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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戳这戳这戳这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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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崔闲简直就是该死千百次。

这是弘历记了那么多笔录后唯一的想法。

几个时辰奋笔疾书,弘历只觉得他今日写的字比他以往十多年的都要多。执笔的右手酸痛的要命,手臂好像变成了石头,动弹不得。

他一个实顾不过来如此众多的百姓,幸好带来的六个侍从都会写字。几分工合作,忙得满头大汗,就这样才日落前堪堪结束。

这些得以宣泄心中的憎恨、愤怒、伤心的百姓久久不肯离去,衙门口徘徊游离着。

就凭着六个通知到的,刨去一部分没能来的,去除一部分胆小不敢站出来的,愿意来的、敢说的也许只占苦主的二、三成。

就凭这个数目都让弘历等记录案情记录到申时,各种令愤慨的案情,同情感慨的情况让弘历倍感心酸、愤怒、哀痛……

这些百姓被压抑太久了,对他们来说没有公平可说,‘真理’只站有钱有势的那一边,他们的遭遇无处申诉。

这一个个的都是真实的,有喜、怒、哀、乐,有七情六欲,不是话本上的物。他们内心暗藏的悲痛、绝望和看着他的眼睛里的希冀刺的他难堪的抬不起头来。

这是大清的百姓,爱新觉罗的子民,这些就他们的统治中妻离子散、家破亡。

弘历决心他将来若是为帝,定要让大清国泰民安,让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事实上,他这一生都是为此目标努力。

日头已经渐渐西斜,蓝天白云被火红之光遮盖。

弘历百感交集的理了理案上厚厚一叠的笔录,取过一旁的几张拍了拍,望向身后椅子上一直坐立难安的冯兆春,似笑非笑的说:“冯大可知本王手上这叠是什么?”

冯兆春勉力笑了笑:“是,是崔闲罪行的笔录吧……”

弘历哧笑了一声,又说:“是罪行,不过可不是崔闲的。不如冯大猜猜这些都是告谁的?”

“下官……下官愚钝,猜、不出来……”冯兆春不敢看宝亲王仿若看穿了一切的眼睛。

“是吗,本王倒不这么认为。这些可是有关冯大的……”闻言冯兆春不由自主的往那叠爬满黑蚂蚁的宣纸。

“怎么,冯大很好奇上面都写着什么吗?那冯大自己看看吧。”将那一叠记录的罪恶、黑暗的白纸甩到案前。

冯兆春抖着手拿过一张,飞快的看完又拿过另一张,几张过后冯兆春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向跪堂下的崔闲。

“崔兄,本官自认自上任以来多番协助,与的交情虽说不是亲如兄弟,但待也算不薄。本官还曾有心将爱女嫁给儿子与结为姻亲,怎么能假借的名头外为非作歹!简直就是狼心狗肺!”冯兆春怒目瞪着崔闲,指着他深恶痛绝的痛斥道。

崔闲一动也不动的任由冯兆春做戏。

倒是宝亲王看了怒极反笑,只觉得这冯兆春见机行事的本事当真是一绝,真有做戏子的天赋。

“王爷,下官识不清,被奸所蒙蔽。下官所管辖之地竟发生如此众多的案件,这官当的如此失职,下官简直羞愧难当,请王爷务必要处罚下官!” 悲愤填膺的说罢,冯兆春一撩衣摆就重重跪下。

且不管宝亲王是信还是不信他这番话,无凭无证的,单凭几个平民百姓的话也处置不了他。

宝亲王怎么不知道他的想法呢,暂时先遂了他的意罢。

“冯大也不必过于自责,所谓知知面不知心,冯大被崔闲的伪善所骗也是情有可原的。一样米养百样,苏州有崔闲这样的贪官污吏,也出了冯大这样的父母官,本王心中也算有些安慰了。”

摆出同情和体谅的表情,宝亲王虚情假意的劝说着。上前伸手搀扶冯兆春起来,冯兆春欲擒故纵的推辞几番,这才顺着他的意起身了。

“冯大看,这一叠都是崔闲的,他犯的罪可真说的上是馨竹难书。也不知他究竟有怎样的能耐才能瞒天过海犯下如此众多的罪行。”宝亲王食指推了推案上那厚的都可以装订成书的笔录,话间暗含讥讽。

冯兆春只作没听出话中之意,拿过笔录翻看着。

半晌后,冯兆春才从笔录中抬起头来,叹了口气。

“本官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简直就是披着皮的豺狼!本官真是悔恨交加,怎么没能早日看清的为。”

