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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二十一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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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秦超把秦晋面朝下扔到马背上,揉揉自己的肩膀,朝趴在马背上的秦晋狠狠挤了挤眼睛说:“重死了你。送你去洞房,我真想把你扔到阴沟里!”

趴在马背上的秦晋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动一下。秦超有些诧异,低下身子去看,然后恍然大悟:“庄主连封了你七大穴,连哑穴都不放过,看来是不想给你任何反抗的机会了。” 说完摇摇头打算上马,一只脚踏上马镫,又扁扁嘴,“算了,让你坐起来吧,怎么说也是那么多年的兄弟了。”说着把秦晋扶起来,让他端坐在马背上,然后一跃身上了马,在马屁股上拍了两下。

高头大马撒开蹄子在无人的街头上飞奔,秦晋发出几声细碎的□□声。秦超耳朵很灵,马上发现了他的异样,让马放缓了脚步,贴过去检查秦晋。秦晋满脸赤红,正闭着眼睛急促的呼吸,随着马背的起伏,不经意地发出几声□□。秦超搭上他的手腕,然后摇着头说:“秦晋,庄主都安排好一切了,谁叫你不听话。你要是不那么倔,庄主也不会给你下‘梨花春雨’,今天晚上有那女人好受的。”秦超想让马慢慢走以减少秦晋的痛苦,可是又想了想还是加了一鞭。马很快就到了王府,秦超把秦晋扶下马,解开他身上其它的穴道唯独留下哑穴未解,然后凑到他耳朵边说:“仅此一次,以后你要是再让庄主伤心,我不会放过你。”秦超丝毫不理会秦晋张开欲言的嘴,朝着迎出来的护卫一脸献媚地说:“兵大哥,你家王爷喝多了,我毫不容易才把他弄回来。”说着话的同时,他遮掩着塞给每个护卫一锭银子。

护卫们从秦超的手上接下秦晋,同时也接下了银子,道谢说:“谢秦爷了。”

“你们也知道,男人喝多了多少会耍点酒疯,你们担待着点,把你家王爷赶快送入洞房是正事,新娘子该等急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点我们兄弟还是知道的。”护卫偷笑着说。

“那我走了。”秦超挥一挥手上了马,临别之时他瞅了秦晋一眼,秦晋的眼里,欲望渐渐盖过了理智,而那最后泯灭的一点理智分明写满痛苦。

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慕容如烟悄悄地打开房门,走到院子中间捡起地上的银锁,他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虽说是仿制的,但是也不能这么糟塌。”

慕容如烟就那么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天空中星星点点的雪花开始飘落,他站起来仰起头,一次一次长长的呼吸,可是呼吸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比一次急促,忽然间他一扬手,一道风声划破安静的夜晚,过了一会儿,木头的“咯吱咯吱”的声音持续响起,院子中一棵一人合抱的树慢慢倾倒,最终“轰”的一声压在了屋顶上,接下来鸟雀声,瓦片落地的声音接连传来。而慕容如烟对此充耳不闻,只是那么默默地站在院子中间抬着头,看星星点点的雪花,变成铺天盖地的鹅毛。

正房中如此大的动静,当然惊动了厢房中的人,绿萍草草披上一件外衣就往正房走。

“别去!”半路上,一个苍老的女子声音阻止了她的脚步,“庄主吩咐了,今天晚上发生任何动静都不能过去。”

绿萍皱皱眉头,看着天上纷纷绕绕的雪花说:“涟漪,天气这么冷,我很担心庄主的身体。”

站在涟漪身旁的老者也组织绿萍,“这一关,烟一定要自己过。”

绿萍朝正房的方向望了望说:“树倒了,怕是把房顶砸破了,庄主今天肯定没地方休息,我还是去看看吧。”

老者摇摇头,“别去了,这是个注定无眠的夜晚。”

“那我们就这么等着?”

