷偷望了望床上神情木然怨恨的冯玉兰,心里的暗喜也淡了,很不是滋味。

刘冯氏久经风月,怎么会看不出来梁恒红着脸想什么,顿时呕的心口刺痛,当下就恨不得咬死这个糟蹋了自己女儿的肮脏的下等。

他们昨日商量许久,盘算了又盘算,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哟,这是怎么了啊?都挤这里?”清朗的声音一如以往温和,可是冯兆春和刘冯氏却被其中的精神奕奕和饶有兴味刺激的忿恨到了极点。

虚掩的门闩断裂的雕工华美的房门被推开,宝亲王牵着琉璃的手跨步走进了这一场闹剧或者说喜剧。

身着月白长袍的年轻王爷眉梢飞扬,唇含笑意,掌心紧紧攥着一只白玉纤手。柔荑的主长颦减翠,瘦绿消红,素色衣裳却掩不住她绝色,肤若凝脂、气若幽兰,如烟柳眉之下眸若星辰,风华绝代。

那边是年少有为、风度翩翩的少年王爷和美若天仙的佳,这边是失了清白精神恍惚、神情憔悴的三小姐和踩了狗屎运得了小姐身子的下。

冯兆春和刘冯氏的脸色顿时难看的令惨不忍睹。

作者有话要说:大姨妈汹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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