崔闲的身上还带着激动的百姓扔到他身上的石头的伤痕,低低的耷拉着脑袋,仿若没有看到周围发生的事情。

崔闲知道他这次恐怕逃不过去了,先不说冯穆等会不会放过他这个活口,单就是今天宝亲王让百姓出面集万书的计谋就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民意之下,谁也救不了他。

他死便死吧,他也是咎由自取,活该有如此下场。

只是他崔闲乃一脉单传,他若是死了家中老母无赡养。他的三个儿子也是搀和其中的,他崔家会就此绝了血脉了。

无论如何,崔闲都想给崔家留下一条血脉。

他只得寄希望于冯兆春和穆怀敏能顾念旧情,为他们崔家留下血脉。

所以他一直沉默着,任由冯兆春将他自己摘了个干净。

“崔闲所犯之罪不下千余起,作恶多端、恶行昭著,实是死有余辜。本官现判决崔闲斩监侯,其家属、亲眷、流放三千里。待本官将此案件上报朝廷,由圣上决策。衙役们,将崔闲压入大牢,好好看守着。”冯兆春匆匆判完就起身,生怕宝亲王闲他判的太轻有话说。

“如今未时已过,王爷却连午膳也未用过,还请王爷顾及身体。”冯兆春打了个辑,竭诚尽节的劝道。

宝亲王却对他的判决不闻不问,听了他这话一笑:“也是,本王腹中空无一物,早就打鼓造反了,夫手艺出众,能再吃到真是本王的幸事。”

“哪里哪里,王爷高看了……”

假装做戏,双双都是个中好手。一个热情好客,一个彬彬有礼,看的身后的衙役们目瞪口呆,佩服的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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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回了府还得等上片刻才能吃上东西,谁曾想俩一回府就有一桌子丰盛的佳肴等着。

宝亲王顿时喜笑颜开,夸赞道:“夫真是慧心巧思,能有这么个体贴的夫冯大当真是好艳福啊。”

只要是都爱被称赞,更何况是被一个这样出色又位高权重的物称赞,刘冯氏顿时笑眯了眼。

“这爆炒田鸡真是美味,滑嫩又鲜辣,更妙的是闻起来喷香。本王的厨子也不知是偷懒耍滑还是怎的,怎么做都有股泥味。”

刘冯氏抿嘴笑道:“田鸡出自水田沟渠,泥味深入骨髓。田鸡肉下锅爆炒前用花雕酒炝锅会很巧妙的祛除田鸡的泥味,还有散发着酒水馥郁的香气,臣妇也是从家母处得知这个法子的。”

“原来如此……”饿了一天,弘历真的很想不顾礼仪狼吞虎咽,赶紧填饱肚子。然而身处敌营,他只能忍着翻搅作怪的胃跟冯兆春一家子周旋。

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空成了虚情假意、心怀鬼胎几的陪衬。

就这时,一道身影翩然进了饭厅。

弘历顶着温和有礼的面具隐藏着心中的厌烦假意周旋着,眼角扫过一道走近的身影,朝门口望过去。

也许有猜到了,想说猜对了。

来正是冯三小姐冯玉兰。

她手上捧着一张托盘,托盘上是一个汤盅。

冯玉兰身着锦缎包边莲花裙,步履轻移间髻上的簪钿金银玉石珊珊作响,薄粉敷面、曲眉点染,眉目含情的弘历身上打转。

她姿态尽美的将汤盅搁下,嫣然巧笑。

“王爷,父亲,小女听闻王爷和父亲忙于公务没用上午膳。医书上说腹中空虚骤然饱食容易涨肚,这是小女下午精心熬煮的山鸡丝燕窝羹,特送来给王爷和父亲品尝。”一番话既不着痕迹的恭维了宝亲王又显摆了自己的学识渊博,后面一句又显示她的贤淑手巧,冯玉兰自己都觉得说的漂亮。

一个男喜欢的女除了样貌好,不就是温柔可、贤惠淑良吗?

冯玉兰平时就爱看看书、弹弹琴,除此之外别说下厨了,便是绣花针也不拿的。

今天不仅换了新衣梳妆打扮,又洗手做羹汤,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为了讨父亲欢心吧?

一桌子都知道这费时费力的羹汤是为谁做的,不约而同的每个的目光都投到了那个丰神俊逸的宝亲王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双更有点累,先上一章,若是有精神白天再码一章。

所以……票票们不要松懈的扑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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