涟漪抿了抿嘴说:“吩咐厨房去熬点驱寒的姜汤,再多烧点热水。”

绿萍看老者和涟漪都一脸担忧地看着正房的方向,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到正房去,她也知道的确无能为力,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去了厨房。

霁雪初晴。

素问悠悠挣开眼睛,摸了摸床的另一边,早已经是一片冰冷。她怔怔地望着空荡荡的床,略微有些失望,眼光一瞟,看见雪白的布上暗红色的血迹,脑海中浮现出昨天晚上的一切,不禁羞红了脸。抬头一看,外面已是大亮,她有些惊慌地想起身,可是身上酸痛异常,刚刚坐起来,又跌了下去。她有些恼火,婚礼第二天清早,理应去拜见公婆,对她来说就是要去拜见皇上,可是她仍然在床上,这是不敬不孝。

“小姐,你醒了?那我进来了。”外面的声音适时想起。

“先别——”素问慌忙拉着被子掩住自己的身体,可是门外的人已经推门进来了。

进来的人一边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边说:“小姐,和我你也害羞啊?”

“不,不是,是……”素问有些语无伦次,脸已经红的像猴子屁股。

看着素问的窘相,小丫头扑哧笑了声,然后抖了抖手上残破的衣服,贼笑说:“姑爷昨天晚上是不是太热情了?”

素问不满地哼了一声,“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罗嗦?”看着小丫头手上破损的内衣,她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王爷被几个手下送回来,她从盖头下面偷偷地看见王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不一会儿,一阵脱衣服的悉悉索索声,随后王爷就来到了床边,她本以为王爷会先掀开盖头,可是王爷却一下子把她扑倒在床上,并且开始吻起她。可能是觉得盖头很碍眼,所以王爷一把把盖头扔在一边。闻到一股酒气,素问只来得及说一个字“灯”就被堵住了嘴,接下来的事情都顺理成章,等她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还在想呢?”小丫头收拾好衣服,伸手在素问眼前晃一晃,素问一惊手一松,露出大半个胸膛。小丫头一愣说:“姑爷还真是很热情啊。”

“你,你,你……”素问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这次不但脸红了,连脖子都红了。小丫头呵呵讪笑两声。

还是素问先从尴尬中出来,她语带埋怨地说:“你怎么这么晚了才来叫醒我啊?王爷什么时候候走的?”

“不知道姑爷什么时候走的,不过一大清早姑爷就带话说让我们不要打扰你,让你好好休息。”小丫头故意把最后的半句话的音拖得很长,揶揄之意非常明显。

素问的脸又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要去宫里拜见皇上,怎么能睡到现在?快去准备衣服让我梳洗。”

“不用去宫里了。”

“为什么?”素问诧异。

“今天清早有圣旨到,说边关打仗,要姑爷带兵支援,明天就走。皇上还有口谕,说小姐您要帮姑爷收拾行装,就不用去宫里了。”

“明天就走?”素问有些惆怅也有些埋怨,新婚第二天就分开,哪个新娘都会如此。

“是啊,姑爷已经去沙场点兵了。”

素问黯然道:“伺候我更衣吧,虽说不用去拜见皇上,也要去拜见一下王爷的师傅。”

从慕容如烟所住别庄的情况看,素问今天的行程无法实现,慕容别庄里人每个人都很忙碌,马的嘶鸣,指挥下人的吆喝,东西掉在地上的各种声音,伙计搬东西时的鼓劲声,总之是人仰马翻,一团乱。

屋里,绿萍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都拿出来,用包袱裹住,然后放到衣箱里,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皇上这不是折腾人吗,前两天让我们从王府搬到别庄来,东西刚刚安置妥当,又让我们搬到别的地方去,干吗不一次搬好地方啊?而且还要一天搬完,这不是折腾我们吗?”

她的牢骚还没有发泄完,有人推门进来说:“我来帮你收拾吧。”

绿萍一看来人,连忙问:“涟漪,庄主的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涟漪叹气说:“伤没什么大碍,批外伤,不过庄主受了点风寒。”

“我昨天要去看看,你们不让去。”绿萍噘着嘴埋怨。

涟漪沉默会儿说:“快点收拾吧,庄主已经过去新院了。”

“新院那边住的怎么样?”

“听说房子挺大的,可是比较偏僻。”

“皇上这是故意让我们远离秦晋吧?”皇上的居心连一个小小的婢女都知道。

涟漪微耸一下肩没有说话,开始帮绿萍收拾东西。东西基本上收拾好了,绿萍喘口气说:“涟漪,您劝劝庄主吧,庄主最近吃饭都是挑上两口就不吃了,我说了两次不管用。”

听他这么说涟漪不由得也叹口气说:“心药难求啊,我尽量吧,你让厨子多变些花样做菜。”

这一天就在忙碌的搬家中度过了。第二天一早,安王爷秦晋带兵匆匆出征边关,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和众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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